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红痕
见刘霁瑾安静了下来,杜季嘉才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等成功将他的双手绑好,便饶有兴趣地挑起了他的下巴,望着他的眼睛,“夫君,哭给我看好不好?”
本就被他突然的凑近弄得不知所措的刘霁瑾,闻言,更是面红耳赤:“夫郎……你快放开我!”
杜季嘉挑了挑眉,便挪开了那只挑着他下巴的手,指尖却又顺着他的脖颈一直划向了他的胸膛,不过却被那包裹得严实的衣裳阻住了去路:“松开了,夫君满意吗?”
刘霁瑾瞪大了双眸,却根本不敢看他,想止住他作乱的手,却又动弹不得:“你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随即放软了声音:“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杜季嘉轻笑了声,手已缓缓探入了他微敞的衣襟,直到滑向了紧实的腰腹,才满意地眯起了眼,“夫君不也喜欢吗?”
刘霁瑾的脸涨得通红,一时间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烛影摇曳,帐幔低垂。
待一切平息,杜季嘉稍微收拾了一下,这才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颇为满意地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便要将人揽入怀中。
身旁的人却往外挪了些,躲开了,然后便背过了身去,不再理他。
见他这样,杜季嘉忍不住弯起了眸子,也蹭了过去,从身后将人拥住,轻声道:“阿瑾,乖,不生气,好不好?”
“谁生气了。”刘霁瑾挣了挣,没挣开,便只能由着他去了,声音却带着些沙哑。
杜季嘉手指不老实的在他胸口画着圈:“真没生气?”
“没……”刘霁瑾红着耳尖,有些慌乱地握住了他的手,却先见着了自己手腕上的红痕,不免又觉得有些气闷,忍不住埋怨道,“你这样让我明日如何去见老师他们!”
杜季嘉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闷笑出了声,直到感受到怀中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才止住了笑意:“我给你揉揉,明日便好了。”
说着,便又贴近了些。
刘霁瑾这次未再动作,乖乖地任他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脸上那最后一丝气闷也散了。
他心中却是默默思虑起了往后,莫不是他家夫郎喜好这样的?
次日,刘霁瑾早早便去了赵家书院,便见着了赵德渊替他寻出的几摞书籍,目中满是震惊,既喜又忧:“老师……您要将这些书都给我……”
赵德渊却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无妨,拿去吧,你们几个师兄弟,现在就你还需要这些书了,自然便是留给你了。”
“况且,这些书于我而言可算不得什么。”
刘霁瑾看了看那些书,又看了眼面前这位一脸慈祥的中年人,忽然敛容,正了神色,跪了下去:“学生在此叩谢老师赐书。”
赵德渊似乎早知他的打算,抬手扶住了他,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孩子,若真想谢我,便也先去考个举人回来吧。”
刘霁瑾闻言郑重点头:“学生定不负老师厚望。”
“好!”
之后两人又说了几句,刘霁瑾才告辞离开。
等刘霁瑾回到刘家门前,刚想伸手去取上一摞书,袖口便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了半寸,隐约露出了腕上的红痕。
他倏的便收回了手,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将袖子往下扯了扯,遮严实了,才再次去取那书。
而此时,抱着一摞书本走到了前面的刘晓亦,却听见了他这边的动静,有些疑惑地回过了头:“少爷?”
刘霁瑾若无其事地抱着书往前走了几步:“没事,进去吧。”
“哦……”刘晓亦点了点头,却总觉得有些不对,不过也不敢深究。
等将那些书籍归置好,刘霁瑾又匆匆备了礼,去往县衙,向秦牧清道了谢,这才解决琐事,安心回了家中。
刚进门便见着了自家夫郎。
杜季嘉见他从院外回来,有些疑惑:“可是有什么事?怎么从外面回来?”
刘霁瑾加快了脚步,没两步便到了他的身前,握住他的手:“无事,夫郎可用过早膳了?”
杜季嘉点头瞟了他一眼,颇有些自豪:“那是自然,总不能你都从外面回来了,我还赖着床吧。”
刘霁瑾未说自己已经回来过一趟的事情,点头附和着他的话:“嗯,我家夫郎最勤劳。”
“哪里哪里,做人要谦虚。”其实是这话便夸得杜季嘉有些心虚了,他轻咳了声转移话题,“接下来还要做些什么?”
“我先去趟母父房中,告知刘二行刑的事宜。”
杜季嘉眨了眨眼:“我也要去。”
刘霁瑾轻轻揉了一把他的发尾:“好。”
两人这才携手去了宋明月的房间。
一进门便见着宋明月正坐在桌前,翻看着一本泛黄的册子,神情格外的专注。
直到刘霁瑾轻唤了一声“母父”他才回过神来。
宋明月放下了手中的书册,看向二人,笑问道:“怎的今日这么早便过来了?季嘉可用过早膳了?”
“回母父,我已经用过膳了。”杜季嘉的脸有些红,莫名有些心虚,因为他日常起的比较晚,以至于他们每日的早膳都是各吃各的。
宋明月见此,掩唇,弯了弯眼眸:“如此便好,你二人快些坐下吧。”
落座之后,刘霁瑾略微停顿了一下,才开了口:“母父,关于刘二等人行刑的日子,儿子已问到了。”
“哦?”宋明月闻言,端起一旁的茶盏,拂去了上层的茶沫,浅浅的抿了一口,“何时?”
他也借着茶盏的遮掩,掩住了自己眸中的寒意。
刘霁瑾垂眸道:“日子定在了五日之后。”
其实几人的杖责在判下之后,便可执行了,但是这流放却需上报到刑部,获得批准后才能执行,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宋明月轻笑一声:“五日之后,好啊,是个好日子。”
刘霁瑾眸中露出一丝担忧:“母父……”
宋明月笑着摇了摇头:“无碍,母父只是觉得开心罢了。”
说完,几人便又商议起了去往府城的事宜。
依如今的情形,还是得尽快过去才好,若大家都知晓这院试可能提前,那府城中离得近的房屋便不好找了。
最后,几人还是决定二十八那日动身,正好宜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