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 67 章 ...(20/31)
虽然庄莲鹤听不到,但拍惯了马屁的众人仍是围着大肆吹捧了一番,纷纷表示要上表朝庭,向庄大人学习。
而上了贼船的叶乐乐,看着被扔在角落的柏隐,和两名瑟缩在一旁的稳婆,全身无力:庄大人,你到底是想到了多深远?
她不由深深的感觉到庄莲鹤只怕是织了一张大网,时日一长,她只会被越捆越紧。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注1:给我个机会,和我一起去看这大千世界,也许有一日你愿意与我在教堂许下忠贞的誓言。
另这章中关于船队,参考了郑和下西洋,当时他的船队真有两万五千人左右哦,真遗憾明朝没有将海航继续下去。
谢谢大家的支持,本文正文完,还有没交待完的一些事,将会有后记,以及番外(大约是婚后生活一章,小宝宝一章,宁熙景一章,源哥儿一章)。但需要一周后才会再更新,因为最近几天我将要有一次长途的行程,以及打包搬家,唉,非常痛苦,想起来就畏难。
然后再说说这个文,其实这个文,我是写崩了的,刚开始明确的说,我是心中想写小庄为男主,然后意志不坚,看到下边说小宁好、小庄坏,本来也就没个明确的大纲,所以我就改了小宁做男主,后来写得不对味,我又改回成小庄。真是崩来又崩去,我深知自己的行为调戏了大家的感情,非常抱歉,事实是我自己本身也承受了非常大的精神折磨,唉。下次一定打好人设,以及从头就把男主订死。我真的自己也快崩溃了,写死我了。
再次感谢所有支持我的读者,很多时候,看到你们的批评,我及时的修改了行文。很多时候看到你们的肯定,我又多了一些写下去的勇气。总之,感谢你们收藏,买V,留评,以及投雷。仔细回想,还是乐大于苦,谢谢!
88、姨娘V章 ...
作者有话要说:
没料到写出这么个结局,这么多人不满意。
但我当时并不是因为时间仓促才急于结尾,虽然生活中有事,但还可以请假不是吗?
所以,当时我是真的觉得可以结局才结局的。
可惜太多人不认同。
那末就继续写,我也不想一道走过来的这么多读者失望,会尽力的满足大家。
这段时间有很多人打负分,弃文,我偶尔上来看到,都觉得不敢去仔细看这些负评。
那末,现在还在继续看文的朋友,我就把你们当做真爱了,哈哈。
原本想要一周能办完的事,结果没能办完,回来晚了,抱歉。
重新写速度会比以前慢一些,一个是因为我觉得接下来的难度更大,另外一个是因为之前时间会相对稳定一些。当时我是跑到乡下娘家去了,虽然要带孩子,但别的事不用管,每天等宝宝睡觉我就能写,现在我是回了自己的家,宝宝睡了还有点家务。
所以,能保证的是隔日更,如果能多写一些,也会贴出来的。
关于文的话,本来我想就后面的打个大纲,然后坐在电脑前,两天也没逼出来,只能这样了,继续做匹野马。
耳边时时都有海浪的声音,听得多了,它仿佛就不再存在,天地间又重归于寂静。
因为是在船上,空间有限,这房间并不大,但已经尽力布置得舒坦了。
床和箱柜都是固定在壁上的,一盏玻璃罩着的气死风灯笼悬挂在半空,随着船的前行微微晃动,昏黄的灯光照在素雅的地毯上,光芒流转,构造出更绮丽的画面。
叶乐乐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将手支在桌面上,托着下巴出神。
她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就来了这船上,只知道回过神来,庄莲鹤正拉着她的手,微微带着笑意,侧脸看她,当即就有些语无伦次的问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就躲了进来,拒绝再出去。
进来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人来打扰,然而她仍然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自己仿佛一只陷入蛛网的飞蛾,挣扎都使不上力气。
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
突然门外就传来了轻脆的敲门声,叶乐乐吓了一跳,防备的看向了椭圆形的木门:“谁?”
