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争霸(17/34)
可是人家是皇帝,王者之师,正义之师,借口更是冠冕堂皇!
“主公莫忧,刘协自常山国达到河间郡北部,尚有四百里行程,预计需用八日。主公立刻让颜良、文丑率军驰援,而主公日夜不停猛攻易京,三五日可破,然后拒守郏县、易城,与颜良文丑两相夹击,与刘协相峙,现在北方寒冷,刘协大半人马都是中原人,不习惯北方寒冷的气候,时日稍长,定让刘协无功而返!”
许攸话刚落下,郭图冷笑道:“你说三五日可破易京,信心在哪里?”“主公且看,易京的碉堡自外而内逐层减少,因此可以判断,外层比里层更牢固。现在最牢固的外围已经攻破,里层只有壕沟和碉堡,更不在话下。现在公孙瓒坚守壕沟,我们以往是用缓攻之计,现在事情紧急,必须要用速攻之法……”
“速速讲来,何谓速攻之法?”袁绍不愿到嘴的鸭子飞了,听到许攸还有妙计,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
“火攻!”许攸附耳过去,悄声道:“我们准备大批燃火之物,用弓箭射到壕沟对面,只要壕沟对面没有人马,单单只有碉堡,派出五千人专门挖地道,日夜不停,至多三五日可破。”
郭图再要进言,袁绍挥手阻止,道:“我意已决,立刻令袁尚、袁潭、颜良、文丑带着本郡兵马驰援,我们还有二十万大军,怕了刘协小儿不成!”
“报,张颌将军密信!”斥候来报,袁绍打开,信中详细说明刘和联军的异动,称刘和乃刘虞之子,忠心朝廷,不可不防。里面另有一封,却是沮授密信,信中称公孙瓒可恨,但刘和绝对是一条不折不扣的野狼,吃掉公孙瓒之前,先出其不意杀了刘和。
另外,沮授苦劝袁绍撤兵,皇帝虎视眈眈,绝对不是来打酱油的。
不要与皇帝刘协做正面交锋,一旦开打,就是与汉室决裂,这样天下诸侯无不欢庆,千万不要听从许攸的这种令亲者痛仇人快的妙计,否则将再无立身之地。
密信递给许攸和郭图,许攸大怒,道:“主公,沮授看不得我压他一头,从中阻扰,而且我们攻破易京,只是拒守而已,任凭刘协如何挑战,我们就三个字,’不出战’,谁敢说我们与皇帝作对?”
袁绍想到刚才的坚定态度,现在有吃了定心丸,立刻命令张颌、高干聚集燃火之物,猛攻易京东西两侧,而袁绍和淳于琼从易城方向猛攻,一定要在五日内剿杀公孙瓒。
至于刘和联军,由沮授带领围城的兵马严防刘和添乱。
当夜,易京东、西、南三面火光冲天,北方天干风燥,水泊周围多有枯草,袁绍令人先射枯草,后投掷棍木,壕沟只有三十米,以往都是弓箭对射,架梯挖地道,突然而来的枯草和棍木让公孙瓒的将士不明所以,等到袁绍这边燃起大火,第三波射出火箭,方才意识到袁绍要火烧易京。
火箭如雨,第四波枯草和棍木飞蝗一般投掷过来,顷刻变成绵延大火,公孙瓒备有救火之计,慌忙灭火,但火舌遍地灭之不及,袁绍却是不要命地投枯草和棍木,火势冲天只得后退,火势稍减,袁绍大军的梯子队强攻,公孙瓒的兵士也不甘示弱,顿时又是一场死战,公孙瓒有碉堡,居高临下的弓箭指哪射哪,袁绍用血肉之躯才换取了第八个壕沟。
待到天明,壕沟内尸体竟然与地面齐平,满地烧焦的尸体发出肉香的味道,然而看到的将士却翻涌着、干呕着。
袁绍的猛攻让公孙瓒措手不及,又失去了一层,现在越收缩越小,只有七层保护,公孙瓒像一只架在火上烧烤的蚂蚱,在房间里大发脾气,吓的几个妻妾都躲的远远,唯恐触了公孙瓒的霉头。
他感觉死亡将至。
第二日,袁绍撤除夜晚的兵将,白天的攻击又开始了,比夜晚的攻击更加猛烈。
“袁绍老儿,这要要将劳资往死里打啊!”公孙瓒拆东墙补西墙,调派易京北部的兵将支援南面,这里攻击最恨,
这一波比夜晚更凶猛,淳于琼戴罪立功,亲自站在攻城的部队后面指挥督战队,只要有人后退,毫不手软。
督战队无情的动作和喊叫让袁绍明白,淳于琼虽然一个聪明的脑子,却绝对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比那个一听召唤就投奔朝廷的麴义强多了。
不到半日第七层壕沟失守,当四千五百人的死亡的数字和大量的凄惨伤兵退下来,公孙瓒已经想到后路问题,是投降呢,还是投降呢!
