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正文开始了,来自古老者帝国的日记
山涧,突如其来的伏击。
中央大帝国的人,十来人居然伏击他们二十人,这是找死。
但……
“嘶!”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平民起义军的精英,居然在眨眼间被一双黄金色的手撕成了两半。
整个人被硬生生撕开,鲜血撒了一地,那画面实在太惊骇了。
场面一下都安静了。
那被撕成两半的身体蠕动到一起,重新拼接。
哪怕重新活了过来,站起来看向对方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若非他来自长生不死之地,修行有世间最特殊的术,恐怕现在在那一瞬间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他们来自十大禁地之一,而且还是那极为特别的地方,居然一个照面就落了下风,这些中央大帝国的人怎么回事?
那双撕裂一切的金色的手又是怎么回事?
场面一度充满了质疑和不可置信。
也是这时,扑向解让的身影近了。
大螃蟹上一只白皮灯笼的光突然熄灭,这是白灯侍神学院的术,神明易伤,能指定固有的一种伤害进行免疫,每次都会消耗掉这么一个灯笼。
解让一共也就这么十个灯笼,现在直接熄灭了一个。
顿时,狂风大作,卷起黄沙,飞沙走石。
解让清楚得狠,他的实力和这些帝国精英还有一定差距,更别说能手撕平民起义军精英的敌人了。
所以解让第一时间握紧铜扇就一扇子扇了过去。
圣器之威,能让解让越级战斗。
那撕裂的风,呼啸之声震耳欲聋,在狭窄的山涧就更明显。
若是在平地,龙卷风呼啸而过,将人卷到遥远的地方也未可知。
但这里是山涧。
两边的墙壁直接被狂风削得露出一道道深痕,就像用无数的风刀在墙壁上密密麻麻刮过。
而那个人整个身体首当其冲,直接被飓风刮到对面的墙壁上,飓风呼啸,不断冲击在对方身上。
若是和解让同序章的职业者,恐怕整个身体都会被这锋利的风罡撕裂得粉碎。
但这人……第九序章的皮肉修行让他的皮肤坚韧得难以想象,第七序章的筋骨修行也让他的身体内部宛如钢筋铁骨……
此时的这人如同一张金属的章鱼,整个人如同平铺开的一张金属吸盘一样死死地吸在墙壁上,避免被狂风刮走。
这是第五序章的万象地藏的能力,能将身体延展扭曲成任何形态。
风罡之声不断在山涧回荡,那狂风肆虐的现场,混乱无比,砂石,拉扯的浓雾,飞沙走石,如同妖魔过境。
等风停下,那块人皮“叭”地一声从千疮百孔的山壁上掉落下来。
蠕动着,形成一个身上满是伤痕的人影,鲜血滴落,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嘴里呼吸着粗气。
解让也是惊骇,这都没死,居然能硬抗圣器之威还活下来。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这个解让,不是说不以实力见长吗?
但刚才那术的威力,一般精英恐怕根本坚持不了一招。
形式紧急,也没时间让他们多想,直接战作一团。
而那掉落地面的人喘着粗气,眼神恶毒无比,估计也很难接受被这样一个一直以来都不放在心上的家伙伤到。
解让也是叹息,这些人来打他主意之前都不认真调查他的吗?他这铜扇虽然很少展示,但也使用过那么一两次,这是完全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啊。
解让听着身边激烈的打斗声,对面那个敌人身体中痛苦的呻吟更加剧烈了,这时从他的身体里面,破烂不堪的袍子里面,从他的血肉里面钻出两个金色的丑陋的脑袋,脑袋上的表情痛苦无比,撕裂的张开嘴,嘴里流出金色的迷雾。
速度很快金色的迷雾充斥满了整个山涧。
解让面前伸手不见五指,连周围的打斗声都消失了。
安静,死寂。
无感,无视,连解让超强的灵感都受到了影响,就像五感都被封印了一样。
这金色迷雾是什么?
