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冬日的故事
两人说要第二天补办结婚证，然而忘了第二天就是周六，工作人员不上班。
遂又在家里呼呼大睡两日。
天空阴沉沉的，睡到天昏地暗，外面下着大雨。傍晚起来，温梨坐在窗边听了很久的雨声。
萧不澜工作完，给他披了件衣服，见他神色有些凝重，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触景生情，想起了什么伤感的回忆。”
温梨望着窗外的雨幕：“是挺沉重的。”
“我在想，下雨的声音好像炸鸡，我还想吃火鸡面，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
萧不澜：“……”
做饭桶的时候不要这么忧郁好吗？
温梨的清淡饮食持续了这么久，身体养得差不多了。当晚萧不澜就点了两大桶炸鸡，还有火鸡面和奶茶，两人一起吃垃圾食品吃到晕碳。
梨子和小橘它们也捡了漏，吃得肚子圆滚滚。
可惜没有温听澜的份儿，一向听话懂事的温听澜，看见两位爸爸吃得不亦乐乎，却没有分给自己一口，觉得他们可自私，坐在婴儿车里气得“哇哇”哭。
萧不澜嘚瑟个没完，拿着大鸡腿在亲儿子面前晃来晃去，却不给人家吃。最后把奶嘴往他嘴里一塞：“你个小屁孩吃得明白什么？到了月份会给你吃的。”
温梨吸一口珍珠奶茶，大惊失色：“萧不澜，你不可以背着我给宝宝吃乱七八糟的，会影响发育的！”
“知道了，我开玩笑呢。”
萧不澜捏捏小孩脸：“我可是个很负责任的爹。”
周末连下两天的雨，天总不遂人愿，到了补办结婚证这天，天气依然没有放晴。
早上出门时，萧不澜吐槽，明明提前看过天气预报，说了今天会放晴的，结果怎么还是在下雨？
温梨倒是不生气。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每一天都会是好天气。
他给萧不澜挑了一根衬气色领带，亲自给萧不澜系上。
就像萧不澜愈发擅长给他吹头按摩那样，这些日子，温梨替人打领带的技术也愈发熟练。
今天特地新跟网上的视频学了一手，变着花样打了个漂亮的领带结。
萧不澜里面是衬衫，外面套一件黑色大衣，最后围上温梨新买不久的红色围巾，围巾也要打一个结。
温梨耐心替他整理好围巾，抚平衣角的褶皱，笑眼弯弯夸赞一句：“今天好帅的。”
萧不澜被他盯得心头发热，却有些别扭，转过头去：“昨天不帅吗？”
“昨天也挺帅。”
“那明天和后天呢？”
“嗯，我还没见到，不能评价。”
萧不澜眉毛一横：“宝宝，你应该是，‘老公不管什么时候在我心目里都是最帅的’才对！”
温梨惊讶：“我可没那么腻歪，我也不会说这种话。萧萧，你从哪里学到的娇妻语录？”
什么娇妻？
Alpha两眼一黑，快被他气死了：“那我天天叫你宝宝乖乖，说全世界我最喜欢你，还夸你最好看最可爱，听你这么说，难道我是娇夫吗？”
Omega憋着笑：“难道你不是吗？”
萧不澜按钮不住了，围巾一扯，抱着他往床单上滚，非要他给自己一个说法，不然就不撒手。
“你干嘛呀！我刚刚才给你整理好的衣服……”
“我不管，温梨，你今天可得把话说清楚，你要是真这么嫌弃，这结婚证可办不了了！”
“我错了，我下次不说了！”
一直闹到快中午，两人打算出去吃个午饭，再去办理证件。
“王姨，今天听澜就拜托给你了，我们可能要晚点回来。”
因为两人都有自己的事，萧不澜忙着处理公司事务，温梨之后也要完成学业，还要不时出门约会。温听澜年纪小不能自理，需要随时有人照料，萧不澜便请了王姨上门帮忙带孩子。
服务机构的人都有保障，王姨从事这一行很多年，能够信任。
王姨抱着小听澜，笑吟吟应下：“好的萧先生，祝二位玩得愉快，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会及时打电话的。”
