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脚
乔亦一时有点懵,她说:“色迷心窍?你?被我迷了心窍?”
他对着她胸部最绵软的位置孩子式的拱了拱,轻轻地点了点头。
乔亦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等她兀自笑够了他仍把脸埋在她怀里一动不动,乔亦觉得自己笑的有那么点不地道,她怜惜的摸了摸他脑袋,“是不是你一直陪在待在府里,被他们两个耻笑了?”
他还是没抬头,就那样维持着一个动作,又点了点头。
乔亦知道男人是最爱面子的,最讨厌被朋友嘲笑说妻管严之类的,虽然现在也有人说妻管严是因为尊重妻子是一爱妻的一种表现,但大部分男人还是不愿被朋友看做是妻管严的,现代男人尚且如此,更不用说这个时代的男人们了,可能会被当做是一种奇耻大辱吧!
她觉得有点愧疚,温和着声说:“对不起啊!是我不好,光想着让你陪我了,却忘了要顾忌他人的眼光,那现在怎么办?要不以后在外人面前,你对我吆五喝六,我对你唯命是从,你看这样好吗?要不……”
乔亦的话还没说完,脸埋在她怀里的人就开始不停的抖动肩膀,如今她的话说完了,这家伙的肩膀抖动的更厉害了,乔亦不明所以,难道被人嘲笑几句委屈就哭了,他不能是如此脆弱的人呐!
“你怎么了?”她试图让他把头抬起来。
他不抬头就一个劲的在那抖肩,男女力量悬殊,乔亦也拉不起他来,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按着他后脑勺就猛往自己胸脯上按,心说你不是喜欢趴里面嘛,结果怀里的人被憋的喘不动气再也忍不住,自己主动离开,整张脸憋红成一片,“怎么着?你打算谋杀亲夫啊!”
她理直气壮,“谁让你有话不好好说的。”说着盯着他的脸一个劲的瞧,心想看来是面子伤大发了,她很脸上有一种慷慨赴义的决然,“你说吧,怎么找补回你的面子,我都听你的。”
云珩看着她那样,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眼里的戏虐意味明显,乔亦一看就知道刚他是逗弄自己玩呢!这下她不干了,上去就掐他的脖子,“好啊!你敢骗我!刚你说我什么来着,谋杀亲夫,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谋杀亲夫。”
双手虽是像某像样的掐在他脖子上,实际手上力度却没下多少,云珩也不反抗,她掐着他脖颈,他的手当然也没闲着,嘴巴更是四周找归宿,喃喃着说: “没骗你,是真的被说色迷心窍了。”
嗯,眼下他可不是被色迷心窍了,瞧瞧这还没天黑呢,他这是在干什么,一看就知道他压根就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这下子乔亦来劲了,手上的力道彻底送了,换了姿势配合他,“是谁这么能掐会算,说的这么精准?”
这话说的,云珩无奈的苦笑,“还能有谁。”梁呈勋和贺东舟合伙打趣他呗!
乔亦眼波一转,笑嘻嘻地说:“他是嫉妒你,你信不信?”
云珩一脸赞同,掷地有声地说:“知我者我妻也,我也是这样想的。”
当下头脑清醒的人,谁又敢笃定地说这辈子都不会色迷心窍一把,谁又能说色迷心窍的同时你不是享受了想要的快乐。
“真的?哈哈哈......”乔亦捧起他的脑袋对着他的脸,毫不含蓄的各处吻了一遍,“我的好云珩,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乔乔,以后可不可以叫我子昂?”
乔亦微怔,随后温和无害的笑了笑,“子昂?有什么区别吗?”
