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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 第18章 他想吻他

玖麦 · 耽于纯美 · 362.63KB · 2026-10-17 20:21:49

第18章 他想吻他

  餐桌上的笑声还没散尽,阮粟端着盘子往厨房走,路过西奥多身侧,恰好听见男人在沉声说话:

  “Reese,你确定可以去?我是说,不用勉强,我可以带弟弟和妈妈……”

  回应的男声低沉冷冽:“可以。”

  西奥多便没再追问,拖鞋声响起,阮粟急忙转过头去。

  里斯……好像是站在身后看了他几秒。

  然后转身离开了。

  饭桌上他的状态就有些不对,这番对话更让阮粟坚信了他有事瞒着自己。

  晚上熄灯后,阮粟瞥见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光亮。

  对面的灯亮着。

  阮粟愣了一下,偏头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四十分。

  *

  平安夜这天曼哈顿难得没有下雪。

  陶予的视频打来时,阮粟正着急忙慌地穿着衣服。

  刚接通,门外传来里斯的声音:

  “Ruan,妈妈让我给你送大衣进来。”

  门把手被摁开,霎时间,阮粟“噌”地一声套上裤子。

  他今天的衣服是柳雅搭配的。

  奶白毛衣和奶咖色卫裤,一双黑色皮靴,这样少年气的穿搭在他身上却一点不显违和。

  听见里斯进来,他有些慌乱地转头,小脸被羊绒裹住,乌黑发亮的眼睛露在外面,鼻尖被热气呵得泛粉。

  “……你怎么没等我说就进来了。”他声音闷在围巾里。

  里斯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就被手机里兴奋的声音打断:

  “粟粟!偶像!你们也要去洛克菲勒那边过圣诞吗!”

  阮粟冲着屏幕点点头,里斯说:“我们全家一起。”

  说完,他动作自然地把大衣披到阮粟身上,又揽了揽他的肩膀,低声道:“我们要抓紧出发了。”

  那边的陶予瞪大眼睛,就听阮粟匆匆说了句“晚点聊”,然后着急忙慌挂了电话。

  匆匆赶上车,阮粟松了口气。

  柳雅正在副驾兴奋地和西奥多讨论着圣诞节的安排,回过头看见他俩,女人眼睛一亮:

  “噢……宝贝们,你们今天的打扮都太帅了!Reese穿这身出去,不知道他的小迷妹们得疯狂成什么样!”

  阮粟转过头,这才注意到里斯今天穿了件黑色长款大衣,里面是高领深灰毛衣,衬得男人肩宽腰窄,金发更浅,蓝眼更深。

  但仔细看,他眼底有一片不浅的乌青。

  阮粟愣了愣,下意识问:“你昨晚没睡好?”

  男人偏过头来,对上他的目光,眉尾微微一动:“嗯?”

  他笑了一下,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卷舌:“怎么这么问?”

  阮粟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指了指他的熊猫眼。

  “昨晚看比赛复盘去了。”里斯说完,忽然侧过身往他怀里塞了个东西。

  阮粟低头一看,是顶深棕色的毛线帽,帽檐上还缀着个小小的绒球。

  他把帽子戴上,绒球在脑袋顶上晃了晃。

  里斯没忍住,伸手捏了一下那小团绒球,被阮粟瞪了眼,男人闷笑着解释:“抱歉,我只是觉得你的小球很可爱。”

  阮粟轻哼一声,转过头去了。

  里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嘴角那抹笑淡了些。

  车子行驶不到半小时就到了。

  圣帕特里克大教堂在暮色里矗立着,哥特式的尖顶刺入铅灰色的天空,外墙被夕阳染成一层淡金色的光。

  广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西奥多把车停好,阮粟就迫不及待跳下了车。

  里斯跟在他身后,垂眸看着他发亮的脸,说:“这边拍建筑比较好的角度在西南侧,夕阳落山时光影会从拱门穿过来。”

  阮粟顺着他的指引拍了几张,十分惊喜:“还真是!你之前经常来这里吗?”

