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胸链
等下,开什么门?为什么开门?
门外到底有谁在啊?
许契恩要崩溃了,他只是想玩,但是没想玩完呀。
“许契恩,听见了吗?我在等你。”
许契恩眼珠子要瞪出来,一时间羞恼万分,冲电话里的人大叫:我没在家!不准你来!来干嘛呀?”
“捉奸。”
许契恩噎住,半晌才嘟囔道:“捉个鬼啊……”
池隽竹似乎是笑了笑,哼了一声:“不捉鬼,捉狗。快来开,躲也没用。有胆子听我声音自慰,没胆子开门?”
池隽竹老神在在的,轻声威胁他:“你哥早就告诉我门锁密码了,虽然我没有私闯民宅的爱好,但是如果你现在不来开,我也可以当个流氓。”
许契恩嘀嘀咕咕暗骂,想把自己先收拾一下再去开门,就说:“那你等我五分钟。”
“等不了,现在就来。”
敲门声和催促声此起彼伏,吵得许契恩心焦。
“凭什么不能等啊!给我等着!”他趾高气昂地下命令。
……好,好样的,既然池隽竹都不要脸了,那他也没有体面的必要。
许契恩把许百万哄进许奚亭房间,光着腿就去开门了。
门一开,和手里拎着蛋糕盒的臭流氓对视上了。
池隽竹那双眼睛扫描似的从上到下,最后停在许契恩痕迹斑驳的大腿根。
他迅速进了屋子关上门。
许契恩那张脸上还潮红一片,现在都顾不上害臊了:“你下次来之前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啊,又不是你家,再不打招呼我就放我儿子咬你。”
百万能有这么凶悍?它是宠物犬,又不是农村的看门狗。
许百万听了都得栽一跟头,主人说瞎话不打草稿,张口就来,它怎么办。
“下次一定。”池隽竹打哈哈。
来这么多次,池隽竹早已熟门熟路,他把蛋糕放在餐桌上,顺手抽了几张纸,几步走到许契恩面前。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眼神并不柔软,反而凌厉又野性,让人无端联想到惯性从高空俯冲,用利爪抓住毫无防备猎物的鹰类。
许契恩不禁后退了一步,被池隽竹紧紧握住手腕。
池隽竹单腿跪在地上,头略低下,帮许契恩一点一点擦干净弄脏了的大腿。
从俯视视角来看,这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姿势。
许契恩脸完完全全红透了,但碍于被池隽竹控制着,退不得,进不得,只能手足无措被钉在原地。
“你……你别这样……”
“五分钟前还在叫着我的名字自慰,现在名字本人亲自帮你清理一下,也不行了?”池隽竹站起身,捏了捏许契恩的鼻头,“有你这么用完就丢的,没良心。”
“啊啊,很疼,别捏我。幸好是真的,要不然早八百年就给你捏坏了。还有!不要再重复了!”
这事儿在池隽竹这里根本就没完。他还想逗许契恩,还想再深究,许契恩却一把抱住他的腰。
两条大白腿柔若无骨,凌霄缠木一般,攀住池隽竹的身体。
许契恩抬起头转移话题:“那么着急要我开门,不单单是为了找我麻烦的吧。”
许契恩手往下,按住了池隽竹胯下的东西。
于是池隽竹又又又把持不住了。
其实许契恩还挺喜欢网上购物的,他爱买一些漂亮实用的玩意儿,属于大胆又有情趣的那一类人。
池隽竹洗澡的时候,许契恩翻箱倒柜把他买的胸链和腿环找出来,小心地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重新套上宽大的短袖坐在床边等池隽竹这个慢蜗牛。
许契恩从偶尔的几次身体交流经验中发现,如果他搞一点小情趣,池隽竹就能让他爽翻天,他非常享受池隽竹发狠在他身体里进出时那种又痛又舒服的感觉。
“池隽竹,过来过来。”许契恩叫了一声,“帮我脱。”
池隽竹拥住许契恩,把他身上的衣服剥掉。
银色细链绑住细长脖颈,一颗血红水晶点缀,再往下,细链从锁骨处分成两条,水钻细链勾出极弯的弧度,坠到小腹,末端又急转直上,两只尾羽镶在乳头上。
“好看。”池隽竹嘴角上扬,笑吟吟的,拽住链子拉了一把,“许契恩,你有点太会了吧。”
乳头被扯得疼,许契恩惊呼一声,“啪”一巴掌打在池隽竹手背上。
“有点儿痛,你轻点儿,笨蛋。”
“抱歉,弄疼你了。”
“没事,那下手不要那么重了,行不行?不然不给你弄了。”
其实池隽竹根本就没用多大力,就是许契恩太怕疼,又敏感。
许契恩双腿岔开,一屁股跪坐池隽竹腿上,挑衅地用屁股在池隽竹裤裆处磨了磨。
“许契恩,你是不是有一点点……色情啊?”
池隽竹单手搂住许契恩的腰,用力收紧,两人顿时贴在一起。
色情……说的还真好听,不就变着法的想说他骚,许契恩听得懂,但他没反驳。
池隽竹把许契恩内裤脱掉,不紧不慢将沾了润滑液的手指一点点塞进投怀送抱的许契恩的后穴中。
好久没做,那块地方早就收紧复原了。
池隽竹耐心细致地扩张,不忘去轻轻扯一扯那两条链子。
“你进来吧,别弄了……”
池隽竹啃了一口许契恩下巴,轻佻地问:“怎么,痒得受不了了啊。”
“嗯嗯,快来快来。”
池隽竹呆了两秒,然后乐开花了,他把早就挺立的性器捅进许契恩后穴,开玩笑说:“给你吃。”
“有病……”
许契恩捂住肚子,这个体位让池隽竹的狗鸡巴插太深了,胃和肠子都要顶破了。
池隽竹使坏,边把许契恩往上颠,然后重重把自己的阴茎送进许契恩的穴里,边说:“对,我有病,许契恩饥渴症。”
太……太深,好难受,好温暖,鸡巴是烫的。
“瞎编,嗯……呃哈……世上……哪有……这种病。”
池隽竹弄许契恩的时候,握住了随着他的动作频率一起,不停在他腹部上下颠簸的小许契恩,慢慢摸着,然后说:“许契恩,能问你个问题么?”
许契恩抱着他脖子,身体后仰,将自己喉结毫不设防地展露在池隽竹眼前:“爱过,保大,救我妈。”
“你真逗。”池隽竹不喜欢许契恩敷衍他,又狠狠顶进去,捅到许契恩身体里的小栗子上,“只能回答一个字,有没有喜欢的人?”
“没。”
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于是池隽竹更不喜欢了。
一个翻身把许契恩按在身下,不说话只闷头干,许契恩直流眼泪,抓着池隽竹的头发,结果不敢使劲扯,只能憋憋屈屈撇着嘴,像个个缩头小乌龟。
“你,你生什么气啊?我要,我要死了,哥,你饶了我吧。”许契恩感觉莫名其妙,连连叫喊。
真的不太行了。
许契恩颤抖着,链子啪嗒啪嗒打在他身上,仔细看能看到白皙皮肤上的轻微红痕。
许契恩受不了了,他好累好累,屁股也很痛,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淌。池隽竹根本不听人讲话,好像把他当工具似的。
他想跑,结果被池隽竹抓着腿环拖回来,又被一口尖牙咬住后颈。
“没生气,只是太舒服了,许契恩。”
“你妈的,你是觉得我傻是吗?你退出去,我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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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