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您猜我现在还有什么底牌?
无缘大师身处观礼台上,居高临下的对她投去赞赏的目光:“不愧是许盟主之女,识时务者为俊杰。”
一旁的沈暮栎听到这话张了张嘴又强忍了下来,他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网友们戏谑的带着岛国版口音的“吸吸务者为俊杰”。
他抬手捂住了脸,太雷了,搞得他差点在这么严肃的场合笑出声来。
会场下的许若水面无表情,只强调:“希望大师你说话算话。”
无缘大师做了个佛家手势,笑道:“老衲从不失信于人。”
形势不由人,他们这几个武功高强的可以逃跑,但那些功夫平平的江湖人呢?
秋雨师太无奈的闭了闭眼,她与青严真人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将手中的长剑插在地上。
见到他们已然丢下兵器,所有人都停止了反抗,包括轮回宫的人,毕竟他们那个没武功的教主就在人眼皮底下。
会场内的局势由方才的暴乱变为了一方将另一方控在股掌之中。
那些黑衣骑兵将卸下兵器的不再抵抗的武林正道围成一圈,蓝夫人操控鬼人停止了厮杀,启光长老吩咐万圣教的弟子将他们全部捆住。
善了大师失望的望着无缘大师,他还未开口蓝夫人便飘到他跟前点住了他的穴道。
蓝夫人娇笑道:“大师,您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善了大师最后绝望的看了一眼无缘大师,缓缓闭上了眼睛。
无缘大师对上善了大师沉默了一瞬,他转过头看沈暮栎,沈暮栎缩了缩脖子,很有自知之明的问他:“该收拾我了?”
无缘大师又笑了:“沈公子,你当真是个妙人。”
杨天明气势冲冲的过来挡在他们中间,质问无缘大师:“你想对我们教主怎么样?”
方才没人注意到,可现在所有人都能看到,杨天明是叛徒这件事已经赤裸裸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赵小棠将下唇咬出血。
左成化痛心疾首的望着他。
凤南也满眼不可思议。
杨天明是看着教主长大的,没有人会怀疑他是叛徒。
对于杨天明的质问,无缘大师只轻嗤一声:“我能对沈公子做什么?当初暗算他走火入魔的可是你,杨堂主。”
果然如此,沈暮栎闭了闭眼,他就说原主好端端的怎么会走火入魔!
杨天明被他这话堵住,五官都快扭曲了。
“杨天明,我操你姥姥的唔……”
无缘大师的话刚出口,向来脾气最好的左成化忍不住爆了粗口,可惜没骂完就被蓝夫人从他身上扯了一团抹布堵住了他的嘴。
蓝夫人嬉笑道:“左护法,别吵吵。”
赵小棠与凤南从不敢置信到怒火冲天,他们瞪着杨天明的目光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
杨天明僵住了,他僵硬的转过身,神色复杂的看向沈暮栎,踌躇着:“教主……我……我无心的。”
沈暮栎没吱声,杨天明暗算的是原主,他没资格也没办法替原主接受他的忏悔。
而且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杨天明再如何悔恨也无用。
无缘大师挪动脚步,杨天明警戒的抬手挡住他:“你想做什么?”
无缘大师轻笑一声;“我想做什么?你不清楚吗?”
杨天明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了。
沈暮栎眉头一挑:“所以你们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万圣教要的《天魔心法》,无缘和尚要的又是什么?
无缘大师扫了一眼杨天明,见他面色惨白,不由得嗤笑一声,对沈暮栎说道:“事到如今,老衲也不瞒沈公子了。”
他往前迈出一步,杨天明的手抵住他的前胸,丝毫不退让。
无缘大师也不介意,他隔着杨天明对沈暮栎说:“老衲与沈公子并无私仇,但沈公子不能再活着。”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沈暮栎很想对他翻白眼,我凭什么不能活着?
咋地,你们呼吸制造的是二氧化碳,我呼吸制造的是原子弹啊?我活着碍着你们谁了?
无缘大师直视着杨天明:“杨堂主,事到如今你还在犹豫什么?”
杨天明急促的呼吸着,他的拳头捏的很紧很紧,似乎又一股力量从他的身体里要将他搅碎了一般。
无缘大师轻轻推开他的手,杨天明浑身都在颤抖。
沈暮栎见无缘大师朝着自己过来,抬起了手,掌心正对无缘大师:“你别动。”
无缘大师果真停下了脚步,含笑问他:“沈公子还有话说?”
沈暮栎咧嘴一笑:“大师,您没打过牌我不怪您,我就是想告诉您一个道理,打牌不能一开始就亮出所有底牌的,您的底牌差不多亮完了,您猜我现在还有什么底牌?”
无缘大师眼神微动:“若你说的底牌是指云琅山庄内的巽笙公子与骆公子,他们现在应该自顾不暇。”
沈暮栎拧眉:“你对他们做什么了?”
蓝夫人在一旁娇笑道:“没做什么,只是把他们引出乾宇城了。”
她笑的十分狡黠:“说起来,引他们出城的那个人小公子你也认识,还记得碧落草吗?”
沈暮栎瞳孔猛缩,碧落草!带他们出海的黄老爷子!
他眼皮动了动,笑了一声:“原来如此。”
可他还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巽笙与骆兄不在没关系,我还有底牌。”
无缘大师笑的慈悲为怀,俨然还是那副高僧的模样。
“沈公子,拖延时间是没用的。”
“谁说没用?”沈暮栎回呛他,他昂着下巴,“你见过我哥哥吧?你难道不好奇我哥哥在哪?”
笑死,他的底牌哪能只是巽笙和骆行舟啊!把他哥哥当死人啊?
无缘大师闻言又笑了:“那位公子现下应该被困在你们所居住的宜馨苑。”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时或许已经先一步在黄泉等着沈公子了。”
沈暮栎歪头,一副惊呆了的样子:“不会吧?”
无缘大师很贴心的向他解释:“半个时辰前老衲便派人去了宜馨苑。”
沈暮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干脆挑了张椅子坐下,摆烂道:“那你说说你要怎么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