  “以前来过。”

  阮粟又拍了几张,回过头,里斯站在半明半暗的夜色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

  阮粟放下相机,走过去看着他不太好的脸色,皱了下眉:“你今天好像有点累。”

  “没事,”里斯摇摇头,“走吧,爸妈进去了。”

  他们走进教堂,西奥多在最前面,穿过侧廊去前排座位上等待弥撒开始。

  柳雅回头冲阮粟招手:“粟粟你们随便逛,别走远就行。”

  阮粟点点头,沿着侧廊慢慢走。

  他没少见佛教寺庙,但教堂的感受确实截然不同——

  高大的拱肋从顶端四散开,像是无数双手在头顶撑起一片石质的星空,那些圣女像居于高位俯视来来往往的人群,极有神性。

  阮粟拍得太投入,沿着侧廊走了两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相机往回看——

  身后的人流熙熙攘攘,祷告的、捧烛台的,面孔一张张晃过去。

  没有里斯。

  阮粟皱了皱眉,放下相机,给里斯发了条消息:【你在哪?】

  消息发出去五分钟,没有回复。

  阮粟在原地站了片刻,把相机背带绕到肩上,转身快步穿过人群往教堂大门走去。

  推开门,冷空气猛地扑在脸上。

  圣诞夜的街道比来时更热闹了些。

  对面商场橱窗里飘出歌声,几个裹着红围巾的孩子举着糖在台阶下跑来跑去。

  阮粟探头往两侧张望,没看见人。

  正准备掏出手机再发一条消息,余光忽然捕捉到台阶下方——

  一个高大的身影独自坐在最底层的石阶上,背靠着栏杆,肩膀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

  里斯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塌着,两条长腿随意地伸展在台阶上。

  一缕白烟从他的指间升起,在冷风里散得很淡。

  阮粟愣了一下,放轻脚步走过去。

  他从没见里斯抽过烟。

  “里斯。”

  听见声音,男人的肩膀微微一僵,几乎是瞬间把烟摁灭在旁边的台阶边缘,然后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阮粟微微一愣。

  里斯的眼睛被夜风吹得有点泛红,目光相触,男人明显有一瞬间的怔忡。

  “Ruan?你怎么出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抱歉,我刚刚先出来了,没和你说一声。”

  阮粟没说话,而是在他旁边坐下。

  “你今天看着兴致很不高。”

  他用的是肯定句。

  里斯不置可否,深色的眸子看着他,半晌才道:“抱歉,我今天状态确实不太好。”

  “为什么?”

  阮粟眨了眨眼,“平安夜……为什么不高兴?这不是你们很重要的节日吗?”

  里斯偏过头,垂眸看着他。

  阮粟和他并肩坐着,矮了他半个脑袋的样子,小小一团,目光担忧地看过来,黑眼睛里映着不远处的圣诞彩灯,亮晶晶的,像是盛了两颗暖黄色的星星。

  他的鼻尖被冻得有点泛红,围巾遮了下半张脸,只露出湿漉漉的眼睫和一小截鼻梁。

  少年见他不说话,又软声问了一遍:

  “可以告诉我吗,里斯。”

  里斯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教堂里隐约传出弥撒的诵经声,隔着厚重的木门传出来,变成一种模糊的嗡嗡。

  半晌,他轻声开口:“四年前,我有个很好的车队兄弟。”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彩绘玻璃窗上,眼里的情绪被夜色稀释得很淡:

  “他是天主教徒,每次比赛前都要做祷告,还非拉我一起。后来我养成习惯,上场前也会跟他一起在胸口画十字——”

  里斯的声音顿了顿:“那年圣诞,我们本应该休假。但平安夜有场比赛,我觉得稳赢,就去参加了。没想到他为了陪我……也来参加了。”

  阮粟安静听着,忽然预感到什么。

  “但就在那场比赛里,”里斯的声音低下去:“他的车出事了。”

  “过弯压到一块碎石,方向失控,人当场就离开了……当时他还有一个即将成婚的未婚妻。”

