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奉文,荨继续撒娇打滚卖萌求点击,求收藏,求撒花,求撒钻。(269/415)
“妃儿什么时候开始能说话的,上午祭祀的时候在祠堂怎么不开口。”
“半个月前就能发声的,不过那时说话的声音太难听太刺耳,所以妃儿就偷偷练习来着,哥哥们都是知道的。”宓妃摆摆手,那意思就是她不是故意要隐瞒滴,其实三个哥哥知情啊,要怪要罚就收拾三个哥哥去,她是无辜的。
温相看向大儿子,只见温绍轩点了点头,他又道:“不许转移话题。”
宓妃吐了吐舌头,嘻笑讨好的道:“爹爹,女儿当哑巴习惯了嘛,一时间也忘了自己其实是能开口说话了。”
如果可以的话,宓妃还想藏着自己会说话这件事情呢。
“你这丫头…”
“爹爹,其实女儿还不想自己会说话了这事儿曝光出去。”
“怎的,让别人都知道妃儿会说话不好吗?”温夫人理解不了,她可是做梦都盼着女儿能说话,现在能了还不兴说出去不成。
“也不是不能,只是女儿怕麻烦嘛,而且……”虽然宓妃觉得十五岁还很小,还是丫的一未成年的丫头片子,可在这个时代十五岁已经不小了,而且眼看着再过几月爹娘就要为她举办及笄礼,届时铁定会有很多人上门提亲。
当然,这并非是宓妃骄傲自恋,觉得自己貌美如花,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她,想要求娶她。
而是她的家势背景,她这个身份所代表着意义,注定她就平凡不了,注定会有数不清的人抱着各种目的上门求娶她。
以前她是一个哑巴,如无特殊情况,一般人不会上门求亲,但现在她能说话了,不管是冲着什么而来,宓妃可以预见,只待她及笄之礼一过,求亲的人能把相府的门槛都踏破。
毕竟,她的身后不但有相府,还有一个药王谷,甚至整个金凤国只怕都传遍了,她的亲爹亲哥究竟宠她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如她这样的一个姑娘娶回家里,哪怕什么都不做,上门巴结的人也不会少。
“爹娘,妃儿能开口说话的事情,咱们先顺其自然不对外宣布,除了外祖母一家之外谁都不明着说,另外爹再找个机会进宫禀告皇上一声做个报备便是。”温绍轩一听宓妃的语气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笑着拍拍她的手,“那些个想求娶我们家妃儿的人,满足不了赏梅宴上咱们提出的条件,他们就谁也不能打妃儿的主意。”
“谁敢打我揍谁。”
“你这孩子怎么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温夫人点了点温绍宇的额头,大儿子的话倒是提醒了她,“老爷,要不咱们就按轩儿说的办,眼看妃儿就要及笄了,现在传出妃儿已经能说话的消息,届时上门求亲的人指不定肚子里藏着什么坏水,咱们现在自己人知道就好,就暂时不放出消息去。如果别人要是自己发现了,对咱们也没啥影响,不过宫里还是要去报备一下,省得以后有人抓着这点不放,说咱们欺君。”
“夫人说得有理,为夫知道该怎么做,就是要委屈妃儿了。”
“爹爹,妃儿不但有个好爹,有个好娘,还有一个好哥哥,哪儿来的委屈,别人哪有女儿来得幸福,你可别想太多。”
“嗯,还是我儿贴心,爹最是喜欢你了。”女儿就是贴心的小棉袄啊,温老爹越是瞧越是欢喜,“正好爹晚些时候要进宫,到时就在皇上面前打个招呼。”
“那爹再顺便问问,给女儿的那笔赔偿款什么时候能到。”想到她的商业计划,她的口袋里可不能没钱。
温老爹一愣,继而笑开了,朗声道:“爹怎么不知道我家丫头还是个小财迷,缺银子花了怎么不找爹要。”
看着豪气干云温老爹的那模样,宓妃撇了撇嘴,她就看到她爹脑门上写着几个字:要多少银子,爹给你。
“爹爹。”不管三七二十一,宓妃抱住她爹的胳膊就开足马力撒起娇来。
她当然知道温老爹说要给她银子,绝对不是百八十两的给,可她想要那笔赔偿款,那笔随她怎么花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赔偿款。
不过她要用到钱的地方很多,就算赔偿款很丰厚,但也绝对经不起折腾。
因此,赶紧建立起自己赚钱的门道,那才是上上之策。
“初五的时候琉璃,北狼和梦箩国的人就会起程返回各自的国家,算算时间最多还有半个月,那三批东西就会到达星殒城。”笑望着女儿越来越亮的眸子,温老爹也很高兴,“放心好了,皇上是不会贪了你那笔银子的。”
圣心难测,君心难猜,帝王多多疑,但就宣帝而言,温相心中还是有数的。
之前宓妃的提议的确不妥当,可这丫头后面加上去的条件却让宣帝极其的满意,至于钱财若能让宓妃满意,宣帝倒也乐得满足她这点心思。
任何一个时代,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嗯嗯,妃儿也觉得皇上不会贪我银子的,他也丢不起那个脸啊?”那是因为贪她一两,指不定就得吐出十两百两,谁会那么傻缺啊。
一家人望着宓妃那一本正经说皇上不会贪她银子的模样,嘴角齐齐的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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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82】脱是不脱赔偿款到
时间如流水,悄然而逝。
一转眼,又是十天时间匆匆而过。
温泉湖畔,雾气袅绕,景致娴雅,如梦似幻,梨香幽幽,更是沁人心脾。
远离了尘世喧嚣的这方天地美如仙境,只瞧一眼便令人沉醉其中而不得自拔,心生流连之意。
唯那一道满是怒气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平静,令得那美如画卷没有一点瑕疵完美至极的画面犹如镜中花,水中月,瞬间就支离破碎,再也无法拼凑起来。
“你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允许,可你竟然还敢拿命去赌,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回应男子怒吼咆哮的是无声的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仿佛这天地之间就没有什么能拨动那人静如死水一般的心湖。
“明明在你回星殒城之前,我就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过你,切记不可动武,不可动武,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说话的男人一袭藏青色的暗纹锦袍,黑亮的头发整齐的高高束在发冠里,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而蕴藏着丝丝锐利的黑眸,削薄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而略显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猎食的鹰,本该冷傲孤清,偏他吼起来嗓门极大,像极了一头怒火正盛的狮子。
“你说你,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你。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吼完仍是不解气,阴沉着一张脸直接就将凉亭的青金石桌拍得四分五裂。
“都说你是病人了,你能不能有点儿病人的样子,我。我真是早晚都要被你气得吐血而亡。”眼见自己说了半天,也吼了半天,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美得不似凡人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燕如风濒临暴走边缘。
他真是…真是恨不得冲上去提起男人的衣领,狠狠的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