想到袁绍此人好色,给自己娶的老婆都是大美人,给儿子娶的更是大美人,而他自己的老婆还年轻,正是貌美如画,想到这些,公孙瓒想到了另一条后路。
正在公孙瓒寻死觅活的当口,东侧张颌大军后方大乱,一支军队杀了出来,消息传来,公孙瓒大喜过望。
“天不绝我公孙,打仗还得靠亲兄弟……哈哈!”
第二一九章卡路打援[本章字数:2556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204:18:36.0]
带兵来救公孙瓒的不是公孙范,也不是公孙度,却是被困在文定的王创。
相对于前两人,王创没有一丝机会逃出文定城,不论是文还是武,都不是张颌的对手,但张颌却有一个猪一样的队友,就是刘和。
这货太菜,每当攻城的时候就跑到城下瞎指挥,只要弓箭射击,立刻下令撤兵,让王创发现了端倪,暗中将南北双方的兵将进行频繁调派,让将士们换防休息,才屡次阻挡了张颌的攻击,不然的话早被张颌给攻破城池给砍头。
王创纳闷,刘和跟公孙瓒是杀父大仇,应该联合张颌攻城,为何反而与张颌做对呢?
刘和昨日突然射入城头一封密信,解释了这种行为乃是故意,称袁绍狼子野心,第一个攻破公孙瓒,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幽州军团。刘和虽然报仇心切,但阎柔、鲜于辅等将领不得不考虑自身的安全,于是促使袁绍和公孙瓒相互制衡,至于刘和的杀父之仇,只能慢慢想办法了。
这自然是尾敦的计策,王创将信将疑,但却无法不信,易京危在旦夕,他若不信,只要公孙瓒战死,王创只有投降或者战死,没有第三条路。
王创是公孙瓒的家将,祖父三代都在公孙家谋生,深得公孙瓒栽培,况且他认为公孙度不会见死不救,只要公孙瓒逃出易京,投奔公孙度,仍可保证一世荣华富贵。
所以在刘和答应兵退十里之后,举城中五千精壮兵马杀奔张颌,张颌突然背后受敌,军心不稳,顷刻大乱,让易京的公孙瓒得到一根救命稻草,死命人员杀出,张颌未及逃走,沮授领兵杀来,这一仗杀的昏天黑地,死伤近半,沟壑中血流如河,冲进易水,将易水染成红河。
张颌得到沮授接应,于乱军中一刀砍了王创,与沮授合兵一处攻杀溃兵,然而原先偷袭淳于琼的骑兵突然出现,从背后杀了张颌一个措手不及,公孙瓒大喜,擂鼓鼓舞士气,与骑兵前后夹击张颌,刘和联军出现,偷袭的骑兵见状立刻远循,但刘和联军却不参战,公孙瓒与张颌大战半个时辰,互相冲不破对方防御,只得各自退兵。
经此悲壮一役,沮授将刘和的用意猜的一清二楚,刘和是个聪明人,明摆着保存实力,只等坐收渔翁之利啊!
