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比之第二卷要更精彩哒,很值得期待的。(976/1878)
“咱们不插手熙然的事情,就让他自己选择好吗?”
“好。”
陌乾轻轻的抚着赫连梓薇的肩,无声的安抚着她的情绪,心里却是纷乱至极。以她跟宓妃之间闹得这么僵的关系,怕是想要求得陌殇的原谅不容易啊!
“熙然。”
穿过三道门,宓妃总算是走进了内殿,无视那遍地的狼藉,她的目光准确的落到陌殇的身上。
眼见陌殇衣衫完整,只是面色略显苍白之外并无其他不妥,宓妃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顾不得相逢欣喜的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她,只听陌殇沉着声对她道:“阿宓,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但对我用烈性春毒,她还用了赤练情蛊。”
“什么,那你中蛊了吗?”
若非现在陌殇要紧,宓妃真恨不得弄死此时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公冶语诗。
“中招了,但我发现得早,现在我将赤练情蛊封锁在左手臂上。”
闻言,宓妃皱了皱眉,又道:“那她……”
“不许胡思乱想,要不是为了取她身上的血,我才不乐意跟这该死的女人共处一室。”
“嗯,我要做什么。”
“她乃先天精纯之体,她的存在对于融合我体内的阴阳两魂也的确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与她行周公之礼却并非唯一的办法。”
宓妃安静的听着没有说话,既然赤练情蛊暂时无法威胁到陌殇,那她自然就先关心起公冶语诗的结果来。
“以她的血为引炼至而成的轮回丹,便能完美融合阴阳两魂。”
“其他的容后再细说,先告诉我要怎么取血吧!”宓妃不傻,要是直接划破公冶语诗身体就能取血的话,陌殇也不会这么折腾的。
这个男人跟她一样,都怕死麻烦了。
“那个…”说到这个陌殇难免觉得有些尴尬又不好开口,窘迫得耳根都微微泛红了,最后硬着头皮的直言道:“那个血必须是在她那个的时候达到极乐顶端,身体最为兴奋之时从小腹取出来的才有用。”
话落,陌殇几乎都不敢看宓妃。
而宓妃也没有想到,居…居然要要那样取血?难怪陌殇难以启口,她就是听着都满头黑线了。
“那个我才取到三次血,阿宓还得从她身上取四次才够。”
宓妃无力的抚了抚额,目光古怪的盯着陌殇看,直把他看得全身发毛,弱弱的道:“那个我可没碰她,这还得多亏了她自己下的烈性春毒。”
“敢情她是自作自受?”宓妃挑眉,不知怎的竟对这女人生出一丝同情来。
“那是。”
某男傲娇的扬了扬好看的眉,看得宓妃嘴角直抽抽。
【V437】以血为引,轮回丹1
满头黑线的宓妃将目光从陌殇的身上挪开,扭头瞥了眼摊在床上娇喘嘘嘘,浑身都洋溢着无边春色的公冶语诗,有点不知该憎恨她的无耻下作,不择手段,还是应该同情她万般算计终成空不说,连带着把她自己都全给搭了进去。
虽说那烈性春毒的药效不是一般的强大,甭管你的修为有多么高深,自控能力又有多么的变态强大,只要沾染上那玩意儿,不与女子巫山云雨一番,最终都难逃一死。
偏偏这顶极的烈性春毒不但有强烈的不可抑制的催情作用,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想解掉这玩意儿的毒,并非一天两天就能成事,必须连续七日方可清除体内残留余毒。
这春毒还有最坑爹的还有一点,应该也就是公冶语诗不惜花费大量精力,甚至是大量财力也要弄到手的主要原因。
只要中了此烈性春毒,又碰了与之欢好的那个女子,之后七天时间里,中毒之人碰其他的女子是无法达到解毒效果的,并且还有可能加剧体内春毒的发作速度,一旦救治不及时,同样有可能即刻丧命。
因而,倘若陌殇真中了此毒,又当真失控的碰了公冶语诗,那么甭管清醒后的陌殇有多么的恼怒,为了活下去,为了不受春毒的折磨,他不得不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更多次的跟公冶语诗发生关系。
足足整七天时间里,就算陌殇再不情愿又如何,按照公冶语诗对赫连迎等人的算计,他们是不可能放任陌殇拿自己性命做赌注的,遂,哪怕过程不尽完美,至少结果是公冶语诗满意的。
想明白这些之后,宓妃看向公冶语诗的眼神越发不善,特么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用,她真忍不住要分分钟弄死她,还是尸骨全无,永不超生的那一种。
“算计来算计去,你应该没有想到,最后中招的人会是你自己,说来你还当真就是自作自受。”同为女人,哪怕宓妃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不管她心机如何的深沉,也实难将这样下作的手段用到一个女人的身上。
毕竟,一个女人的清白是何等的重要,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宓妃不会用这种事情来算计他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即便是宓妃知道公冶语诗采用了这样的方法来算计陌殇,意图染指陌殇,她也没有采用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的办法来反击,仅仅只是给了陌殇预防的丹药,以确保陌殇不受催情之物的困扰罢了。
事实上,宓妃若真想以血还血,将同样的手段用到公冶语诗的身上,她现在的状况只怕会比身中烈性春毒惨烈上数十倍不止。
要知道宓妃善使毒,类似具有催情作用的春毒这种玩意儿,她研制出来的又岂能是一般或是极好类春毒所能相提并论的?
“我家熙然虽说打着主意要取你的血,可也还没主动出手算计你,不过只是顺着你的计划,将计就计了一把,所以你落到这样的下场还真不是败他所赐,要怪就怪你自己棋差一招。”
宓妃就近站在床头,冷眼看着公冶语诗,对着她自言自语了两句。
掐着时间见公冶语诗已然从上一次的极乐状态中渐渐恢复过来,也就笑眯眯的准备让她再来下一轮了。
“阿宓,她的血要用特殊的玉瓶装起来才有用,要不非但会影响到她血液的品质不说,那血还会成为废血,不能再成为炼制轮回丹的药引。”有了宓妃帮忙的陌殇,全身紧崩的神经一点一点的放松下来,他其实还真怕整个局面会失去控制。
与此同时,宓妃赶到兰陵宫的时候,因着情况紧急,公冶语诗进入状态很迅速,他忙着抓准时机自她身上取血,也就没来得及传音给宓妃,跟她通通气,以免让宓妃对他产生误会。
当时,他跟公冶语诗同处一室不说,在公冶语诗早先的按排之下,殿内的一切声响都会扩大了往外传,别说身处兰陵宫的人能听得见,就是兰陵宫外的人也都听得见好吗?
那暧昧缠绵,娇喘低吟,令人止不住脸红心跳的种种声音,实在很容易让人误会。听到这些声音又没能看到真实画面的宓妃,但凡她对他有一丝一毫的不信任,只怕立马就会拂袖而去。
从头到尾,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可面对主动送到他面前,又算得上是他活命关键的公冶语诗,陌殇觉得机会难得,自然不愿就这么放过她。
好在宓妃对他是无条件的深信不移,否则陌殇也不可能抓住机会,一鼓作气的取了公冶语诗三次血,装满了三个白净剔透的玉瓶。
“剩下的玉瓶呢?”听了陌殇的话,宓妃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对于这难得的机会,她也自是不甘心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