人一但失去了感官,看不见摸不着,本能地就会紧张和恐惧,解让也一样。
这时耳边终于有了一丝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而是那声音自心底响起。
很微弱,像奇怪的声音。
因为没有了其他感知,所以一点声响就能让人努力去听。
那是一种奇怪的低语,像是在说什么。
“神明之地,凡人禁行。”
听得不是很清楚,但好像又听清楚了。
解让一咬牙,这里离出口不远,先离开这里再说。
大螃蟹上的又一个纸皮灯笼熄灭,狂风再次吹响,连金色的迷雾都在颤抖。
眼前的视线稍微为吹开了一些,至少不再像刚才一样伸手不见五指,连眼前一寸之地都看不见。
解让催促着身下的大螃蟹,按照记忆中的出口跟着狂风冲去。
奔跑,空无一人的奔跑,解让已经听不到其他任何人的声音,他们应该被困在了迷雾中,声音传递不出来,狭小的空间,相互之间却失去了联系。
解让心道,先跑出这片古怪的金色迷雾再说。
还好距离已经不是太远。
“刷!”
一只大螃蟹张牙舞爪的从金色的迷雾中冲出,从一狭隘的洞口飞跃而出,外面是广阔的废土,正是大白天,阳光明媚,如同从一个世界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解让一出来也是一愣,因为阿克塞那家伙正操着双手靠在一块大石头上等着。
解让跑了过去,向后看向那片迷雾的时候还心有余悸,对阿克塞问道:“你刚才听到迷雾中的低语了吗?”
阿克塞:“你仔细去听了?”
“那是一种心理暗示,若去分辨声音,就会在你的灵魂上形成一道无法打破的规则。”
而规则是最难破解的,哪怕是看上去最为简单的东西也将变得无懈可击。
阿克塞其实挺感兴趣的,居然能制作规则,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解让沉默,然后道:“那旃檀知忧他们……”
话还没有落下,身后的迷雾中突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激烈且彭拜,连灵魂都被搅动得嗡嗡作响。
是旃檀知忧,第四序章的心如来的精神污染。
旃檀知忧的精神污染全面放开的话,也会形成一个类似的域,至于他们谁更厉害,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解让已经自顾不暇了,那金色迷雾之中,一条身影向解让扑来,带着满天的覆盖一大片废土的金色雾气。
解让:这家伙是盯上自己了,居然脱离主战场,非得跑出来找解让麻烦。
雾气再次笼罩,解让只来得及看阿克塞一眼,结果这家伙还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休闲的靠在那里。
也是这一瞬,解让周围再次陷入了黑暗。
黑暗,无尽的黑暗,无声,永恒的死寂,除了那自心底泛起的低语。
“神明之地,凡人禁行。”
解让心里都呵了一声,这是将自己当成凡人,而对方是那神明?
真是一个奇怪的域,排斥除了神以外的其他任何东西。
这世界万物恐怕都会被这里压缩排挤,唯有神明能自由通行。
但对方能算作神明吗?
恐怕也仅仅是自欺欺人吧。
一个不完善的域而已。
解让不知道对方怎么区分什么是神明什么是凡人,但这个域的确有点问题。
“嗡!”
这时,周围的黑暗中出现了光,金色的光。
是一个金色的巨人,长着三个脑袋,其中一个戴着铁面,另外两个脑袋极为丑陋。
他站在光里,正在向这边靠近,巨大,如同神明,这个黑暗世界里面唯一站在光里的神明。
就像伟岸的神明出行,一切渺小的生灵连凝视他都是死罪。
解让却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对方,就像那道凝视他听见他皆是死罪的规则不存在一样。
解让也是奇怪到了极点,这个域的规则怎么对自己没有效果了?
