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比之第二卷要更精彩哒,很值得期待的。(1523/1878)
“对方手段很高明,行事谨慎小心,环环紧扣不留一点蛛丝马迹,但纵使他们算计得天衣无疑也是百密必有一疏。”
宣帝可不以为宓妃闹上这么一场只是为了好玩,没瞧见穆国公世子凄惨成那样她都没多看一眼,必是要借着此事做些什么。
罢了,他还是先配合这丫头,待事后再询问详情,意外注意到划过寒王眼底的一抹深色,宣帝越发觉得就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了。
“皇上,诸位大人还有各位夫人,是不是只要能证明穆国公世子没有碰过这两个女人,便能证实对整个事件描述最正确的人其实是穆国公世子,而这两个女人都说了谎。”
宣帝一琢磨确是这么回事就点头沉声道:“只要你能证明穆国公世子没有碰她们,朕就相信穆国公世子,保管不会让他随随便便就娶个女人回去。”
“多谢皇上,宓妃必会拿出证据的。”
“郡主若真能证明穆国公世子没有碰心灵郡主跟崔小姐,微臣等也是相信郡主跟穆国公世子所言的。”
意见统一之后,宓妃看向宣帝身边的张公公,冷声说道:“为了公平起见本郡主不接触穆国公世子,以免你们觉得本郡主弄虚做假。”
诸位大臣想着,他们就是心中想了,嘴上也不会承认的,谁知道你会不会记仇,然后找个机会就狠狠的报复他们一把。
关键时候,还是沉默来得妥帖。
“张公公,你将穆国公世子的上衣还有他的裤子全都脱了,遮一下重点部位就行。”
“噗——”差点笑喷的张公公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只见穆昊宇在听了宓妃的话后也是憋红了一张脸,这样情况他能不能反抗仙史最强音。
“本郡主还是比较相信太医院太医们医术的,所以也就不劳烦寒王殿下请天山老人,或是倾颜公子他们专门跑一趟了,你们看看穆国公世子手臂上跟大腿上的伤,他以这样的方式让自己保持清醒,拒绝碰房间里两个意识完全清醒的女人,你们谁来告诉本郡主这样的他怎么跟两个女人鬼混在一起。”
“沈太医,陈太医,刘太医,穆国公世子身上的伤如何?”
“回皇上的话,诚如郡主所言,穆国公世子身上的伤断然不可能是作戏,每一道口子都划得很深,甚至有两道险些就刺破了大动脉,稍有不慎就会死人的。”
看过穆昊宇身上的伤之后,这三位太医都不禁暗叹,这得多狠才狠得下心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啊!
“三位太医若是不足以取信于人,不妨多几位太医再替穆国公世子把把脉,看看他体内都中了些什么下三烂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给朕仔细的看。”
再次仔细替穆昊宇诊脉之后,几位太医的脸色都黑得好似能滴得出水来。
话说这么算计穆国公世子的人,会遭报应的吧!
实在不堪入目,太过下作了。
“都怎么了,说话。”
几位太医推拒了一下,将沈太医给推了出去,没办法沈太医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将替穆昊宇诊查的结果说了出来,听得殿上所有人都是面色一黑,心下一沉。
“几位太医,本郡主虽说师承药王谷却并不通晓医术,但本郡主的嗅觉却是天生异于常人,别人需要很小心仔细才闻得出来的味道,本郡主却很轻意就能闻到。”
“莫不郡主对老臣等刚才的诊断存有疑虑?”
“嗯,是有一点,本郡主在穆国公世子的身上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灵陵草的味道,偏偏这股味道那两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比起穆国公世子要重上许多,不知沈太医能否替本郡主解一下心中疑惑。”
“灵陵草的味道?”
“几位太医不用如此看着本郡主,本郡主说闻到了就是闻到了,你们若是不信可以仔细验证,反正当事的三个人都在这里。”
寒王收到幽夜的传信,心知时机已然成熟,便声似寒冰的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几位太医再仔细确定一下也好。”
“是,寒王殿下。”
哪怕心灵郡主跟崔婉都极其畏惧这件事情,可她们又相信自己不会露馅,就连脸上的表情都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抗拒,只能硬着头皮让沈太医取了她们的血。
约莫一刻钟之后,得出结果的沈太医几人脸色大变,额上豆大的汗珠也煞是吓人。
“启禀皇上,穆国公世子的确未曾说谎,他确是不曾碰过心灵郡主与崔小姐。”
“臣附议。”继沈太医之后,另外几位太医也跪在殿上认同了沈太医的话。
即便就是之前还在殿上看戏的他们,也未曾想到事情会来这么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胡说八道,你们简直胡说八道,什么叫做穆国公世子没有说谎,你们这些老眼昏花的莫不是说本王妃的女儿跟封定伯夫人的女儿在说谎了。”
“臣妇以为荣王妃所言有理,还请皇上替臣妇以及臣妇的女儿做主。”
【V625】怒火,血溅摘星台3
封定伯夫人张氏跪在地上把话说完,目光复杂的看了女儿崔婉一眼,但是对着宣帝不住的磕头,听着那‘砰砰’直响的磕声,就是张氏不疼别人也觉得疼。
“娘,您别这样娘,都是女儿命不好,女儿什么都不求了,等咱们回了封定的家,女儿就绞了头发做姑子去,也省得坏了我们崔氏一族的名声
。”
张氏的反弹会很大在宓妃的意料之中,只是让宓妃意外的却是崔婉的转变,这似乎与她的初衷不太相符啊!
“皇上,求求皇上替臣妇的女儿做主啊,臣妇就婉姐儿这么一个女儿,她若有个好歹那就是在臣妇的心头挖臣妇的肉啊,求皇上还婉姐儿一个公道,不然这叫婉姐儿从今往后如何做人,如何做人呐!”
“呜呜呜…娘,娘…”
“婉姐儿莫哭,娘的婉姐儿是个好孩子,咱们娘俩儿求求皇上,皇上央明必定不会让婉姐儿白白受这屈辱的。”甭管宣帝表态没表态,封定伯夫人这是打着先下手为强的主意给皇上戴上一顶高帽子再说,总归就是为了皇上自己的颜面,皇上也得就此事给他们封定伯府一个交待。
果不其然宣帝在张氏那句话落下之后,修长的双眉就紧紧的皱成一团,听张氏这话的意思,他这个皇帝若不能成全了崔婉嫁入穆国公府这件事,他就不英明,不是一个好皇帝了?
“请皇上看在微臣这么多年尽心尽力替皇上办差没有功功也有苦劳的份上,微臣恳请皇上还微臣的女儿一个公道,安平和乐郡主她…她她实在是欺人太甚,仗着她尊贵的身份那是谁也没有放在眼里,难道这儿女婚姻大事,不该是由父母做主的吗?”
封定伯崔山一跪一说,荣王跟荣王妃也按耐不住了,他们夫妻两人素来就宠爱心灵郡主这个嫡次女,对她可谓是要月亮绝对不给星星的娇惯着,好不容易女儿有个一心想要嫁的男人,他们做爹娘的哪有不成全的道理。
更何况他们女儿的眼光很不错啊,穆国公府的世子出身背景都与他们荣王府很相配,这么好的亲事若让别人抢走了那如何能行。
这封定伯夫妇也是没眼力劲儿的,就凭他们的女儿如何跟他们的心灵相争,一个伯府小姐还能高贵过一个堂堂郡主之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