温梨穿戴好衣服，走之前拿娃娃逗了一会儿听澜，戳他软乎乎的脸蛋：“听澜，爸爸要出门和你爹地约会去啦，你在家要乖乖的，知道了吗？”
温听澜抱着他给的小熊娃娃，“咿咿呀呀”地叫唤起来。
“走了，再晚点赶不上了，”萧不澜搂着他出门，“不知道会不会有很多人排队。”
“补个证件而已，应该不会有很多人吧？”
简单在街边的饭馆解决了午饭，要了两个炒菜，吃饱喝足，他们骑小电驴去了提前预约的照相馆。
摄影师刚吃完午饭，拍拍手过来招呼：“二位是过来拍结婚照的对吧？我们店服务包好，拍完马上就能P！”
不过，瞧眼前这两个人的颜值，估计也不需要P图师费什么功夫了。
可恶的建模怪！
温梨和萧不澜站在一块红布前，刚才还有说有笑，面对镜头不知为何就开始站军姿。
谁也不敢看谁。
摄影师满心困惑，“二位看起来好像不太熟啊？要不要试着再走近一点呢。”
萧不澜咳了一声，悄悄往温梨那边挪了一步。
摄影师无奈：“好像还是有点远呢？”
他刚才问了，这俩老夫老妻结婚快三年了，孩子都有了，怎么拍个结婚照还搞这死出！
温梨低下头，也往旁边挪了一步。他和萧不澜肩挨着肩，总算并排站在一起。
摄影师满意微笑：“这就对咯！来，看镜头，高个子先生，你不要笑得那么僵嘛，你们都结婚了，拍照应该很幸福才对……”
Alpha空有一张帅气的脸蛋，没然而根本不会用，表情管理相当差劲。
摄影师势必要给这两人拍出最完美的照片，所以怎么拍都不满意，最后干脆让他们拉拉手，休息五分钟，重新联络联络感情。
温梨感觉身边的人拉住自己的手。和萧不澜的掌心扣在一起，温梨才发现，萧不澜手心都是汗。
这下他真情实感地笑了，转头看着人问：“萧萧，你很紧张吗？”
嘴也亲了床也上了孩子都生了，还表现得像是初次见面和人约会一样，实在是让人不能理解。
萧不澜别开视线：“我只是……没有拍过结婚照，还有不习惯面对镜头。”
温梨点头：“那你低头。”
Alpha不太理解，但还是照做，俯身低头，温梨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侧脸，靠在他耳边说：“不要紧张，有我陪着你。”
萧不澜耳朵尖都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点，面色还是日常，闷闷地“嗯”了一声。
手心出的汗更多了。
休息片刻回来，摄影师中途喝了口水，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联络感情的，Alpha的表现好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这张很帅！就刚才那个表情再来一次，对对对对，别眨眼啊，这张肯定特别完美！”
摄影师激情四射，拍得出了一身汗，可谓相当敬业。
一通操作下来，恨不得把相机内存都拍满。正式的结婚照拍完，又拍了一组情侣互动照片，没有对金钱的渴望，全是对艺术创作的追求。
“两百四十多张底片，这边二位选出来三十张是吧？”
选图的时候，摄影师大手一挥，慷慨道：“这样，我再送你们十张！”
P图师手一抖：“你特么做慈善的？”
摄影师捶他：“你懂个毛，好久没拍到这么标准的模范夫夫了，送两张照片咋了！快点抓紧时间给我P，人家还赶着拿照片去补结婚证呢！”
温梨和萧不澜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原来还是个夫妻店。
补证件的过程很顺利，今天是周一工作日，加上不是特殊节日，整个流程只花了不到半小时。
出门后，萧不澜一手打伞，一手举起自己的红本本，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
温梨用文件袋把自己的证件装好，放进出门挎着的小布包。
布包是他自己DIY做的，用浅黄色的布料缝制，还扎上一些星星和小熊的胸针。
温梨提醒萧不澜：“看够了没有呀？快点拿给我了，不装好等会弄掉了怎么办。”
