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番外:暮月篇48
沈国良再次按下呼叫铃,呼叫铃被接通,沈国良声音夹着怒气:“你们到底通报里面没有?我们可是你们少夫人的父母,你们就让我们在外面这么等着?”
呼叫铃里传出安保人员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们还未核实清楚你们的身份,你们不愿意等就自个儿走,你当贺家大门什么人都能进?看在少夫人的面上让你们在外面等着不然早就赶下山了,这片山是私人领域你们现在擅闯了私人领域我们没报警抓你们你们就该千恩万谢了,贺家大门有的是人想在这等。”
沈国良被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还来不及说些什么里面又挂断了。
沈国良握紧了拳头强忍着怒气回到了阴凉的那一块。
张桂芳拉着脸念叨着:“都说了先找到儿子再上门,现在这样干等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儿子。”
沈国良黑着脸没吭声,他也在琢磨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着急了。
贺太太指导完贺晨弹琴又带着他吃了午餐然后带着他午睡,下午的时候贺太太在花圃的小厅里一边摆弄着桌上精致的茶具一边漫不经心对老管家周叔说:“把人带过来。”
贺太太自打知道儿子对个男人动真格的那天沈暮栎完整的资料就送到了她的手上,贺家既然认下了这个儿媳妇自然也预料到有这种人找上门来,儿媳妇既然没空处理那她就代劳了。
外面已经等的脑袋发昏的沈国良与张桂芳看到不远处保卫室的那扇玻璃门终于打开了。
二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看那门是不是打开了?”
“是不是眼花了?”
还没等二人回过神那边走出一个安保人员对着二人喝道:“你们过来。”
沈国良与张桂芳对视一眼随即便狂喜的从地上手脚并用的爬起来。
安保人员领着他们进了保卫室,冷声道:“你们一人一边配合我们安检。”
保卫室里面很大,左右各有一间值班休息室,两男两女面无表情的盯着沈国良与张桂芳。
沈国良与张桂芳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一人一左一右的被带到在值班休息室里去。
安检的过程相当侮辱人,全身上下都脱光哪怕是袜子也没留下,不但如此还被要求了对身体某些部位做了指检。
张桂芳不安的问:“为什么要做这些?”
给她做安检的安保人员冷笑道:“你们这种人找上门能安什么好心。”
这话简直是火辣辣的打人脸,张桂芳动了动嘴皮还是忍了下来,另一边沈国良也问了同样问题然后得到了同样的回答。
沈国良满脸愤怒却没敢说什么,只在心里想着等找到儿子非得让这些门卫跪着给他赔礼道歉。
做完安检后他们没来得及换上自己的衣服安保人员就递过来了一套全新的白衣黑裤。
沈国良问:“什么意思?”
安保人员上下打量他眼中是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你们那身衣服不配进贺宅。”
沈国良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打,他摸着那套衣服柔软的布料忍着气说:“那还真是破费了 。”
安保人员扯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倒是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他们换好衣服后由四个安保人员领着往大宅去,这段路并不短现在日头虽然不大但也够晒人,安保人员倒是统一戴着帽子,沈国良与张桂芳又累又晒。
眼看就要到大宅大门了二人眼中燃起了亮光,接着他们便被领着绕过大宅往后面去。
张桂芳拉了拉沈国良,沈国良问:“这是去哪?大门已经过了。”
其中一个安保人员轻蔑的笑道:“能从那道大门的都是在华国有头有脸的,你们二位够格吗?”
“你!”沈国良差点没忍住骂出口又强行忍了下去,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为了钱为了往后的荣华富贵就先忍一忍了。
穿过大宅沿着小道来到后面的花圃,这里能看到不少贺家的佣人在做事,在这个时候张桂芳和沈国良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们身上的衣服原来是贺家佣人的工作服。
沈国良总算回过味来方才那安保人员为什么没说阴阳怪气的话,这是让他们自己来亲眼看一看,他们在贺家就是佣人,不,佣人都比他们高贵。
这二人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能形容了,但他们还是没发怒的转身就离开。
安保人员将他们带到了花圃的小厅,小厅里装饰的典雅贵气,全一套的雕花梨木家具用品与旁边的花花草草相映衬令人恍惚之间穿越时空一般。
贺太太端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正姿态娴雅的饮茶,安保人员将沈国良与张桂芳带进来后便规矩的站在了两侧。
沈国良与张桂芳进来后被这里的环境压制的半晌没说出话。
贺太太又抿下一口茶后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她这才抬眼将目光落在沈国良与张桂芳的身上。
她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神色,既没有那些安保人员的轻蔑也没有见到亲家的热络,那目光仿佛在打量什么外来物品一样。
率先开口的是张桂芳,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不怎么流利的与贺太太攀关系。
“我我……我们是来找,找我们儿子的。”
她开口后沈国良也回过神来了,急忙跟着开口:“对,我们来找我们儿子的。”
贺太太从桌上拿过一本翻了一半的书,轻描淡写道:“找儿子应该去警局。”
沈国良忙不迭地解释:“我们儿子是沈暮栎,是是是你们家少夫人。”
贺太太的视线落在了书页上,漫不经心道:“月月不在家。”
张桂芳又拉了拉沈国良,催促他赶紧开口说正事,沈国良破罐子破摔道:“贺夫人是吧?结婚这种大事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儿子和你儿子结婚你们家可没和我们商量,您看这事你们家办的是不是不合适?”
贺太太笑了一声视线并未从书页上移开,反而带着笑意的开口:“那二位今天来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