云珩的眼神里有一种很难辨的情绪,他说:“没区别,只是我喜欢你叫我子昂。”
乔亦顺着他的眉毛一路抚摸下去, “云珩这个名字我已经喊习惯了,你给我时间慢慢改口。”
云珩一下子含住她的手指,舔舔咬咬,“好,我等着。”
好,我等着,我等你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人的那一天。
只是他没想到,那一天还没等到,就……
八月虽早已立秋,一早一晚也逐渐凉爽起来,但天气热起来也是相当不客气,云珩继续色迷心窍待在府里陪夫人。
日子一天天如流水般逝去,消无声息间猖狂的暑气渐消,蝉鸣也不知什么时候从耳畔消失,斜斜纷飞的雨点夹杂着凉爽的风拂过耳边的碎发,宣告着又一个季节的正式来临。
今儿是云琨儿子的满月日,云家人一早乘马车去了云琨府邸给小家伙庆祝,刚刚满月的小家伙白白胖胖的煞是可爱,小手四处乱抓,小胖腿蹬来蹬去一刻都不闲着。
云珩本来该留在前面陪着云琨一块招待男宾的,但云老夫人说云珩还没见过侄子应当去看看,再说梁乐馨已经出了月子,而且现在时间还早也没有什么外人,于是云珩便陪着一同到了梁乐馨住处。
云老夫人一进来便把宝贝重孙抱在了怀里,一边逗孩子一边侧头对身边云珹母亲说:“一看我们霖儿就是有福气的孩子,你看这一对大耳朵。”说着抬头看向云珩,笑道:“子昂啊,站那么远干什么,你也过来看看你大侄子。”
云珩笑着看了一眼站在云老夫人一侧的乔亦,乔亦调皮的朝他眨了眨左眼,云珩走到云老夫人身边,他刚俯下身看向小家伙,小家伙居然咧起了嘴,看表情是笑了,云珩疏淡的眉眼瞬间柔和了许多,他伸手轻柔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蛋。
云老夫人顺手把孩子交到了云珩手里,瞬间云珩像捧了一件宝似得,连表情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整个人的样子甚是搞笑,乔亦在一旁看的直乐。
“你看子昂,虽然没做爹,可这抱孩子的姿势还挺像样,不像霖儿他爹,自己的孩子连抱都不会抱。”一旁的梁乐馨看到云珩和小家伙互动的十分有爱,笑着开口道。
“唉,男人都一个样,有几个会抱孩子的。”云珹母亲说道,“子昂一看就是喜欢孩子的人,等来年自己做爹了,看着自己的孩子更稀罕。”
乔亦不动声色的低下头,无奈地笑了。其实这种生子压力不光是在视传宗接代为头等大事的古代有,现在人一样如此,乔亦记得哥哥刚结婚那会儿,每次回家吃饭,妈妈便旁敲侧击地问哥哥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霹雳巴拉车轱辘话滚来滚去的说。说到后来乔亦可以把妈妈的原话一字不落的背下来,哥哥回家吃饭前都要提前声明不准聊这个话题,不过幸好妈妈只是在哥哥面前唠叨,在嫂子面前只字不提。
如今乔亦算是彻底了解哥哥的那种痛苦了,原来梁乐馨产子也没能阻止她被催生啊!真是悲催至极!感受到一道灼热目光,乔亦抬头望去,见云珩眉眼温柔地看着她,四目相对,两人都笑了,紧接着听云珩开口说:“孩子与父母都是讲究缘分的,缘分来了,孩子自然就来了,顺其自然便好。”
乔亦心头一暖,走到云珩身边,低头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一边逗他一边看似随意地侧头望着云珩笑。
忽然有人来报,晋王侧妃来了,乔亦往门口一看,只见身着锦衣华服,佩戴珠光宝气的李心儿随后走了进来。她面带微笑的看着云家众人,气质相较从前更加端庄优雅,只是精致的妆容下却是难以掩饰的憔悴。
虽是晋王侧妃,但她架子摆的十足,本来今天这种日子是轮不到她来的,她自己也知道这个理,众人行过礼后,她笑着看似无意的解释了一番,听她话里的意思是王妃今日身体不舒服,晋王知道她喜欢孩子便带着她一同前来,话里话外竟是晋王对她的宠爱。
