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闹事
楚曜第二天傍晚出院,张静雯来接他。
看见他的嘴,说:“不是退烧了吗?怎么嘴巴那么红的。”
楚曜低着头避开她的目光,不敢被她知道昨晚他打着点滴,陆承月还拖着他进洗手间干的好事,说是温度高感觉不一样,试试爽不爽,差点把他搞到窒息。
弄完后,陆承月走了。
“可能睡足了,气血好吧。”他哑着声撒谎。
他去收费处结算,这是上回陆承月住院的私人医院,前台把账单给他,楚曜一看吸了口气,张静雯拿过账单直接签字。
回到家,简姨特意在等他。
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了才放心,然后念叨这几天忌口的东西,把晚餐做好了才回去。
一早,楚曜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艺术馆员工打的电话,叫他赶紧过去,出事了!
楚曜连简姨做的早餐都没吃,火速赶过去。
馆门口围了一堆人,代理运营的王经理也在场。
楚曜过去,只见几个男女堵着咖啡厅一个女店员,嚷着说她骗婚骗钱,要她把钱交出来,不然跟去结婚。
女店员叫阿丽,外地来这工作两年,楚曜知道她为人勤恳。
由于情绪太激动,对方一个大妈上手拽住阿丽的头发,馆里的人去保护她,双方推搡起来。
王经理年纪大,嚎了几嗓子没叫停,楚曜果断报警,过一会儿全部进差馆接受调查。
交代一番后,事情不复杂。
阿丽去相亲,原本相的是一位长相端正,有工作的男士,收到的彩礼是一笔现金,后来发现真正给这笔彩礼的是一个残疾男士,于是把彩礼退了回去,可是那家人硬说没收到,就要阿丽去结婚。
由于双方都拿不出证据,差馆放人。
楚曜觉得那家人不会善罢甘休,叫阿丽回去躲几天。
那家人干脆赖上了艺术馆,天天上门闹事,看楚曜年纪小,指着他鼻子骂他包庇骗子,阿丽肯定把彩礼分赃给他了。
楚曜失笑,把霸占咖啡厅座位的中年男人一脚踹到地上,火大道:“顶你的肺,滚出我的地方!”
这一下激起火浪,对方人多,楚曜虽然有店员帮忙,仍在额角挨了一下,流了血。
这时,许凯文进来,大喝一声住手,那些人一见他的气势,又觉得楚曜见了血,灰溜溜走了。
许凯文黑着脸,问清来龙去脉后,要带楚曜上医院,楚曜说没必要,反问:“你怎么来这了?”
“上次说护照的登记福利的事,我办事路过,进来跟你抄一下号码就行。”
“嗨,就这样,发信息给我也一样的。”楚曜一边说,一边让店员给自己止血。
随后他掏出手机,把护照的照片发给许凯文。
也不等楚曜问陆承月的情况,他就大步离开,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叫了一声陆先生。
第二天,艺术馆风平浪静,楚曜下课的时候经过一条街,忽然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正是昨天闹事打中他的那个。
中年男人浑身是伤,被人殴打过的样子,一瘸一拐消失在人群里。
楚曜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收拾行李,准备明天跟学校组织出发,可是学校通知他机票被重复订购,对方比他付款时间快,机票归对方所有。
楚曜暗骂自己一声,忘记跟学校说自己不坐飞机的,没心思纠结机票的事,说自己改坐国际轮船,别取消他的名额。
哪知隔了一天,那伙人又来了!
但是打伤他的中年男人没到场,换了一个人来。
这回他们聪明了,不吵不闹,就把所有座位全占了,坐上一天。
打小在公序良俗下成长的楚曜感到心累,营业完全受到影响,亏损不少。
实在没办法去参加研学,只能遗憾地打电话给教授,也把航票退了。
许凯文打来电话:“收到你明日请假取消,怎么了?”
“没什么,就那伙人一直闹,我去不了研学,正在打算再报警一次。”
“对付无赖报警没用,你可以找陆先生,保证一次永绝后患。”许凯文提议。
楚曜心里动摇,面上犹豫:“他还在生气吧,我怎么好意思麻烦。”
许凯文轻笑一声:“凭你们的关系,就这点事,你不对他说,是不是太看不起自己男人了,他知道了会更生气吧。”
楚曜被笑得满脸通红,“不、不了,陆先生太忙,我不能给他添麻烦。”
许凯文:“……”
楚曜挂了电话后再次报警,效果比上次还差。
那伙人坚持说是来消费的,赶客是店家的不对,过来现场的执勤人员按普通纠纷处理,苦苦做调解。
一小时后,黑色迈巴赫和几辆车停在门口。
那么冷清矜贵的一个人在红蓝灯闪烁中踏入艺术馆,没掀开嘴皮子说一个字,后面跟进来的是一位穿着制服,颇有威严的中年男人,紧接着一群执勤人员。
“聚众闹事,破坏社会安宁,将他们全部拉回差馆,慢慢查!”
一阵兵荒马乱,艺术馆里清静了。
陆承月坐在一旁,双腿交叠,抬眸看了眼被阵仗吓住的楚曜,尤其看了眼他额角的伤口。
中年男人跟陆承月打招呼:“我先回去做报告,有事联系。”
楚曜听见店里的人小声讨论制服上的标识。
陆承月随他一同出门,看样子是不想跟楚曜说话,楚曜急了,腿一抬追过去,跟着上了迈巴赫。
“月哥!”
陆承月望向窗外,不看他。
楚曜说:“谢谢你特地来帮我。”
“路过。”
“谢谢你特地路过来帮了我。”
陆承月冷哼。
楚曜乖乖道歉:“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我以为自己最后能搞掂,不想给你忙中添乱……”
他举起手发誓,“我以后有事一定跟你说,叫神通广大的月哥来解决!”
陆承月这才软下态度,捏一下他的脸,“记住你说的,也要记住凡事有我。”
楚曜投入他的怀抱,亲亲他的下巴,有种幸福的滋味像蜜一样浸透身心。
那伙人再没出现过,阿丽也正常回来上班了。
陆承月办公室里的白玫瑰枯败,楚曜又抱了一束过来。
陆承月喝着咖啡,说:“比起花,我更想要你另一样谢礼。”
下了班,他跟着陆承月走,上车后被戴上一个眼罩,楚曜都懵笑了,陆承月二十八岁了还喜欢玩这么幼稚的一套。
盲人坐车不知坐了多久,陆承月牵他下地,揭开眼罩,楚曜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客厅里,水晶灯挂得老高,地面的暗色大理石,亮得能照见人影。
陆承月从楚曜身后环抱他,附耳低语:“曜曜,我希望能每一天都见到你。”
“搬进来,你的车已经修好,在车库里了。”
楚曜呆愣住,“同、同居的意思吗?”
陆承月亲吻他额角的伤,轻轻嗯了一声。
楚曜再次环视,明明陆承月怀抱温暖,就是有一股寒意袭背。
不久之后,他才明白,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陆承月牵进了他的牢笼。
陆承月带着他去了卧室,面积顶他一层的小洋楼,里面附带一个超大浴室,陆承月推他进去。
在水花四溅中完成三次已经精疲力尽,他又被丢去柔软的大床上,恍惚间看见陆承月还精神抖擞,吓得爬起来。
作者的话:女店员相亲的事是自然发生的,许凯文赶上,第二次闹事就不需要多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