按理一切“凡人”范畴的存在,都将失去视力听觉等一切感知,哪怕有人拿刀割去了自己的脑袋都毫无痛感等一切反应。
解让正在疑惑,这时他身后用袍子包裹背在背上的那块神庙牌匾突然散发出一股灼热之感。
解让赶紧将石板解下,放在身前。
石板上有光,神明的微光。
在这域中,不仅仅是对方能发光,这块神庙的牌匾也能。
解让眉头垂下,神明之地,自然只有神明能不受约束,自由行动。
而这神庙的匾也是神明之物吧,所以……它是不受这个域影响的,甚至连靠近牌匾的自己都能在这个域中有了视觉。
真是有意思了呢。
中央帝国那人,如同神明一样正在靠近,巍峨的身躯,此时他就是此间之神,可以收割一切。
就那么笔直地向解让靠近,所有的一切都看不见他,感知不到他,如同不在一个维度,因为这就是规则,世间最难破解的规则,此时的他,无人可以凝视,无人可以倾听和感知……
手上的武器扬起,就像神明开始收割他蓄养的羔羊一样。
只是在武器挥下的时候,他看向了解让的眼睛,那双眼睛正在盯着他,嘴角还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中央大帝国的神明领域,是规则啊,即便用来对付那些真正的精英,也不再话下。
一个解让怎么可能突破规则。
只有神明才能在他们这个域中无视规则的影响。
脸上的惊讶难以形容,而解让已经扬起了手中的神庙牌匾,一跃而起,就那么横着扫在了那三头巨人的脸上。
“轰!”
震耳欲聋的声音,和嚎叫声。
那神庙牌匾就像对方的克星,整个高大的身躯在接触到的那一刻,开始瓦解崩溃。
解让都愣了愣,他就将这块匾当成了武器而已,只是想如同钝器一样出其不意地重创对方一下。
以对方硬抗圣器之威的身躯,最多受伤,绝不会如现在这般凄惨。
就像遇到了他的克星。
身体都被打得崩溃了,疼得在地上打滚。
那痛透入心肺一般,就像遇到了镇压他千万年的死敌。
那溃败的身体在地上留下一地金色的血液。
场面一度难以形容。
金色的鲜血?
解让的疑惑一闪而过,就像刚才他不清楚这敌人是如何在这所谓的神明之地,凡人禁行的地方畅通无阻一样。
不过现在嘛,解让吧唧了一下嘴巴。
反派死于话多,好人死于想得太过复杂,这个道理他懂。
扛起神庙的牌匾就向那倒地的敌人冲去。
那人是真的痛,那种疼痛几乎让他全身痉挛,脸部都扭曲了。
他现在甚至都没能力去想,攻击他的武器到底是什么,为何能让他痛到如此地步,也没办法去想,为何解让能在他的域中不符合规则的凝视他攻击他。
解让已经近了,根本不顾对方痛苦的挣扎,掰开对方的眼睛,让对方去看神庙牌匾上“城隍庙”三个字。
以对方的实力,哪怕站着让解让砍,解让估计都得费一点力气才能将对方砍死。
所以想要最快杀死对方,得从对方的精神入手。
那目光仅仅是无意识地瞟了一眼解让手上的牌匾,整个身体就开始难以想象的痛苦哀嚎,半响就那么僵直在那里了,一动不动,化作枯尸。
脸上的惊恐甚至超过了他感受到的痛苦,死去的那一刻就那么保持着恐惧到极限的表情……
他就像看到了什么连生命的根本都在恐惧的东西,他的双目直接缩成了一团,从这眼睛的深处,像是还存在什么并非这人的存在。
死了。
周围的金色迷雾开始散去。
这些迷雾是他的两个脑袋吐出来的,这时他死了,自然迷雾也就散了。
只留下一地的金色鲜血,以及几个装着金色血液的瓶子,这是收集神庙中那具奇怪尸体血液的瓶子。
解让又翻了翻,还找到了几瓶装有诡异的瓶子,看成色诡异的等级不低,以及一瓶子陨石沙和一些铜板书籍。
解让心道,难怪说捡破烂也是发财的途径之一,看看,光是这瓶陨石沙就老值钱了。
他这一次损失了几张小纸片人,三只白皮灯笼,现在好了,都赚回来了。
这人该不会是中央大帝国的人中负责携带物资的吧。
金色迷雾散去,阿克塞还在那块石头那伸着脑袋打量。
解让嘴角都不由得一抽,将神庙的牌匾继续用袍子包裹起来背在背上,然后将剩余的东西捡起来。
阿克塞走了过来:“这些人看起来也就表面厉害,连你都能轻松战胜。”
解让心道,普通人看这架势要么帮忙要么逃跑,阿克塞倒好,从头到尾他真就在一旁看好戏一样。
解让都怀疑这家伙的心是不是被水泥封上了。
解让现在可没有功夫理会阿克塞,提起地上的枯尸,用力向山涧的入口甩去。
他好歹和平民起义军还有皇室的人临时是一个队伍,现在他们还有九个这样的对手正在混战,解让也不好什么都不做。
山涧中,金色迷雾也在消散,不仅仅处于黑暗中的平民起义军和皇室的人都愣住了,中央大帝国那九人也愣住了。
战斗正激烈,域为何消失了?
