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比之第二卷要更精彩哒,很值得期待的。(1823/1878)
本以为操控着噬魂蛊的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下相府,又岂料她的算计早就被宓妃看在眼里,一直不采取动作无非就是不想惊了她这条蛇,更想顺着她这条线挖掘她身后其他的东西。
不得不说这对独孤若佳而言乃是奇耻大辱,自她出师以来还从未受过如此挫折,心里对宓妃的记恨又多了几分。
借由噬魂蛊作为媒介,独孤若佳以自己的神魂占据了南宁县主的身体,操控她的思想,她的行动,既然宓妃已经将她识破,那她倒也不屑再在宓妃的面前演戏。
南宁县主于独孤若佳而言是个可杀也可不杀的小人物,留不留她都影响不到她的大局,可这个与她还算有些交情的女人竟敢蓄意算计她,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如此偏激执拗的想法估计也只有独孤若佳这个蛇精病才能有,难道就只许她打着好友的旗号,实则对南宁县主处处算计不说,还要南宁县主以真心待她,将其视为可交心的知己?
这么大的脸,谁给她的?
“本县主怎么就没有瞧出你有半点诚意呢?”此时别说独孤若佳所在的房间,就是她的整个院子都被严密的守卫了起来,修为颇高的侍卫可谓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也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理,独孤若佳的身份明明被宓妃给识破了,她竟仍是控制着南宁县主的身体,以南宁县主的身份说着话。
看着自家大嫂熟悉的脸,却是完全陌生的语气跟神态,特么的宓妃真是控制不住想一巴掌抽死独孤若佳。
“呵呵…”突然宓妃冷笑几声,她神色淡漠,仿佛看白痴一样的扫过南宁县主的脸,“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顶着南宁县主的脸,一遍遍提醒她的身份,就能乱了本郡主的心神让你有机可趁?”
“难道本县主不是你的大嫂么?还是说在你们温家人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本县主的身份?”独孤若佳也是个精明的,她哪里肯乖乖跳进宓妃挖好的坑里。
就在独孤若佳与宓妃言语交锋的时间里,相府的铁卫跟独孤若佳派来的黑衣人形成了对峙之势,双方气势皆是不弱,厮杀一触即发。
佛语有云:相由心生。
这个时候的南宁县主固然还是南宁县主,却也仅仅只是一个拥有躯体的空壳,她的自主意识彻底沉睡,整个儿都被独孤若佳所占据。
是以,与其说此时宓妃是在跟南宁县主对话,倒不如说宓妃是在直接与独孤若佳交锋。
吃亏就在独孤若佳本人不在这里,即便宓妃拼着重伤南宁县主,却也伤不到独孤若佳,上次能借由噬魂蛊反噬独孤若佳也是宓妃取了巧,胜在独孤若佳太过自信没有防备,如今再想用同样的办法是行不通的,而宓妃也没有想过同样的办法再用第二次。
“你个不要脸的臭女人,贱女人,你少胡说八道,别以为就凭你那点小心思小手段就能挑拨我家县主跟夫家的关系。”
“就是,你个烂心肠的坏女人快离开我家县主的身体,你简直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还没等宓妃开口说话,也不知什么时候从怔愣惊愕中醒过神来的嘉儿跟佟儿就对‘南宁县主’大骂出声,若不是担心会坏事的话,她们都能冲过去将独孤若佳给逼出南宁县主的身体。
之前她们还不懂为什么温绍轩要交待她们那些话,现在可算是全明白了。
县主也真是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好歹也透点口风给她们知晓呀,也省得她们被打个措手不及,虽然说即便她们知道也帮不上太多的忙。
“放肆。”
“放什么肆,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相府狂妄叫嚣。”听着她家大嫂两个丫鬟的话,宓妃的嘴角也是跟着微微一抽,不过当着她的面呵斥她相府的人,独孤若佳是不是太不把她放在眼里。
今日一战,哪怕就是拼着重伤,她也定然要将独孤若佳的命留在这里。
“无论如何本郡主都会护好你们县主,都先退下去。”
嘉儿跟佟儿不过就是两个小丫鬟,纵使她们护主心切却也知道眼下不是她们可能胡闹的时候,想救她们家县主的心可以有,却万万不能拖宓妃的后腿。
不然等救回她们家县主之后,又让她们家县主如何在相府立足。
“是,郡主。”顿了顿,两个丫鬟欲言又止的道:“还请郡主在救县主的同时,首先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不不然县主会不安一辈子的。”
对于两个丫鬟的小心思宓妃倒也不去点破,只是抬手示意她们退下,这是她跟独孤若佳之间的战斗,没看就连她的父亲温老爹也无法插手。
“你我都是明白人,又何必再演戏,就算你不累本郡主都累得慌。”
“哼!”
“独孤若佳。”当这个名字从宓妃的嘴里吐出来,透过南宁县主双眼看着宓妃的独孤若佳不禁双眼猛地一缩,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宓妃会这般的直接。
罢了,这样也好,独孤若佳还省得受南宁县主这具身体的束缚。
“是本小姐。”
“说吧,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本郡主的母亲。”噬魂蛊不愧为噬魂蛊,普通的蛊虫就算威力再如何的大,却也不及这噬魂蛊的十之二三。
南宁县主是个什么样的武学修为宓妃心如明镜,可当独孤若佳彻底掌控南宁县主的身体后,宓妃才发现此时站在她面前的南宁县主,其武功修为并不比独孤若佳本人要逊色多少。
“你还真是冷血,救的就只有你的母亲么?”
“本郡主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什么都受就是不受任何人的威胁,你从一开始就打错了始意算盘。”
“看来你是真不怕我弄死她。”
宓妃水眸轻眯,她知道独孤若佳话里这个‘她’指的是谁,面上不显心里已然是被她给触怒。
“威胁本郡主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就比如你的师傅。”
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一颤,即便‘南宁县主’的异常不过短短一瞬,宓妃却清楚的看在眼里,“百里亭那冲天而起的血红色火柱,不知你可瞧见了?”
面对‘南宁县主’的沉默不语,只是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宓妃只是冷冷的勾起嘴角,她现在伤她母亲一寸,稍后她就还她十寸。
“你跟你师傅兵分两路,别说是你,只怕就连你的师傅也没有想到,本来要在百里亭取本郡主性命的他,反倒落在了本郡主的手里。”
“你放屁。”师傅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落到宓妃的手里,‘南宁县主’压根就不相信宓妃的说辞,只偏偏她的心里又没有底。
城外那么耀眼醒目的血红色火柱,即便她没有亲自前往查探,却也是在院中亲眼所见的,更何况要是师傅真没有出事,又岂能让宓妃蹦达到她的面前。
“独孤若佳你这是恼羞成怒?”
“我师傅武功高强,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是吗?”宓妃淡笑着挑了挑眉,仿佛一点都不着急要跟‘南宁县主’动手,实则却是拖延时间,一点一点静心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