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比之第二卷要更精彩哒,很值得期待的。(1779/1878)
这就好比此时,她心里藏着小秘密,一双眸子对上大长老那双凌厉的黑眸,余净珂面上没有多少的变化,后背却是汗湿了。
“成岳失控之后你是距离成岳最近的人,他都有哪些异常想必你瞧得最为清楚。”
“这…”
“本长老问你话,你就老老实实的答。”
“是。”
“本长老生平最恨有人欺骗本长老,你可明白?”以前大长老还挺看好余净珂这根苗子的,但自她罗浮山重伤归来大长老放在她身上的心思也就淡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已经可以称之为天才的人,落在本家的眼里根本就是一根废材。
“请大长老明鉴,净珂不敢有半句谎言。”
“那就将你看到的,听到的都说与本长老听。”
余净珂跪在地上眸光低垂,她紧紧的咬了咬嘴唇,哪怕心里在打鼓她的面上依旧很镇定,脑海里仔细回想着成岳失控后的一言一行,哪怕就是成岳的面部表情跟他眸底神色的变化,她都一点没敢隐瞒的全说了。
“可还有遗漏的?”
“回大长老的话,没有了。”
“那你觉得温宓妃这样对付成岳,她的用意何在?”
“回大长老的话,温宓妃除了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之外,她折磨成岳哥哥却不弄死成岳哥哥撇开是在向我们宣战,挑衅我们,净珂觉得更重要的是她在以这样的方式,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们,得罪了她就要洗净了脖子等她来报复。”
大长老冷漠阴戾的勾了勾嘴角,淡淡的道:“呵,说得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以温宓妃的本事,即便我们防御严密,她若想要成岳哥哥的命那只是分分钟的事情,可她偏生没有那么做,是以净珂就觉得她就是在借着成岳哥哥,打定了主意要将我们这里闹得人心惶惶。”
“先下去吧。”
“是。”那颗提在嗓子眼的心,直到余净珂走出成岳的院子方才安稳的落回她的肚子里。
呼,刚才被大长老给叫住,真是差点儿没吓死她。
今日成岳欠她的,日后她定当要一一讨要回来,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别的地方,她都不允许其他人踩在她的头上。
“大长老,成岳他怎么样?”
“可有瞧出点什么来?”
他们三个人里面,除了大长老还不曾替成岳诊过脉之外,二长老跟三长老都是替成岳诊过脉的,只是单从成岳的身体来看,根本就是什么异常都没有,之前受的伤目前恢复良好。
但你若说成岳什么事也没有,那他又是怎么被宓妃给控制的?
“瞧不出来。”这四个字从大长老的嘴里说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艰难,想他们万蛊之国就是专门玩蛊的地方,这是一代接着一代传下来看家的本事,但偏偏他们还就是一个个折在这看家本事上面,任谁也没瞧得出成岳中的是什么蛊。
你说要是能弄清楚是什么蛊,那他们也能对症下药不是,可愣就是什么都瞧不出来,这可真是叫人着急抓狂。
纵然当初万蛊之国一分为三,很多天赋极高的孩子都随三族离开,但他们始终坚守万蛊之国的这一族,保留下来的天才苗子也不少,隐隐还强于那三族。
像他们这样能坐上长老之位的,哪一个年轻的时候没有真本事,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长,他们的本事也是越来越高。
可谁又曾料想得到,宓妃一个半调子,愣是利用成岳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脸都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这…”
二长老刚想说话,三长老就拉了拉他的袖口,低声问道:“能弄出这样的蛊,温宓妃那个女人也算是个人物,只是但凡与我们一族做对之人都该死。”
“既然瞧不出成岳的身体问题出在哪里,那么为了保险起见,咱们只能暂且将他看管起来,短时间之内不要再让他接触其他族人。”
“二长老说得不错,这件事你看着办。”说实在的大长老也琢磨不透宓妃究竟在打什么算盘,明明她有机会杀掉成岳替穆昊宇报仇,可她为什么不杀呢?
“你们放心,成岳的事情我会办妥当的。”
“成岳在年轻一辈中声望还不错,眼下要将他看管起来还得拿出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不然怕是会煽动人心。”他们万蛊之国的人被人下了蛊已经很让人恼怒,若这蛊解得了还好,偏生这蛊他们眼下根本就解不了,这要是传出去可真是丢死个人。
“对外宣传成岳的蛊已经解了,但成岳元气大伤需要静养,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是。”
从床边站起身后的大长老眉头紧锁,目光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成岳,漆黑的眸底掠过一道冰冷刺目的幽光,连带着周身的气势都是微微一变。
二长老跟三长老的眸光闪了闪,眸底掠过些什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短暂的沉寂被一道敲门声打断,只听大长老抬头扬眉厉声问道:“何事?”
“大公子请三位长老到长亭一叙。”
“你可知是何事?”原本大长老就是要去见万蛊之国这位大公子的,只可惜成岳出事就被拉来了这里。
“似是派到相府去的人回来了,大公子很是生气。”
闻言,三位长老默默无声的对视一眼,也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原还算平静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
“谁?”
“师傅,是我。”
“进来回话。”
为了瞒住东方腥已经到了星殒城这个消息,独孤若佳自罗浮山归来,每次到这里来见东方腥都要精心的伪装一番才敢动身。
虽说她没有将星殒城四处散布的那些眼线放在眼里,可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身后有尾巴,尤其还事关她的师傅东方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