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圣女为什么是个男人?
夜幕下,篝火边,白的耀眼的手指轻轻往下拉开红色衣衫左侧的衣领,白皙的皮肤与秀气的锁骨在昏黄的火光中若隐若现。
萧白牧闭了闭眼,心说怎么就碰上这疯子了,碰上就碰上了还碰到这种事。
他寻思着要不要现在离开,他可没看人活春宫的兴趣。
那边凤七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殷红的唇,媚眼如丝:“二长老,我这条命也不值钱,你当真不给我一条活路吗?”
晚风吹拂着他随意披散的黑发,似血的红衣被微微拉下,斜斜的挂在他的肩头露出白玉般的肌肤,他艳丽的脸上夹着引诱。
和光长老被他激的眼睛都开始充血,原本阴沉的脸此时显得尤其骇人。
“我给你,我这就给你。”
和光长老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丢给凤七,显然知道凤七联系他的目的,也早就有所准备。
凤七接过瓷瓶打开瓶塞放到鼻边闻了闻,随即收好瓷瓶,媚笑道:“二长老,往后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萧白牧心中嗤笑一声,这疯子是想做什么?采阳补阳啊?就和光长老那张老脸他也能和人家调情,啧,还真是个疯子。
和光长老贪婪的朝着凤七扑来,嘴里念叨着:“我今日就将你收下。”
凤七一手掩着嘴微微闪开,笑的可动听了:“二长老,人家喜欢粗鲁一些,你不介意吧?”
和光长老像被山精迷失了神智,他的脸也涨得通红,一脸急色。
萧白牧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想像来时一样悄然离去,毕竟接下来的画面他不该看了。
“啊!”
凄惨的叫声刺破了整座山林,惊的山鸟一阵阵飞出发出拍打翅膀的扑棱之声。
萧白牧猛地转身,心说上个床而已,那疯子不会被玩残了吧?
篝火边,和光长老全身蜷缩着躺在地上,刚才的那声惨叫声显然就是从他的嘴里发出。
一旁的凤七手中捏着一柄短匕,他右手抓着匕首,左手食指在闪着银光的匕身上划过。
他歪头冲着萧白牧的方向,语调带笑眼中却满是杀意。
“那边的那位还不出来?”
萧白牧转身站起来从洞隙中走出来。
待他走出洞口走进火堆,火光映出他的脸,两人四目相对,皆是无言。
凤七一捂脸:“白痴,你在这做什么?”
萧白牧才奇怪道:“疯子,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在这?”
凤七冷哼一声,不再看他反而蹲下身,将方才从和光长老那里骗来的解药拿出来,随即在和光长老惊恐的眼神中灌进了他的嘴里。
“二长老,我知道这解药也是毒药,你们常年对我用这种药,我身上的毒越积越深,如今你被我废了手脚,我再给你喂点毒药,真是期待一会你毒发时的表情。”
凤七绝美的脸犹如山中艳鬼,他蛊惑人心便将人吞噬殆尽。
萧白牧凑了过来这才看清和光长老的手筋脚筋已经被挑断了,一丝丝鲜血顺着他的手脚流淌在地上浸入土地中。
和光长老痛的满头密汗,此刻他阴沉的脸上毫无血色,只剩下狼狈与痛苦。
他呻吟着求饶:“风……凤七,你饶了我,我我给你解毒。”
凤七冲着他一眨眼,拍了拍脑门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他说:“二长老,我忘了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们的解药了。”
他之所以骗老东西把解药给他就是为了给老东西喂毒,让这老东西也体验一下万蚁噬心的滋味。
他吹了个口哨,一只浑身通黑目如赤珠比乌鸦稍大一些的鸟落在了他的肩头。
凤七心情很好的向和光长老介绍:“知道这是什么吗?传说中的度厄鸟。”
度厄鸟?不光是地上的和光长老就连萧白牧都惊愕的盯着凤七肩头的小黑看。
凤七伸手到小黑面前,小黑亲昵的用脑袋蹭着他。
“我身上的毒它能帮我解,”凤七笑的更加灿烂,“二长老,以前你们用毒控制我,如今我不需要你们的解药了,你说我该如何对付你们?”
和光长老满眼惊骇,忍痛求饶:“凤凤凤七,我我我我能帮你,我一定能帮你……”
凤七咦了一声,他脸上的笑容特别好看,落在和光长老的眼中却犹如厉鬼索命。
“你确实能帮我。”
听到凤七松口,和光长老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对对对,我我我我能帮你……”
凤七用短匕在他的眼睛四周轻轻画着圈,轻声呢喃:“是谁与你们合作追杀轮回宫教主?”
萧白牧突然醒悟,轮回宫教主,他家表嫂!
等等!刚刚他乍然见到这疯子勾引人一时之间被惊到,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消息?这两人说了些什么来着?
“二长老,你就是再问我一百遍我的答案也是不回去,回去做什么?你们要对付轮回宫,我又不是吃多了撑的跟着你们去送死。”
“你要知道,你是万圣教的圣女!你的职责便是壮大我万圣教。”
萧白牧瞳孔猛缩,圣女?他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看凤七,这疯子是万圣教圣女?
圣女为什么是个男人?
男人为什么能叫圣女?
萧白牧一脑门的问题,但他没蠢到这个节骨眼问出来,他强逼自己压下内心的种种疑惑在旁边静观其变。
和光长老听到凤七的问话,眼中闪过一抹犹豫。
“啊!”
下一刻,他的一只眼睛上插着短匕,眼珠爆开鲜血淋漓。
凤七握住短匕,嘴角的笑容美的惊人。
“哎呀,抱歉啊手没拿稳,不过二长老你知道的,我没什么耐性。”
和光长老的惨叫声渐渐弱小,他几度张嘴却因为疼痛发不出声只能发出一种类似于野兽濒临死亡时喉咙震动的声响。
凤七毫不在意的拔出短匕,和光长老的一只眼变成了血窟窿,他的手脚被废了动弹不得,他的身体躺在那抽搐着,配上满脸的鲜血,看着尤为骇人。
萧白牧在旁边悄悄打了个颤,这疯子也太狠了,自己可得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