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阴府神鸟,地藏孔雀(3/4)
其他人也一样,那些参赛的队伍,甚至都忘记了他们带着必死的决心是来参加资源争夺赛的。
这个世界因为资源稀少,为了争夺资源,他们见过太多的黑暗和绝望,但现在这片绚丽的花海,让他们从未有过的觉得生命原来如此的美好。
他们以前或许仅仅是打算来神仙岭看一看,也就是十分平静的一些想法而已,但现在……眼中都露出了痴狂。
没有一个来过神仙岭的人能心态平静地离开这里。
特别是山上的百姓和游客看见他们这般模样,还高傲地抬起脑袋对他们说:“这算什么,等山上的玫瑰,菊花,牡丹盛开的时候,你们才知道什么叫美不胜收。”
他们是发自内心的骄傲的,因为这里是神仙岭,是他们的故乡,他们为故乡无比的优美而自傲而骄傲,若以前灌江城和班塞尔城没有任何值得他们自傲的东西,那么现在有了。
山上的菊花,玫瑰,牡丹也的确在陆陆续续地焕发新生了。
各帝国的人都在春天里等待着其他帝国的参赛队伍的到来,这一次的资源争夺赛似乎有一点不一样了。
那些一脸阴沉凶狠来到这里的人,他们那些表情都坚持不到第二天,因为这些鲜花美得让人感动,即便连最冰冷的心也得种进一颗鲜花。
那鲜花在心中绽放,再凶恶的表情都得舒缓一点。
比如锦绣王朝皇室的参赛队,十来口棺材立在花海前一动不动。
一片花海几口凄凉落幕的棺材,截然不同的东西,现在却就那么和谐在了同一个画框。
连最死寂的那口棺木,“咯吱咯吱”地棺材盖子都打开了一条裂缝,露出里面一个苍白脸色的年轻人,他那死寂的目光中,映照着美丽的花的海洋。
解让最近既安静也不安静。
那些态度不明的目光依旧每天不断地扫射他,有些甚至炙热得让人无法直视。
阿克塞都说:“锦绣王朝的人压力有点大了,绝对有人打着将你抢走的心思,更有人打着占有这里的想法。”
解让:“想要站在风浪尖上,总要承受一些风险。”
阿克塞看向解让罩帽里露出一个脑袋的小鸟,小鸟的羽毛已经长齐得差不多了,七彩的羽毛,别致绚丽得很。
阿克塞:“最大的危机好像在你这里。”
解让也是叹息,这小家伙对他寸步不离,正是最粘人的时候,他也没有办法。
解让:“资源争夺赛什么时候开始?”
再这么等下去,解让觉得这大赛未必开始,就有人开始抢他神仙岭了,毕竟人多了什么样的都有,他们这里是边境啊,离锦绣王朝真正的势力还有些距离,难免有些人不生出一点心思。
阿克塞:“快了,基本都到齐了,他们现在正在等主持者。”
“以往,都是由锦绣王朝或者刚泽人民共和国主持这样的大赛,但这一次……”
阿克塞的眸光皱了皱:“这次是由中央大帝国派人来。”
中央大帝国是最近才崛起的一个帝国,通过吞并周围的邻国,逐渐形成了现在巨大的气势,甚至已经达到了可以越过锦绣王朝和刚泽人民共和国主持这等决定各国资源分配的大赛事了。
这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以前几大帝国的势力是差不多的,在以前或许锦绣王朝因为最古老的历史的原因,是最强大的,但随着它的衰老和迟暮,渐渐地也就落得和各大帝国平起平坐了,加上最近的内乱更是有分裂之势。
但最近中央的那个帝国扩张得太过迅猛或者夸张,居然有一举凌驾在几大帝国之上的势头。
他们称自己为中央大帝国,无论从地理位置还是其他方面,这个名字也就这么传开了。
解让点点头,这次大赛是这片区域所有帝国都会参与的盛事,自然也是他最好展示自己的机会。
现在剩下的就是静待大赛开始。
傍晚,解让看着山下一个个分布的营地,他们相互独立,互相提防。
在废土上过夜实在太过危险,他们从废土之上搬来了那些发光的金刚尸体和幽暗的菩萨枯尸,在它们身下搭建的帐篷,以确保自设安全,不被废土邪祟趁夜侵害。
这里已经成了一个无比热闹之地,因为人多,连灌江城和班塞尔城的人都有不少人将商品摆到了山下。
现在就差等那个中央大帝国的人来了。
夜幕落下,废土之上变得死寂,只剩下一点点神明残骸的光辉庇佑世间。
解让也关上了门,其实今天解让主动询问过玉京神国的白传真一个问题,关于他们的雷术传承的源头。
玉京神国的术在解让看来太奇怪了,无论是请祖师上身的体术,还是踏罡步煞的雷术,他每次看那本术法金书,表情都会变得特别古怪,怎么看都和他那个世界道家有一些联系。
但这怎么可能?
