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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 第34章

吃口阿辞/阿辞姑娘 · 耽于纯美 · 350 KB · 2026-10-18 19:00:45

第34章

  曲月翎和容冽私交甚密, 经常邀请容冽来自己的栖月宫用膳在皇宫里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大家也都清楚他一向把容冽当做自己的亲儿子来对待,当年为了护住容冽, 甚至敢和虞贵妃正面交锋。因此林太医被谭乐带进屋后看见了容冽, 也没太在意,有时他来给曲月翎诊平安脉,还会应曲月翎请求, 顺便给容冽也诊诊脉呢。

  于是今日林太医给曲月翎请完安后, 同样医者仁心地关怀了下站在曲月翎身后的容冽, 问他:“容将军近日热邪亢盛之症可有好些了?能正常入睡了吗?”

  容冽面无表情回道:“好的不得了。”

  男人身披黑甲铠,腰配雁翎刀, 脸上戴着半张篆刻月影与云纹的银质面具, 未被面具覆盖的另外半张脸庞高眉邃目,英挺俊朗,奈何垂落的视线太过冷冽, 仿若一簇簇冰棱直往人身上扎。

  林太医刚对上他的黑眸, 便被冻得一激灵,连忙低头, 心道:如果光论表情和目光,那容冽的热邪亢盛之症绝对是好了, 但再仔细听听容将军这说话的语气……林太医感觉他的病情可能更严重了。

  不过既然容冽说他自己好的不得了, 林太医便没多嘴, 专心给曲月翎把脉, 再昧着良心给出一个诊断, 说曲月翎情志失调, 肝郁化火,火邪又上扰心神, 所以他最近才会多梦易醒,要给他开安神汤喝。

  谁知这个诊断刚出,容冽就皱起眉头,疑声道:“可我没觉得哥哥近日多梦易醒。”

  曲月翎晚上肘他很有劲,把胳膊都肘红了人也没醒,睡得又香又沉,第二日起床后,还困惑自己身上为什么青了一块肉,疑心是容冽半夜睡觉打的他,殊不知若不是容冽帮他揉了会儿手,这块肉可能就不止是发青,得泛紫了,用膳时还委婉地探听了下宿卫军训练是不是很辛苦,怎么容冽睡觉都不忘练拳?

  但这些床榻间的私事,外人无从得知。

  因此容冽话音一落,屋内霎时陷入了沉静。

  候在门口的谭乐猛地抬头,两颗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震惊无比——这是可以说的吗?这和直言“我日日夜夜跟哥哥同床共枕”有什么区别?

  林太医闻言也停下了正在记录脉案的竹笔,额头在容冽极具压迫性的目光中微冒汗珠。

  和心里有鬼的谭乐不同,此刻他倒没有闲暇去深思容冽为什么会知道曲月翎晚上睡得到底好不好这种私.密事,只做贼心虚担忧自己给出假诊断被拆穿,他又不好解释,毕竟这是陛下的意思。

  死寂胶着的气氛中,最终还是曲月翎淡淡张唇,一锤定音:“你还觉得自己热邪亢盛之症好得不得了呢,实际上好了吗?没有好。林太医,你就按这个方子去开药吧。”

  “……是是是。”林太医拎起药箱告退。

  容冽则闭上眼睛深一口气,觉得自己病情加重了。

  他拿出最大的耐心,等到林太医离开,就立刻将寝殿的门重重阖上。

  谭乐见状欣慰地轻轻点头,心想这才是偷情私会该有的正确态度,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自己都进屋了容冽却还牵着曲月翎不肯松手,这种事就是要关着门熄着灯才对!

  而屋内,容冽也确实重新握住了曲月翎的手,只是他没坐回椅子上,而是直接在青年腿边半跪下,将曲月翎的指尖捧至自己面前,紧张道:“哥哥最近晚上也睡不好吗?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没有和我说?”

