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极品亲戚闹上门
杜季嘉等人刚用过早膳,大门前便响起了一阵恼人的喧哗声。
一众刘家人在门外吵吵嚷嚷,扰人清静。
不断有听见声响的村民慢慢聚来,对着一行人指指点点。
那些个刘家人见着人闹腾得更是起劲。
“开门!……”
“刘家小子还不出来开门,竟将叔婶晾在门外!”
“这刘小子真是目无尊长!”
光说还不解气,便有人上前敲响了房门。
听见动静,大黄飞快跑到门后,冲着大门一阵狂吠。
“汪汪汪!”
门外的刘家人听见这阵狗叫,更是气得不行,将门拍得震天响,纷纷破口大骂。
“刘大家的,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亲人的!”
这刘大,说的自然便是刘家老太爷,也因着行大,这些亲戚更有了来讨口的理由,美其名曰,照顾弟妹。
“真是没良心!”
一人更是气不过,上前一步,一脚踢在大门上:“呦,还专门弄条狗来,是怕我们上门讨债啊!”
就在这时,田应山听见狗叫,揉着眼睛,从自己房间出来:“大黄,你在狗叫什么?”
大黄摇着尾巴向他跑来,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
这边刘枫见大黄离了门后,才慢悠悠的上前开了院门。
刚开门,一个尖利的声音便刺了进来:“听说小婶子快不行了,咱们这些做侄子的怎么着也该来送送终,顺便看看遗产吧。”
刘枫听见这话,顿时脸一阵红一阵白,死死地看着那人,却又碍于身份,什么也不能说。
就在此时,大黄见着它的地盘突然闯进好些个陌生人,又飞快地冲了回来。
“汪汪汪!”
那人刚踏进院门的脚步,瞬间便缩了回去。
一时间那些刘家族人,竟无一人敢上前,面面相觑,都怕被那狗咬上一口。
有人叫嚣着:“快把那死狗弄开!”
这时,刘霁瑾二人也到了院前,他看着刚才出言不逊的男人:“这怕是不行,这狗认生,专咬那些手伸得长,嘴还不干净的东西。”
闻言,外围那几个看热闹的村民,纷纷低头笑了起来。
这男人本也是刘家的一个泼皮,被些外人看了笑话,怒火便直往脑门上冲,也顾不上其他,直直向院中冲来。
然而他一只脚刚踏进院门,便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刘霁瑾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二哥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这刘二脸色涨得通红,刚要起身,便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下就算是个傻子也察觉到了不对,他怀疑地看向几人,便开始在地上寻找,却发现地上干干净净,除了点水渍,连颗小石子也没有。
他只能讪讪咽下这口恶气,难道真是自己倒霉。
杜季嘉看着男人狼狈的模样,微微勾起唇角,在身前人的衣袖上蹭蹭还有些湿润的手,深藏功与名。
刘霁瑾察觉到自家夫郎的小动作,虽不知何故,不动声色的将人又往后藏了藏。
一个颧骨高耸的妇人见此,目光在杜季嘉身上来回打量了几圈:“哟,结婚那日都不知请我们这些长辈喝喝喜酒,还以为娶了个什么宝贝疙瘩呢,就这么个病秧子?”
说完便往旁边啐了一口:“真是晦气东西,这刘大家的风水果然不好,全是一群短命鬼。”
外头围观的村民听见这话,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这仇人来了也不过如此吧。
眼神却越发火热,这越精彩越好啊。
刘霁瑾扶着人的手微微一僵,眼神冷厉如刀:“闭嘴!再对我夫郎出言不逊今日便不必谈了。”
那妇人眼珠子咕噜一转,也不再揪着杜季嘉不放:“刘家小子这话说的,婶子不过就是前些日子里偶然瞧见你们拉着几大车东西去了县里,又好几大车回来,这都亲里亲戚的,咱们也好帮你们分担分担不是!”
旁边一个中年夫郎也连忙帮腔:“就是!都是群没规矩的货色,成亲这么多天也没见着见面礼,反把钱花到几个病秧子身上!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那孝道何在!”
两人一唱一和,眼看着便又要往前闯。
杜季嘉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忙往少年身后躲,握着少年袖子的指节发白,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无措:“瞧我这记性,叔婶们莫怪。”
“不过这见面礼原是长辈赏晚辈的,我们虽还等着长辈疼惜,却不敢让长辈破费,怕折了福气呢,不知婶子们今日提及……”
两人哪听不出他的阴阳怪气,立马便恶狠狠的向他扑来:“你个小贱人!”
“站住。”刘霁瑾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们大半气焰:“我说了,不准对我夫郎无礼,现在谁也不准踏进这大门一步。”
杜季嘉的眼神一转,便扫向一旁还愣着的田应山,眼神冷冷的示意他该有所作为了。
田应山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表情变换得也太快了吧!
但见着对方的眼神,还是踏步上前,高大的身影便这么横在了几人中间。
而见着个高大的汉子的两人无法,只得退后一步,他们可不敢跟一个汉子硬碰硬。
一个声音尖利的中年男人则冲了出来,指着田应山的鼻子大骂:“你个外人,插什么手?”
田应山没有多话,手中的柴刀往地上一扔,刀锋瞬间没入门前的地板三寸,那男人便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撤去。
众人见状,一时鸦雀无声,皆不敢再做那出头之鸟。
见众人安静下来,刘霁瑾上前一步:“诸位,请回吧,我刘家今日不欢迎你们。”
然而看着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那中年汉子只觉得一阵脸热,被个小辈拦在门外,只觉得里子面子都丢了!
他恼羞成怒:“好啊!我看你这小辈今日怕是想要绝亲!”
他指着刘霁瑾,声音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一个老病秧子,一个小病秧子,娶回来的媳妇都是些短命鬼,生的崽子恐怕也活不长!我看你们刘家就是断子绝孙的命,祖坟怕是都冒了黑烟!”
周围的村民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在刘霁瑾和那中年人身上打转,讨论起了刘家的诅咒。
就在中年人目露欣喜,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之时,院内跑出一个人。
刘晓亦满脸急色,冲到刘霁瑾面前:“少爷,不好了!夫人的头疾又复发了!”
他到了二人面前,微微喘息着,自言自语,“也不知怎么回事,前日里捡了药,夫人刚刚见好,今日便又发作了。”
刘霁瑾脸上带上几分焦急:“诸位家中今日有事,不见客。”说完他扶着杜季嘉转身,“刘叔,送客。”
刚走几步,身后的刘家人却不依了,开始叫嚣。
“不准走,不把话说明白就不准走。”
“谁准你先走了的!”
“对,今日不把见面礼拿来,你就先给我们在这个门前耗着。”
“对对对,咱们要的也不多,每个人10两……不,50两,就50两。”
刘霁瑾猛地转过头,也不看那些刘家人,而是看向周围的村民:“诸位乡亲,今日也见着了,并非我刘霁瑾忘恩负义,想要绝亲,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
“还请诸位行个方便,替我去请村长和里正一趟,事后在下必有重谢。”
人群中一个年轻人看戏看得起劲,闻言忙举起手:“我我我,我去!”说完,也不等刘霁瑾回应,转身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