解让早就想询问白传真了,可惜锦绣王朝平民起义军和皇室的人看得严,他也就今天刚好遇到白传真,随口问了一问。
白传真现在有事情求着解让,自然回答得也算仔细。
他们玉京神国虽然改朝换代,世代罔替了很多次,不如锦绣王朝的延续,但他们的术的传承却一直努力地保持着。
据白传真说,玉京神国的术来自大灾变前一个神秘的学院,他们也只是隐约知道,那个学院之浩瀚之伟大之辉煌,是现在任何职业者组织都无法比拟的,光是那个学院独特的职业序列都有数千之多……
至于学院的名字,那是禁忌,无人敢提,久而久之,就谁也记不得了。
解让是惊讶的,又是大灾变前的那个学院……
不仅仅地下人族和那个学院关系十分奇特,连地面之上的人类帝国,恐怕也有不少都和那个学院有着某种关系……
按理这么出名的一个学院,怎么也能留下一个名字下来,但……它就像被什么硬生生地抹杀在了历史之中。
抹掉它的存在,抹掉它的名字,不许任何痕迹留存于世。
解让的手指敲击在桌面上:“和华夏文明有关的一个学院吗?”
这个推测实在有些没有边际了,但蛛丝马迹的确有这个指向的可能。
“这可是和地球完全不同的一个世界啊。”
“一个学院却有可能和华夏文明有关。”
“实在太奇怪了。”
解让嘀咕着,整理了一下他房间内的破旧石板,这些石板记录着古老者王朝的一些事情,也是一个普通人不可能拥有的。
现在神仙岭人员嘈杂,他还是得小心为上。
解让准备将这些石板都藏到床脚。
一块一块的往床底下塞,这时手上漏下了一张半块石板,或许是破损了,以前居然并没有怎么注意到它。
解让用手擦了擦,看向上面的刻痕,是一段有些模糊的文字。
“已知毫无意义,因为任何已知都将被抹除。”
“只有未知能被记录下来,因为即便是它们也不知道还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断裂的石板就只有这么两句。
解让:“?”
哲学?
它们又是什么?
抹除一切已经存在过的东西,文字,历史,甚至文明?
只有未知才能被记录,因为它们也不知道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解让嘀咕着,直到夜晚也没有半点头绪。
“这两句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也不知道是谁,就不能记录得清楚一些。”
“又或者记录得清楚一些会被抹去?”
能抹去所有已知的东西,这已经不是人的范围了吧?
解让摇摇头,将半块石板也塞进了床底,然后目光看向了窗外的天空,在宇宙中寻找着那束神秘的光。
这世上本就有非常多的无法解释,不是吗?包括解让自己,不就是这个世界也无法理解的存在。
用刚才那句话来形容,解让就是未知中的一个意外,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就算是它们也无法抹除,因为解让对这个世界来说是未知的。
挺有意思的哲学。
解让睁开眼,已经到了现代,房间内狗窝里面的小狗似乎听到了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也不过过去了一晚上。
时间的神秘当真是世界最神奇的东西。
小狗摇着尾巴找解让要吃的。
解让用羊奶粉泡了狗粮,加了一点瘦肉端给小狗。
这小狗的胃口好到不行,呜呜呜地脑袋都不抬地吃了起来。
小胖狗一只。
解让看看窗外,谢繁花那小孩估计一会儿就要来了。
这小子以前喜欢赖床,但自从养了这只小狗,每天雷打不动的一大早就来遛狗。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到谢繁花那蹦蹦跳跳上楼的脚步声。
敲门:“哥,起床了吗?我来遛狗来了。”
解让开门。
谢繁花跟个小火炮一样冲向小狗,顶头上。
解让:“……”
解让看了看手机:“今天我要去一趟陨石研究所,你带着霸王龙去汽修厂玩。”
霸王龙是小狗的名字。
陨石研究所给解让发了面试邀请函,上一次那个孙教授说给研究所说一下解让有意加入陨石研究所的事情,虽然那孙教授突然死了,但他却已经给所里说过这事了。
解让在手机上确定了时间,这才出门。
本来是打算坐地铁去的,结果刚走到城中村出入口,一辆骚包的赛车就停在那里。
从里面探出陆之拽,夏曜,谢繁花的脑袋。
谢繁花正抱着小狗一个劲朝解让招手。
他就在汽修厂说了一句他哥要去陨石研究中心,结果陆之拽他们就准备送他哥去。
解让对这几个行为不太正常的人也是叹息,现在的年轻人好奇心实在有些重啊,这么久了还没有磨去他们的好奇。
解让上车,结果在车上又看到杨长宇和许天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