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巨大的森林公园建设计划
蘑菇小屋。
阿克塞健壮得不像话的身板,看上去就像一块坚韧的钢铁,百折锻炼得条线分明无比,此时也陷入了思考:
“精神污染具体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它就像地上的泥沙,小溪里面的水,就这么每日都存在我们身边……”
“它也是一切力量的来源,无论是畸变体,诡异,天灾,还是职业者,圣器或者是神庙,夜空,旧日物件,它们的力量皆来自污染……世界一直如此,这是最基本的东西。”
解让沉默着。
世界一直如此?
不,至少地球无数年前,这种随处可见如同水如同空气一样平常的污染,几乎是不存在的。
它,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出现的。
解让以前就说过,这个世界是神话体系和科学体系完美结合的结果,而神话体系的前提条件下其实是很难再诞生出科学体系,科学体系也一样,很难从中诞生出神话体系。
地球,就是因为这种污染为基础,在原本的科学的体系上,强行出现了。
解让有些皱眉,以前他觉得污染是世间灾祸的根源,因为污染导致了畸变体,诡异,天灾这些怪物的出现,才让世界变得危险得可怕,让人类的生存变得艰难。
但职业者呢……
职业者的能量也来自这种精神污染,众所周知,人类之所以能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中生存到现在,正是因为职业者体系的存在,人类才有了对抗恶劣环境的可能。
即便古体系的职业者体系断绝,新的职业者体系又诞生了,以延续人类生存在这个世界的能力。
所以,单纯地将污染归结为祸端,似乎也不完全正确。
那么污染到底是什么?这就复杂了。
解让正在思考着,这是外面突然喧哗了起来。
现在山上各帝国的人多,势力驳杂,解让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走出去看,结果……
是一个人,一个倒在血泊中的人,身上插满了箭矢,那箭每一支都插入血肉,形成一个个恐怖的血洞,跟刺猬一样。
此人正死死地将一个麻布袋子抱在怀里。
看这奄奄一息之人的打扮,有些像玉京神国的人。
这时玉京神国的精英白传真等人也正好匆忙赶来。
那奄奄一息的人见到白传真后就像回光返照一样。
颤抖着将满是鲜血的麻布袋子艰难地递向白传真,他本也是无意间听说他们玉京神国的精英在这里,所以实在走投无路,来这里碰碰运气,没想到居然真的找到了,太好了,太好,即便死也死得有了价值。
那只手那只麻布袋子,颤抖而坚定地递给白传真,用尽所有力气,说道:“种子……里面是种子,中央帝国比我们产量高一成的粮食种子。”
所以,白传真啊,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为帝国将这种子带回去,如此他死也值得了。
这一路上,他不知道遭受了中央帝国的多少次围追堵截,暗杀埋伏,他的身体被伤成了这样,但他终是将这些种子从中央大帝国带出来了。
这是比他们玉京神国现有粮食产量还有高一成的粮食种子啊。
鸦雀无声。
白传真看着那递出来的,满是血水的手,以及那只宝贵到极点的麻布袋子,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若是以前,这样的一袋子粮食种子,的确值得他们用生命去拼去抢去夺,但现在……
有人实在没忍住嘀咕了一句:“这人怕是都没有看最近的《世界报》,也没有在城市里面待过。”
他说得的确没错,这人为了逃避追杀,的确不敢进城,更没有机会观看《世界报》,一心只想着完成这伟大的任务,追杀他的人也一样,咬牙切齿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了这个敢盗窃他们国之重器的家伙。
只是吧,现在这惨烈看着就太特么奇怪了。
什么提高一成产量的粮食种子,根本没有人看得上了啊,十倍产量的种子就在那等着他们,只需要他们花点钱购买就行。
这血流得……
白传真都怕刺激到这人,从对方手上接过种子,小心翼翼地悄悄地放在一边:“先治疗。”
那人眼睛猛地一瞪:“不,追杀我的中央帝国的人就在附近,必须……必须第一时间将种子带回去。”
他死无所谓,但种子必须带回去。
周围的人:“……”
“跟演戏一样。”
“还躲避追杀呢,他难道不知道除了他们玉京神国的精英在这里,中央帝国的好几个名宿也在这,真要打起来,白传真可扛不住。”
什么?
那人眼睛突然一狰狞,他刚才一心只想找到玉京神国的精英们,倒是没有在意其他人,这时眼睛一瞟,还真在人群中看到了中央大帝国的……名宿!
一口鲜血都忍不住吐了出来。
完了!这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说不定他们玉京神国的精英们为了护卫这粮食也得全死在这里,那可是中央帝国的名宿。
紧张得全身都僵硬了。
但为何那些名宿表情特别古怪地在那里看热闹,似乎一点动手的意图都没有?
为什么?