  里斯垂下头,金发在夜风里微微晃动:“所以在那之后,每年平安夜我听到教堂的弥撒声,都会有点不舒服。”

  他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偏过头来,看向阮粟的表情——

  少年微微张着嘴唇,眼里那两团暖黄的光亮凝住,然后迅速漫开一层薄薄的潮意。

  “其实现在已经好多了。”

  里斯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眉眼柔和下来,语气松快道: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今天是很愿意陪你们来这里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抱歉,平安夜说这个。你第一次来教堂,我本应该陪你好好拍——”

  “你不需要道歉。”阮粟打断他。

  呼出的白气氤氲了他的眉眼,少年的声音有些急促:

  “你不需要道歉。不想待在教堂就不待,没有什么非得高兴的节日。”

  他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落在里斯的后背上,隔着大衣的厚布料,缓慢地上下抚了两下。

  他没安慰过人,更何况面前佝身坐着的人比自己大只这么多……

  阮粟动作生涩,像在抚摸一只大型犬。

  “你如果太难受就先回去。”

  阮粟认真道:“如果你觉得自己回去不太好,我可以和爸妈说……是我拉肚子了,你陪我一起回去。”

  他话音落下,里斯微微一怔。

  几秒后,他的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笑。

  “……拉肚子?你认真的?”

  里斯的眼底又带上了笑意,弯眸看着他:“你刚在车上吃了两袋糖酥饼干,柳雅刚跟我说你今天胃口不错。”

  “那怎么了!”

  阮粟耳根有点热,偏头嘟囔:“这理由很自然啊,说我平安夜吃坏了肚子,多应景。”

  里斯垂下头,嘴角的弧度没收住。

  他忍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摇摇头:“不用。我没事,每年都这样,待一会儿就好了。”

  他的目光落在阮粟脸上,忽然安静了片刻。

  石阶很窄,少年坐在他身边,几乎贴在他身侧,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

  他的睫毛被路灯镀了一层淡金色,脸颊冻得微红,眼睛像是淬了光的黑耀。

  里斯的视线在那张脸上缓慢地走了一圈,睫毛颤动。

  模糊的画面从记忆深处浮上来——

  某个夜晚,穿着小和尚服的男孩蹲在他面前,认真地帮他把佛珠系在手腕上。

  那时男孩才到他膝盖高,仰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像黑琉璃里落了两粒光。

  他开口说话。

  然后画面重叠。

  里斯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他垂下眼,望着阮粟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

  心脏跳的很快。

  有那么一瞬间……

  他很想吻他。

  和那夜为了解药的吻不一样,他想亲吻阮粟的额头,吻他冻红的鼻尖,吻他被路灯照得微微发光的嘴唇。

  想要……

  和他重蹈覆辙。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瞬间,里斯的手指猛然蜷紧。

  他垂下眼,把那些画面压回去。

  深呼吸,再睁眼,已经恢复了平静。

  “走吧。”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阮粟回过神来,看见里斯站起身:“快要零点了,我们去圣诞树和他们汇合。”

  阮粟刚应声站起,手腕却忽然一紧。

  他愕然抬眼,里斯已经扣住他的腕骨,不由分说拽着他冲进涌动的人潮。

  “里斯——!”

  人潮拥挤,阮粟被拽着往前飞奔。

  身前的男人身形挺拔,一袭黑色长风衣被奔跑的气流向后猎猎扬起,宽阔的背影裹挟着一股肆无忌惮的力量感,带着他朝前穿过人潮。

  夜风迎面扑来,大雪纷纷扬扬,细碎雪粒卷入路灯洒下的金色光束,盘旋后簌簌落在两人肩头。

  他们靠着里斯高大的身躯劈开前路,挤到了最中心。

  男人很自然地抬了一下手臂,替阮粟挡开一侧的人群,阮粟难免地贴上他的胸口,半个人几乎陷在了男人的怀里。

  悬殊的体型差下,他被迫贴着里斯温热的胸口,能清晰感受男人奔跑过后胸腔沉稳有力的起伏。

  他几乎同时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和里斯的心跳。

  “砰。”

  “砰。”

  “铛——”

  钟声响起。

  巨大的钟鸣从教堂尖顶荡开来,瞬间铺满整条第五大道。

  人群从教堂大门涌出来,笑声和祝福语混在一起,暖黄色的灯光从彩窗透出去,把广场照得像一个巨大的圣诞球。

  柳雅挽着丈夫的胳膊走出来,抬头看见台阶上的两个身影,远远地冲他们招手:

  “粟粟!里斯!快看——圣诞树要亮灯了!”

