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比之第二卷要更精彩哒,很值得期待的。(173/1878)
也知道如果不是他们的人所剩不多,主子又岂能容许惹怒他的人再活在这个世上。
“主子,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的局面,你在动怒也于事无补,倒不如想想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
“先生说得是。”拓跋泽晗穿着一袭镶嵌金边的青色锦袍,领口外翻,袖口非常的宽大,胸口绣着一只振翅的雄鹰,尤其是那双鹰目特别的锐利抓人,霸道异常,与他整个人的气质截然不同,却又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腰间同色的腰带,嵌着六颗鸡蛋大小的宝石,其价值不言而喻,足见六皇子此人一应用具都极为奢侈。
至少在宓妃的眼里,这个男人从头到脚,不管是用来束发的玉冠,还是身上的袍子,腰带,抑或是他脚上的靴子,一样少说不下千两白银,可见这位在北狼国中默默无闻的六皇子,不但善于隐忍,而且财力不俗,谁要小瞧了他,必定会栽个大跟头。
“相府外的羽林军可有撤走?”屠怀鲁是拓跋泽晗的谋士,已年过五十,多年来为他出谋划策,帮了他许多的忙,因此相当得六皇子的信任。
“回主子的话,温相府外的一千羽林军并未撤走,而且……”
“说。”
“而且因温相早朝时遇刺之事,金凤国的皇帝已决定再加派五百羽林军到相府静待指示。”正因为如此,他们的人才半点靠近相府不得。
宣帝早已经下了圣旨,昭告天下文武双玉环出现在相府,更传出消息其他三国的人都在打强抢文武双玉环的主意,遂,引得星殒城的百姓同仇敌忾,自发的守护相府,让得他们更是寸步难行。
他们主子的目的在于地形布防图,对外却是宣称为了文武双玉环,此时已是骑虎难下,这才进与退都不得。
“地道那边如何?”
“回主子的话,咱们所掌握的几条可通往相府的地道,目前都已经被相府牢牢的掌控住,咱们的人靠近不得地道。”
这样的情况在潜进相府的人全被身亡之时,拓跋泽晗就已经料到了,只是没想到对方动作那么快。
要知道他对温相府的兴趣,可远比金凤国其他的世家重得多,偏偏这相府的秘密却是最难打听的。
“把人都撤回来。”
“是。”
“可有云依的消息传回来。”云依是苗族之人,于拓跋泽晗还有利用的价值,而且他也不免担心那个女人出卖他的秘密。
毕竟他当初接近她,让她迷恋他,为了取得她的信任,拓跋泽晗让她知道了他的不少事情,不然又如何能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哪怕是放下她的身份去做细作。
若有可能,他是不希望云依有事的,不然他跟苗族的关系可就断了,而他现在非常需要苗族蛊毒的帮助。
“回主子,并没有云依的消息传出来。”
利眸扫过欲言又止的黑衣人,冷声道:“说。”
“云依不能留。”
拓跋泽晗眯了眯眼,嘴角划过一抹残忍的笑痕,他当然知道云依留不得,可相府防御如此之森严,又不知云依被关押在何处,哪怕他想动手除掉云依都不可能。
“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先生以为现在本皇子该当如何?”
房外,宓妃的眸子里满是失望之色,她无声的张了张嘴,道:“那老头儿不是巫族之人,真是可惜了。”
“一会儿咱们到院子里看看有无其他的人。”既然拓跋泽晗都亲自出现在金凤国了,难保那人不会跟着他一起来。
宓妃的那点儿小心思,又如何瞒得了陌殇。
【V149】环环相扣被发现了
屠怀鲁看着站在窗前,背对着他的六皇子拓跋泽晗,深浅不一的皱纹早已爬满他的脸颊和额头,花白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似是拧了几个解不开的结,神色极其的严肃凝重,心里其实也是七上八下的,各种闹腾不平静。
自琉璃国的明欣郡主打着招郡马的旗号出使金凤国,从那时起他们的手里就掌握了文武双玉环的线索,就在盘算着用什么法子夺取文武双玉环,其中也乏他们的手笔。
只可惜明欣郡主是个扶不上墙的,还险些泄露了不该泄露的秘密,好在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最后折在了温宓妃的手里,至今都半死不活的,也没有办法开口说话,留着便也留着了。
若非劳烦殿下派人去取其性命,反倒会脏了手。
随后琉璃国,北狼国和梦箩国全都赶在年前出使金凤国,目的便是夺取文武双玉环,孰不知震惊四国的这个秘密,就是拓跋泽晗放出去的。
那时身为一国帝王的宣帝也收到了这个消息,不过他却没有那个一统天下的野心,更未对相府生疑,从而困住相府,意欲夺取文武双玉环,甚至宣帝还出乎拓跋泽晗等人的推敲,选择了隐瞒文武双玉环之事。
当潜伏在星殒城的暗探将这个消息传回到拓跋泽晗耳朵里的时候,险些没气得他吐血。
他深思熟虑之后抛出文武双玉环这个秘密,三国皇帝都动了心,偏偏就宣帝拒绝了那一统天下的诱惑,让得拓跋泽晗的计划险些胎死腹中。
好在他再施一计之后,琉璃国,北狼国和梦箩国派到金凤国去的皇子公主都没让他失望,奇迹般的上演了那样一出好戏,又怎料再次杀出一个温宓妃,让得原本应该没有失误的计划,又一次无法正常的运行下去。
三国的公主都有意与相府联姻,继而成功打入相府,占据便利以图谋文武双玉环,却惨遭相府大公子的直言拒绝,后又有温宓妃搅局,让得三国公主不但相府公子们的主意打不了,就连穆国公府公子们的主意都打不了,顺带的还让相府和穆国公府的嫡出子嗣捡了天大的便宜,可自主拿捏自己的婚事,旁人半分干预不得,暗地里不知气煞了多少人。
此举,可算是拓跋泽晗为他人做了嫁衣,自己连毛都没有捞到一根。
起初是拓跋泽晗错估了宓妃的实力,认为她一个女子翻不出什么大浪来,因此,他对宓妃是抱有轻视之意的。
再然后是拓跋泽晗防不住宓妃,也不知道宓妃有多大的搅局本事,甚至完全没有料到宓妃在赏梅宴上的那一场盛怒。
他一直都在布局,一直都在算计,每走一步都会给自己退下一条到两条的退路,故,自宓妃从药王谷回到相府,期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任谁都不知黑暗中的那只推手,竟然就是北狼国名不见经传的六皇子拓跋泽晗。
他自诩聪明睿智,却忘了有些棋子虽然被他摆上了棋盘,却不一定会完全按照他的心意去行事,这叫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个世上最高明的棋子,就是身为棋子却不知道自己是颗棋子,如此才不会惹人生疑,哪怕暴露也不会有人知晓幕后之人姓什名谁。
然,拓跋泽晗下的这局棋实在太大太大,他的计划,他的布局,兴许是完美的,却也是极为危险的,一步错就将步步错,终至满盘皆输。
放眼整个浩瀚大陆,有胆将四国皇帝皇子皇女都当成是棋子来摆弄的人,拓跋泽晗也能算是一个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