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奉文,荨继续撒娇打滚卖萌求点击,求收藏,求撒花,求撒钻。(313/415)
“是,公子。”
“溥颜公子若不嫌弃,可上马车同乘。”温绍宇是习武之人,耳力自是异于常人的,尤其是这段时间按照宓妃指点的方式练功,就更是进步神速。
溥颜本就累极,听了这话自是满口的答应,笑说道:“不嫌弃,怎会嫌弃,只要温小姐不嫌弃在下一身臭汗便好。”
待得溥颜上了马车,温平调换了马车方向,加紧速度朝着醉香楼赶去。
马车里,宓妃坐在最里面,看到模样甚是狼狈的溥颜,水眸里染上了几分浅淡的笑意,总的来说这个男人并不让她讨厌,比起离慕那个女人,显然溥颜就太讨喜了。
“不介意说一说寒王现在的情况吧。”对症方能下药,尤其寒王体内的火毒与寒毒也必须得尽快解了,否则一旦他的元气与根本伤得太深的话,以后即便毒解了,也绝对长寿不了。
宓妃本就已经答应皇上要替寒王解毒,此时既然墨寒羽毒发,在她替他诊脉之前,溥颜对墨寒羽毒发时情况的描述,也能让她心里有个数。
“你。你你你。你会说话了。”不怪溥颜露出如此错愕的神情,而是目前知道她会说话的人,大多都是与她较为亲近,她又无意要隐瞒的人。
“我妹妹会说话有什么可奇怪的,寒羽也是知情的。”看着溥颜那表情,温绍宇莫名的不爽。
突然被补枪的溥颜抽了抽嘴角,扯了扯僵硬的脸皮,道:“我只是太惊讶了,没有别的意思。”
温绍宇冲他翻了一个白眼,如果不是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不然他早就出手揍他了,胆敢质疑他妹妹,那就是欠收拾。
“寒羽没有告诉我温小姐已经能开口说话这件事情,所以…”说到最后,溥颜笑了笑,那意思不言而喻,“其实以药王的医术,我早就知道温小姐开口说话是迟早的事情。”
宓妃听着溥颜的话没有表态发言,她家师傅的医术的确独步天下,不过谁说她的医术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这话自己心里明白就好,宓妃才不会脑残的四处嚷嚷。
“自琴郡回来之后,寒羽体内的火毒与寒毒仿佛就如水与火在对峙,各自占据着他身体的一部分,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姿态,这种诡异的平衡一方面让我满心的担忧,另一方面却也减轻了寒羽的痛苦,至少直到刚才为止,这段时间内他的毒才发作这一次。”
溥颜说到这里,剑眉紧锁,薄唇紧抿,黑眸里是深深的无奈还有自责,“若有可能,我希望能得云公子或是乐公子相助,寒羽他……”
“请我三师兄或是小师兄出手,你就不怕砸了你师傅天山老人的招牌?”
“那老头儿真要有本事,寒羽也不会中毒至今都还没有得到解脱。”溥颜对上宓妃局促戏谑的眼神,脸上全是苦笑。
若能救得墨寒羽的命,他相信他的师傅天山老人会很愿意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在他们四个徒弟里面,师傅最最心疼的便是墨寒羽,若有救他之法,师傅大概会舍下自己的颜面亲自去求。
早几年前,师傅就有意前往药王谷请药王出手,无奈天山老人与药王虽是好友至交,但也不知药王谷在何处,即便是知晓了药王谷在何处,那也不得其门而入。
故此,事情才会一拖就拖到现在。
“他毒发前后可与以前毒发之时有无异样?”宓妃一边问,一边在脑海里勾勒出天山老人的模样,不觉又想到她师傅药丹老头儿的模样,旋即额上划下几条黑线,瞬间感觉就不好了。
想当初,她觉得药丹该是仙风道骨,一派大宗师的模样,哪里知道那其实根本就是她瞎了眼,他那哪里是什么仙风道骨,实际上就是疯疯癫癫,外加无赖无耻,为达目的撒泼打滚都能做得面不改色的主儿。
他既跟天山老人是至交好友,想来那天山老人也是个不走寻常路的。
不是都说物以类聚么,宓妃觉得对此她必须早有觉悟,早做心理准备。
“没有。”溥颜没时间去琢磨宓妃的表情代表着什么,他的一门心思都扑在墨寒羽的身上。
“确定没有吗?”
“真的没有,以往火毒发作前,他的体温都会瞬间增高,最严重的时候滚烫得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甚至被他躺过碰过的地方都会出现严重烧灼的痕迹;寒毒发作之时,他的体温骤降,即便是炎炎酷暑,但凡他呆过或者接触过的东西都会先凝霜再结冰,如果碰触他的身体,手会被冻伤不说,若不及时治疗,恐留下治不愈的寒症。”溥颜仔仔细细的回想了无数遍墨寒羽毒发时的状况,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何要对宓妃交待得这般仔细,压根就是把宓妃当成了一个医术高明的医者,全然忘了在他的认知里,宓妃是个不懂医的。
然而,面对宓妃的问话,他却不由自主的回答她的一切问题。
“这次毒发与以前一样,都是没有任何的征兆,说发作就发作了。”
“难道你就完全不能判断他会在哪个时间段毒发么?”
宓妃蹙眉,倘若完全不能预料到,对于墨寒羽还能活到现在,她表示上天真的待他不薄。
毕竟以墨寒羽招惹多方暗杀的本事,一个运气不好毒发之时遇上来刺杀他的人,那场面还真的不要太美好。
事实上,这么多年以来,不定时且没有征兆的毒发,利害各占一半。对墨寒羽意欲除之而后快的人,当然想找准时机趁他毒发不备之时动手杀他,可偏偏他的毒发又没有一个准确的时间,不管安排多少眼线在墨寒羽的身边,都弄不清楚墨寒羽什么时候会毒发。
更何况墨寒羽时谁,想要将眼线埋在他的身边,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可即便如此,墨寒羽也有运气不好的时候,火毒与寒毒交替发作之际,他也曾遭遇了几次围杀,真可谓是九死一生才活下来的。
“这个…”溥颜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微红了一张俊脸,窘迫的道:“确切的毒发时间我无法确定,只能结合他每次毒发的时间,反复推算他下一次毒发的时间,前后相差两到三天左右。”
每次推算出来的时间,溥颜只会告诉墨寒羽,其他的人哪怕就是墨寒羽最亲近的人,他也不会多说半句。
不怪他小心,而是这朝堂上的明争暗斗,阴谋诡计已经一次又一次刷新了他对那些‘贵人’的认知,心里的厌恶也越发的多了。
他真的无法想象,究竟是得什么样的亲人,才能对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下这样的毒手。
一种毒不够,还要再加上一种,若如当时墨寒羽没有被接走,溥颜不禁会想,是不是还有第三种,第四种,甚至更多……
“公子,醉香楼到了。”
“我包下了醉香楼后院的一个单独的院落,最近太子,明王和武王的人盯寒羽盯得紧,毒发之后情况很严重,赶回寒王府不现实,而且……”
而且墨寒羽毒发之事不能外传,在那样的情况下往寒王府赶,无疑就是在找虐的节奏。
反而就留在醉香楼,才是上上之策。
“走吧。”
“请——”
眼看就要临近午时,醉香楼是星殒城里的大酒楼,每天往来吃饭住宿的客人很多,这个时间又正好是吃饭的点儿,楼里穿行着各种各样的人,谁敢保证那些人里面没有太子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