  因为他其实没有身体不舒服。

  但曲月翎既然都在皇帝那说自己“病”了,那就得将这病坐实,喝几服药意思一下,反正喝点安神汤也喝不死人,梁初景、容冽这俩从小到大经常喝呢。

  曲月翎感觉效果估计就喝吃几粒褪黑素差不多,最多让他睡得更沉些。

  他现在只奇怪一件事——

  “为什么要和你说?你又不会治病。”曲月翎问容冽,“身子不舒服我肯定要找太医啊。”

  ——那为什么你今日身子不舒服先去找的是梁怀徽?他就会治病了吗?!

  容冽咬牙一忍再忍,才没把这酸味浓郁的质问说出口,只阴着一张脸,沉声闷闷道:“……要说的,哥哥身子不舒服,我会担心。”

  “就是知道你会担心,所以我才没说。”曲月翎顺着容冽的话,再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帮容冽理了理鬓角的乱发,“好啦,冽儿,你该回去了,今晚陛下答应了要来我这里呢,你不能再在栖月宫留宿了。”

  容冽听完彻底愣住,瞳孔先是因愤怒扩大,继而又因悲伤紧缩成一针狭小的点。

  他想放声吵闹,想喧嚷嘶吼,让曲月翎远离梁初景,可他没有资格这么做,并且他想到了太医给出的诊断:情志不遂,日久化火,扰心不寐。

  “……我知道了哥哥。”容冽缓缓起身,哑声微笑道,“哥哥好好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哥哥。”

  曲月翎没注意到容冽最后一句话说的是“晚些时候”而不是“明日”或“改日”,他的思维一向容易发散和跳跃,眼下已经去思索系统怎么还没回栖月宫了。

  好在系统在天黑下不久后就回来了,不然曲月翎真要出门去找狗。

  然而系统带回来了一个坏消息:“可恶!老登和我抢美女!”

  “我今天下午给容冽送完信后,就跟丽妃回她的关雎宫喝鸡汤了,喝完汤她还搂着我,给我梳毛,结果梳到一半,梁怀徽来了。”系统愤愤不平,“梁怀徽说什么中午毁诺没见她,心里过意不去,今晚要陪她补偿她!”

  “那我呢?”系统用前爪指指自己剩下一半没梳顺的毛,“梁怀徽,你欠我的用什么还?!”

  估计是自己给梁怀徽的那一拥抱冲击力太大,曲月翎对他临时反悔,去丽妃那过夜的事没感到太意外,笑了笑说:“多大点事,我来给你梳吧。”

  谁知系统也是在梁怀徽的后宫里给自己开上后宫了:“我不要,你梳的不够舒服,我去找小俏吧。”

  小俏是栖月宫去年来的小厨娘,经常给系统投喂排骨,系统很喜欢她,叼走曲月翎手里的梳子就跑了,要去找美女给自己梳毛。

  曲月翎没事干,加上林太医给他开的新中药似乎真有助眠效果,明明还没到以往的入睡时间,就已然睁不开眼了,他撑着脸打了个呵欠,眼角渗出些生理泪花,正要熄灯睡觉,房门外忽然传来了容冽隐隐透着些雀跃情绪的怪异嗓音:“哥哥,你睡了吗?”

  “冽儿?”曲月翎循声望向门口,果真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矗在门外。

  那人影颜色幽暗,身形高大,被月光拉抻得有些扭曲变形,在夜里瞧着其实有些骇人,仿佛一缕披着人皮欲意索命的冤魂厉鬼。

  曲月翎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联想。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还想到了更恐怖的鬼故事,比如什么半夜有鬼敲门叫你的名字,你千万不能给他开门,否则那鬼就要进来活吃了你。

  曲月翎越想越害怕,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赶紧跑回床上攥紧被子,回那道人影:“我准备睡了。”

  按理来讲,只要是个识礼数的人,在得到这种回答后,一般都会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这样的话,可容冽却笑了一声,说:“那我进来了。”

  说罢,他当真推门而入。

  曲月翎看清屋外来的是人不是鬼,蓦然松了口气,随后半是嗔怒半是无奈地指责容冽:“都说要睡了,你还进屋,是故意打扰我休息的吗?”