乔亦暗自思忖,既然这么受宠,那眉宇间的憔悴神色从何而来,而且看她的脸也比以前清瘦了不少,看来日子过得也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光,不过这都不关她的事。
李心儿进来后梁乐馨便把孩子接了过去,此后云珩便一直握着乔亦的手没松开,李心儿目光从两人紧握的手间扫过,乔亦竟看到她的眼中一闪而过的仇恨。乔亦心里一惊,她不知这仇恨从何而来,却更坚定了当初自己的想法,是李心儿刻意推她下水的。
不过乔亦知道她这个哑巴亏不吃也得吃了,谁让她是半路来的,对方乔亦的前尘往事半清不楚的。都说做人难得糊涂,可像她如今这样糊涂过了头,对什么事都不知道,眼前一抹黑就不妙了阵,真是死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
过了一会儿云愉也来了,云珩牵着乔亦与云愉说了几句话后便把乔亦交到她手里,独自去了前面。渐渐的前来庆贺的女宾越来越多,云愉与众人寒暄过后便拉着乔亦与云恬去了花园。
都说姑嫂关系难处,在现代时乔亦与嫂子关系非常不错,来到了这里云珩的姐姐妹妹与她相处的也非常愉快,除了生孩子这个令乔亦头痛的问题以外,她对于这里的生活还是非常满意的。只是偶尔也会被噩梦所困,偶尔内心也会会无端生出许多的疑惑和惶恐不安,乔亦自我催眠,慢慢就好了,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治愈一切。
下午回府后,两人闲谈间不知道怎么云珩居然主动提起了李心儿,并且乔亦从云珩口中得知了与云珩母亲所说版本完全不同的李心儿嫁入晋王府前后经过,不过云珩在叙述过程中完全没提到他在这件事中所扮演的角色起到的作用。
乔亦愕着双眼,不知该说什么好,沉吟许久,她说:“其实我一直觉得推我下水的人就是她,而且是故意的,现在好了,恶人有恶报,真是大快人心。不过,一个小姑娘被人这样暗算挺可怜的。”
云珩说是啊,“不过,李心儿代表的不止是她自己,还有她父亲和围绕着整个李家的利益共存体,所以与其说她可怜,倒不如说这是她享受富贵所必要付出的代价。”
“又是一个政治牺牲品。”乔亦想起李心儿看她时那仇恨的眼神,愈加疑惑,方乔亦与李心儿到底有何仇恨呢?可惜这个问题可能牵扯到她所不知道的关于方乔亦的事,她无法问出口,很多时候她挺烦她这个身份的,不清不楚,不知还不好问出口。
乔亦怔怔的很长时间不说话,云珩摸了摸她脑顶,“想什么呢?又发呆!”
乔亦笑笑,“没什么啊!”
云珩低着头边玩弄她胸前的一缕头发边漫不经心地说:“带着你四处走走,顺便陪我巡铺怎么样?”
一听说有的玩,乔亦立刻来了兴致。机关枪似得问了云珩几个问题后,便一阵风似的刮出了书房去做出门前的准备。
由于身份的原因,云珩的生意做得过大或牵扯面越广就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除了靖安城以及周边的产业,其他地方他极少亲自露面打理,一直是一个叫做应明的人在幕前行动,而他在幕后指挥。
账本有专人送到他手里,平时每个季度到各地巡铺,他也不过是化作普通顾客的样子去店里转转,侧面了解一下,后来他发现如此比他当做老板光明正大的到铺子里巡视更能收到意外的结果。
五天后行李收拾妥当的两人拜别云家长辈后离开云府,此次一同出行的还有贺东舟兄妹两人。
出门在外吃住都不比在家里舒服,尤其是住宿问题着实让云珩头痛了一把,也不知道贺潼那丫头是不是故意整他,她非嚷着要跟乔亦一起住,说什么出门在外不敢一个人睡而且她一个小姑娘独自一人睡觉太危险。贺东舟那厮就跟瞎了聋了一样任由妹妹瞎胡闹,乔亦身为嫂子实在不好说什么,贺潼说的楚楚可怜,云珩虽是不愿又无奈却也只能任由自己夫人被人抢走。
这天夜里孤枕难眠的云珩好不容易睡着,结果却被敲门声吵醒,他很不情愿打开门一看,门外竟站着他娇俏可人的夫人。