萧不澜还是不肯给他，一共就那两页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还盯着两人的大头照，和角落的那枚铅印傻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中邪了。
“我想多看看嘛。”萧不澜笨拙地同他撒娇，语气腻歪得要命，听得温梨起一身鸡皮疙瘩。
“宝宝，今天就给我保管好不好？明天拿给你。”
温梨拿他没办法，只有点头答应。
时间还早着，下午他们去咖啡馆坐了坐。
大城市不仅有猫咖，还有狗咖，温梨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还没进门，就看见一只穿着女仆装的萨摩耶，嬉皮笑脸蹲在门口迎客。
温梨表情怪异起来，说：“感觉这身衣服好恶趣味。”
萧不澜若有所思：“温梨，你下次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温梨就给了他一拳，大摇大摆走进店里了。
店里的低消是五十，也就是两杯咖啡的价格，买了就可以在店里坐一下午。
温梨要了加糖加奶的黄油咖啡，还有一份红丝绒蛋糕和布丁船。
萧不澜不喜欢太甜的，只要了冰美式，甜品打算蹭两口温梨点的餐。
店里的狗狗非常热情，尤其是萨摩耶和大金毛。温梨刚坐下，一只金毛就跑过来，蹭温梨的裤腿。
温梨摸摸大狗脑袋，笑笑说：“萧萧，感觉它好像你呀，很憨厚的样子。”
萧不澜正在逗一只博美，哼哼说：“又把我当狗玩。”
店员给他们上了布丁船，瞧见这一幕，热情介绍：“这只大金毛叫皮皮，今年三岁，性格可好了，特别亲人。”
温梨蹲下来，发现狗都快跟自己一般高，“你们这里的小狗养得真好。是不是要花很多功夫？”
店员点头：“相比养猫，狗狗需要更多情绪价值，必须每天抽时间陪它玩，亲近它。如果让它觉得你冷落了它，可能还会得抑郁症的。”
温梨捧住大金毛的脸，说：“怪不得家里这只狗这么粘人呢？跟你一样皮皮。”
萧不澜忍无可忍，把目光对准他的布丁船，不打招呼，直接吃掉了上面的小熊巧克力。
“你怎么能这样！”
温梨大惊失色，萧不澜还以为自己反击得逞，却又听见他说：“狗狗不能吃巧克力的！”
“……”
狗特么还不能喝咖啡呢？适可而止啊！
在狗咖玩了一下午，临走的时候，温梨依依不舍，又狠狠摸了一把皮皮。
羊绒大衣上沾了不少狗毛，还得萧不澜一根根给他拔干净。
天色暗下来，坐上小电驴的后座，温梨说：“我也好想养一只大金毛，皮皮真的太可爱了。”
萧不澜：“你不是已经有了吗？”
温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憋笑说：“你这人好小气，我开个玩笑而已。”
“想养就养吧，我改天买只小狗回来，”萧不澜说，“但是家里那几只猫怎么办？不会打架吧。”
温梨想了想：“我会给它们做思想工作的。我们听澜不是很顺利地加入这个家了吗？没有问题的。”
萧不澜：“……”
把他跟大狗比较就算了，怎么连亲生儿子都要跟狗比！
夜幕降临，萧不澜没骑车带他回家，而是去了江边，听说这里有免费的Live House可以看。
雨下到傍晚就停了，路面湿漉漉的，倒映出整座城市的影子。昏黄的路灯亮起，江边提前聚集不少人，都在等着看演出。
这是一支新人乐队，四人负责演奏，一人演唱。平时在旁边的酒吧里驻唱，每周都会在江边免费演出一次。
歌曲名单不定，台下的观众可以点歌，不过要给一点小费。
附近没有座位，大部分人都坐在台阶和公共长椅上。他们也找了个地方坐，地板还是湿的，用报纸垫了一下屁股。
前面几首歌都是最近的流行热曲，中间夹了两首能嗨翻全场的重金属歌曲。半场过后，便开始唱吉他和电子琴主伴奏的情歌了。
温梨会唱几首，手里捧着杯热奶茶，慢慢跟着轻哼。
他看台上的演出，萧不澜偏头看他。
