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结束,明天开启新的篇章,今天偷下懒,就更4千字。嘻嘻嘻……(156/303)
总算是韦皇后的一声厉斥,让他幡然醒悟。
如果,不是他所想的那样,那父皇寻了阿月去南书房,到底为的是什么?
燕轲只觉得一颗心好似被猫抓了一般,却在这进,头顶响起韦皇后厉喝声。
“来人,本宫要去南书房见驾。”
燕轲顿时吁了口气,不由分说的便跟在韦皇后身后。
“娘娘留步。”
韦皇后步子一顿,抬头朝安北看去,“什么事?”
“娘娘,阿月姑娘已经离了南书房,皇上适才召见了兵部尚书崔大人在南书房议事。”安北说道。
“阿月已经离了南书房?”燕轲看向安北,犹自不信的问道。
安北点头,轻声说道:“回殿下的话,是的,奴才是在阿月姑娘离开后,才赶回来向娘娘回话的。”
“你不早说!”燕轲恨恨遥瞪了眼安北,回头便对韦皇后说道:“母后,儿臣告退!”
不待,韦皇后发话,他已经大步如风的离开,一路疾行,回他的明勤殿。
身后韦皇后气得好半响说不出话,再开口时,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逆子!”
安北和一干宫人连忙低头,屏息敛神,生怕触怒了气头上的韦皇后。
不说韦皇后之后如何的细细相问安北,南书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且说,燕轲一路紧赶慢赶,终于用一刻钟的功夫走完了平常两刻钟也走不完的路程。
远远的便看到偏殿外,侍候阿月的宫人,知春愁眉苦脸的半坐在廊檐下,而她的身后,阿月的寝殿房门轻掩,没有一丝声响。
燕轲没来由的就觉得一阵心慌,以至于他双脚一软,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他身后服侍的宫人,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搀扶住他。
坐着发呆的知春,被这一声惊呼惊醒,抬头见是燕轲来了,慌慌张张的起身,急忙上前行礼,“奴婢见过殿下。”
燕轲摆手,一边大步往前走,一边问道:“你家主子呢?”
“回殿下的话,主子才回来,说是累了,想要睡一觉,让奴婢不要吵她,奴婢便守在了门外。”知春回道。
燕轲步子一顿,回头看向知春,“你家主子回来就睡下了?”
知春点头。
“蠢货!”
燕轲一脚便将身侧的知春踹倒在一侧,三步并作两步匆匆赶上前,紧跟着一脚踢开了轻掩的房门。
“阿……”
一个“月”字在看清眼前的一幕后,生生的停在了嘴里。紧接着身子一软“通”一声,倒在了身侧的门上。
“殿下!”
宫人连忙上前,却在这时,觑见了屋内的情形。
而等看清屋内一身白衣悬挂在横梁之上的李溶月后,宫人大惊之下,连忙吆喝着上前,抱脚的抱脚,爬登解绳子的解绳子的。有机灵的宫人,更是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大声疾呼。
“传太医,快传太医……”
而燕轲似是这个时个,才醒过神来。
醒过神来的燕轲一把推开身侧的宫人,步子绵软的扑上前抱住了颈间一条深红勒痕,双目紧闭昏死过去的李溶月,凄声喊了起来,“阿月,阿月,阿月你醒醒啊!”
燕轲抱着李溶月喊得撕心裂肺,似是要将她钳进骨头里一般,那种凄厉的喊声以及刹那夺眶而出的泪水,一瞬间使得屋内,所有的宫人都忘了反应。
明勤殿上下,都知道阿月姑娘深得二殿下欢喜,可是谁会想到,这份欢喜竟然已经到了这般的地步?
一时间,众人心有戚戚时,却又惶惶不安。
若是阿月姑娘无事则罢,若是有事,他们这些人只怕性命危矣!
一时间,大殿内气氛沉郁的好似压了块大石头,谁也不敢轻易发出一丁点声音。
直至耳边响起小宫人尖厉的喊声“快,快,太医来了……”,众人这才似乎长长的吁了口气!
45谢礼
夜色如霜,廊庑上悬挂着的宫灯,发出幽幽的光芒,偌大的宫殿因着这片幽幽的光芒而显得越发的静谧。殿内,分散摆放着的几盏碗莲,在这片静谧中,悄然的绽放着,淡淡的荷花清香无声溢淌。
殿外当值的宫人,垂手恭敬地站着,屏息凝神,恨不得将自已融于这片夜色。
而此时殿内当值的人,却是显得坐立不安,只敢目光偶尔微动,却在有个风吹动时,立时便收了目光,老实本份的如同泥塑木雕。
燕轲怔怔的看着以头捣地,整张脸都埋在地下,哭得难以自抑的李溶月。
怎么会这样?
阿月她竟然是东夏的淑仪郡主,李溶月!
这……怎么可能?
但不论他如何的不想接受现实,阿月颈项间那道几近青紫的瘀痕却告诉他,这就是事实。阿月说的都是真的!
燕轲艰难的咽了咽干干的喉咙,稍倾,轻声问道:“你既然是辰王之女,又为何会孤身来到北齐?还那么巧的就遇上了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