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比之第二卷要更精彩哒,很值得期待的。(686/1878)
听了宓妃的话,绿衣女子自以为会意了宓妃的意思,她忍着心中的怒气,嗓音娇柔的道:“小妹刚才失礼,竟对公子用了鞭子,不如公子就打我家小妹两鞭出气,此事便如此揭过可好?”
受两鞭总比丢了性命强,绿衣女子相信粉衣少女还分得清轻重,事后定也不会记恨于她。
“两鞭?”宓妃挑了挑眉,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一时间让众人都无法摸清她的心思。
宫灿上前两步站在宓妃的身后,低语道:“主子,这几个女人与主子女装时的模样有四五分相像,不得不防。”
这几个女人与她有四五分相像?
怪不得宓妃看到她们总觉得哪里奇怪,可一时又没转过那个弯来,只觉她们都透着古怪之气。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主子,您这是生气了?”
“不不不,本王妃现在对她们打扮成本王妃模样感兴趣的程度,比起一剑了结掉她们的心思要大得多。”
宓妃用密语传音说话并没有避开季逸晨,是以,宓妃的话季逸晨也听到了,他沉声道:“就算要取她们的性命,那也无需脏了主子的手,由属下代劳即可。”
“行啦,小爷可不是那些心眼比针眼小的人,既然人家娇滴滴的小姐都下跪认错了,这个面子小爷不能不给。”
本以为有了宓妃这句话,粉衣少女此劫便是过了,而且她的性命也保住了,区区两鞭子罢了,她还受得起。
但不料宓妃下面这句话,直接就将她从天堂推入地狱,那种滋味实在太过锥心难耐了,“小爷素来有仇当场就报了,别人若敬小爷一尺,小爷定敬他一丈,但谁若欺了小爷一分,那小爷定当十倍奉还。”
换言之,粉衣少女给了宓妃一鞭子,即便最后鞭子没落到宓妃身上,但这也算是宓妃受了这一鞭,故,只打粉衣少女两鞭焉能解气,少说也得有十鞭才算数。
绿衣与其他几人对视一眼,父亲早就告诉过她们,若非暗中一直有绝地山庄在扶持着,金陵宫早就已经被取代,而此番到灵川坞,父亲再三叮嘱她们要按照十小姐解安琪的安排行事。
此刻,她们尚不知宓妃的身份,但单看她的相貌,还有她那睥睨天下,似是将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狂霸气场,她们只觉她的出身很高,地位很高,暂时不宜为敌。
麻烦既是粉衣少女自己惹出来的,由她自己承受十鞭,倒也只算给了她一个教训,谁叫她这般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小妹,你…”
“好,十鞭就十鞭。”
“看着你这么痛快的份上,小爷今日便留你一命。”宓妃勾唇一笑,掌上稍加用力,原本扔握在粉衣少女手中的鞭子就飞到宓妃的手中,旋即,众人只听粉衣少女凄厉的惨叫,眼前划过道道鞭影。
啪——
最后一鞭落下,宓妃就像扔什么脏东西一样的将手中的鞭子扔了出去,冷声道:“你们可以带着她滚了。”
今日尚有口气在,至于明日么,宓妃就只能呵呵了。
宓妃可以允许这世间有人跟她长得相似,若是天然的,即便相似了六七八分的,她也不会恼什么。可若那几分相像是后天伪装的,那就休要怪她心狠手辣,冷血无情。
平白无故的,这灵川坞不可能出现那么多个刻意装扮成她模样的女子,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那就是这些女人,通通都是冲着陌殇来的。
该死!
“主子,咱们还去……”
打断宫灿的话,宓抿唇道:“今个儿先不去看了,你们随我就在镇上转一转,看看还能遇到几个我。”
最后那个‘我’字,宓妃咬得重重的。
“是,主子。”
……
某酒楼
“那个废物,蠢货。”
啪——
一个上好的青花瓷瓶被无情的扔了出去,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伺候在侧的两个侍女低头不语,静待她们的主子发泄完。
“你们去传本小姐的话,就说……”
【V313】引蛇出洞心思各异
“主子,您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跟那几个女人分开之后,宓妃没了心思再去确认宫灿找到的图文印记,她现在更关心是哪些个不长眼的女人,正准备要算计她的男人。
这一想到她的男人不但被别的女人惦记着,还被别的女人算计着,她这心里就窝着一把火,不把根儿给刨除来,她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主子。”接连叫了好几声,无奈宓妃都没什么反应,宫灿也无法从宓妃的脸上瞧出什么,可他心里又实在是好奇得很,哪里还能憋得住。
虽说他跟季逸晨是孪生兄弟,但兄弟两人的性子却是一静一动,以前在流金岛他被拘得紧了,随着他跟宓妃走出那座岛,见识了外面的世界,宫灿那埋藏在骨子里的性子,却是一点一点的被挖掘了出来。
现如今宫灿是越发不爱遮掩自己的真性情了,也越发的静不下来,哪里都有他的身影,而季逸晨还是跟宓妃初见他时一样,好在是因为身边接触的人到底多了些,不至于再让他看起来没有半点的人情味。
“小灿,你别闹了。”发现刚才那种事情,季逸晨以为任凭哪个女人心里都不会痛快的。
再联想到宓妃的性子,没有一怒之下将那些个女人都给杀了,绝对已是手下留了情。
“大哥我没有闹。”如果有别的男人扮作他的模样,宫灿是一定会弄死那人的,可一下子出现那么多个跟宓妃相似的女人,他家主子竟然没有发飙,这简直太让宫灿不解了。
按他心中所想,宓妃隐忍不发是不正常的,一怒之下大开杀戒才是正常的。
“主子的心思你别猜。”
“大哥是想说不管我怎么猜,猜来猜去也猜不着?”宫灿撇了撇嘴,又无力的摊了摊手,一时之间他竟无言以对,“不猜就不猜,反正我觉得主子不会就这么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