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比之第二卷要更精彩哒,很值得期待的。(1066/1878)
“你毁了我的脸,我要杀了你。”处于极度愤怒与疯狂状态中的公冶语诗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自个儿现在是一点修为都没有,南宫雪朗就是再不济,在此时也能一只手掌就碾压死她。
冷眼看着那朝他冲过来的公冶语诗,南宫雪朗囧着一张俊脸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他能说不小心毁了公冶语诗的容,真不是他故意的吗?
那纯粹就是一个误会,他只是想给公冶语诗一个教训,让她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不要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想着算计东陵皇岛。
又岂料公冶语诗当时会动那么一下,那道杀气也就意外的划破了她的脸。
也不知是不是报应不爽,那意外划下的一道口子,竟然不但很长不说,貌似还很深。
“东陵皇岛之威不容挑衅,公冶小姐若是还要继续作死,本少倒是乐意奉陪的。”
凭着一股狠戾劲儿冲到南宫雪朗的跟前,方才猛然想起她根本就武力值为零,伸出去的手来不及收回,公冶语诗的一张脸窘迫成了猪肝色。
“啪——”
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的南宫雪朗袖手一挥,公冶语诗就如掉了线的风筝,在大殿滑行数十米之后,伴随一声巨响落了地。
“咳咳…”落地后,公冶语诗就如一残破的大布娃娃般匍匐在地,压抑的咳嗽声不断从她嘴里传出来,还真有那么几分凄惨的味道。
“既然公冶小姐忘了自己的本份,这个时候还不忘玩弄心机手段,风老大不妨再教教她。”清澈的双眸危险的眯起,宓妃仍是一副懒洋洋,浑身没有一点骨头似的倚靠在陌殇怀中。
“是。”
“拿捏好分寸,这一次倒是不用顾忌她的脸,只要还能留下一口气说话就成。”
风老大闻言先是一愣,接着就见陌殇对他点了点头,于是恭敬的说道:“世子妃放心,属下会让她再也生不出蹦跶心思的。”
“嗯。”
宓妃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趴在地上刚缓过神来,暗骂自己真是猪脑子,怎么就没忍住,行事太冲动了的公冶语诗,哪里想到又招惹到了宓妃那个煞星。
“温宓妃你怎么可以食言而肥。”
“本世子妃有吗?你确定你说的真是本世子妃?”
“你…”
“有句话叫不作就不会死,本世子妃有给过你机会,可你貌似并没有珍惜啊?”
咬紧了一口银牙,公冶语诗恨不得能狠狠煽自己几巴掌,她怎么就那么糊涂。
就算她的手中有筹码,可那筹码也不是现在就可以用的,为什么不坚持原来的计划,一切都等脱身之后再说。
届时,她已经脱离了紫晶宫,再找机会拿捏或是跟东陵靖做交易岂不更好?
“既是如此,你凭什么以为本世妃还会耐着性子陪你玩游戏?”东陵靖自到‘绝望深渊’就没有隐瞒过自己的行踪,公冶语诗那个时候还相当的自由,看她眼中那一闪而逝对东陵靖的算计,宓妃就有理由猜测些什么。
“我…我我说,你你别让她打我。”
“呵,你以为你是谁,凭你有资格命令本世子妃吗?”宓妃冷凛的话音刚落,风老大手中赤白如雪的一条长鞭就落到了公冶语诗的身上。
一鞭下去,直接劈掉了公冶语诗的一截衣袖,露出她雪白的手臂。
“她既然那么在意她的那一张脸,你便给本世子妃狠狠抽。”
“是。”
风老大可没什么怜惜美人儿的心思,这么个毒蝎般的美人儿,他可消受不起。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风老大方才在宓妃的示意下停了手,而此时的公冶语诗已经只剩下一口气在吊着。
这样的鞭打她不是第一次受了,再加上她骨子里有股倔强跟偏执,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求饶的。
只是公冶语诗没想到的是,这一次风老大用来抽打她的鞭子,竟跟以往的完全不一样,每一鞭落到她的身上,痛是肯定的,但痛过之后就会浑身酥麻,就好像身体里涌动着数不清的虫子一样,痒得钻心,让她恨不得咬舌自尽,以此来寻求解脱之法。
而她的脸,被南宫雪朗划的那一道口子,还能有药可医不会毁了她的容,可风老大出手之后,她脸上的鞭痕就如蜘蛛网一样,不用眼睛看都能将她自己给吓个半死。
“你说你要早这么乖觉该多好,又怎会受这么多苦。”宓妃笑了笑,又道:“给她服药,别让她真死了。”
留着这个女人是要钓大鱼的,宓妃可不会真的一下子就玩死的。
若要她的命,当初在神之祭台,宓妃就不会放过她。
“另外,给她的脸也上上药,毕竟那么一个绝色美人儿,一张美艳动人的脸变成那样,本世子妃还是很心疼的。”不知怎的,那心疼两个字从宓妃的嘴里出来,就愣是带了几分喜感。
“是。”苦逼的风老大不但捏着公冶语诗的嘴喂她服下了一粒保命丸,还要继续苦逼的蹲在公冶语诗身边给她的脸上药。
“世子妃真有那么好心?”
虽说风老大心里在犯迷糊,可他也不敢去质疑宓妃,还是老老实实照做比较妥当。
“阿宓,你这样会不会刺激太过?”只要一想到宓妃吩咐风老大给公冶语诗的脸上药,陌殇那双紫色的凤眸里就掠过一抹深意。
他的小女人他了解,这丫头分明就是不怀好意,那上在公冶语诗脸上的药,怕是有猫腻。
“要是不彻底把她逼上绝路,又怎么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为咱们领路呢。”
只有将那藏在背后的黑手一网打尽了,她跟陌殇才能离得开,要不说什么都是白瞎。
“下面的交给我。”
“好啊。”
陌殇揉了揉宓妃的发顶,贴着她的耳朵软声道:“宝贝儿要不要靠着我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