等袁绍派出后备卫队来援,这边已经打完,整合大军竟然死伤一万,张颌气的引兵要战刘和,沮授阻拦道:“将军不可,主公猛攻公孙瓒,意在尽快占领易京,如果此刻攻打刘和,正中刘和奸计!”张颌只得禀报袁绍,准备燃火物品,再攻公孙瓒。
再探刘和,竟然直入文定城,原来文定城中老弱病残自知无法保住城池,在两相权衡之后,迎接刘和的联军,一则救援公孙瓒,二则投靠幽州势力。
因为幽州人更狠!
在张颌情势危急之时,高干统领的西边大军也被偷袭,不过这次偷袭仓促,时间很短,并未造成太大的冲击,见到高干阻拦强硬,攻杀一阵引兵离开,正是公孙范。
公孙瓒得到两路大军支援,已经濒临崩溃的军心稳定不少,据守碉堡不出,巨大的危险下,与儿子公孙续和解。
公孙续自然知道战败只有死,欣然受命来前线督战。
袁绍抢占壕沟之后,又用老办法深挖地道,挖空碉堡底部,用圆木支撑,然后引爆炸药炸断支撑的圆木,逐一端掉碉堡,此法太过阴险,让公孙瓒夜不能寐。
如此坚持到第四天,易京又连失两道壕沟,只剩下五重,袁绍亲自督战,不分白日黑夜连续强攻,公孙瓒更是眼角乌黑,他已经三日没有休息。
公孙范的兵力只有五千,与高干的一万大军不敢硬来,没有这支军队,公孙瓒死路一条,所以在保存实力的情况下,只骚扰高干后方。
高干停下攻城,他就跑;高干攻城,公孙范就引兵射击,高干还不能丢下西边已经得到的五重壕沟,当真是苦不堪言,数次请求调兵,袁绍只有一句话,猛攻易京。
张颌与沮授依然分兵,张颌攻易京,沮授防御刘和,然而那一支骑兵每日前来攻击,无法让张颌专心攻城,跟高干一样,郁闷的想跳沟。
只有袁绍没有任何牵挂,好消息不停传来,上将文丑追击徐晃,刚退至上党郡南部,接到命令,立刻带领四万大军星夜驰援,颜良跟袁潭在邺城守着老窝,听到消息,立刻准备兵马粮草来援。
坏消息是,朝廷的三路大军穿过中山国进入河间郡,仿佛跟文丑赛跑一般日夜不停,骇的袁绍一天十道命令催促文丑。
常山国大部和中山国一部,山多起伏,不过有常山国主刘迪和中山国的赵通带路,行进还算顺利,可惜二人都是贵族老爷,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更不知山中崎岖,亏得沿途有黑山军的残部引路,才使得先锋马超在常山国和中山国境内一路畅通。
刘迪和赵通先前还看不起马超,认为太过年轻,不过得知马超乃是西凉马腾的大儿子之后,脸上就剩下皇室的骄傲了,因为西凉是州,而常山国、中山国顶多算是一个小郡。
况且人家的父亲手握重兵,比不起啊!