舒缓的音乐仿佛将时间都拨了慢镜头，见周围的人无人注意他们，他忽然凑到他旁边，啄了一下他的脸。
萧不澜亲了他，又问他：“宝宝，我也点一首歌怎么样，你想听什么？”
温梨喝了口奶茶，嚼着珍珠说：“你要点吗？你点给自己听就好了，不要给我点！”
萧不澜皱眉：“为什么？”
温梨：“我怕尴尬。”
你还社死上了？
萧不澜只得打消念头，心道温梨一点不懂浪漫。
演出持续了大概三个小时，散场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城市的灯没有熄灭，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沿着街边压马路，慢慢走向家的方向。温梨的奶茶还没喝完，奶茶没剩多少，珍珠和椰果还有很多，他每次吸上来都要很用力，腮帮子鼓鼓的。
萧不澜盯着他看，很扫兴地说：“今天就算了，下次不能吃这么多甜食，听见没有？”
甜食吃多了容易有炎症，正是养身体的阶段，萧不澜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太纵容他。
温梨撇撇嘴：“知道啦。”
一长一短两道影子沿着街道行进。到家的时候，晚上十点半，王姨刚从卧室里出来。
“你们回来啦？小宝今天很乖，没有哭，晚上喝了一瓶奶，刚刚哄着他睡下了。”
温梨把包递给萧不澜，在玄关处换鞋：“辛苦你了王姨，今天时间不早了，你要不就在客房歇歇？”
王姨忙摆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没事，我就住这附近呢，家住的不远，走两步路就到了，我们不能随便在雇主家过夜的。”
“那好，您路上小心。”
“得嘞。”
王姨走了。玩了一整天，温梨只想赶紧洗漱，然后上床睡觉。
他找好衣服打算泡个澡，还找了个可爱的小兔子浴球，放在水里化开没有什么颜色，但是味道很好闻。
前脚刚进浴室，后脚萧不澜就跟进来了。
Alpha撑住他试图关闭的门，笑得痞气：“宝宝，我不做别的，就一起洗个澡。”
温梨拗不过他，只能让他和自己一起。
“你身上臭烘烘的，冲个凉再进来！”
萧不澜表情很受伤，低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不臭啊，没有味道吧？”
给他整得不自信了。
温梨逗他的，被发现了只能捂着脸笑：“你身上好像有股小狗味。”
“好啊温梨，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你天天说我是狗！”
萧不澜这下真生气了，躺进浴缸就把人拽进怀里，温梨扑腾得像条鱼，也没能逃脱他的怀抱。
Alpha搂紧他的腰，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温梨按住他：“别，我还没……”
“我知道。”
萧不澜只是抱着他，脑袋搁在他肩上，亲亲他的耳朵：“我就想抱一抱，不做别的。”
Omega没反抗，任由他抱着。
洗完澡出来，闹了一阵，温梨又没了睡意。穿着厚睡衣，披着毛绒毯子，坐在沙发边看书。
萧不澜拿了吹风机和木梳，自觉给他吹头。
“卧室门关了吗？听澜在睡觉呢。”
“关着呢，吹风机静音的，吵不到他。”
萧不澜给他仔细吹干头，用了一遍精油护理，再度吹干。
冬天比较冷，如果现在是夏天，温梨还会擦一点身体乳。那样身上香得要命，被窝里都全是香喷喷的味道。
吹干头发后，萧不澜摸着他的发尾把玩好一阵，然后低头，在他的后颈处落下一个吻，伸手从背后抱住他。
温梨翻书的动作一顿，偏头问他：“做什么呢？”
“粘着你。”
腻歪起来没完没了，已经完全不背着人了。
萧不澜抱着他，和他闲聊：“宝宝，等读完大学，你有什么想做的吗？要继续开饭店？”
温梨思考：“目前还没想好。我对制片很有兴趣，设计行业或许也可以尝试一下……但是能不能赚到钱就另说了。”