乔亦突然来敲门,云珩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但见乔亦笑意盈盈的样子,他就知道没事了,不过这下他更纳闷了,贺潼怎么可能放人呢!原来,贺潼睡觉特别容易被惊醒,而乔亦因习惯了云珩睡在身边,乍然与云珩分开她竟连夜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终受不了被打扰休息的贺潼决定放乔亦回到云珩身边。
分开多日的夫妻终于可以合体,云珩自然少不了一顿折腾,不过因顾及乔亦每日四处游玩身体疲劳,云珩比在府里时收敛不少。
巡铺过程中如果云珩有正事要忙,贺东舟便带着乔亦与贺潼四处游玩,不过大多数情况下是四人一同出游,有时乔亦也跟在云珩身边陪着他一起巡铺处理公事。
由于此次出门乔亦大多数时候都是以男装形象示人,而两人在一起偶尔难免情难自控做出一些亲密行为,尤其是四下无人时,有次乔亦陪他巡铺,店管事出去后,乔亦站在云珩身边陪着他看账薄,乔亦一时有点累便圈住云珩的脖子趴在了他肩头休息,云珩顺势微笑着侧头去寻她的唇亲吻,结果两人唇刚碰到一起,忽然 “咣当”一声耳边响起瓷器落地的声音,两人寻声看去,只见店内伙计脸色煞白,呆若木鸡地正望着两人。
乔亦尴尬的想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云珩的表现倒镇定许多,不过此后两人再一起巡铺时他无论如何也不让乔亦穿男装了,乔亦正式已云夫人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
云珩在外期间靖安城内的消息一点也没少知道,方德这只老狐狸,居然把另外两个女儿分别许配给了不受宠的十一皇子和庆王利益集团下的一人,这样一来不管众皇子如何明争暗斗,他都可以置身事外。云珩对此倒无所谓,他本来也不想利用乔亦娘家的势力做什么,现在方德自己摆明立场更好,他与乔亦就可以只是单纯的因爱而在一起。
这日晚上云珩与当地几位管事谈事情到很晚,回去时乔亦早已躺下,她面朝内侧背对外面,云珩简单洗漱后脱衣上床,从背后抱住她,见她没有反应,便低下头细细的吻她的耳朵,一般情况下她耳朵敏感,被撩拨几下便嬉笑着开始回应他。但有时她也会出奇的安静,比如此时,过了一会儿后,她转身温柔地吻了吻他,似是睡意正浓,咕哝道:“对不起,我困了,我们睡觉吧!”
云珩笑了笑,放开她,从背后紧紧的抱着她。
两人在一起生活这么久,对于对方的一些习惯早已了若指掌,平时里她睡前她基本是窝在他怀里,睡着后也是平躺着仍由他抱着,但她每个月有这么几天是背对着他的且早早便躺下睡觉,如果他寻求亲密她便找各种理由或者故意装做很困,总之是以躲着不让他碰为最终目的,如果实在躲不过,她也不会强行扫他的兴。
云珩可以纵容她做任何事情,却无法接受她以这样的方式抗拒他近一步走进她的生命里。他懂她这么做的原因,要说不失落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有时他甚至恨她,尤其是想到两人合欢后她背着他干的那件事,他既心疼又愤怒,但她是他爱的人,能拿她怎么办呢!当面戳穿她?冷落她?或者干脆长痛不如短痛?恨到极点他都想掐死她!
舍不得,还是舍不得,他想就这样温和着感化她吧!人心都是肉做的,慢慢会好的,所以多数时候彼此心照不宣各自安好,他不想看她糟蹋自己,也不想看到她糟蹋自己的同时也践踏他的心。
他有时都觉得自己魔怔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值当的么?
爱情这玩意,你别问爱上了到底值不值。为她掏心掏肺,她不领情;为她委曲求全,她看不到;为她甘愿改变自己,她觉得你好像本来就应该这样,你这么做到底值不值?