于是刻意结交,大展汉室神威,路过的城池乃是他们的手下官吏,一路放行,行军速度大大加快;而南路的麴义在赵国国主刘豫的带领下,通过中山国,更是日夜兼程,提前一步卡住袁绍南逃之路,而且还要阻挡袁绍的援兵。
若是在现在,这一招叫做围点打援,不过皇帝没有去围,直接打援,攻其必救必经,刘协的策略和莫问的计谋,以及麴义在河北地界的威名,在此刻完美地结合。
于是在河北境内,两支大军向一个地方奔驰。文丑由南至北驰援袁绍,麴义由西至东截断邺城方向任何的援兵。
四日后,两军相隔四十余里,成功相遇,对于麴义来说,他截住了袁绍的援兵文丑,对于文丑来说,他遇见的人生的生死大敌。
麴义,一直是北方的一条狂龙,而颜良、文丑、张颌之辈,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河北,从地域上来看,便可分出高低。
俗语说,一个人有没有本事,要看他有什么样的朋友;而要看一个人厉害不厉害,要看他有什么样的对手。
麴义的对手是公孙瓒、是鲜卑、乌丸、白氐,这些都是草原上的狼,而颜良、文丑的对手是黄巾军、黑山军,这些叫做“军”的农民,穿着麻布提着木棍抱着孩子就能上战场。
两人在对手上没有可比性,文丑朋友多,但此刻比的不是朋友。
一见面摆出阵营,麴义和文丑各自提着武器驱马来到阵前,双方哈哈大笑,一年之前他们还是同僚,如今已经各位其主兵戎相见。
“老伙计,我奉命朝廷旨意带兵讨伐公孙瓒,你拦我去路,是何道理?”
“文将军,此次北伐乃皇帝亲征,出谋定策自有皇帝和军师,我一介武将,只管奉命征杀,此次前来,奉命阻挡接近易京的任何军马。只要文将军回头,本将绝不是文将军的敌人!”
二人文绉绉叙旧,似乎老怀甚慰,感慨良多,但文丑心中早已大骂麴义放屁,袁绍就在易京作战,你拦下不让去救,明显已经是敌人,还笑的跟菊花似的。
麴义一眼看穿文丑的内心,不再造作,转身回营,只留一句匪话:“此山非我开,此路非我载,但要过此路,头颅留下来,哇哈哈……!”
第二二〇章四面楚歌[本章字数:2274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213:38:35.0]
文丑听麴义笑的猖狂,真想一箭射穿麴义的脑壳,不过两马相距一百多米,这种距离对麴义来说,根本无法伤及分毫,只得悻悻作罢,回军安排攻杀。
麴义和文丑互相忌惮,主将决定整支军队的生死,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轻易出战,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援军被截断的消息迅速传到袁绍的耳朵,袁绍大恐,依京只剩下四层壕沟,千八百米的距离,拼死抵抗着被坑杀的命运,只需一日,就能将剩下的不足万人的公孙瓒给活捉了。
公孙瓒曾借着外围骚扰的机会冲了两次,皆无功而返,自知袁绍不会放过他,所以连求和的意思也没有,只是拼死抵抗,等待外围的援兵出现。
袁绍相信,主要的威胁来自皇帝刘协。
皇帝的北路和中路大军全部进入河间郡,估计两日后即可到达,到时自己的疲伤之师怎么能对付如狼似虎的十万大军,况且他现在能用的兵力才不足四万,在与公孙瓒的消耗战中,竟然损失了大半兵马,想到此处,袁绍就要骂刘和八辈。
“主公,当务之急立刻派出一支人马接应文丑将军,偷袭麯义后军令首尾不能相顾,迅速打通河北的退路!”许攸心头开始惊慌,就算攻破易京,也要被皇帝给包了饺子啊!
袁绍六神无主,听许攸之计,一边下令强攻,一边接应文丑,命令刚刚下达,斥候来报,西南山群杀出一人马,总数有六万之众,为首的自称张燕。
“啊!”
袁绍目瞪口呆,这个消息太吓人了,张燕号称百万大军,被他给消灭了一大半,只得躲入太行山中深藏不出,如今竟然趁火打劫。
“确实是六万?你们不是打探赵云和黑山军只有三千人,为何突然变成六万?”许攸和郭图不约而同求证。
“只多不少!”斥候浑身颤抖,这是砍头的消息,但作为河北的嫡系,他硬着头皮来见袁绍,“王爷赎罪,赵云和张燕霸占山口,斥候无法入内查探,张燕提兵前来,早先早已汇报!”袁绍恍然记起,斥候曾经说过,张燕准备前来,由于猛攻易京,这个消息袁绍置于脑后了。
“推出去斩了!”袁绍用震怒压住恐惧,欲要斩杀斥候,高干乃是武将,来听文丑的消息,上前劝说,袁绍只得放弃杀斥候,转身换个态度求教许攸和郭图。
“赶快想办法啊?你们有何教我?”袁绍也慌神了。
“为今之计,立刻派出使者求见皇帝,应允攻破易京,献上公孙瓒的人头,另外将幽州献给皇帝,我们保住冀州……”
许攸脑袋一转想出割地求和的妙计,被郭图一口打断,怒道:“主公,许攸之计断不可行,皇帝刘协带领大军十万,岂能只想着幽州之地,笑话!我看朝廷的目的是通杀啊主公!”
