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夫夫踏青寻野味
两人坐着马车,很快便到了城门口。
他们出城门后,走了不过一两里地的距离,便看见了一大片绿绿葱葱的艾叶,周边还有不少百姓拿着镰刀采摘着。
杜季嘉也牵着刘霁瑾的手一同走了过去,走得近了,便能感觉到这河边的风里都裹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格外的清新。
杜季嘉率先拿出了背篓中的镰刀,给身旁的少年人示范了一下动作:“很简单的,直接从这根部割掉就行,不过还是要小心着些,别割到自己的手了。”
刘霁瑾闻言,点了点头:“夫郎放心。”便弯腰割了起来。
杜季嘉看了一会儿,见他的动作没什么问题,这才放心下来。
然而,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两人便各自割好了一小筐。
见此,二人不免的有些大眼瞪小眼起来,完全没想到竟如此之快便好了。
刘霁瑾看了看地上的背篓,又看了看这河井边的大片艾草:“夫郎,我们还要再割一些吗?”
杜季嘉见着背篓中足够他们每个房间都挂上一大把,还有富余的艾草,沉默了一瞬:“这还割什么割嘛。”
随即他便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然后就想到了之前进城时,似乎在不远处见过一片荒林,提议道,“不如我们去踏青吧,反正今日也是准备出来游玩的。”
刘霁瑾对于他的提议自然没有异议,自觉地背起了那艾草多一些的背篓:“夫郎,我们走吧。”
见此,杜季嘉弯了弯眼睛,他虽然知道自己的力气要大些,但是被人主动的照顾着,还是让他觉得格外的满足。
他心情愉悦地背起了另一个背篓,便往前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嘱咐道:“若是累了,记得唤我。”
刘霁瑾笑着跟在他的身后,有些无奈,却还是应了声:“好。”
随后两人便朝着距离城外更远的方向走去。
差不多走出了三四里两人才瞧见了一片缓坡。
刘霁瑾轻轻拉了拉他的手:“夫郎,就在这里吧。”
杜季嘉依言停了下来,不过他站在路边,看着眼前的这片缓坡,有些一言难尽:“确定在这里?这么矮,能有什么好玩的?”
刘霁瑾笑着向他解释:“此处虽说只是城郊的一片荒林灌丛,但是胜在其草木茂密、野果繁多,而且还是野兔、野鸡们经常出没的地方。”
杜季嘉闻言,眼眸微微发亮,连忙拉着他的手,便要往山上走去:“走!我带你去抓野兔。”
刘霁瑾跟着他的力道往前走,轻笑了一声:“好,那为夫便倚仗夫郎了。”
听见他这话,杜季嘉立马便来了精神,眉眼弯弯地应道:“没问题!保准让夫君你满载而归。”
杜季嘉引着他,进入那灌木丛不过刚十多米,便闻着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他脚步一顿,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听见他的问话,刘霁瑾也依言嗅了嗅,却什么也没闻到,只得摇了摇头:“并无。”
见着他一本正经嗅着空气的模样,杜季嘉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半晌也停不下来。
刘霁瑾见此,有些无奈,只得压低声音道:“夫郎,再笑下去,山坡上的野兔该被吓跑了。”
“哈哈,好。”杜季嘉依言捂住自己的嘴,压低了声音,却是等笑够了,才摆了摆手,“我先找找看,说不定是我闻错了。”
说罢,他便就地削了根木棍,拿着棍子在周边敲敲打打了一会儿,终于在一处土坡下,见到了几朵伞状的菌子。
在刘霁瑾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便跳到了土坡下。
“季嘉!”刘霁瑾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也想跟着跳下去。
杜季嘉连忙制止了他:“别,我马上就好!”
说着,他便麻利地用棍子撬开了菌子周边的泥土,没一会儿便将那几朵菌子连根挖了出来。
等他将其放入了背篓中,才笑着向坡上的人伸出了手。
刘霁瑾见此,忙伸手将他拉了上来,却立马又转过了身,半晌也未开口说话。
杜季嘉眨巴眨巴眼睛,讨好似的凑到了他跟前:“夫君~怎么了嘛~”
见他这副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模样,刘霁瑾微微皱起眉头,语气难得严厉了几分:“夫郎,下次不可再做如此危险的事了。”
“好。”杜季嘉嘴上应着,却仍在嘟囔着,“我这不是难得遇到这么肥美的鸡枞嘛,而且有什么危险的嘛。”
刘霁瑾有些头疼,却拿他无可奈何,只得跟着他继续在山坡上闲逛起来。
目光却始终落在他的身上,生怕有枝桠刮到他。
不过这次他们的运气便没那么好了,转了好久,才在草丛间发现了些散落的野菇,
突然杜季嘉轻轻拉了他一下,极其小声地说道:“那边有动静。”说着,还朝着前方的草丛指了指。
刘霁瑾看着自家夫郎那兴致勃勃的模样,也配合着放轻了脚步,跟在了他的身旁。
两人在原地蹲守了好一会儿,才见着一只灰色的兔子从草丛中窜了出来。
杜季嘉没有急着出手,他凑到刘霁瑾的耳边,咬着耳朵:“你先用小石块试试看,能不能打到。”
刘霁瑾闻言点了点头,他知道夫郎这是想看看他的准头练得如何了。
随即也不再迟疑,就地捡了块比较硬的土块便掷了过去。
然而,只见那土块啪的一下便砸到了野兔的脑袋上,惊得那兔子一个激灵,窜了出去。
刘霁瑾有些手忙脚乱地又捡了一个土块砸了过去,这次直接砸得那兔子开始慌不着路的逃窜起来。
杜季嘉见状终于绷不住了,笑出了声,自己也从地上捡了个土块砸了过去。
不过这一砸,那兔子却被撞得往前飞了几米,随即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他这才拉着身旁人站了起来:“走吧,去看看我们的劳动成果。”
等他们走过去时,便见着那兔子已经被被砸得彻底晕死了过去,杜季嘉也不嫌弃,从旁边扯了几根杂草,将那兔子给五花大绑了起来,扔进了刘霁瑾的背篓中。
这才夸赞道:“夫君的准头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刘霁瑾有些哭笑不得:“夫郎还是别夸了。”
杜季嘉轻哼了一声,这才领着他继续往前。
一路上,二人又摘了些不知名的野果,还捡了几颗野鸡蛋,直到日头热了起来,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