“叶娘子,奴婢来给您送些吃食。”是一个清脆的女声。
叶乐乐略一犹豫,上前拨开插销,打开了门。
门外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穿着嫩绿的衣裙,梳着双丫髻,眼睛又大又圆,盼顾间十分灵动,让人看了喜欢。
她看见叶乐乐开了门,便语调欢快的道:“叶娘子,奴婢叫符儿,专门服侍您的,就在您左边的舱房,您有什么吩咐都可拉铃。”
说着她用一手承着托盘,一只手就指了指叶乐乐屋角一只用丝线悬着的铜铃。
叶乐乐点了点头,略让开一步,符儿就将托盘送了进来,一一摆放在桌面上。
一边脆生生的说个不停:“怕您晕船,这里有壶苏罗汁,只备了几样清粥小菜,吃了也好克化。”
叶乐乐嗯了一声,符儿利索的替她摆了碗筷:“您快用些。”
叶乐乐一早就上了船,委实有些饿了,一想吃饭事大,郁闷事小,是以也不扭捏,直接提了筷子就吃。
等她吃完,符儿直接收了碗筷,笑盈盈的指了指她右边:“净室就在右边舱房,叶娘子若要热水,就吩咐奴婢去取。”
叶乐乐见她来去也只说些起居琐事,半字也不提“庄大人”,不由也放松了心弦,冲她点了点头。
等符儿一走,叶乐乐才有心思去翻看这屋子,边上的大木柜一拉开,里头全是色彩各异的衣裙,叠放得整整齐齐,并有个乌色的木头匣子,叶乐乐轻轻掀开,珠光宝气,满满生辉。她下意识的就反手扣上,再将柜门掩上拴好,吐出一口气来:还真是无微不至。
庄莲鹤应该说是个非常懂得与人相处的人,只是他平时并不爱用这份心思。
自打叶乐乐上了船,生活琐事被照顾得妥妥贴贴,但一连四五日都不见他的踪影。叶乐乐先前乱成一团麻的心绪都搁得淡了,成日里由符儿陪着在船上四处游览,所到之处皆受礼遇。
开元号做为大黎朝史无前例的最大号远洋船,各处都兴建得尽善尽美。船队在海上航行时日漫长,为了打发时日,也颇有些消遣的施设,近年来大兴的马吊牌不可或缺的被搬上了船。
这船上统共中得四名女子,除了叶乐乐和符儿,还有两名稳婆,两人皆是五十岁上下,一曰黄氏,一曰牛氏。
叶乐乐原本见着这两名稳婆就不舒坦,但若是召两名船员来打马吊未免也太过引人注目,为了凑角儿,只好叫了黄氏和牛氏过来。
四人寻了间棋牌室,净了手,准备抹牌。
平素的马吊牌均是用纸制的,但拿来给叶乐乐使的,却是一副白玉牌,纤长细薄,入手温润,黄氏巴眨着小眼睛,盯着牌面看了无数眼。
牛氏深知她的习性,不由撞了她一肘子,悄声道:“可别起这些黑心,有命偷,没命带回去,可别教这些官爷扔到海里去喂了鱼。”
黄氏啐了一声,看到符儿正替叶乐乐往手上抹香脂,便朝那方向抬了抬下巴:“看到这叶姑奶奶没?这官老爷逮了咱们,八成就是替她备下的,瞧她年纪也不小了,有了孕事只怕就难得两全。咱们俩是什么人?咱们是‘送子婆婆’啊,全大黎只要过了咱们的手,就没有生不下来的娃儿,瞧这些天这些官爷对咱们毕恭毕敬的,就知道这位姑奶奶得人看重,只要她在,咱们能出什么事?”话是这样说,到底还是将手中的牌放下了。
牛氏一想也是,又悄声道:“那咱们该好好奉承她,这打马吊,还能不能赢她的钱了?”
黄氏翻了个白眼:“她还贪图这些散碎银子不成?只管赢,只怕她还觉得银子散出去跟天女撒花似的,图个好看。”
两人当下议定,绝不容手。
这两人都是打马吊的老手,多年浸淫出来的技术,一番合作无间,直打得叶乐乐和符儿两个叫苦连天。
叶乐乐并不知会上船来,大宗银票全在茶馆里挖了个地方埋着呢,身上也就带了些散碎银两,不一会儿就见了底,不免抬头幽怨的看了黄氏和牛氏两人一眼:“你们再赢,我不来了啊。”
黄氏打上了兴头,顾不得大小尊卑,把平日对着牌友的那一套全拿了出来:“你这人怎么回事?玩到半路撂挑子?那可不成,开了局就得坐满两个时辰!”
叶乐乐也知道自己离谱了一点,面上一苦,顿时就咬了牙,从手上撸了个银手镯下来:“成,我看你多大本事。”
牛氏看着直乐:“叶娘子趁早收起来,这黄婆子打马吊最是厉害,从来都是顶上家压下家诛对家!这镯子不一会儿就让她给赢去了。”
黄氏一手就压在了镯子上:“要你这老货插什么嘴,叶娘子还心疼这些小钱不成,叶娘子快出牌。”兴奋得两眼直放光。
叶乐乐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微微一笑,拎了张牌就要扔出去。
这时从她背后却伸出了一只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头微微用力,按住了她欲打的牌。
清淡的声音低低的响起:“慢着。”
叶乐乐心中一顿,如触电般收回了自己的手。
几人玩得兴起,他又是悄无声息的,居然没人发现他来了。
庄莲鹤似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叶乐乐的耳畔:“这怎么玩?”