  一瞬间,树顶的星星骤然亮起,金色的光瀑一样泻下来,成千上万颗彩灯同时闪烁,像一整座被点燃的森林。

  人群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相机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他们开始拥抱,并互相亲吻脸颊。

  前方,柳雅踮起脚,在西奥多脸颊上落了一个吻,西奥多笑着低下头,和她深深地拥吻在了一起。

  “哥哥!我也要亲你!”

  旁边的金发小男孩大叫一声,肥墩墩的身板撞开妈妈,一下扑进另一个高一些的外国男孩怀里。

  两人相互亲吻脸颊,家长们都在开心地大笑,老人亲吻孩子,朋友们也都在互相拥吻。

  阮粟偏过头去,却恰好看见身边两个身材健壮的高大男人正旁若无人地舌吻,围巾将他们缠在一起。

  阮粟猛地移开视线,耳根有点烫。

  曼哈顿的平安夜还真是像电影里演的一样……

  到处都是接吻的人啊。

  他垂下目光,盯着自己的皮靴鞋尖,正想着该怎么从这种微妙的氛围里自然地抽身——

  一转头,对上了里斯的眼睛。

  那双深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圣诞树顶端的星光和周围暖黄色的灯串,像一片落了碎金的海。

  “哈哈哈哈,你们这边还挺开放的呢,怎么感觉随便几个人都能互相亲吻……”

  四目相对,阮粟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从嘴里飘出来,完全没有经过大脑。

  空气安静了三秒。

  “……嗯。”

  里斯站在他身侧,声音很低也很轻。

  “在美国,亲人朋友之间在平安夜互吻脸颊和额头是正常的祝福。很多人都会这么做。”

  他的视线落在柳雅和西奥多身上。

  西奥多正低头帮柳雅整理被风吹散的围巾,手法笨拙但认真。

  阮粟注意到里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广场上彩灯的光芒映在他深蓝色的眼瞳里,像一小片融化的星海。

  下一秒,男人偏过头来。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阮粟的眼睛上,停了两秒,再往下滑——

  从鼻梁,到嘴唇,到下颌。

  阮粟的心脏忽然开始不听使唤地擂动。

  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缓缓绷紧,像一根弦被一寸寸拉到极致。

  他听见男人的声音响起,在喧嚣人群中却清晰地让他颤抖起来:

  “Ruan,我们是兄弟,也可以这样亲吻,对吗?”

  下一秒,男人的脸忽然在视野里放大。

  阮粟呼吸一滞,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颤得厉害,心跳猛烈撞着肋骨,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被人摁进枕头的窒息感、耳后滚烫的呼吸、被翻过去的时候脊椎骨上落下的吻……

  男人低哑的声音,连同一个温软的吻——

  在最后一声钟响来临之前,同时抵达他的耳边:

  “圣诞快乐,Ruan。”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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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诺是天生的麻烦精,在美校恃美行凶,横行霸道,是警局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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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诺翻了个白眼。

  管?从小到大谁管过他?

  殷执渊,藤校的考古系教授,家在曼哈顿上东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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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得倒是不错,小麦皮、眉骨高,一看就是那种在藤校里被人叫“Professor”的亚洲精英。

  可惜,安诺最烦这种一本正经的。

  第一天,安诺把腿翘到了饭桌上。

  殷执渊平静道:“家里规矩不多,但坐有坐相。”

  安诺冲他笑得甜腻:“知道了,Daddy。”

  他故意把那个词咬得又软又长,暧昧至极,舌尖在唇边一勾,等着看这位绅士皱眉失态。

  殷执渊确实顿了一下。

  然后握住了他的脚踝,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踝骨上,淡淡应道:“乖孩子。”

  *

  寄宿的日子里充斥着排满的课程表、随处的监控,还有拿着戒尺的殷执渊……

  安诺恨死这个中式教育了!