  “我爱着哥哥,怎么会敢有这样的坏心思呢?”容冽背过身,关好寝殿的房门,转正时唇角的笑比方才更深了,他却偏用怜惜不忍的口吻对曲月翎道,“我是怕哥哥伤心,才想来陪陪哥哥的。”

  曲月翎不解:“我有什么事可伤心?”

  容冽一步步迈向床榻,行走间黑甲铠与腰刀相撞,发出清脆冰冷的鸣响,一如他居高临下站到床边,垂手抚上曲月翎眼尾时的指尖。

  “哥哥傍晚不是还说,梁怀徽晚上会来陪你吗?”他以问为答,告诉曲月翎,“可我下值时,却听人说今晚梁怀徽去了关雎宫。”

  容冽原本打算在今夜就动手刺杀梁初景。

  但没打算刺杀成功,毕竟是临时起意,计划不够细致,容冽只准备重伤梁怀徽,让他不能行人事,无法再和曲月翎做什么。

  不料梁怀徽命硬,没走容冽布置了圈套那条路,改道去了关雎宫,逃过一劫。

  容冽得知此事后即刻赶来了栖月宫,他心里是高兴的,一想到曲月翎可能会因为梁怀徽的风流滥情而黯然神伤,他就更加畅快了——若非如此,他又怎么能趁虚而入呢?可容冽唯一没料到的是,他高估了自己。

  他在看到曲月翎眼睫潮润微湿,眼底雾气氤氲,眼尾缀着泪水,不似眼下那颗红痣,是泫然欲泣,骗他心软的假象时,根本没有丝毫愉悦。

  “哥哥不想我进屋……”他将青年眼尾的泪水拭去,再望着指腹上莹润的水迹,笑意粲然,却不及眼底,“是不愿被我看到你为他落泪吗?”

  “你在说什么啊?”

  曲月翎不明所以,自己揉了揉眼睛说:“我的眼泪是困出来的。”

  “困?”容冽却不信,他俯下身躯,欺近青年,“梁怀徽为了丽妃,抛下哥哥一人独枕,难道哥哥今晚还睡得着吗?”

  曲月翎思考片刻,说:“狗才睡不着。”

  比如气得从关雎宫跑回来嗷嗷狗叫的系统。

  然而容冽听着青年的话,却觉得自己被骂了——他就睡不着。

  容冽也不清楚自己是几时患的病,他只要不躺在曲月翎身旁,夜晚就总是夜不能寐。

  独自一人在藩客馆时,容冽常辗转反侧,严重的话甚至会一直睁着眼,望着窗外的月亮至天明,要等到宫门打开,去往栖月宫,亲眼看见曲月翎后才能安心。

  哪怕睡在栖月宫的偏殿或是罗汉榻上,只要不挨着曲月翎,容冽就会一次次起夜,像少年时照顾病中的曲月翎那样,走到青年身畔,检查他有没有发热,有没有乱踢被子……容冽乐此不疲地做着这些事,无法安稳入睡,虽然和曲月翎同床共枕也很难睡“安稳”……不过那总是不一样的。

  容冽需要感受到他的哥哥、他的阿翎的呼吸与心跳,嗅着青年发丝和肌肤间弥散的浅浅苦涩药香,才能仿佛沉疴痊愈般得到平静。

  他也只要曲月翎。

  而梁怀徽都有那么多人了,却还要和他争抢哥哥,容冽怎么能不恨他?

  而曲月翎要为了这样一个贱人骂他是狗,容冽怎么能不委屈?

