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比之第二卷要更精彩哒,很值得期待的。(826/1878)
早知道审问南门丽娇跟太叔吉雅会让宓妃受伤,他发誓他宁可不要从那两个女人的嘴里知晓有关那片海域的任何事情,他会毫不犹豫的结束她们的生命。
只可惜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他的宝贝儿已经受伤了,而且还伤得不轻。
“……”宓妃僵硬的嘴角抽了抽,什么叫做‘我会听你话的’,说得她有多霸道似的。
深吸了一口气,宓妃在陌殇的怀里动了动身子,特么的这次她真伤得不轻,只那么轻轻一动,就疼得她额上冷汗直冒。
丫的,一次大意险些让她丧命不说,还让她的精神力大大受创,短时间之内她是甭想再施展催眠术了。
不过能在南门丽娇跟太叔吉雅这两个女人脑海里,神不知鬼不觉的设下反催眠禁制,还隐藏之深没有让她有所察觉,那人是个人物。
单纯的反催眠杀伤力其实并不大,修为高深的催眠师压根不会受到任何的威胁,只有动过特殊手段的反催眠禁制,方才具有攻击反噬施展催眠术的人。
尤其是像宓妃之前那样,催眠术已经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只差一点点就可以让南门丽娇和太叔吉雅如同她的傀儡一样,说出她想知道的一切,然,就在这个时候,被施催眠术之人体内的反催眠禁制突然发挥作用,出其不意的攻击施术者,打了施术者一个措手不及,防不胜防。
在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正在施展催眠术的施术者十有八九都会因为突然遭受攻击而当场丧命。
宓妃能在那千钓一发之际避开要害,除了她自身条件过硬之外,也有一定的运气成分,否则陌殇又何至于眼睁睁的看着却没能及时出手相护,这都不是没有原因的。
“听话就好,为了熙然我也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宓妃抿了抿唇,强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陌殇的情绪变化一直都影响着她,让宓妃根本无法安心,一双清澈水灵的大眼睛亦是不敢从他的脸上移开。
虽然银发紫眸的陌殇比起现在这样的他更加的邪魅,神秘又迷人,但宓妃却并不想再让她的熙然变成那个样子,她的心会痛。
只有在受到强烈刺激的情况下,陌殇才会失去控制,然后变成银发紫眸的模样,那样的情况饶是陌殇自己都无法控制,甚至每一次变成那样之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变回来。
那样的陌殇固然强大,可是失去本心的陌殇,记忆却是一片空白的,上次在那间暗室里,陌殇就是因为她受伤才变成银发紫眸的,刚开始的陌殇压根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好在他似乎知道宓妃对他很重要,即便他没有对宓妃的记忆。
当时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陌殇又记起了她,可他的模样却一直都没有变回去,直到他们离开百草秘地,不知怎么的陌殇就变回了黑发墨瞳。
对于发生在陌殇身上,有时候都不能用常理去解释的一切,宓妃表示兴许唯有他的身世之谜彻底解开,一切的一切方才能水落石出。
“我可是个精明又计较的女人,才不会让自己出事,然后白白便宜了别的女人。”宓妃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没事人儿一样。
这次陌殇只差一点儿就又变成那个样子,看着在他眼里闪烁的丝丝紫光,宓妃就是一阵后怕,生怕发生什么她无法掌控的事情。
“傻丫头。”
这边陌殇在宓妃受伤后,眼里心里世界里都只剩下宓妃一个人,其他的一切似乎都跟他无关了,就连那两个害得宓妃受伤的女人都给暂时遗忘了。
那边眼看着自家主子遭到反噬被弹飞出去,季逸晨跟宫灿就火了啊,心里那个恼啊,气啊,怒啊,于是兄弟两人想也没想就冲过去对着两人一阵拳打脚踢,直打得南门丽娇太叔吉雅惨叫连连。
可不管她们两人叫得多么的凄惨,甚至是痛哭流涕的开口求饶,季逸晨兄弟两人仍是没有停手,反而简单粗暴的打得更起劲了。
“熙然,你快叫他们两个停手,不然该打死了。”
“打死就打死。”
“不行,我这伤不能白受了,我非得让她们将实话都吐出来不可。”
“她们伤了你,该死。”
“可是…”
“没有可是,我恨不得亲手杀了她们。”陌殇恨恨的咬了咬牙,要不是她们阿宓如何会受伤。
宓妃一看陌殇这样,自己就急了,她挣扎着要走过去阻止季逸晨跟宫灿,“你不去我自己去。”
“住手,别将她们弄死了。”陌殇眼见宓妃要扑过去,他哪里还能沉得住气,只能赶紧出声,要不这丫头铁定还得伤上加伤。
听到陌殇的声音,季逸晨兄弟果断停了手,他们虽然恼怒这两个女人伤了宓妃,但也知道这两个女人不能说杀就杀,下起手来还是很有分寸。
既能保证南门丽娇跟太叔吉雅痛得生不如死,又能保证不弄掉她们的性命。
“给她们喂两颗疗伤药,然后将湛泓维给叫过来,让他负责给那两个女人用刑。”
“是。”
“熙然你……”
“她们被反催眠了,用催眠术是问不出什么了,那么也就只能用老办法了。”
宓妃皱了皱眉头,抿唇道:“那好吧。”
“乖,阿宓坐下自己调息疗伤,我给你护法。”
“好。”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宓妃方才调息好,将自己因为施展催眠术被反噬的内伤给暂时压制住,睁开双眼便对上陌殇溢满关心的眼神,不由得就勾唇一笑,软声道:“熙然,我没事了。”
即便知道宓妃没有完全说实话,他也不打算追究她,只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要多注意她一些,以免这丫头又做出什么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
“湛泓维那边也差不多了,咱们过去吧。”
“嗯。”
此番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宓妃真是又羞又恼,早晚她要找回这个场子,能够让被施术者都毫不知情,那下手之人也着实厉害。
“君主,君王妃。”
“主子,你没事了吧。”
“小灿灿希望我有事?”
“没,小的怎么敢。”宫灿被宓妃一噎,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这个女人太不可爱。
此时的南门丽娇跟太叔吉雅已经是出气多近气少,两人都只剩一口气在吊着了,湛泓维不愧是鬼域殿的血月司司主,对人用起刑来,那简直就不能将其称之为人。
“本主对你们已经是耐心尽失,现在你们就两条路可以选,要么回答本主提出的问题,要么立马就死。”陌殇的声音一如即往的好听,却透着蚀骨的冰霜寒意,足以说明他是真的没有一点儿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