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是他露馅了
沈暮栎终于抓住了之前那丝奇怪的感觉了,他的脑海中回忆起了昨晚他哥哥的话,让紫琴打探底细,理由是提亲!
闻七江见他们教主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不明所以道:“教主,是属下说错话了吗?”
沈暮栎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后,慢吞吞的不抱一丝希望的问他:“我要成亲这件事,是不是已经传遍教内了?”
“当然!”闻七江一脸喜气,“教主的终身大事自然是要尽早筹备的,您不用担心,这事尽管交给我们去办。”
沈暮栎捂着心口,总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赵小棠急忙搀扶着他,一脸担忧:“教主,你怎么了?”
“没什么,被这件喜事冲击到了。”他气若游丝。
难怪今天遇到的弟子都带着一股诡异的喜悦,难怪凤南那么奇怪,难怪赵小棠问他那些问题。
他挥了挥手,有气无力道:“我先回去歇着了。”
他独自往院子去,那背影看起来也不是凄凉,就是有些怪可怜的。
闻七江摸了摸脑袋:“怎么回事啊?成亲不是好事吗?”
赵小棠虽然不解,但还是一拳砸向他:“都怪你口无遮拦。”
赵小棠认为,教主大概是害羞了。
闻七江捂着被打一拳的眼睛觉得自己冤枉死了。
……
“哐”房门被推开砸到墙面又发出“咚”的一声。
宋世臣正在看书,听到声响后眉头微蹙不悦的抬眼看过去,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后,他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沈暮栎站在门边,阴森森的盯着他,活像个要闯进屋劫杀屋主的冷血杀手。
他这小模样可太难见到了,宋世臣将手中的书随意丢在一边,稀罕极了:“怎么这副样子?谁惹你了?”
沈暮栎双手叉腰跨过门槛气势极强,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阴气沉沉:“谁惹我?你说谁惹我?”
他刚才遇到巡逻的弟子,那些弟子见到他欢天喜地的自以为很不明显的恭喜他,整座铃鸣山上就算是一条狗怕也知道他要嫁人了!
他站在宋世臣面前,宋世臣挑眉将他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好笑道:“看样子是我惹你了,好吧,我错了。”
虽然不知道懒蛋怎么气成这样,但先认错总没错。
他这显然并不知错的态度让沈暮栎气的牙痒痒,双手一左一右用力扯着他的脸颊:“你为什么要派紫琴去提亲?提亲就算了为什么要传的众人皆知?”
宋世臣被他扯着脸,声音含糊:“迟早的事。”
“你还胡扯!”沈暮栎提高了嗓门,“还有紫琴到处传的师傅把我许配给你了又是怎么回事?”
不但他要嫁人的消息传的上下皆知,还传出了他师傅早就见过宋世臣了,甚至还把自己许配给他了,并且送了双修大法给当做见面礼。
这些流言之中,就差他怀胎十月马上要生孩子了。
就见过一次面,师傅怎么就把自己许配给他了?还有师傅送双修大法这种事能拿出来说嘛?
厚颜无耻!厚颜无耻!简直厚颜无耻!
宋世臣抓下他的手,一脸正色:“这件事我有自己的考量。”
沈暮栎一脸我看你瞎编的样子:“好,你说。”
哼,我让你编,编不出个靠谱的理由罚你三天不许上床。
宋世臣低声解释:“你被暗算走火入魔记忆全失,若是这次我们回来传出你有可能恢复记忆,你觉得那个叛徒会怎么做?”
事关查出叛徒,沈暮栎不得不认真起来:“他要么逃走要么趁我恢复记忆之前再暗算我一次。”
按照目前的境况分析,对方应该不会逃走,再次施行暗算方是对方的上策。
宋世臣认可的点头:“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让紫琴借着提亲将我们的事到处宣扬,你突然恢复记忆那叛徒一定会怀疑,但若是你师傅极天老人指点我们双修,你能恢复记忆这件事便顺理成章,那个叛徒即便怀疑你,他也一定会先试探。”
他的话倒是不无道理。
沈暮栎皱着眉,接话:“他试探我,我不就露馅了?”
毕竟自己可一点都不了解原主的生活习性。
宋世臣闷笑一声,敲了敲他的脑袋:“是他露馅了。”
这个节骨眼,谁最不希望他们的教主恢复记忆,谁在这个时候试探沈暮栎,那十有八九那个人就是叛徒无疑了。
当然,这是宋世臣对他的说辞,之所以让紫琴这样宣扬二人的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
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懒蛋是属于自己的,这才是宋世臣的真实目的。
沈暮栎挑眉审视着宋世臣,狐疑道:“我怎么觉得你的目的不单纯啊。”
为了查个叛徒这么大张旗鼓的,这不是他家哥哥的风格啊,若是为了杀人搞这般架势,那倒是有可能。
他这小聪明的样子让宋世臣没忍住笑出声。
“我的目的啊,那当然也是不单纯的。”宋世臣轻轻给他揉着腰,语调幽幽。
沈暮栎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没好气道:“说吧,到底什么目的?”
宋世臣一脸坦然:“当然是为了娶你啊。”
趁机宣誓懒蛋的主权归自己所有,更能借此机会定下婚事,也不枉自己跑这一趟了。
沈暮栎懒得和他掰扯了,他在思考事情的可行性,这件事乍看起来很简单,但实际施行起来难度不小。
其一,他一点都不了解原主,想要假装恢复记忆引起叛徒注意还不让叛徒怀疑,一定要有某些地方和原主契合。
其二,他走火入魔被暗算这件事毕竟是他的猜测,万一他并没有被暗算,那不就白费功夫了?
其三,退一万步说他真的是被暗算走火入魔的,也并不能代表原主看到了叛徒暗算他,万一是被下毒呢?
种种可能都要考虑进去,沈暮栎满腹疑虑,他推了推宋世臣,眉头皱得死死的:“哥哥,这件事不好办。”
宋世臣嗯了一声,肯定道:“很难办。”
沈暮栎叹气:“我倒是还有另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