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吵闹
秦书瑶看着杜季嘉,恶意满满的便开了口:“就你?你便是刘大哥的新夫郎?”
“啊,听说你还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来着,我真为刘大哥感到可惜,有这样的岳家,还不如没有。”
其实要说秦书瑶有多喜欢刘霁瑾,倒也不见得。就是当初见着了刘家转卖给他叔么的财产,那数目可是不少,都够他快活一辈子了。
他不信这刘家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定是留有不少后手的。若是他有了那些钱财,他何愁找不到更优质的男人?
现今竟被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抢了先,叫他如何不恨?如何不嫉妒?
杜季嘉看着他眼中淡淡的嫉恨,淡定地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怎么?这位秦……公子,莫非也想体验一下无父无母的感觉?不然你怎么知道可不可惜?”
听着他这含沙射影的话,秦书瑶脸色微变,冷哼一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诅咒我爹娘!我要去县衙让人把你给抓起来!”
杜季嘉这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秦?
好像是和当初的县令有几分相似,就是不知这两人是何关系了。
“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晚了!”见他半天都未开口,秦书瑶脸上泛出几分得色,“不过……如果你现在立马给我跪下磕头认错,我倒可以考虑考虑,不重罚于你。”
眼中却是满满的恶意。
尽管已经猜测到他和县令有几分关系,杜季嘉依旧不惧:“呵,秦公子,梦里啥都有,这边我倒是可以帮你快速入梦呢。”
闻言,秦书瑶简直要被气炸了。他指着杜季嘉的鼻子,愤怒地的朝着周围的下人命令道:“还不帮我把这个小贱人给按住!”
杜季嘉只是淡淡瞟了众人一眼,没有吼叫威胁,低声开口:“我看你们谁敢?”
这赵家的仆人犹豫着还站在原地未动,而秦家的则管不了那么多了,谁也不敢不听秦书瑶的吩咐,生怕惹恼了他,于是直接冲了上去,便想直接抓住杜季嘉。
这时,赵景玉也反应了过来,这杜季嘉再怎么说,也还是他赵家的客人:“阿瑶,你干什么,快住手,我爹他们过来了就糟了!”
秦书瑶却是冷哼一声,直接拍开了他的手:“多管闲事,上!”
几个仆人飞快向着杜季嘉冲来,他却是身形未动,先是一脚踏中当先者的脚背,反手一掼将其甩飞数丈;接着左肘撞翻第二人的酸筋,那人手中的匕首直接便落了地;第三人收不住势,直接被他借力甩出丈远。
不过片刻,仆人们便滚作一堆发出哀鸣,他也不过理了理微乱的袖口。
杜季嘉神情有些冷漠,看向呆愣住的秦书瑶:“不堪一击,秦公子你们府上,莫非都是这种无用之辈?”
说完,还饶有趣味地上下打量了秦书瑶一番,仿佛在说他秦书瑶也不过如此,也是一无用之辈。
赵景玉顿时目瞪口呆,这什么情况?没人告诉他,这刘大哥的新夫郎还是个练家子啊!
秦书瑶怒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这么讲话?之前还敢诅咒我爹娘,信不信我叫我爹弄死你!”
杜季嘉轻笑一声:“是吗?我好害怕呀,就是不知那秦大人得知他家中之人在县上横行霸道,会作何感想?”
听到这话,秦书瑶的脸上瞬间便扭曲了一瞬,他虽然也是秦家人,却只是秦牧清的子侄辈,还只是他庶弟的儿子。
两人向来不和,这外人不知便也罢了,若是知道……
不行,怎么也得让这人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杜季嘉还不知道,他随便几句话,便又为自己拉了不少仇恨。
赵景玉看着他的变脸,目瞪口呆,这还是他那端庄大方的好友吗:“阿瑶,你…你怎么了?”
秦书瑶也顾不得其他了,只想发泄自己在这受到的委屈,见奈何不了杜季嘉,便冷冷地瞥了赵景玉一眼:“真是个蠢货,连这么个东西都搞不定,还得把我叫来擦屁股!”
赵景玉张了张嘴,眼眶瞬间变红了:“阿,阿瑶,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没用呗!”杜季嘉见这二人撕了起来,饶有兴趣地摸了一把桌上的瓜子,嗑着,“有意思,打起来!”
顿时,本要燃起来的二人,又瞬间将怒火对准了杜季嘉异口同声道:“你闭嘴!”
杜季嘉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示意自己不再说话,也不管他们看不看得懂,嗑着瓜子,用口型回答:“你们继续。”
见他这副模样,秦书瑶更是气急败坏,还从未有让他如此吃瘪之人,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赢。
这么想着,他便又上前了几步。他就不信了,这人竟然知道他是秦县令的亲戚,还敢对他无礼:“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就不姓秦!”
杜季嘉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向他逼近的人,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在巴掌即将落到他脸上时,那只手被人猛地一把扣住。
秦书瑶有些慌张地回过头去,一眼便瞧见了面色黑沉的刘霁瑾。
他张了张口,刚想要解释,便见之前还以一打三的哥儿,飞扑进了刘霁瑾的怀中。
可怜兮兮道:“呜呜呜,夫君,亏得你来了,否则我便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刘霁瑾自然知道自家夫郎的武力值,却也由着他胡闹,拍了拍小哥儿的背:“好了,不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说完,他便转头看向了秦书瑶:“秦公子,请你向我夫郎道歉。”
见状,秦书瑶立马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委屈的望向刘霁瑾:“刘哥哥,不是这样的!你可以去问玉哥儿,是他刚才还在欺负我们!”
“不要废话。”刘霁瑾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道歉。”
秦书瑶见他始终不为所动,手腕又被捏得生疼,半晌才咬牙切齿地开口:“对不起。”
他从未被这么多双眼睛看到过如此狼狈的模样,只觉得一阵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