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情人
陈柔歪着头低声求饶,叶维鑫冷哼,“老老实实伺候,该给你的早给完了,本就欠老子的,还想要别的,你欠得起吗?”
叶维鑫骂完就去别处,陈柔蹲在那哭得梨花带雨,扭头看见了楚曜。
楚曜这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于是出去,好心递了一张纸巾给她。
陈柔忽然说:“咱俩一类人,别看不起我。”
“我已经从叶少手里拿了一套房子,要不是我弟弟结婚,我也不会和他要第二套,惹他生气。”
陈柔一开始是衡业某个合作方想塞给陆三少的见面礼,叶少却先看上她,直接诱惑走。
但叶少脾气并不好,这是太子党的通病,他们的好脾气给不到他们这类人身上。
她有些后悔,不听安排跳到叶少那犯了忌讳,叶少还那么难伺候,还不如一开始铆足劲往陆三少身边钻,谁也不得罪。
陈柔看不惯楚曜,挖苦他:“你是跟陆少的吧,看你年纪好小,趁年轻水灵捞多点,男的留不长在身边的。”
楚曜已经明白她的身份,难得恼火:“你说什么呀,我不是!”
“你不是?可我看见你们在更衣室门口黏黏糊糊的,还有你背上的草莓印,你敢说你不是?”
楚曜不知道自己背上还有痕迹,慌乱无措,“但我不和你是一类人!”
“不是?”陈柔笑得很古怪,“难道你和陆三少,还能是恋爱关系?”
楚曜:“为什么不能?”
在对方看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中,陆承月找了过来。
“曜曜,过来。”
楚曜跑过去,不安地低着头,想问陆承月一个答案,却发现俱乐部不是方便说这样私密话的地方。
陈柔已经走了,在金主消气以前,她不能单独出现在别的大佬前面,否则彻底完蛋。
下午,就餐过后,一群人热热闹闹聊了一阵儿,然后约着去打拳。
楚曜以为能观看到这群太子党互殴的画面,事实上想多了,这个行业有专门的陪练。
今天超乎想象的事情有点多,例如他发现陆承月并不上场。
叶维鑫满头大汗下场,对楚曜瞎说:“承月没什么身手,有事护不住你,你再考虑考虑跳槽来我这儿,我够威猛。”
楚曜翻个白眼。
又在狗叫!
到了晚上,楚曜真切体验到,没身手跟没体力是两码事。
他承受陆承月完整的精力,犹如困在巨兽身下不得动弹,哭得稀里哗啦。
情侣之间干这种事是这个样子的吗?还是因为他们是同性,才会使承受的一方单方面没有愉悦感。
早晨醒过来,楚曜陷在了陆承月静谧的目光里,陆承月好像早醒了,不知道看他看了多久。
陆承月亲吻楚曜的脸颊和脖子,楚曜说痒。
就这样的亲昵,楚曜想,他要问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多余了。
一学期临近尾声,楚曜期考课业繁重,恰巧碰上陆承月要去F国出差,他跟不了。
楚曜小心翼翼说:“……月哥,能不能,我们加个好友……你去一个月,我会很想你。”
陆承月拿出手机的动作很快:“来。”
飞机是下午的,帮忙收拾行李时,他在行李箱最底下翻出一条内裤,不新,size不是陆承月的,而是他的。
楚曜以为陆承月拿错了,拿出来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然后去洗手间看看有没有遗漏。
时间差不多,陆承月上楼换衣服,许凯文随后搬走了行李箱,楚曜送他们一直到上车,回到楼上发现那条内裤不见了。
“奇怪了,我明明放这的啊……”
为了对简姨瞒天过海,楚曜趁此机会白天没课回小洋楼,晚上去别墅睡,可中年女人的直觉很敏锐,简姨一口断定楚曜谈恋爱了!
看他支支吾吾的,简姨脸色很难看,要是个女孩,怎么会说不出来!
楚曜是个恋家的孩子,也从不去谁家里住,这些日子却去何小煜那,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跟阿姨老实讲,是不是同男孩子在一起?”
“嗯……”
简姨顿时血压上来,头晕声大:“你被带歪了!我不管啊,你立刻去跟对方说分手,以后不要再来往了!”
楚曜为难:“这……简姨,我……我第一次遇见那么喜欢的人,是初恋来的……”
“你还小,一切没有定型,这种喜欢算什么,把书念好,交个女朋友试试!”
楚曜没有再解释,他明白简姨那个年代的人相对保守,难以接受,只能无奈叹气,不想和简姨吵起来。
在这种僵持的气氛下,陆承月正巧打视频过来。
楚曜看了眼简姨,跑到二楼卧室接通。
陆承月盯着他身后的背景看了三秒,两个人才说上几句话,简姨竟然跟着上楼来敲门,叫楚曜立刻挂掉,不要跟男的交往。
简姨嗓门大,楚曜非常尴尬,陆承月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嘟一声挂了视频。
见状,楚曜想死的心都有了,不停给陆承月发信息解释。
陆承月没回一个标点符号。
接下来的日子,楚曜只能通过许凯文打听近况,巴巴等着人回来好好哄。
楚曜考完试后正常到副总办上班,张静雯已经调回来了,两个人配合着工作,从中楚曜能多少知道陆承月在国外的行程。
业务上倒是顺利,就是听许凯文说陆承月身体又开始不妥,正好商务也谈完了,一天不敢耽搁,火速回国。
楚曜终于收到了一条信息,陆承月说今晚必须在别墅见到他。
楚曜很高兴,回小洋楼院子里剪玫瑰花。
飞机是在晚上十一点落地,他九点多在别墅车库开出库里南赶赴机场。
在见到陆承月出登机口的那一刻,楚曜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
很显然,陆承月没想到楚曜会来。
楚曜双腿不受控制飞奔过去,紧紧抱住男人,“月哥!”
他闭着眼享受那宽广结实的怀抱,也感觉到陆承月狠狠在自己脖颈间亲了几口,楚曜激动不已,踮起脚尖想亲陆承月,陆承月目光移向白玫瑰。
“给我的?”
楚曜顿住动作,脚尖收平,“嗯!”
“你种的,好看。”
回到别墅后,许凯文去旁边另外一栋小别墅住,陆承月拎着楚曜三两步上楼进了浴室。
水雾缥缈,楚曜捧着陆承月的脸说他瘦了,面色也差。
都怪这男人嘴刁,家里厨师做的饭菜吃得也少,出趟差肯定吃得更不好了。
“我学一下做饭,给你大喂一餐。”
陆承月咬他耳朵,叫楚曜乖乖把腿张大,他很快会好,楚曜当他说荤话。
回到床上时两个人湿漉漉的,陆承月动得很卖力,楚曜被撞得脑袋悬出床外,在颠倒的视线中看见掉在角落的花束。
陆承月把人拖回来,换个背对的姿势,一只手按在楚曜脖子上,喘着气说:“把保姆辞了。”
楚曜正脑子一片空白,忽然听清这话,挣扎回身看他,却动不了,“不啊……简姨不能……辞……”
“为什么。”
感觉脖上手掌的力度加重,他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呼吸不畅,赶紧把脸偏曲一边,“简姨……照顾了我好几年……啊!”
“给了薪水,干活不是应该的吗?你也不在那边住了,曜曜,辞了她。”
楚曜忍受着,迟疑没有回话。
陆承月的手掌猛地掐紧他的脖子,冲撞更狠,“楚曜,别让我说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