番外 番外一:一辈子,等一个人(69/136)
璇玑婶子常与我开玩笑,说我爹在他们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就为我们定了亲,我原本对于这种指腹为婚是相当排斥的,所以也连带着对白以深也不待见,只是有一日我突然看见他,脑中只有一句话。
最是凝眸无限意,恰似相逢在前生。
我从前觉得一见钟情只存在我娘所说的童话里,虽然我爹说他对我娘也是一见钟情,但是我觉得他那只是因为我娘的美貌而已,而当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感觉所有的花都开了,而他在百花之中朝我走来,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心动是个什么滋味。
所以,那一面,我就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他,我对这桩婚事相当的满意,可是我满意了,那白以深却对我不满意,也不是不满意,就是,我对于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想,那就等他长大一些吧,等他自己开窍吧,反正有婚事在身,他总归逃不掉,而且我也不怕他对别的女子动心,因为他的样子一副禁欲的气息,生人勿近,而我对于自己还是相当的有信心的,毕竟我的娘是曾经天下第一美人,我爹也是玉树临风,我这女儿自然也不丑。
想想我有好久没有见过白以深了,直到我哥和嫂子大婚的那日,当我闹完洞房出来便是听说因为太子大婚他赶了回来,早知道他会回来,我就不去闹洞房了,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却又不见了他的踪影,我一问才知,他喝完喜酒就回去了,当下我就决定了要去将军府找他。
我并不是一个容易忐忑的人,但是这次我却真的有些忐忑,毕竟好多年没见了,我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将军府,多年之后,我再次见到了他。
淡淡的月光下细腻地流淌在他一袭月白的衣裳上,我不由得一怔,我不是没有见过长得好看的,我爹我哥那都是人中翘楚,但是只有白以深让我移不开目光,一见到他就浑身跟雷劈一般,我没有任何的言语来形容他张得有多好看,我只是觉得我的心脏从来没有跳的这么快过。
“深哥哥!”我小时候就这样唤他,虽然每次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但是至少他没有反对。
他很有礼貌的向我行了个礼,“公主殿下!”
“你回来了啊?”说出这话我就暗自咬牙,这不是很明显吗?他人都站在这里了,不是回来还是什么?在白以深的面前,原本聪明的我就特别的容易变成一个白痴。
这就是常说的,爱情会让人变成白痴。
“嗯,我现在要走了,公主告辞!”
“你现在就走?你去哪里?”我心中一紧,他刚回来就要走?
“迦诺寺!”
“你去那里做什么?”
迦诺寺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当年少卿表叔在那带发修行,不知道搅乱了多少姑娘的一池春水。
“修行!”
我虽然料到是这样,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我真的挺难过的,当和尚有什么好的,每日青菜豆腐不说,什么都要戒,连他爹都脱离了那苦海,他怎么就想不通还要往里面跳呢,我当然不会直接跟他这样说,璇玑表婶说他从小就特别的有主意,决定了的事谁都改变不了。
“深哥哥,你我有婚约,你去修行了,我怎么办?”
我睁着大眼无辜又可怜地看着他,以为他脸上至少会有变化,但是依旧没有,我知道他一向很冷漠,冷漠的人我也见过不少,就好像我哥,也是一副冰山脸,但实际内心却是火热,俗称闷骚。
但是此刻,我看着白以深的表情,我彻底的明白了,他不爱我,一丁点都没有,我心里虽然难过,却也是早有准备,毕竟我之前跟他表白过,他对我也是这样一副模样。
“公主殿下,你很好,将来必定会遇到知你懂你的,以深身系佛法,不染世俗,我们注定无缘!”
我就这样被发了一张好人卡,然后他漠然地走了,只是留给我一个注目的背影。
现在我的爹娘恩爱,慕容初和落落姐也结为夫妻,恩爱不离,水樱姐虽然与我哥错过了,但是小寒并没有死,她们说在我哥大婚之后会携手快意江湖,完成她从小的梦想,一切也算是圆满了。
所以,我也要开始为我自己的幸福而努力了,我一直都相信,幸福要靠自己亲手去制造的,就像璇玑表婶她们的爱情,如果当时她放弃了,他们现在也不会这般幸福。
既然白以深他说无缘,那么我便制造一段属于我们之间的缘分。
毕竟,我对他是一见钟情,人家对我是完全不了解的,我们总共说的话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要让他爱上我,我不能心急,我要一步一步攻城掠地,让他无处可逃。
他这次离开,我没有像往日那样死命纠缠,我知道那都是无用功,至少,他告诉我他去了哪里,我可以去那里寻到他。
当夜,我收拾了行囊追随白以深而去,只是这次,我没有用慕容芯的身份。
璇玑表婶擅长人皮面具,听说是在我娘从前身边的一个护卫身上学的,我对这个也很有兴趣,于是在她那学了一些制作的方法,这次也刚好派上了用场。
只是,迦诺寺只有和尚,没有尼姑,我想跟他来一场轰动全大陆的尼姑和尚的爱情也是没有办法,但是为了接近他,我亦扮作了一个清秀的小和尚,在白以深还没到达迦诺寺的时候,我已用公主的身份给迦诺寺现的主持师傅捎了信,我这个幽深小和尚即将成为心朗大师的贴身小沙弥。
白以深,我们迦诺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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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第一人称写的,这是个很甜的番外,没有阴谋了。晚上还有一更。
02 定情之物
晨钟暮鼓,青灯黄卷。
这是我对寺院和尚生活的所有印象,当我来带迦诺寺的时候,古色古香气魄恢宏的庙宇让我大为震撼,不愧是当年少卿表叔待过的地方。
因为白以深的法号为心朗,于是我便叫了个幽深,佛法有云:心朗照幽深。
我这个小沙弥是主持给白以深安排的俗家弟子,我的目的是要在白以深的身边日渐腐蚀他的心,让他远离佛法投入我的怀抱来。
我们的法号都是如此搭,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虽然这个法号在别人唤我的时候,让我有些全身发毛。
“幽深,以后你就住这间,专门伺候心朗师父,大师身份尊贵,切莫怠慢了。”
“是的,静慈师父!”
静慈将我领到一间小屋,因为有主持的特别关照,我不仅能一人独享一间禅房,还能在白以深身边伺候,我开心的不得了,但是这静慈转身的那一刻,我瞧见他眼底的一抹不太友善的目光,我没有在意,估计是看我走了后门所以对我有些不屑吧。
管他呢,反正让我在白以深的身边就行。
白以深来这已有一日,我是次日才到,现在这个点,他去做早课去了,赶了一晚上的路,我困的很,打算先眯一下,我也不敢睡久了,等我睁眼的时候是一个时辰以后了,我将包袱收拾好之后就去他的禅房帮他整理禅床。
想到这张床被白以深睡过,我就感觉呼吸一紧,我原本只是想要在他躺过的床上躺一下,结果,我抱着带着他香味的枕头就莫名其妙的睡着了,等我听到“吱呀”一声的时候,我才恍然惊醒,睁眼就看到了身形如玉的白以深站在门口,阳光点点落在他一袭简单的素色衣袍上,明明没有任何的装饰和点缀,我硬是觉得他的浑身都有一层光,想起我现在扮演的是一个男人,我故意低沉了声音。
“师父,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