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回家遇袭
杜季嘉几人又在府城待了两日,置办齐了东西,才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这次回去,他们依旧跟上次一样找了镖局护送,不过这次走的是陆路,便不再是陈壮领的头了。
到了日子,几人随着镖局一同出发,几乎是马不停歇地赶了两日。
这日马车外突然传来了镖头的大喊:“前面有客栈,停车!”
话音刚落,杜季嘉的眼眸便倏地一亮,整个人蠢蠢欲动。
刘霁瑾见他模样,笑道:“夫郎,莫急。”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杜季嘉已经飞快地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刘霁瑾微微怔了怔,也起身掀开帘子,便见着自家夫郎已站在马车旁伸起了懒腰。
他无奈地笑了笑,也下了马车,走到杜季嘉的身边。
似乎见人都下得差不多了,前方的镖头才大声说道:“咱们镖局只管行路平安,诸位夜里的住宿餐食自己准备。”
说罢,他便领着镖局的众人进了客栈,周围也有不少人陆陆续续跟了进去。
刘霁瑾看了一眼自家夫郎,又朝他走近了些:“我们也进去吧。”
杜季嘉连连点头:“嗯嗯,快走吧!这连着在车里闷了两天,真是憋死我了。”
刘霁瑾这才牵起他的手,笑道:“让你和小亦一同去骑马,你又不愿。”
杜季嘉撇撇嘴,是他不愿吗?是他不会好吧?他一个现代人会骑什么马?
况且还有他那异能的作用呢,万一出了什么问题,那他丢人就丢大发了。
不过,他嘴上却不会承认:“我才不想出去吹风呢。”
刘霁瑾并不知他心中所想,眼中全是笑意:“知道了。”
他怎会不知,这不过是因为他家夫郎想与他独处罢了。
这般想着,他脸上的神情又柔和了两分。
杜季嘉见他笑得如此荡漾,有些疑惑地瞥了他一眼。
干嘛呢?这是。
然后,便被人拉进了客栈。
刘霁瑾照例要了一间房正房和一间偏房。
他们用完饭,又简单洗漱过后便早早的上了床。
在马车上坐着睡了一夜,众人难免有些疲惫,几乎都是上床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很快天色便渐渐暗了下来,整座客栈除了大堂内还留了几盏烛火外,其余的房间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就是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客栈外面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拿出了一支竹管,对准了客栈窗户的洞口轻轻一吹。
没一会儿,堂内守夜的伙计也打起了哈欠,很快脑袋一歪,便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时那身影才打了一个手势,周围又闪出好几个人影,他们轻轻的撬开了大堂的门闩,走了进去。
几人目标明确,直奔二楼,悄无声息地便到了杜季嘉他们的房门前。
那人照例拿出竹筒,对着窗户轻吹了一口。
似乎是在等里面的人睡熟,过了一会儿,才撬开门闩,走进了屋内。
几人直奔床边而去,拉开床帘,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一人惊呼出声:“不好!人跑了!”
“什么?怎么可能!”另一人也朝床上看去,随即怒道,“妈的,难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吵什么吵?还不快找人去!”
这时,房间的另一侧才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几位是在找我吗?”
几人被吓了一跳,这才回过头去,便看见一个人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似乎看了好久,一直看他们傻子般在这儿表演。
他们顿时便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看向杜季嘉:“上!虽然麻烦了点,但也没办法了!”
“管他是谁,先抓一个再说!”随即便动了起来。
杜季嘉看着朝自己冲来的几人,唇角微微上扬,借着黑夜的掩护,手中瞬间便出现了一把唐刀,也朝几人迎了上去。
然而几人还未反应过来,不过瞬间的功夫,他们便被抹了脖子,临死前,连句惨叫也未发出。
杜季嘉颇为嫌弃地踢了一脚面前的尸体,随后便戴上一副手套,开始摸尸。
看着被他扔在地上的东西,除了那几块腰牌和一封信之外,只有一些碎银了,根本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他嘟囔了句:“穷鬼!”
便提起那几具尸体,从窗户翻了出去,没过一会儿,便又回来了。
这时他才去敲了敲隔壁的房门,刘晓亦将门微微拉开了一条缝,确认是杜季嘉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打开门,压低声音问道:“少夫人,您回来了。”
“嗯,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你们少爷。”杜季嘉这走进了屋内,将床上还昏睡着的人一把抱了起来,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其实那些人的迷烟还是有些效果的,刚吹进来一会儿,刘霁瑾便中了招。
杜季嘉是察觉到身旁人呼吸的变化,才睁开眼睛的,便察觉到房内的不对,于是立马抱着人从窗户翻到了隔壁。
将人交给刘晓亦后,他自己则又回了原本的房间,等着那些人送上门来。
而后院的镖师也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连忙有人去了镖头的房间禀报:“老大,这事咱们要管吗?”
镖头瞥了他一眼:“别人自己能解决的事,你管什么管?”
人挠了挠头:“那咱们……”
“闭嘴睡觉,当做没看见便是。”
“哦哦哦!知道了!”
第二日,刘霁瑾醒来时,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无力,感觉比在马车上睡了一日还难受。
他有些茫然地翻了个身,下一刻便见着了身旁笑盈盈望着自己的人。
杜季嘉心情颇好地冲他打了个招呼:“醒啦?”
刘霁瑾默默地点了点头:“嗯,夫郎是已经起过了吗?”
杜季嘉状似无奈地开口:“可不是嘛,不过谁叫我家有个贪睡的呢?这不得回来瞧瞧。”
其实是他发觉刘霁瑾到了早上都没有醒来的迹象,便去找了镖头,问他买了相关的解药,才匆匆回来。
刘霁瑾却因着他的话有些脸红:“没有耽搁大家赶路吧。”
杜季嘉摇头:“没有,不过夫君再不起的话,说不定就真得耽搁耽搁了。”
闻言,刘霁瑾立马从床上坐起来,却不知闪到什么地方,让他疼得嘶了一声。
杜季嘉立马皱起了眉:“怎么了?可是哪里受伤了?”
心中有些疑惑,他明明应该没伤到这人才是啊。
刘霁瑾顿了顿,才有些尴尬地开口:“我,我闪到腰了……”
杜季嘉闻言,笑出了声,却又有些心虚地憋了回去,打着哈哈:“那什么,等会儿上了马车,我给你揉一下。”
刘霁瑾脸也有些红,垂眸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