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和善篇7
宋清和对此有些难以置信,赵子善被他囚禁在府中好不容易能逃离为什么还要回京城?
贾铮道:“属下的人在城内找到了赵先生的马车,他的确自己回了京城。”
宋清和闭了闭眼睛脑海中一团乱麻,宋世臣将赵子善带进皇宫是什么目的?
打死宋清和也想不到将赵子善带回皇宫的不是宋世臣而是沈暮栎,按照宋世臣的想法抓了丢牢狱让人严审一番或许还能审出些东西,但沈暮栎最近待在宫里有些无聊干脆开口让把赵子善带回宫。
当时沈暮栎是这么说服宋世臣的。
“哥哥,你不说他是北荒细作吗?我帮你去审细作去了。”
“哥哥,你还说他备受楚王信任,我有一计可以试探他是否真是楚王的心腹。”
“哥哥,不如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
“宋世臣,你认为我在和开玩笑吗?”
当沈暮栎连名带姓堪称大逆不道的直呼宋世臣全名的时候,宋世臣只能无奈点头,别说只是带个北荒细作回宫了就是他要天上的月亮也得想办法给他摘下来。
当然这些宋清和并不知情,他满腹疑虑并思考了一种残忍的可能,或许宋世臣知道了他和赵子善那段见不得人的关系想借此利用赵子善胁迫自己。
宋清和早些年与其他皇子争权夺利之后又被宋世臣打压,他习惯性的认为所有人所有事都是带着利益的算计,因此他并不知道赵子善被带回宫不过是因为沈暮栎的心血来潮。
宋清和猜不透宋世臣的目的,他若是再冲动一些他会直接进宫当面问宋世臣把人要回来,但他想来权衡利弊,在未知因素过多的情况下他保持着近乎残忍的理智。
宋清和面上神色一变再变,最终他扶起了翻倒的椅子神色不明的坐了下来。
贾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因此不敢多言。
半晌后安静的书房再次响起宋清和的声音。
“让人密切注意宫里动向,有任何异动都要向本王汇报。”
贾铮领命而去。
书房内又恢复了安静,宋清和静静的坐在那光影将他的脸映下一半明净一半阴暗,他盯着前方眼神却没有聚焦。
立政殿里宋世臣正盯着一盘残局想的入神一道阴影遮住了棋盘随即怀里多了个人。
沈暮栎熟练的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哼哼唧唧的撒娇。
“为了帮你查细作我都快辛苦死了。”
宋世臣将他抱住同样熟练的哄道:“栎栎乖。”
沈暮栎仰起头一双眼亮晶晶的看他,用一种发现了天大秘密的语气和他说:“哥哥,我告诉你一件很有趣的事。”
宋世臣被他的表情吸引,一边揉着他的腰一边配合道:“什么有趣的事?”
沈暮栎昂着下巴一脸骄傲:“我知道楚王和子善是什么关系。”
宋世臣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声音有些冷:“子善?”
沈暮栎捏了捏他的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吗?”
宋世臣压根不在乎那两人什么关系,他不过是有些头疼怀里的懒蛋怎么和谁都能一副关系亲密的样子。
他挑了挑怀里人的下巴,不阴不阳的:“才认识半个时辰就叫的那么亲密。”
沈暮栎抓过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亲当做安抚:“别吃醋嘛。”
宋世臣呵了一声显然还是一副妒夫的样子,沈暮栎却没再关注他吃醋的问题了而是兴致勃勃的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
“赵子善和楚王关系匪浅。”
他识趣的没再那么亲密的叫赵子善,用一种大家都懂的眼神对宋世臣说了这么一句话。
宋世臣闻言倒真有些意外:“你怎么看出来的?”
倒不是他对宋清和会和个男人不清不楚意外,他意外的是宋清和会和那样一个男人发生不清不楚的关系。
宋世臣回忆了一番只看过一眼的赵子善,几乎就是个没什么特点的普通人。
宋清和会看上这样一个普通人?
沈暮栎听他这么一问立马来了精神:“赵子善的眼神和肢体语言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他喜欢楚王。”
宋世臣配合的点头:“但楚王不一定看上他。”
沈暮栎一副早已看透的睿智表情。
“以我看了三百六十五册话本的经验来看,楚王一定喜欢他。”
沈暮栎没见过宋清和他这番话完全是看话本的经验之谈,宋世臣轻笑一声:“那你说接下来要怎么办?”
沈暮栎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智慧。
“哥哥,我是这么想的,楚王没准贼心不死你又答应了穆太妃饶他一命,咱们只要把他的心上人拽在手心里谅他也不敢胡来。”
自家懒蛋突发兴致的替自己铲奸除恶,宋世臣是万万不能打击他的信心的,于是他配合的点头:“栎栎真聪明。”
沈暮栎骄傲挺胸,那是当然的!
宋世臣见他如此可爱忍不住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一只手若无其事的把玩着他的腰带嘴里闲暇的追问道:“聪明的栎栎想想怎么能确定宋清和喜欢那个赵子善呢?”
沈暮栎摸着下巴并不存在的胡须一副高人的样子。
“当然是赐婚。”
宋世臣眼皮一跳占便宜的手都停下了动作。
“赐婚?”
赐谁和谁的?宋清和与那个赵子善的?
沈暮栎笑的像一头狡猾的狐狸,他靠近宋世臣的耳朵小声嘀咕着然后发出一阵坏笑。
宋世臣落在他脸上的目光一如既往的专注,待他笑完后揉了揉他的脑袋无奈又宠溺:“好,都听你的。”
次日楚王府来了一位身份比较特殊的客人——大鸿胪沈学真。
沈学真年过五十弯腰弓背看着面容和善但熟知他都知道这是一只老狐狸,南流使团之前闹的那么凶但鸿胪寺上下明显敷衍人家还让人家找不出半点错处,皆因他们的这位上峰本就是一只圆滑的老狐狸。
宋清和听到王府管事上报沈学真来访时便直觉不对,但人都在王府里坐着了他也不能不管不顾,因此即便满腹疑虑却还是勉强去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