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比之第二卷要更精彩哒,很值得期待的。(1585/1878)
“你这孩子……”
没等阮夫人的话说出口,南宁县主又赶紧补充道:“绍轩他应该也想到爹娘不会轻意相信女儿的话,所以他也有一封信是给爹娘看的。”
“那你还不拿过来。”
南宁县主将信双手递给她爹,阮将军也是佯装生气的用手指戳了戳南宁县主的脑门,等他把信拆开一看才知道,这封信哪里是温绍轩写的,根本就是温老爹亲笔所写的书信。
信里温老爹简单的提及了一下初十那天,温绍轩来下聘礼一事,将各种情况都分析了一遍,甚至为了顾及他们夫妻的颜面,温老爹的措辞都非常的谨慎且小心,就怕伤了两家的情份。
阮将军跟阮夫人都不是不识好歹之人,既然亲家都已经替他们把方方面面考虑得如此细心周到了,要是他们还生出旁的心思来误会了人家的好意,那岂不是太不会做人了么!
“也亏得是跟温相爷他们做亲家,不然啊……”
阮夫人自是知道阮将军后面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看着南宁县主柔声道:“婕姐儿,你还尚未嫁过门去,你的夫家便处处为你考虑,为你筹谋,你可一定要好好的记在心里,以后定要好好孝顺温相爷跟温夫人,尤其要护着你的小姑子,知道吗?”
“娘,您确定小姑子她需要女儿来护吗?”
“你这丫头银幕之旅[重生]。”
以宓妃的彪悍,貌似从来都是她护着她的家人,半点不需要别人去护着她。
不不不,她也需要有人护着,可那人不正好就是楚宣王世子。
“爹娘放心,女儿嫁过去之后,定会事事以夫家为先,但女儿也不会忘了爹娘的。”顿了顿,南宁县主觉得自己未来的夫君实在太好太好了,总想在爹娘面前分享分享,让他们对温绍轩更满意怎么办。
“绍轩他他在信上说了,虽然初十送过来的聘礼比原来准备的少了很多,但等女儿过门之后,婆婆她就会将那些没送过来的聘礼直接拿给女儿作为女儿的私产,至于女儿是要拿来送人还是留给往后自己的孩子,全都由女儿自己拿主意。”
“这……”
“夫人,相府的这份情咱们夫妻得承着。”
闻弦音而知雅意,阮夫人是个聪明的女人,就连阮将军一个大老粗都能想明白的事情,她要想不明白可就是蠢了。
“那就这么办。”
“如果爹娘没有别的吩咐,那女儿就告退了。”
“在出嫁之前没事就别出自己的院子,多绣几件绣品带过去都好,你要实在闷得慌,不妨就多给轩哥儿做几件衣服。”
“娘。”南宁县主听到阮夫人对她的打趣,小女儿般的跺了跺脚,就转身提着裙摆跑了。
娘也真是的,知道她在给温绍轩做衣服就知道了吧,怎么还当着爹的面说,真是羞死人了。
“哈哈哈……”
……
相府
观月楼
“奴婢给郡主请安,郡主金安万福。”
“起吧。”
昨个儿下午宓妃在收到她师傅药王的传信,又将东方云虎那个家伙送走之后,她就骑了马直奔回相府。
初十可是她家大哥到阮将军下聘礼的好日子,她这个做妹妹的怎么可以不在家,反正眼下她能办的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也能暂时缓上一缓。
冥谷破了,毒宗灭了,师傅跟三位长老回了药王谷坐阵,而四位师兄却已经起程赶往星殒城来相助于她,她身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得了东方云虎的那几份图纸,宓妃派出去证实真假的人也回来了,阴鬼门所图谋的就是她所看到的那样,然而,陌殇传信给她说,貌似光武大陆发生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之前那些势力也包括阴鬼门在内,至少未来两个月内是不会有什么新动作了。
如此,在毒宗被灭之后,这片大陆也算迎来了短暂的一份宁静。
原本留给他们做准备的时间很短,很是紧迫,但目前看来上天还是很优待浩瀚大陆的,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可说短也是不短了,足够她跟陌殇做好一切应对的准备。
【V649】短暂宁静,相府下聘2
“妃儿。”
“娘。”
“外面虽说出着太阳却也吹着风,你快些进屋里来陪娘说话。”若非有宓妃抬手示意她不许出门,温夫人看到宓妃那一眼就得扑到外面去迎她。
“嗯,这就来。”初一那天晚上她就去了梨花小筑,一住就是七八日,她娘都不知肚子里装了多少话想要跟她说,宓妃前脚刚回府,后脚就使了白梅过来通知她娘一声,让她娘莫急,她一早就过来给她请安。
走进暖意融融,散发着阵阵冷梅香的屋子里,宓妃就将身上白色的斗篷给脱了,露出里面赤红色的束腰长裙,上面大片的海棠花开得极其的艳丽,衬得宓妃漂亮的脸蛋儿越发的白里透红,莹晶玉润。
“女儿给娘亲请安,娘亲万福。”
“哎,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皮了,快些过来让娘好好看看,明明也不过七八日不见你,偏就觉得好似三五几月没见了一样,娘可想念得紧。”
“女儿也想念娘亲的,每天都想。”
温夫人嗔怪的点了点宓妃的额头,没好气的数落她道:“你要真想娘就该早一点回家来让娘看看的,可娘瞧着你就喜欢呆在那梨花小筑,满心满眼装的全都是陌殇那个臭小子。”
如今女儿还没有出嫁,左右不过离开她几日,温夫人就觉得想念自家闺女的滋味不太好受,莫名生出几分不想让她太早嫁人的念头出来。
也唯有这个时候,温夫人好像就特别能理解温老爹的那种心态了,果然胆敢抢他闺女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就该不给他好脸色瞧。
“噗——”宓妃看着温夫人一脸幽怨的样子笑出了声,赶紧抱住温夫人的胳膊摇了摇软软糯糯的道:“娘亲这是吃醋了?”
“是是是,娘啊就是吃醋了,你个臭丫头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娘。”
“我是娘的闺女,我不心疼娘谁心疼娘。”
“你啊,就是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