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比之第二卷要更精彩哒,很值得期待的。(928/1878)
“芸儿你先别急,总得让岳父先看看情况才能回答你不是。”陌乾将妻子拉开,漆黑的墨瞳看向赫连迎,其中溢满的对陌殇的关心,大概也只有男人与男人才懂。
“薇儿先别急,让为父看看再说。”
“好…好好。”
仔仔细细将秘境入口查探了一番,赫连迎也没有发现丝毫的不妥,但只要想跨进秘境之内便会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的攻击,就仿佛整个飘渺秘境都被一道无形的光圈给笼罩起来了似的。
也可以换一种说法,飘渺秘境虽然为赫连氏一族所有,赫连氏一族的嫡系一脉可以使用它,但其实飘渺秘境却是无主之物。
现如今出现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让赫连迎心中犯起丝丝疑云,莫不飘渺秘境现在成了有主之物,所以才会在未曾主人同意之前,将任何一个擅闯之人弹飞出去?
“怎么样了,爹你跟薇儿说实话,薇儿受得住的。”赫连梓薇抹了把眼泪,嗓音嘶哑的道。
“哎,你这丫头哭什么,殇儿那孩子虽说身处秘境之中,但他并无性命之忧。”
如若当真如他所想的那般,真要让得飘渺秘境认了他为主,那才是天大的机缘好吗?
简直可遇不可求,还是那小子有福气。
“飘渺秘境是不留死物的,如果殇儿不在了,直接就会被扔出来,但现在秘境竟然没有将他扔出来,也就是说这极有可能是殇儿的一大机缘。”
“岳父何出此言?”
“殇儿不是极为反感跟公冶丫头行夫妻之礼么,既然现如今他小子被困秘境之中,只要他有本事将秘境收为己用,兴许会有别的选择也说不定。”抚着胡子,赫连迎脸上露出爽朗的笑意。
“父亲的意思是我们之所以被秘境挡在外面,指不定是因为之前无主的秘境现在有主了?”
“嗯,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不过飘渺秘境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想要让它奉殇儿为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咱们且再等两日再说吧!”
还有两日之期,赫连迎也想看看,究竟人定能不能胜天。
“启禀宫主,宫外有一老者上门拜见,只说道出他的名字,宫主便知故人来访。”
“他叫什么名字?”
“回宫主的话,他说他叫东陵靖。”
闻言,赫连迎面色一怔,立马吩咐道:“赶紧以贵宾之礼请东陵家主到冰泉殿,不得有丝毫怠慢。”
“谨遵宫主之命。”
“好了,现在殇儿无事,你们也别都守在这里,以免打扰到他,现在全都随本宫主去冰泉殿。”
【V416】心绪不宁,邪肆少年2
东陵皇岛之主东陵靖论身份,那是完全可以跟紫晶宫之主赫连迎平起平坐的,若论辈份的话,算起来他们可以以平辈之礼相处。
早在数日之前,赫连迎便是知道东陵靖将会来紫晶宫拜访于他,只是他不知晓具体的日期罢了。
原本赫连迎是计划着提醒守宫之人,倘若有姓东陵之人上门,必要以贵客之礼请进宫的,但无奈各种事情堆积繁多,以至于他就给忙得忘了。
不曾想东陵靖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来了,完完全全一点儿排场都没有,让得赫连迎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收到,人家就已经亲上门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常祺作为赫连迎身边的第一侍卫长,很多时候他出面或是他出声都代表着赫连迎,也不是谁来紫晶宫都能劳得他出面相迎的,是以赫连迎派常祺到宫门之外迎接东陵靖倒也不算失礼。
即便是赫连迎到东陵皇岛作客,作为主人家的东陵靖亦是不会亲自相迎的,这样的规矩已然成为一个众所周知秘而不宣的秘密。
“宓妃丫头……”
在常祺的带领下,宓妃一行三人一路朝着冰泉殿方向而去,因着从宫门口到冰泉殿的路途遥远,故而他们都是乘坐步辇代步的。
东陵靖刚一开口,宓妃便侧过头给了他一对大白眼,清冷的嗓音带起一股慑人的寒意,“东陵前辈是不是叫错了?”
现在的她一身男装打扮,这个臭老头儿竟然喊她宓妃丫头,简直就是给她找麻烦。
虽说那在前面领路的常祺距离他们还算挺远的,但那常祺既然能成为赫连迎身边的第一侍卫长,那么他的修为定然是不差的,宓妃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咳咳…”接收到宓妃警告的眼神,东陵靖被呛得直咳嗽,他目光幽怨的瞅了宓妃一眼,只见这丫头眸清如水,一望到底,却又不知为何在她那清澈的眸底似是迷漫着浓浓的雾霭,周身都泛起一丝丝乖邪之气。
“老夫跟你师傅乃是生死之交,你是他的徒弟,那老夫怎么都当得起你一声伯伯,或是一声师伯吧!”偏这丫头嘴巴紧得很,但凡东陵靖想要从她嘴里探听的,她乐意说的他都能问得出来,可她要不乐意说的,任凭他怎么折腾,这丫头就是能守口如瓶,简直气煞他也。
“东陵前辈确定我应该唤您为师伯吗?”
“这…这有何不妥的?”按照江湖规矩,这么喊是没有问题的,东陵靖不明所以的看向宓妃。
“可据晚辈所知,您跟晚辈的师傅却并非同出一门,晚辈若是喊您一声师伯,您是准备在武学之上指点晚辈一二吗?”
据她那便宜师傅呼延宇齐所说,东陵皇岛是个极富神奇色彩的地方,而东陵一族在幻术与阵法之上的造诣,远远不是常人所能及的,若能学其精髓,那必将受益终身。
宓妃倒是不介意喊东陵靖一声师伯的,毕竟这只是上嘴皮碰碰下嘴皮的事情,但她素来又是一个不喜欢吃亏的主儿,遂,怎么着宓妃都要为自己讨到一点福利不是。
“咳咳,你这是坑上老夫的意思么?”闻言,东陵靖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宓妃的脸,这个样子的宓妃真真是跟那老家伙太像,一样一样的让他抓狂有没有?
唯有南宫雪朗一直保持沉默,从他之前跟宓妃的接触过的那段时间就足以说明,他面前这个女人那是绝对半点亏都不会吃的。
即便是她吃了亏,也绝对会翻倍的讨回去,哪怕那个亏仅仅就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自知他家师傅要耍嘴皮子肯定不是宓妃的对手,南宫雪朗也只能对他家师傅投去相当同情的一眼了。
“你个死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儿。”被宓妃打击也就罢了,偏偏还让东陵靖正好对上南宫雪朗那同情的目光,那还是他徒弟么,莫不也是曾经被这丫头片子狠狠的坑过?
这么一想,万分无聊的东陵靖竟然又生出几分八卦的心思,等晚些时候他定要从南宫雪朗的嘴里,问出关于这丫头的所有事情。
“师傅,您这是迁怒。”好半晌之后,就在宓妃以为南宫雪朗会继续保持沉默的时候,某王幽幽的吐出这么一句,差点儿没气得东陵靖从步辇上跳下去。
“东陵前辈说笑了,那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晚辈可没有逼着您同意。”宓妃眨了眨眼,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对此她是一点儿都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