  他满腹心酸和怨恨,唇角的笑渐渐敛去,只余下寒冽冷戾的视线依旧注视着曲月翎,希望青年能读懂他目光里的不悦和忿怒,然后像菩萨抚慰他座下的青狮那般,好好哄哄他。

  问题是曲月翎真的很困。

  古代的照明条件还不太好,容冽又人高马大的,往床前一站就把屋内烛光挡了个七七八八,曲月翎睨着光仰头回望他,感觉男人的表情和平时没多少区别。

  现在黑点阴沉点也没事,反正容冽是反派,他人设就这样,而且曲月翎了解他,他一会儿表情就会变好看了。

  以前曲月翎还会小心翼翼地忧虑片刻,生怕这是孩子黑化变异的前兆,后来次数多了,曲月翎就见怪不怪了——可能这就是反派吧,性情多变,喜怒无常都是常态,无需为此大惊小怪。

  所以曲月翎没管容冽现在又在因什么缘由表演表脸戏法。

  他打了个呵欠,刚被男人擦干的睫梢重新缀上泪花,倦声问:“冽儿,我真的要困死了,你不困吗?”

  那点水迹明明被笼在容冽身躯投下的阴影里,折射不出多耀眼的光芒,容冽却偏偏如同追逐夜里焰星似的,精准地捕获了它,并用它哄好了自己。

  “哥哥果真不是在为那贱……梁怀徽落泪?”

  容冽脸色忽地转晴,整个人却像骤然降下的暴雨,重重扑到曲月翎身上,环着他的肩背将他压倒在床榻上,随后又像条被驯服的狂犬,高挑的鼻尖时而在他脖颈间蹭,时而又仰脸顶顶他的下巴,嘴里不断呢喃着“哥哥”“阿翎”之类的称谓。

  “梁怀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少有三百五十天都在陪别人睡觉,我要是没有他陪就睡不着,那我还活不活了?还有——”

  曲月翎抬手揪住男人的头发,将他从自己的锁骨处拽起:“你好沉。”

  容冽现在都高出他一整个头了!

  曲月翎差点被他压断气,侧首张着嘴唇喘了两声,蹙眉推搡男人:“起开起开!”

  容冽单手撑住床面,将身体支起一截,另一只手却仍然环着曲月翎,嗓音比方才低哑了不少,语气却温温柔柔的:“我压到哥哥了吗?”

  “你不是压到我了。”曲月翎瞪他,“你是压倒我了!”

  “你这盔甲和胳膊还硬.得要死。”

  “都硌疼我了!”

  曲月翎扭着腰,想要从容冽身下逃出去,却不知为何感觉硌自己的硬.器变多了。

  那物什形状微弯,粗.壮硕.长,似是一柄利刃杵在他腿心。

  “你怎么上我床还带刀呢?”曲月翎被吓了一跳,怕这玩意不慎滑出刀鞘捅自己一下,立即伸手要收缴容冽携带的危险器械,“赶紧把你的腰刀解了丢掉!”

  不过曲月翎的手刚碰到容冽腰带,男人就猝然起身,阔步下了床。

  未等曲月翎转身瞧清他的动作,容冽又挥手把桌上的烛灯掐灭了。

  寝殿顷刻陷入幽暗,容冽脸色一样黑的屋子里,一时半会儿只能听见男人卸甲脱.衣的动静。

  重铠落到地上声音沉闷,衣衫坠落响动窸,不过它们曲月翎都听得见,反倒是容冽的脚步无声无息,直至一具滚.烫火.热的身体拥住自己,曲月翎才反应过来容冽又爬上他的床了。

  并且……好像还是脱.光了上来的?

  曲月翎不确定,睁大绿眸在容冽身上摸来摸去。

  他指尖途径之处肌肉皆会绷紧,触感如石,曲月翎觉得它们几乎和容冽刚刚褪去的那一身黑甲铠是一样硬的,除了温度颇高以外,二者没有太多区别。

  而容冽不加反抗,任由青年对他上下其手,等青年摸够停下时,他再缓缓低身,轻轻覆着曲月翎,问他:“哥哥,是不是这样就不沉了?”

  “确实没那么沉了,但是冽儿、你……”

  曲月翎惊得话都说不顺了:“你没必要脱这么干净吧?”

  里衣才多重?