是个有骨气,有血性,有气节的人都觉得不值!三条腿的□□不好找,全须全尾的漂亮女人到处是,只要点头,多少女人前赴后继。
你很强硬,你精明强悍,你头脑冷静,你杀伐决断,可这刻你发现有那么一个人,愣是能让你感到无能为力,可能恨到极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贱皮子,可这就是爱情!不问值不值,不问为什么!
她是照你的心长出来的,她按在那里正合适,她长在了那里,她离开你的心就得空了一大块。
四人这一趟出门,谈笑游玩间竟不知不觉从秋天玩到了初雪落满城时才回到靖安。
乔亦最是怕冷,回来后她多数时候窝在问竹苑,期间看望了一次晓芙,短短几个月不见晓芙居然已订了亲,并且不久后便要随着夫家离开靖安。乔亦乍然得到这个消息又惊又喜又不舍,后来她给晓芙准备了一份丰厚的嫁妆送了过去。晓芙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竟噗通一下子给乔亦跪下了,一直以来乔亦都把晓芙当做朋友甚至妹妹,晓芙对乔亦无疑是感激万分的,自从认识了乔亦,她的命运也变得越来越好。
而那次迷药事件完全是冲着她一个人来的,却害乔亦无辜受累,后来许多次她想起时都后怕到背后冒冷汗,她不敢想象如果当时两人都被劫走会是怎样一种后果。
分别在即,晓芙明白这次两人分开恐怕今生都无法再见了,她对乔亦感激的同时也怀着一份深深的内疚,为此她寝食难安,她怕如果不亲自说声对不起,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送晓芙出嫁离开后,乔亦整整闷闷不乐了半个多月情绪才有所好转,云珩为此费尽了心思去哄她,两人的感情一日比一日深,但云珩期盼中的事情却一件都没有发生,而且自从晓芙离开后,云珩发现很多时候乔亦总爱托着下巴怔怔地望着他出神,有时是两人聊天期间,有时是两人在书房各忙各的时候,甚至有时两人痴缠在一起她都会出神,偶尔有几次两人敦伦时,她那种复杂到陌生的眼神竟令他心底无端的往外冒寒气。
转眼间年关将至,云珩变得异常忙碌起来,乔亦也由云珹母亲喊着一起打理府里关于过年的一些事宜,两人白日里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晚上睡前云珩仍旧会给她读书或者跟她说他在外面遇到的趣事,这个时候的她最安静美好,她乖巧的像是一只猫儿一样窝在他怀里不言不语听他说话。
翘首以盼中春节将至,这是乔亦来这里后的第一个春节,新鲜感所致,她格外兴奋,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心底那一点小冰角早就被云珩满满的爱所消融,如今的她对未来充满希望与期待,只是她没想到她的希望与梦,那么快就被人轻易击破了,而且一击命中她曾自信的以为最坚固不可摧的地方。
后来她才明白原来坚不可摧重要的不是坚,而是催,要看催的那个人是谁,催的那件事是什么!
春节期间少不了亲戚间串门走动,大家来来往往好不热闹,乔亦也借此机会又认识了一些人,热闹的同时便免不了被应酬所累,这不长期养尊处优的云老夫人竟然累病倒了。
老夫人卧床期间,虽有丫鬟们贴身伺候,但云家一众子孙也必当轮流守在床前以尽孝道,云珩每日都很忙,乔亦守在老夫人身边的时间比较多。
这天傍晚乔亦习惯性的晚饭之前去松鹤堂看一次云老夫人,松鹤堂今日很安静,老夫人身边的丫鬟一个都不在,乔亦走进正堂,云老夫人的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子昂,祖母前些日子跟你说的关于文婷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乔亦顿住了脚步,前些日子云珩忙的很,有时他回来的晚,乔亦问过他有没有去看望祖母,他都摇头说没有,说祖母知道他忙,他们夫妻一体,乔亦替他守着一样,话说的好听,可如今又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故意要听墙角,但这种情况下任谁都会停下脚步静听下文。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一直支持我的几个小天使们,初次写文,初来晋江,对一切都不了解,最初听说读者叫小天使,有点不理解,现在想想,还真是小天使,天使们擦浪嘿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