叶乐乐不吭声,两稳婆也吓得噤若寒蝉,只有符儿忙迅速的给他讲了讲规则。
庄莲鹤手指在牌面上滑动,微一停顿,抽了张牌出来:“打这张。”
又抬头对两名稳婆道:“无需惧我,继续玩。”
两人如同听令一般,拘谨的重新执起了牌。
然而不过几圈下来,众人就惊奇的发现叶乐乐这一方竟占了上风,黄氏疑心自己是因为乱了心神,才让他一个生手反得了便宜,顿时打叠起精神放出了一张牌:“九索!”
庄莲鹤道:“和了,嗯,该是六十四番。”
黄氏不信:“庄大人,您别是看错了,和错了牌,可要罚金的。”
叶乐乐左右一看,动手把牌摊开:“真没错。”
黄氏和牛氏对视一眼,拘谨也退了两分,均起了不服之心,赌意上头,什么都顾不了了,正儿八经的百般筹算一手的玉牌。
孰知一众人等屡战屡败,庄莲鹤出牌由起先的略有滞涩,到了后头的行云流水,直将叶乐乐先前输出去的银两赢回去不算,还逐渐掏光了黄氏和牛氏两人的钱袋。
黄氏素来是有些泼辣的,输得狠了,就乍着胆子道:“庄大人,要说您一个官老爷挽着袖子和咱位几个妇人顽牌,却也不像话。若是您要替叶娘子助阵,咱们这牌桌上也有观牌不语这个说法,您看。。。。。。”
叶乐乐不惧庄莲鹤也就是近年的事情,这时不由惊奇黄氏的胆量之大,细想她说的又在理,不由扑哧一笑,微微转过身来看他,要看他怎生抹得下这脸面。
庄莲鹤先是微微一怔,旋即见叶乐乐面上笑意促狭,一双美目盈盈斜看过来,竟是让人心中一荡。顿时自己也扬眉一笑:“是我冒犯了。”微微直起身子:“输赢无需放在心上,都算我的。”
语调十分平和,向着身后的长随微一示意,长随便拿了钱袋子,给每人面前放了两锭元宝,直把黄氏和牛氏喜得见牙不见眼。
他又道:“你们顽,失陪了。”虽是对着众人说,目光却只看着叶乐乐一个,叶乐乐无端的也觉得面上一热,垂下头去。
直到听到掩门的声音,才尽量自若的抬起头来。
黄氏乐呵呵的道:“没想到庄大人这般好说话,刚上船时,他看我一眼,我腿都软了。”
牛氏也点头:“原本我还想见了官大爷好生求求,让放回家去,见了他我都说不出口。”
符儿早受过嘱咐,眼见叶乐乐不自在,忙打了岔:“还来不来?”
黄氏连忙点头:“自然是来!”
叶乐乐一声不吭的跟着抹牌,本来已淡了的心绪被他突然这么一吓,又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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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姨娘V章 ...
叶乐乐觉得自己的那根弦又抽紧了。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就算是她觉得自己钟意宁熙景,妾心已表,郎心未明之时,她都可以控制自己的言行,但如今,当她明确的感觉到自己和庄莲鹤同处在一个空间,她只觉得空气都凝滞了起来,满是浓绸的感觉,呼吸行止间都有股看不见的束缚,她身体内的弦绷得紧紧的,一不小心就会反应过度。
于是她又开始躲在船舱中避不外出,只捧着本书打发时光。
符儿轻轻的推开门,端了一碟子蜜桔进来。
如今已经远离大黎,航行在大海上,不知何时才能靠岸补给,鲜果便是个稀罕物件,符儿将这碟蜜枝桔搁在桌上,飞快的瞟了一眼,抬起头,重又换了张欢喜的笑脸:“叶娘子,今日外头云多,一点也不晒,咱们去甲板上走动走动,闷在这屋里又不透风,人都晦气了呢。”
叶乐乐其实也觉眼睛酸涩,对她的提议十分心动,却怕遇上庄莲鹤。
便摇了摇头:“满眼都是一个景儿,除了海水,还是海水,有什么看头?闲坐在屋里,也没什么不好。”
符儿替她剥了个桔子递到她手边:“今儿有蹴鞠大赛,一会儿就要开赛了,可热闹啦。”
叶乐乐接过桔瓣吃了一瓣,便有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