这绝不可能啊,他可是偷了中央大帝国视若珍宝的粮食种子!
中央大帝国的几人是真的表情古怪,谁能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让整个世界的人认知都被颠覆的事情。
说了一句:“还以为唱的什么戏,那种子送给你们玉京神国了。”
爱拿拿去,弄得生离死别的。
他们中央大帝国的追杀者也是,就为了这么点种子,兴师动众,一天是没有重要的事情做了吗?
那人眼睛都凸出来了,什么?
他都以为自己听错了,送……送给他们玉京神国了?这不可能,一定是听错了。
这一路的厮杀是真的,那些中央大帝国的咬牙切齿地追击是真的,种子也是真的……为何现在却是他怎么想也想不通的结果?
白传真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解释,说来话长,那中央帝国的种子真不值钱了啊,先救人要紧。
那人还在犹豫,该不是失血过多产生了无法想象的幻觉了吧,这幻觉也太奇怪了。
也许是太激动,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这时,解让带着灵族的李奥纳多和阿尔黛走了过来:“先让灵族的朋友帮忙看看伤势。”
白传真点点头:“多谢。”
解让嘴硬:“没关系,有人死在神仙岭可不吉利。”
周围的人也在感叹,其实偷取更高产量的粮食种子这种事情,各帝国都有发生,若是以前这一幕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现在嘛,怎么看怎么诡异!
其实若是锦绣王朝不将解让那些品种的粮食拿出来售卖,现在也正在发生这种事情。
而且是各帝国都来偷来抢,锦绣王朝都只得疲于拦截,还未必真能拦截得住。
所以解让说的那个国际交易中心,售卖高品质粮食的计划,锦绣王朝内部也激烈地讨论过,将优良品种的粮食种子售卖给其他帝国,这何异于叛国?这在以前是各帝国要打得头破血流的事情。
但稍微仔细一思考,他们就发现,这好像也是迫不得已之举,若不这样做,锦绣王朝将面临的是其他所有帝国如同豺狼一样的共同抢劫讨伐,那时他们就是想要开口讲道理,别人都未必会听……
这也导致了解让的计划能正常进行的原因。
那人被抬去了干净安静的地方拔箭治疗,就那一身刺猬一样的箭矢和失血量,在解让那个时代人早死了,也亏得在这个世界,职业者生命力比普通人强悍不少,还可以尝试施救。
众人见到解让,有人问出了关键问题。
“不是说我们的商队来了灌江城和班塞尔城,就会在城里设立市集,将红薯,土豆,黄豆,玉米卖给我们吗?”
“但为什么我在城里并没有看到售卖这些?”
他们在城里找遍了,的确找不到这些。
在神仙岭上倒是有卖,但都是烤熟煮熟之后的。
一双双眼睛不由得看向解让,他们来这其中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这个,至少他们队伍中带来的商队的目的就是这个。
虽然这次前来,发现意义比想象的还要大得多,但购买高产粮食的种子也一样刻不容缓。
他们必须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他们已经做好了长久拉扯的准备,但必须买到那些新粮食的种子。
解让点点头:“大家可能需要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因为……”
“因为你们要的粮食现在还在地里,还要等一点时间才能成熟,到时候收割后自然就进入市场售卖了。”解让耸耸肩,都还没有熟呢,问他要,他总不能将没熟的粮食挖出来拿来卖吧。
众人:“……”
就这?他们都准备好无数说辞来进行说服了,结果仅仅因为粮食还在地里?