  脱掉也减轻不了多少重量啊。

  “我没有脱亵.裤。”容冽解释完,微顿须臾,又用委屈低落的口吻道,“我以后会少吃点饭的,不会压疼哥哥。”

  这简直是治标不治本,曲月翎告诉根治方式:“饭你正常吃,别和我一起睡就压不到我了。”

  “哥哥不是说困了吗?我们睡觉吧,今晚我会陪哥哥的。”容冽装听不见,搂着曲月翎,一边揉着他的发顶,一边在他耳边喁喁私语,“我不像梁怀徽,我会一直一直陪在哥哥身边……永远都不会和哥哥分开。”

  曲月翎实在困,男人低沉沙哑的轻声细喃又太过催眠,他熬不住了,半梦半醒之间只记着一件事:“……你怎么还没摘腰刀?它硌我屁股,把它扔掉。”

  男人闻言默了一瞬,随后动了动身体。

  曲月翎猜容冽是在摘腰刀,因为他没再感觉有东西硌自己了,不过曲月翎还是要确认一下:“扔了吗?”

  容冽回他:“……扔了。”

  “乖。”曲月翎也抬手想摸摸容冽的脑袋,可周遭环境昏暗,他一巴掌拍上了男人的脸,“晚安。”

  “……”

  曲月翎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紧跟着,手心貌似也被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碰了下:“阿翎晚安。”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可惜困意浓重,曲月翎来不及深思,便被迅速拽入梦乡。

  次日醒来,已是正午。

  容冽应该是早早离开去当值了,床的另一侧冰凉无比,没有他的余温。

  曲月翎刚穿好衣服,系统就从外面哼着歌进来了,通知曲月翎:“小俏又给我吃排骨了,我今晚要继续和她……什么味?”

  系统的话音戛然而止。

  它耸动着鼻尖在屋里嗅嗅,又凑到曲月翎身上闻闻,疑惑道:“昨晚我走后,容冽是不是又来找你睡觉了?”

  曲月翎讶异非常:“你什么狗鼻子?”

  系统:“?”

  曲月翎:“哦,真是狗鼻子,难怪你能闻出来。”

  “不是狗鼻子也能闻得出来好吗?”系统反问,“他的味道都快把你浸透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系统在屋子里追着自己尾巴,焦躁烦乱地转了两圈,又问曲月翎:“你不觉得容冽对你的态度有些奇怪吗?”

  “是有件事很奇怪。”

  经系统这么一提,曲月翎终于想起了昨晚睡着前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是什么——昨晚他让容冽把腰刀扔了,容冽也乖乖答应,说他已经扔了,然而曲月翎记得自己分明没有听到刀具之类重物落地的声音!

  所以……容冽昨晚和他睡觉时,是随身带刀防备着他的吗?

  梁怀徽都没这么防过他啊!

  曲月翎震惊之余,又感觉兴许是自己误会了什么,毕竟容冽始终很听他的话,近几年来对男主梁初景的态度也还可以,没有那么尖锐了,可既然连系统都这么说……

  “狗宝,你的意思是……”曲月翎压低声音,认真询问系统,“容冽并没有被我成功感化,他现在一切表现,都是伪装?”

  系统沉吟:“差不多吧,但是又差了一点。”

  “我讨厌谜语人,你想被我讨厌吗?”曲月翎捏住系统的狗嘴警告它,“想好该说什么再开口嗷。”

  于是系统直言不讳:“容冽他喜欢你。”

  “废话。”曲月翎无语地乜了系统一眼,“我对他恩情深厚,他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

  系统只好把话说得再直截了当些:“容冽他还想操.你。”

  曲月翎:“我操?”

  系统贴心指正:“你说反了。”

  “反个屁!”曲月翎都被惊到飙脏话了,“臭狗,你这话说出口时思考过了吗?”

  系统用前肢指指床榻,又指指床底:“你们俩在我头顶睡觉的每个夜晚,我都在思考。”

  ==========作者有话说:==========

  曲曲:什么东西弯弯的?

  容三:我。

  曲曲:你还说你不是断袖?!

  容三:不是断袖我也弯弯的。

  曲曲:"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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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子们我这几天三次元有点忙,但是我会努力拿七月全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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