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结束,明天开启新的篇章,今天偷下懒,就更4千字。嘻嘻嘻……(124/303)
燕正天还在疑惑,晋王燕棣,却是二话不说,便选了一个主坐靠前的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他一坐下来,其它几位王爷便也跟着分左右主次坐了下来。
最后便只剩下燕正天还站在那,目光疑惑的看向燕离。
燕离笑了笑,指了上首的位置,说道:“皇上请坐。”
燕正天默了默,稍倾,拾步上前,缓缓在主座落坐。
“琳琅,让宫人给皇上和几位王爷上茶。”燕离随意选了个座位坐下后,说道。
琳琅应了一声,才要转身出去,晋王燕棣的声音响起。
“不用了,你有事说事吧,你的茶,老夫可不敢喝!”
琳琅闻言,当即便要翻脸,却被燕离一个眼风给阻止了,哼了一声,她转身退了回去,与蓝楹一左一右站在了燕离身后。
便在所有人都看向燕离,等着他说事时,燕离却做了个出人意外的动作。他缓缓抬手,取了自已自从入宫来,一直戴着的那个银制面具。
随着面具被拿下,包括晋王在内的所有人,无不齐齐发出一声轻呼,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像,真是太像了!”
像,像什么呢?
自然是指燕离长得与护国公主燕无无暇相像的事!
燕正天看着拿下面具的燕离,垂在膝上被袖子遮住的手,悄悄的攥了攥,便在他欲出言相问,燕离这么做是何意时,燕离却开口了。
“我拿下面具,是想向诸位证明,我确是燕无暇之子,那么我接下来的话,应该便不存在弄虚作假,包藏祸心之说!”
燕正天蹙了蹙眉头,心里忽然就有一个不好的感觉。但还没等他弄明白那个不好的感觉是什么时,燕离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家母当年离开时,曾经带走了属于燕姓皇室的传国玉玺,想必大家都知道。”
燕正天霍然抬目,目光直直的看向燕离,脱口而出,问道:“阿离,你想做什么?”
燕离对上燕正天三分惊惶,七分惶惶的眸子,唇角噙了抹幽幽的冷笑,如雕似刻的五官不但没有因着这笑意而显得柔和,相反,却因着这笑而显得邪佞张扬。
燕正天一瞬间有种被人扼住喉咙的感觉,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是,临到嘴边,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就好像被扔进了一片海洋,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飘着。
燕离的目光缓缓的自燕正天脸上掠过,后者眼里的惊慌无奈,被他尽收眼底,他垂了眸子,敛尽眸中无边无际的讥诮之意,一字一句说道:“家母当年带走玉玺时,曾经留下一句话,不知诸位又有谁知道?”
“什么话?”晋王燕棣,脱口问道。
燕离唇角弧度愈深,“家母曾说,皇上废妻为妾,无视纲常礼法,是祸国的根本。玉玺,她先带走,待北齐新君即位时,定当送还。”
“咕咚”一声,似是什么被大力的咽下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因着燕离的话,而面孔陡然扭曲的燕正天。
燕离也抬起了目光,似笑非笑的看向燕正天,看向他眸中我愤怒和疯狂,“皇上,我可有说错?”
燕正天“……”
大殿内静了下来。
良久,一道苍老的声音打破这份沉静。
“燕离,你现如今提及此事,是何用意?”
话落,晋王燕棣目光直直的看向燕离。
燕离目光一瞥,对上晋王褐色却难掩精光的眸子,稍倾,绽起一抹风华绝世的笑,说道:“我自是想遵从母命将玉玺还给皇上,不过……”
“不过什么!”晋王追问道。
燕离“扑哧”一声,轻笑着说道:“不过,还请皇上早立诸君!”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玉玺可以还给你,不过你得把太子的人选给定下来。
可,燕正天他敢立太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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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阴谋看得明白吗?有不明白的,可以留言,我一一解答。
36打了公主
椒房殿。
韦皇后将手里的茶盏轻轻搁回紫檀木圆桌,稍倾,眉目轻抬,对上朝她看来的韦秀,唇角翘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问道:“他果真是这般说的?”
韦秀连忙点头,“回娘娘的话,千真万确。”
韦皇后圆润的脸上喜色便又深了几分,略一顿后,轻声说道:“让人去请了二殿下来。”
“是,娘娘。”
韦秀退了下去,指了外面侍候的宫女去请了二皇子燕轲,她则重新回了大殿。
韦秀是跟韦皇后是堂姐妹,虽是嫡女但从小却是父母双亡,全靠着族里照顾长大。因着是孤女,亲事也不好说,加之她自已也不想嫁人。而之前陪着韦皇后进宫的奶娘因为年纪大了,韦皇后便放了她出宫,韦秀便找到韦世礼自荐入宫,做了椒房殿的管事姑姑。
“阿秀,你坐下陪我说说话吧。”韦皇后指了身前的绣墩,说道。
韦秀福了一礼,在绣墩上搭了半边屁股,目光温和看着韦皇后。
“阿秀,你说今天的这场戏会是谁的手笔?”
“娘娘是指华容县主误入韶庆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