这倒是不假,神仙岭,灌江城,班塞尔城的粮食就种那,熟没熟他们清楚。
也就各帝国的那些精英叹息,让你们试探吧,看看,解让就这样的人,说了你们还不信,因为新来的使臣,他们各帝国其实也出现了很多分歧,各种偷抢试探的预案都有,大部分都是对解让的不信任,不相信会真的拿出那些东西来直接售卖,形式紧张着呢。
要是以前他们也不信有这样的人,现在嘛……以最小的代价获得这些不好吗?他们只能努力说服自己的帝国,至少无论如何不能得罪解让,这其实也挺难的,因为那些使臣每天随时随地都在打着歪主意,出谋划策着呢。
解让:“大家散了,该玩玩,只需耐心等待就好,我先去看看病人的情况。”
众人其实即便想游玩,神仙岭也的确有无穷的诱惑力让他们游玩,但他们也有更加紧密和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派人去看地里粮食的情况,比如派人学习水培技术,又比如派人去看过滤工程的修建……事情又多又密。
灌江城和班塞尔城,那一处的过滤工程可不够用,现在正在按照图纸修建其他的,也忙得不可开交,两座城可没有看上去那么悠闲。
不仅仅是灌江城和班塞尔城,为了应对今年的大旱,锦绣王朝和刚泽人民共和国已经加班加点地在其他城市也在修过滤的浇灌系统了,希望今年就能赶得上使用。
早一点解决浇灌就少一年干旱。
锦绣王朝皇室和平民起义军现在的情况也复杂得很,按理现在他们打得不可开交,本是最焦灼的时候,但偏偏整个帝国又有生死存亡的事情需要他们花费大量时间处理,光是浇灌工程就不是小事,需要大量人力,也需要他们进行管理才能完成。
这也导致了,占据地方主导权的平民起义军必须和皇室合作才能完成这些事情,因为皇室再孱弱,现在锦绣王朝名义上掌权的还是皇室,得皇室的文书下达,地方上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花费这么大力气去修建工程。
不然随便谁开一个头就去弄这么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大工程,到时修到中途人跑了怎么办,上面突然下旨终止了怎么办?这些担忧都会成为致命问题。
只能皇室下旨,地方上的平民起义军协助组织才能完成,内乱让王朝的管理职能全部停摆,现在他们却不得不合作重拾这个职能才能完成这些事情。
现在皇室和平民起义军也是相看生厌,还不得不合作,反正关系诡异得很,解让看见他们都得赶紧掉头就走,惹不起,掺和不得,一天不争得面红耳赤决不罢休,连跟铁铲子他们都可以发起一场纷争,惹不起惹不起。
解让去看病人,到的时候,林墨等一群小孩也兴致匆匆跑去看热闹。
“听说白传真的人为了一袋比灰小麦产量高一点的粮,一身插满了箭矢,老吓人了。”
“他应该来我们神仙岭买啊,我们还给他们煮好烤好呢,还不打他们。”
解让走过去,看了看一头汗水的林墨。
林墨:“我刚从班塞尔城回来,阿尔文男爵家让我去给他们配肥料,葡萄需要膨大和增加甜味了,得追一次肥。”
“我进城的时候,那些其他帝国的人还问我是哪个贵族家的孩子!哈哈,我是个小农民嘛!”
这些小孩如今穿着解让弄的新衣服,又能吃饱饭,还能跟着解让时不时吃肉,油水充足,加上比以前更爱干净了,长得油光水亮的,还请了教书先生读书,的确不太像穷人家的孩子。
阿尔文男爵让人来请山上的小孩帮忙配肥料,派了好几个士卫,走在两边将小孩拱卫在中间,可不就跟贵族家的少爷差不多,这些小园丁现在在灌江城和班塞尔城也是十分受欢迎的。
解让还听林墨讲了讲城里的趣事,有一家的小孩种的植物死掉了,哭着让林墨去看看情况,结果,这家小孩怕植物晒太阳,天天搬到阴凉处,还天天浇水,根部发霉捂死了,这就是不来他们神仙岭学习的结果,种地嘛,那可是技术活,是需要知识的。
林墨:“他照顾得可好了,一天都守着那看,但瞎照顾。”
小嘴嘴吧啦吧啦的,这些小孩和解让在一起的时候总有说不完的话。
解让看了看包得跟粽子一样的病人,命算是保住了,就是这样子得受一段时间罪才能恢复。
解让看了看后,就带着一群看热闹的娃离开,病人需要休息。
路上遇到了顶着个装满蛇瓜大框子的林砚。
林砚甩着小腿跑了过来:“我娘让我将家里多余的蛇瓜送给邻居吃,结果……邻居家的蛇瓜藤上还挂满了瓜没摘呢……”
他在小镇都跑了一圈了,愣是没将蛇瓜送出去。
这可怎么办?
不是蛇瓜不好吃,而是天天吃也吃不完,他现在感觉自己脸都是吃蛇瓜吃绿的,长得也快像蛇瓜了。
但这要是送不出去,他家的新瓜又得摘了啊。
反正他们是不可能将食物丢掉的,吃不完也得吃。
林砚脸上都成苦瓜样了。
解让一笑:“让你们一家只种一颗就够了,你们非得一家种两棵。”
一群小孩缩着脖子:“那……那以前是贪心嘛,有地方种而不种,不可能。”
每家每户门前的蛇瓜啊,以前他们天天看得喜欢得很,是真的特别能结啊,想想以前吃不饱饭的时候,要是有这蛇瓜吃,那得多美……
结果,也太能结瓜了,一家人根本吃不完,送也送不掉,家家户户都有。
解让想了想,这蛇瓜是产出多了些,以神仙岭小镇百姓的性格,吃不完他们也非得塞进肚子不可,反正浪费一点都绝无可能。
解让:“好久没有搞活动了,我们搞一个吃蛇瓜活动。”
蛇瓜面条,双倍加料不加价!
