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度厄鸟都没了
这群人是冲着沈暮栎跪下喊圣子的,宋世臣轻轻颔首,吞云是在古墓里雅木那里获得的,雅木乃是云一族的族人,想必这些人就是传说中的半神后裔云一族。
沈暮栎僵硬的转过脖子看向跪着的人群,还是不太确定的又问:“你们是叫我圣子?”
“那倒不是。”佝偻的老人微微直起身体。
沈暮栎还在迷惑不解莫非是叫他哥哥圣子?
然后就见老人指着他怀里的小绿毛,说:“圣子是它。”
沈暮栎:?????
众人一阵沉默,神兽就神兽非得改什么名叫圣子啊?搞得大家都误会了。
沈暮栎摸了摸鼻子,他之前还以为谁拥有吞云谁就是云一族的圣子,万万没想到啊。
有了小绿毛这个圣子,老人将他们客客气气的请到了家中,交谈中他们得知他们确实是云一族,老人名叫桑榆是云一族的现任族长,云一族在此避世一百多年了,无涯海峡那些风刃也是他们设计的,为的就是不被外人打扰。
桑榆告诉她们百年前雅木偷偷带走了吞云与天瞳,从那以后他们云一族便再也无人出过凤林渊。
沈暮栎闻言从小荷包里将天瞳拿了出来递给桑榆:“桑榆族长,这是天瞳,还给你们。”
他刚将天瞳递出去他旁边的小绿毛倏地窜出来叼住天瞳往他腰间的小荷包塞。
众人目光复杂的看向小绿毛,小家伙也忒护短了。
沈暮栎尴尬的扯了扯小绿毛,没扯开。
他尴尬的挤出一丝笑:“云云比较贪玩,您放心这天瞳既然是你们的我一定还给你们。”
桑榆笑着摆了摆手:“圣子既然将圣物交给了你,圣物就是你的。”
他们云一族对神兽圣物倒是没有必须占有的族规。
沈暮栎拉扯小绿毛的动作顿了顿,啊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他询问的看他哥哥,宋世臣轻轻颔首:“族长既然说了,你收下便是。”
沈暮栎听他哥哥的,起身朝着桑榆躬身:“多谢族长。”
桑榆询问他们来这的目的,听到他们想要寻找度厄鸟一瞬间神色便凝固了。
他紧皱眉头,语调沉重:“度厄鸟并不能解毒。”
“什么?”
沈暮栎与紫琴同时出声。
他们俩本就性格活泼些,听到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竟然听说解不了凤七身上的毒自然诧异不已。
另外几个要么本就寡言要么按捺得住,都只是神色一变。
沈暮栎有些担心的望向凤七,凤七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他扫视他们一圈,很无所谓的笑了笑,摊手:“没关系,大不了我就回老家。”
“但是,”桑榆再次开口,“度厄鸟吞噬百毒。”
众人又一阵沉默,沈暮栎眉心一跳,我说族长您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吓死个人。
他急忙问:“族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桑榆动了动只有眼白的眼睛,沈暮栎看习惯了倒也没一开始那么觉得渗人了。
桑榆缓缓开口:“度厄鸟是不能解毒,但他能吞噬百毒,理论上来说,若这位公子能喂养度厄鸟,或许他的毒会被度厄鸟吞噬。”
“您说的喂养的什么意思?”沈暮栎追问,众人也都直勾勾的盯着桑榆。
桑榆迟疑道:“理论上来说这位公子在身上开个口子天天给度厄鸟喝血,他的血被喝干了毒也就被吞噬了。”
众人简直风中凌乱,先抛开“理论上”这三个听着就不太靠谱的字不说,就说凤七把血给度厄鸟喝干了别说毒被吞噬了他人也没了。
几人默默的对视一眼,心中腹诽,看来这传的神乎其神的半神后裔云一族是有些不靠谱的基因在身上的。
宋世臣却突然开口:“不需要天天给它喝血,隔一段时间给它喝一次血慢慢减少体内的毒素直至全部清除。”
众人似乎又看到了希望,沈暮栎闻言双眼一亮,朝着凤七看过去:“对啊,你不是还有一年的时间,一年内把毒素清干净不就好了。”
凤七笑吟吟的点头:“有道理。”
几人都松了一口气,紫琴对凤七说:“我之前给你扎过针,这一年内我会帮你调理,争取尽快把毒素清干净。”
巽笙也含笑开口:“小医仙与我也有一些渊源,回去后我也去请他帮忙一起为你调理。”
众人共同历经生死,如此直白的话语却是第一次,凤七怔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浪荡的笑容,冲着几人一眨眼:“诸位大恩大德我实在无以为报,不如我以身相许吧,一人陪一夜怎么样?”
“大可不必!”骆行舟率先出声。
凤七扑哧笑出声,众人的心情不再似刚才那样沉重,有了希望就好,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希望。
“理论上来说你们的办法是可行的。”桑榆对他们的话表示赞同。
众人摩拳擦掌准备马上就去抓度厄鸟。
“但是,”桑榆又缓缓开口。
众人又顿住了,再次看向桑榆。
沈暮栎下意识拽紧了小绿毛,心说您别但是了,您赶紧说吧。
桑榆见所有人都看着他,满意的继续说:“但是这世间最后一只度厄鸟去年已经仙去了。”
什么去了?
沈暮栎像是没听清,转头疑惑的看向众人,只见众人方才还激动的脸同样都是一片空白。
沈暮栎转过头看桑榆,他忍不住了。
“嘭!”的一声,屋内几人都吓了一跳。
沈暮栎一拍桌子,恼怒又焦急:“那您刚才说那些是在逗我们玩吗?”
桑榆摇头:“我方才说的都是实话。”
沈暮栎咬了咬牙,简直不敢置信:“度厄鸟都没了,您说那些有什么用?”
度厄鸟都没了,说这么多不是扯犊子吗?
桑榆点头:“是没了。”
沈暮栎深吸一口气特别想跳起来暴打这逗他们玩的老头一顿。
麻蛋,忍不住了,他必须要揍丫的!
“但是……”
就在沈暮栎准备暴起打人的时候,桑榆又但是了。
沈暮栎挪动的屁股又坐回去,强迫自己冷静:“您又但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