“这有什么？我全力支持你，开一个属于你的工作室怎么样？你还是做小老板，工资我来发。”
温梨笑：“会不会有点太败家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我的就是你的，随便你花。”
“知道啦，我会考虑的。”
萧不澜又问：“宝宝，你之前有没有理想型啊？”
理想型？
温梨摇头，还真没有。
他上学的时候比较专注学业，虽然追求者众多，但是并不想被影响。毕业以后才有了第一段感情。
并且不是和原来的“萧不澜”，是和现在的萧不澜。
萧不澜告诉温梨，在他所处的平行世界，没有ABO性别和信息素的存在。
温梨当时就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感情应该会更纯粹一些。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会被天性和本能支配，一切都遵从自己的心意。
他还会想，如果是在那样的平行世界，他遇见萧不澜，他们最后还会在一起吗？
嗯，如果没有信息素的话，萧不澜的魅力估计会打个折，要从其他地方补回来才行。
不过温梨的要求也不会太高，萧不澜主动一点、热情一点，他断不会拒绝这样直白的追求的。
每天送来一束花的感情，听上去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事，但很多人都无法做到。萧不澜偏偏做到了，过去是，现在是，温梨相信，以后也会是。
温梨摇头：“我没有理想型。”
萧不澜蹭蹭他的脑袋：“那我有。”
“是吗？长什么样子呢？”
“就长你这样。”
油嘴滑舌。温梨早猜到这个答案，继续看自己的书，不理会他了。
再翻看几页，马上十二点了。萧不澜催他去睡觉，二话不说合上他的书，抱起他往卧室走。
“你动静轻一点，听澜睡觉呢。”
“知道了。”
萧不澜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房间的灯关了，只有床头灯亮着，萧不澜又把看了无数遍的结婚证翻出来，拿在台灯底下瞧个没完。
“宝宝，我们真的结婚了。”萧不澜的口吻不可置信。
温梨笑他愚钝，轻声说：“不是早就求过婚了吗？我也早就答应你了。”
“我知道，但是感觉还是不一样。”
他们现在可是真正被法律承认的合法夫夫！一想到下半辈子都要和另一个人绑在一起，萧不澜觉得日子特别有盼头。
关掉小灯，放好证件，萧不澜搂着他打算睡觉。
温梨犯困了，闭了会眼睛，身后的人还在嘀咕：“我们今天领证，你好像都没有叫我一声老公？都是叫我的名字……”
秋后算账的本事，萧不澜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你永远不知道一个醋坛子幼稚鬼粘人精会因为什么突然发难。
温梨无奈，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认真道：“该睡觉了，萧萧老公。”
“别这样喊，搞得像是我有老公似的。”
温梨笑得没力气，笑完之后，又乖乖叫了声“老公”。
萧不澜终于满意，又亲他一口：“晚安老婆。”
“明天要吃什么宝宝？”
“羊肉吧。”
“那我们明天早起去买菜。”
“嗯，还想买一盆花，新家也要种……”
“都听你的。”
窗外不知何时又开始下雨，雨声淅淅沥沥，寂静的夜晚，两颗心紧贴在一起，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鼓振。
——
自冬日起始的故事，又在冬日结束。
萧不澜初来这个世界，遇上人生的第一场大雪，感觉冬天前所未有的寒冷。
幸运的是，他在寒冷的冬夜里，找见了能相伴一生的人。
从此以后的冬日，便都不会再冷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