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亮个相吧,宝贝
沉默半晌后沈暮栎还是主动开口了。
他毕竟没被美色冲昏头脑,直觉闯进的这位“客人”惹不起,缓慢的挪动着身体还是再次坐了起来。
半夜三更的房里突然出现个美貌男子,还是个怎么看怎么透着股邪气的美男子,换个性别他都几乎认为这里是兰若寺了!
女鬼变成了男版狐狸精,这故事比原版还惊悚。
因为动作被子彻底滑落露出了他自制的短衣短裤,柔软莹白的身体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
“喂!”猛地被扑倒回床上沈暮栎惊呼一声。
也就瞬间男人已经欺身上前将他压在身下,一只手将他的两只手向上抓住,另一只手握着他光滑白皙的小腿,大手与小腿肤色差别明显,男人阴翳的眼中闪过一抹欲色。
沈暮栎仰躺在床上紧张兮兮的盯着身上的男人。
他吞了吞口水,这个姿势有些危险,但对于毫无经验的他来说又很刺激!
“公子,你你你……你冷静点……”
男人捏住他手腕的手稍稍用力,沈暮栎闷哼出声。
锤子大侠,这特娘的是个采花大盗吧!
力气这么大挑大粪去好了!
下一秒男人的动作令他他瞳孔骤缩:“不要唔……”
男人动作奇快的捏住他的下巴往他嘴里喂了一粒丹药,再一抬他的下巴,咕噜一声丹药被他吞进肚里。
“你喂我吃什么了?”
沈暮栎脸色刷的就白了,这厮一定是采花大盗。
“寒离丹。”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呼吸也很重。
说话的同时男人打量着他的眸色愈加深沉,刚刚喂他吃药的手下移抓住他的小腿,沈暮栎不适的想收回腿却发现“蚍蜉撼树”。
他看了看男人嘴唇动了动又什么都没说,干脆放松下来整个人躺平了。
“那什么丹是毒药吗?”
“是。”
“我们有什么仇怨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毒?”
“我中毒了。”
“所以?”
“你倒霉被我撞上了可以帮我解毒。”
“怎么解?”
男人静默了一瞬,房中烛火摇晃,气氛愈加焦灼。
在沈暮栎好奇的眼神里,男人的手抓住了他的短衣衣襟。
“用你的身体解。”
“哈?”沈暮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捋了一遍对话,再结合男人沉重的呼吸,得出了结论。
这厮可能不是采花大盗,反而是被其他采花大盗下药了。
听着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沈暮栎紧急喊出声:“我有病!”
男人的眼中果然恢复了一丝清明:“病?”
他微微眯眼神色不定的打量着沈暮栎。
沈暮栎一脸沉重:“我有花柳病。”
房中很安静,男人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
“呵”片刻后男人轻轻的笑了一声,沈暮栎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他有花柳病这件事看起来很好笑吗?
难道他这张脸没有什么说服力吗?
捏着他手腕的手松开了一些,沈暮栎心头一喜。
“你的脉象可不是这么说的。”男人突然出声,语调带着些微嘲讽。
脉象?沈暮栎呆住了,电视上没骗人这些会武功的好像都会把脉。
这难道不属于作弊?
在沈暮栎的胡思乱想中布帛断裂声响起,他的短衣被撕碎丢落在地。
“大哥!你等等!”
沈暮栎紧抓住男人的手,为了保住自己的贞操吓得语无伦次:“用我解是什么意思?撕我衣服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大夫啊而且解毒不需要望闻问切……”
话没说完沈暮栎倏地闭上了嘴,这男人面色阴沉沉的,看起来很不好惹啊。
沈暮栎从小学卷到了猝死,猝死之前仍然是个未开荤的纯洁小青年。
对于眼前这个状况他有点理论认识,但不多。
男人的视线紧锁着他,汗珠从他的下颌滴落在沈暮栎的脖子上沈暮栎紧张的抓紧了被子。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似乎很难受但又还有闲心和他闲聊。
沈暮栎一点都不敢动,紧张的吞咽着口水,思维又开始发散。
这厮长得不错身材应该也不错。
上辈子死之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解放过自己的双手。
现在又不用自己动又能开个荤,算来算去自己横竖不吃亏。
反正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既然不能反抗那就让我爽死吧!
“沈暮栎。”
想通之后他异常的配合甚至主动抬起了腿摆出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男人身体僵了僵,看着他的眼神意味不明。
沈暮栎很大方的摊开了手:“亮个相吧,宝贝。”
沉默,无尽的沉默。
沉默之后男人轻笑一声,他俯下身,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肌肤上。
“沈暮栎。”男人低低的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
沈暮栎三分紧张三分期待四分无措。
甚至还很不合适的想到了一句经典名言: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床帏落下遮住只剩两人的这片小天地,红帐春宵里翻云雨,足缠绵。
天边露出一丝微光之时房内的动静这才停下。
笃笃,笃笃。
窗外面传来规律的响声。
一只大手掀开了床帏,男人下床走到窗边,他只穿着里裤精赤的上半身裸露在外,微光中隐约可见他后背的条条抓痕。
刚经过一场酣畅的情事他的语调中带着浓浓的餍足:“说。”
“启禀主子,问清楚了是楚王的人。”
闻言男人冷笑一声:“继续查,不要打草惊蛇。”
“是!”外面的暗卫又问道:“怎么处置杨青柳?”
杨青柳是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蛊毒高手,昨夜男人身上的寒离蛊毒便是拜他所赐。
男人低低的笑出声,声音很轻:“腿脚砍了舌头割了丢进他的万蛊池,能活下来就饶了他。”
外面的暗卫头皮发麻,没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活下来。
他的主子还是如此恶趣味。
屋内的男人顿了顿目光投向床帏:“去查一查他是谁。”
“是!”屋外的暗卫显然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谁。
太阳顶头晒了,床上的沈暮栎终于有动静了。
痛!真他妈痛!像是被车轮反复滚了一遍。
昨晚有多浪今天就有多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