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以理服人的方法
那女子将巽笙放到里间榻上又去扶了凤七进来,看到榻上的二人心中有些惋惜,多好看的公子,可惜今晚就要被那老东西糟蹋了。
“看什么看,去一起抬热水。”
万先生皱眉呵斥她出去。
里间就剩下了万先生与榻上昏迷不醒的二人。
万先生看着两个风格完全不一样的美人,脸上满是猥琐的笑,他趴跪上榻朝着二人伸出手,嘴里念叨着:“小美人,叔叔这就来疼你们……”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蓦地扩大,在榻上躺着的两位美人倏地睁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巽笙手中的软剑直抵着他的心口下一秒似乎就能将他的心口刺穿,虽还带着笑意却不似往日的春风,凤七笑吟吟的朝着万先生一眨眼,语气暧昧道:“叔叔,你想怎么疼我们?”
万先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不安的扫了眼抵着自己心口的剑,话都不太利索:“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巽笙懒得和他废话:“先说说你是什么人?”
正在这时外面的房门被打开,刚才那两女子抬着热水进来,几乎就在房门打开的瞬间凤七出手如电的点了万先生的穴包括哑穴也一起点了。
从那两女子的角度只能看到万先生趴在榻上,而那两位公子正仰面看着他,其中那位红衣服的公子风情万种的对万先生说:“叔叔,我们也疼疼你。”
两女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厌恶,还以为是什么良家公子,想不到比小倌馆的小倌都浪荡。
待那两女子将热水倒满浴桶,凤七朝着她们一眨眼,那叫一个妖媚:“二位姐姐离房门远点,我们一会玩开心了只怕会吵着你们。”
那两女子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房间,心里呸了一声,这男人真浪。
待她们离开后,巽笙一脚将他们前方的万先生踹下去,凤七和巽笙从榻上起身。
扫了一眼地上的万先生,巽笙收起软剑蹙眉看向凤七,凤七掩着嘴娇媚的笑道:“严刑逼供这种事我可不干,我这人喜欢以理服人。”
巽笙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凤七笑吟吟的来到了万先生旁边,微微弯下腰特别勾人的冲着万先生说道:“叔叔,我来疼疼你。”
话音落下他一把抓住万先生的衣领将他拽到了浴桶旁,二话不说就将他的脑袋按了进去。
巽笙在一旁的椅子坐下,不疾不徐的夸:“凤老板这一套以理服人的方法果然独特。”
凤七笑的更开怀了,对他一眨眼:“我就喜欢听你夸我。”
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将万先生的脑袋提起来,待万先生喘两口气后又将他按下去,如此反反复复,直到万先生的眼珠满是红血丝快凸出眼眶,脸部张红额头上青筋毕露仿佛下一秒就要爆体而亡。
凤七将他身上的哑穴解开,笑的千娇百媚:“叔叔,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万先生被他折腾的再没有半点其他想法。
另一边宋世臣抱着沈暮栎跟着那伙人进了旁边最大的那座楼阁,楼阁里没有点灯光线昏暗,楼里飘着一股恶臭的味道,偌大的厅堂里摆着许多和浴桶差不多大的木桶,木桶上盖着黑色绸布,不知道木桶里有什么。
尽头的美人榻上背对着大门躺着一个人,头目谨慎的带着人绕过那些木桶距离美人榻还有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后停下脚步,朝着上面的人跪下,畏怯道:“夫人,这是今天抓来的两个男人。”
美人榻上的人缓慢的翻了个身,窗外的雪光映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只见她虽一头黑丝却满脸皱纹,苍老的像个八九十岁的老太太。
这位夫人便是毒谷主人蓝夫人。
蓝夫人扫了一眼地上的骆行舟与高天成,她的声音嘶哑而苍老:“这二人不错,你们先下去。”
待那伙人离开后,蓝夫人拖着佝偻的身躯有些行动不便的从榻上起身来到离她最近的大桶旁,她拉开桶上的黑色绸布,桶面被油纸封着,蓝夫人揭开油纸,桶里密密麻麻的都是各种花色的毒蛇。
这些毒蛇被浸泡在一种特殊的黏糊糊的液体里,它们在桶里蠕动爬行身上的鳞片互相摩擦着,看得人一阵头皮发麻。
房檐上的沈暮栎抱紧了小绿毛,眼睛闭的紧紧的,一张小脸完全皱在一起。
娘诶,果然很可怕。
宋世臣捏了捏他的腰肢无声的安慰着他。
下面蓝夫人先来到高天成旁边然后伸手想要解开高天成的衣服,高天成装不下去了,倏地睁开眼捆着他的绳子嘭的断开,他原地弹起一脚踢向蓝夫人。
蓝夫人似乎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也不知是因为毫无防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被高天成一脚踢了个正着。
骆行舟也不装了,翻身而起快速朝着蓝夫人冲过去,就在他离蓝夫人还是一米远的时候他的身影猛地一顿,接着便定在了原地。
那边高天成立刻察觉不对劲想要飞身过去解救骆行舟,还没落地身体一僵直接摔到了地上也一动不动了。
宋世臣眯了眯眼,落在蓝夫人身上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
被高天成踢了个正着摔出去的蓝夫人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着一动不动的二人嗓子里发出沙哑的笑声。
“你们是什么人?”
她似乎很累了,说完这句话便停下来喘了会气。
高天成与骆行舟还是没吱声,蓝夫人望着他们俩目光骤热:“你们功夫不弱,若是将你们当做药引倒是有些可惜。”
她来到刚才揭开的木桶边,将自己的半截手臂猛地插入进去,木桶内的毒蛇瞬间激动了起来密密麻麻的缠绕着她那半截手臂,蓝夫人闷哼一声,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她布满皱纹的脸开始变得光滑白嫩,她佝偻的身体慢慢挺直变得如同妙龄少女。
在她变化的同时木桶内的那些毒蛇渐渐的停止了扭动,像是被吸干了一样变得干瘪最后只剩下一桶被吸干了的蛇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