郭图的建议更大胆,也最消极:“立刻集结大军,向东南退却,趁机与文丑、颜良会合,保住实力才是上策。同时用公孙瓒和幽州、冀州当作诱饵,挡住皇帝追击!眼下主公的大军分散成三部分,须知握成一个拳头,才有力量啊!”
袁绍纠结,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而且已经撕碎举到嘴边吃了一半,再吐出来,以后说出去如何见人。
但是如果不撤,煮熟的就不单单是公孙瓒,还有他袁绍!
“那就按公则(郭图的字)的意思办吧!”袁绍无力地瞄了一眼低头不语的许攸,痛下决心,逃命要紧。
“报,刘和自东门撤出文定城,向东南方向移动,沮授带领三千兵马沿线布防,防止刘和偷袭!另外,偷袭张颌将军的北方骑兵已经探明,正是乌桓王的骑兵,已经跟随刘和、阎柔联军向东南移动……这也是沮授不敢冒然追击的原因。”
“天亡我钦!”袁绍大叫一声跌坐在地,许攸脸色发白,连帐下众将都听的出来,刘和的目的就是要截断东南方向,这是针对袁绍的布局啊!
“刘和,刘和小儿……他竟然跟朝廷勾结!”郭图也慌了,现在来看刘和不去攻打范阳,而来文定的目的了,这就是拖延袁绍攻破易京,为朝廷大军合围袁绍争取时间!
“报,西北方向出现两千兵马攻击高干将军的后军,……”袁绍吓的又站了起来,“难道刘协的十万大军到了?”
许攸和郭图汗颜,袁绍已失了方寸,斥候明明回禀两千人,袁绍却想到刘协的十万大军,这是败局已现的预兆啊……袁绍意识里,敌人已经草木皆兵了。
主帅都没信心了,这仗如何打?
“并非刘协,……是四日前偷袭我们后军救走田楷的赵云,现在赵云聚集两千人冲击高干背后。后军乃是夜战将士休息之处,眼下,眼下……赵云轻易穿过后军,打乱了攻杀易京的部队,现在邓升将军暂停攻击易京,组织人马围杀赵云!”
高干一听登时就急眼了,斥候的潜台词就是赵云杀了很多正在休息的士兵,而且还正在杀……高干的军队来之不易,都是一人一马攒出来的,为了袁绍,他可是押上了老底,赵云这厮竟敢偷袭于他,高干哐当一声抽出腰刀,不待袁绍阻拦,恶狠狠离开大帐赶回去杀人。
帐内一时傻了眼,屋漏偏逢连夜雨,赵云两千人马都能冲破高干的一万大军,看来若是刘协十万大军来到,消灭袁绍还不跟喝凉水一样。
“咳咳,这却如何是好,谁可救我?”袁绍张皇片刻迅速咬舌头压制恐惧,毕竟是一方诸侯,立刻从尴尬中挣脱出来,向帐下所有的谋士、将军问计,声音中带着一丝压制不住的颤抖。
斥候慌忙退出,前脚刚离开大帐,听到帐外扑通一声,悲惨的马嘶传到大帐,袁绍大怒,谁敢中军大帐前跑马,还未开口,另一个斥候后脚爬了进来。
袁绍的眼睛突然变得惊恐。
许攸的心肝提到心口,扑通扑通乱跳,非但是许攸,帐下所有的人都直勾勾的看着斥候,一副惊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