除非施展域的人主动撤了术或者施展者死了……
但中央帝国的人出乎意料的厉害,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死了。
迷雾散去,地上全是残尸,这些尸快蠕动,又组成活生生的人。
所有人也是嘴角抽动,平民起义军这些家伙,是真打不死啊,听说斩成了肉酱,丢进火山里面,他们都能活着爬起来。
是真正的突破了生命法则的存在。
锦绣王朝皇室的人也奇葩,一个个棺材钻进了地里,只在地上留下一堆白色纸钱,跟刚下葬的现场一样,冷飕飕的,但人影是一个没有。
也就在金色迷雾消散后,一个个棺材从地里冒出来个脑袋。
平民起义军的人是有些恼怒的,这些家伙还皇室呢,逃命比谁都快,一看打起来了,借助旃檀知忧的精神污染扰乱那个奇怪的域的瞬间,居然全躲起来了,躲藏得还一点痕迹都没有,剩下的战场就只有他们平民起义军和中央大帝国的人在那里打生打死的。
如果说锦绣王朝皇室的手段,他们也知道一二,那么中央大帝国这些人就让他们皱起了眉头。
众所周知,若论术的诡异和强大,都不出人类十大禁地,但现在……中央帝国这些人……
正在想着,这时,中央大帝国那个精英的尸体被抛了进来。
死了!
那个施展奇怪“域”的家伙居然真的死了,而且看上去死得还挺凄惨。
居然不是死在平民起义军和旃檀知忧手上。
解让吗?
面面相觑。
解让那件铜扇道具威力的确超乎想象,但在这样的域里面,连他们都得暂避锋芒,解让又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杀对方的呢?
众人原本以为,对方在死了一人后,会发疯地更加疯狂的攻击。
但让人意外的是,那九人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直接向山涧外扑去。
“遭了,他们是去找解让复仇。”
众人也是眼睛一缩,追了出去,解让不能死。
山涧外,解让正在向山涧内眺望呢,结果九条人影直扑而来。
吓得解让脚下的大螃蟹掉头就跑。
这是捅马蜂窝呢?
他就扔一具尸体进去刺激刺激对方,打破一下双方的气氛嘛。
但这些家伙居然放下主力不管,齐齐扑向他这个豪不起眼的小人物。
刺激太大了?
解让想着,也不尽然,又不是杀了他们父母,资源争夺赛嘛,进来之前应该就已经预知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
提前推演过的可能,真正遇到的时候怎么也不可能这么激动。
那么……
解让摸了摸腰间的包裹,那就是他捡到了对方极为重要的东西。
是那些他们收集的黄金色的鲜血吗?
重要的东西自然会放在最安全的地方,这人脱离主战场来对付自己,是不是也以为是最安全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翻车了。
现在是资源争夺赛的第四天。
废土上各帝国的争夺也十分激烈了。
只是他们正在争抢时突然看到了一只奔跑得大钳子都向后吹飞的大螃蟹。
连打斗都不由得停顿了一瞬。
这是怎么了?
解让?
中央大帝国的九个精英在追解让?
等等,还不止,后面还有一群平民起义军的人,还有锦绣王朝皇室的人……
这他妈什么情况?三十个精英追一个第六序章的经骨菩萨?
这世界是疯了吗?
解让这是将天捅破了还是怎么了?这得是惹了多大的事情!
奇川和白传真原本还想上前帮忙的,他们和解让有合作,能帮一把自然不会视而不见,只是一看后面那飞沙走石的追击,直接吞了一口口水,张了张嘴……
这他妈是怎么找死到这种地步的?