  他故意翘课,把纹身贴满胳膊,半夜带同学回家轰趴。

  回到家,殷执渊站在楼梯口,浅笑着歪头看他:“安诺,我们谈谈。”

  谈谈?谈个屁!

  安诺捂着屁股走出房门,怀疑殷执渊是不是上辈子跟他有仇。

  他发誓,一定要撩到这古板男人犯错,那时就和学校举报他,让他身败名裂!

  不多时日他便发现,奏效了。

  下雨天他哭得梨花带雨装作犯了PTSD,殷执渊便无奈拍哄他入睡。

  半夜爬殷执渊的床撒娇说饿,男人便起来煎牛排.

  任劳任怨,简直听话的叫人惊叹!

  直到殷执渊醉酒那夜——安诺知道,他该收网了。

  *

  窗外风雨交加,屋内炉火温暖,安诺赤脚才在波斯地毯上,手指勾住男人领带,凑近他耳边轻声问:

  “殷老师,你到底对我有没有欲望啊?”

  殷执渊垂眼看他,半晌,手掌覆上他后颈缓缓摩挲,哑声反问:

  “Honey,你确定想知道?”

  安诺笑得勾人,背手按下录音笔:“告诉我嘛~”

  男人嗓音低沉,眼中晦暗不明:

  “当然……有。”

  安诺双眼立刻露出恶劣的光芒,浑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哈哈哈哈哈!你完蛋了老禽兽!等着身败名裂吧!”

  可当他飞快地蹿下床准备离开,按下把手,房门却纹丝不动。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按住了他的肩膀,安诺僵硬回头——

  只见一抹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他,殷执渊目光深沉阴翳,哪还有半分醉意。

  男人嘴角勾起一个冷冽的笑,朝他扬了扬手中的录音笔。

  殷执渊声音温和,却让安诺背后一阵发凉:

  “Honey,你是在找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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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休尔在电影院看新上映的《暴戾伯爵》,不小心昏睡过去,两眼一睁,自己穿着黑丝,正躺在一张金雕大床上。

  向上看,马裤,燕尾服,高筒礼帽……

  等等,他穿到了十九世纪?

  哎?眼前的人怎么如此面熟?

  等等……暴戾伯爵 ∑(O_O;)?!

  *

  苏休尔,渣男收割机。

  好不容易谈了个年下小奶狗,结果一朝穿越,成为了电影里反派伯爵的男妻。

  按理说,丈夫乃王室军官,手握政权军权,苏休尔在庄园里撒撒欢,住在城堡里吃喝不愁,不该有任何烦恼。

  但……他丈夫的人设是个反动派!

  还是个暴力狂!

  苏休尔想到最终同归于尽的结局,他欲哭无泪,暗下决心,一定要逃出庄园!

  然而当他好不容易翻墙出去,背后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我的妻子,要去哪里?”

  苏休尔浑身一抖,“duang”地一声摔了下来。

  嚯,怎么不疼?

  他回过头,发现自己被男人托着抱在了怀里。

  四目相对,眼前的男人眼底暗流涌动,戾气深沉。

  苏休尔想起这家伙似乎喜欢正太,于是勉强挤出一个笑:

  嗨~老公!^v^好巧啊!

  *

  西缪迩,冷血无情的西装暴徒,手段狠辣的大人物,年少入皇家军队从军,凭家世与铁血手段一路身居高位,任皇家陆军高阶将官、近卫军团统领。

  他唯一的烦恼,便是自己的妻子总爱逃跑。

  每次逃跑被抓还要装乖撒娇,说的什么甜言蜜语。

  ……西缪迩听不懂,只想亲他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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