牌子当天就放了出去。
看着碗里多了一倍的蛇瓜臊子,游客们乐开了花,这蛇瓜面也太发算了,小镇的百姓和小孩脸上也乐开了花。
“都来买我们的蛇瓜面条,老好吃了。”
活动火热进行着。
第二天,玉京神国那个名叫白环晟的病人醒了,绑得跟木乃伊一样。
虚弱得也就稍微有了点力气。
睁开眼,白环晟身体都僵硬了一下,他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这里是哪里?他这是死了还是没死?
昨天好像做了一个奇怪到了极点的梦。
艰难地起身,外面热闹的声音让他向外移步而去。
一踏出小屋,白环晟:“……”
不,他肯定是死了,不然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地方……
他昨天精神恍惚,根本没有仔细看周围的一切。
一只木乃伊出现在小镇,很快吸引了周围的注意力。
连小孩都用好奇地目光看着他:“你真为了一袋灰小麦差不多的粮食被人打成的这样?也……也太冤了吧。”
白环晟知道这些人的目光为何这么奇怪了,他们就像在看大冤种。
白环晟正皱眉,这时眼眸一震,全身上下立马紧绷得如同满弓的箭弦,因为他看到了几个中央大帝国的人正在向他走来。
身上的布条都渗出了血。
身边几个小孩:“别动手,别动手,在我们神仙岭就算对方杀了你爹你也不能动手,不然会被终生禁入,那也太惨了。”
白环晟的身体紧到了极点,他现在的状态绝不可能是那几人的对手,但……
那几人就从他身边就这么路过了?就给了他一个“白痴”的表情。
白环晟:“???”
中央帝国的人怎么会是这样的态度?
这个地方也太古怪了。
还好白传真等人赶了过来,心情也复杂。
“你可能需要冷静下来,才能接受一些事实。”
他现在的状态,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白传真带着人在山上逛了起来。
白环晟这才真正的看清周围的一切,而从这一刻起,他呆滞得就像开始听天书一样。
白传真:“虽然很无法置信,但现实就是如此。”
“你也留在神仙岭,一是养伤,二是和我们一起完成任务。”
白环晟痴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听清楚没有。
解让那里正发生着好事。
旃檀知忧代表锦绣王朝皇室,正式将神仙岭下,包括灌江城周围无用的废土全部赐给了解让。
不要以为只有平民起义军能一天天宣传解让是他们的游行校尉,他们也行,而且比起平民起义军那些虚头巴脑嘴巴上的好处,他们皇室可是有直接的名正言顺的封赏权。
理由是解让的水培技术和灌溉工程,有理有据,他们就大张旗鼓地封赏对王朝有功的王朝子民,平民起义军的人气得脸色发黑也没用。
其他人的表情就古怪极了。
要知道皇室和平民起义军势同水火,结果双方居然会同时在拉拢同一人,而且最诡异的是,还没有因为解让“朝秦慕楚”而有任何不满。
这难道不奇怪吗?
一个人同时在两个完全敌视的阵营啊,而且一点要掩饰一下的动作都没有。
但好像要是他们处在皇室或者平民起义军的角度的话,做出这样的决定似乎又再正常不过。
奇怪得让人一会看看皇室的人一会看看平民起义军的人。
阿克塞现在的表情也挺奇怪的,解让这家伙居然真的做到了在双方势力立足,而且比他想象的还要刺激一点,皇室和平民起义军还都知道解让在对方势力中,知道也就算了,还在不断强调解让在势力中的重要性。
阿克塞都有些扣脑门,要是他们知道解让的真实身份,这场大戏简直有趣得要闪瞎掉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睛。
阿克塞想了想,嘴角上扬得更厉害了一点。
结果,解让下午就得到了新的封赏,来自刚泽人民共和国对解让这个他们名义上的男爵的封赏。
大概是将班塞尔城周围的那些废土全都封给了解让,嘿,就他和解让的关系,那些好处绝不可能落下他们刚泽人民共和国,至于他和解让什么关系,莫问,他要脸皮。
两座城市因为地里位置偏僻,周围荒废得厉害,但面积可不小。
以前仅仅是神仙岭下种棉花的地方封给了解让,现在面积大增。
解让哼着小调,他也算有大片面积封地的边境奇怪贵族了,土地贫瘠是贫瘠了一点,但面积大,自有它的用处。
比如打造一个这个世界难以想象的原始生态森林公园就十分不错。
他的那些牲口现在还是圈养呢,到时候多弄一些动物过来,全部散养在生态森林公园里面,形成完整的自然生态体系。
观赏,狩猎……
花草要有,树木要有,溪流沟渠,一样不能少……
解让脑海中都出现了一幅这个世界的人畅游在无尽的森林公园里面的画面了。
也算是对那个世界的怀念吧,解让来这个世界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唯一不太习惯的,大概就是这荒芜到极点的环境了。
既然无法习惯环境,那么就改变环境。
世界可以被天火和未知的战争破坏,但谁说就不能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