实力最弱的一个人能同时挑起这么多人的追击,也是没谁了。
解让现在只想逃命,看这些人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根本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能将他砍得稀巴烂。
他就捡了点垃圾,好吧,这垃圾的确也值点钱,但也不至于穷追猛打成这样。
关键是好像还跑不过对方。
解让一咬牙,手上的铜扇再次卷起狂风,废土之上和山涧就不一样了。
周围的砂砾拉扯得席天卷地,遮天蔽日。
那一片废土一时间都有一种魔烟滚滚,黄沙漫天之感。
等解让上气不接下气找了一个隐蔽的岩洞躲藏时,大螃蟹也累趴了,嘴巴里面它喜欢的泡泡都吐不出来了。
解让跌坐在地上,一道阳光从岩洞上方照射而下。
“废土这么大,那么一阵飞沙走石之后,他们想在这么随机的一个岩洞里面找到我应该也不容易。”
旁边声音传来:“嗯,正常情况是这样。”
解让:“……”
阿克塞这家伙神出鬼没,他都习惯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阿克塞先到的这个岩洞,他仅仅是后来者。
阿克塞耸耸肩:“根据以前的合作条款,我得保护你的安全。”
解让真的不置可否,因为他和敌人拼命的时候,阿克塞也仅仅是在旁边看热闹,说实话没有看出来有要保护他的意思,但似乎又时刻呆在他身边。
解让摇了摇头,整理一下有些杂乱的衣服和头发。
然后将几瓶黄金血液,几本铜书摆在了身前。
他们这么锲而不舍地追自己,要不是为了给同伴复仇,那么就是为这几样东西。
在资源抢夺赛中,不去收集诡异,为了这么几个东西对他穷追不舍。
这些东西倒是有趣了。
解让一一拿起打量了起来。
神庙镇压的尸体的鲜血,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除了金色血液和人类有很大不同外,的确没看出什么,不过用这金血靠近神庙的牌匾,金血会沸腾,神庙的牌匾会发热。
解让嘀咕着:“镇压和被镇压者,难道时间久了,都能发生化学反应了。”
仔细看了一会,也没看出过所以然,倒是阿克塞拿起瓶子若有所思地在打量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解让这时拿起那几张铜板,铜板有些古老了,褪色老化,但上面的文字还能看得清楚。
阿克塞:“上面写了什么?”
解让用手指摸着上面的文字读了起来。
“我们失去了自己的文字,一切被记录的东西都变得危险,它们会污染所有试图观看和理解它们的人,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它们变成了和最古老的书籍一样,观看者必死,就像……就像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对现在的人来说,成为了一段久远的历史,所以它遵循世界的规则,将我们的文字,我们所有的记录,变成了无法凝视的旧日文献……”
“我们的时代居然就这么变成了和无法追溯的旧日一样的存在,我们的时代居然就这么过去了……”
语言并非十分通顺,像是在十分激动的时候写下的日记。
解让皱了皱眉,旧日文献又是什么?不是说久远的历史不能被追溯吗?
难道在书写者以前还有一个更加久远的时代存在,他们称之为旧日?
而根据笔记者的内容,他们所在的时代也像曾经的旧日一样,在时间长河中变得古老而久远,变得拥有了污染,所以后世之人就像不能追溯旧日一样,也不能追溯他们的时代?
解让继续看下去。
“我们不得不重新创造新的文字,一种复杂到希望任何存在也读不懂的文字,这是不是违背常理?文字本应该是用来传播的。”
“但我们担心,太过简单的文字也会像曾经的文字一样,很快被污染,无法再使用。”
“我们收集了世间最困难的规则,结合无序,重新赋予我们新的文字,我们将这种新的文字命名为……古老者语,因为对于后世来说,我们就像古老者一样,不被理解,甚至永远滴消失在他们的记忆中,这很无奈,但也是我们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就像我们重新建立起了属于我们人类的帝国,古老者帝国,对于时间长河中的人类,我们将是十分古老的存在,但对于我们自己而言,很难接受这种结局。”
解让十分惊讶,这居然是大灾变之后,那场无法描述的大战后一个人类的日记,他记录了古老者语的创造,大灾变后第一个帝国古老者帝国的缔结。
但文字里面没有劫后余生的希望,而是压抑到极点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