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4)
以前那么多顿饭,明明安能做,为什么不做啊!
兽人不服!
啪的一声——
啃得干干净净、不见一点肉丝的骨头被按在桌上。
兽人们瞥了眼,龇着牙花子,也在认认真真剔骨头。
狼安瞥过去一眼,兽人脑袋一垂,没那胆量叫嚣。
烤肉吃没了,还有那弥漫着甜甜味道的藕。
藕孔里好像塞了东西,筷子一拨,是今年新下来的尾巴草籽。黄得冒油。
藕片切得厚实,上面淋了一层甜石水,颜色红亮红亮的。
“吸溜——”
兽人咽了咽口水,赶紧夹起一块,一整个咬住。
兽人腮帮子鼓起,本以为藕会脆,但一口咬下,居然是绵密的口感!混着里头的尾巴草籽,香甜、软糯,好好吃啊……
兽人们飘飘欲仙,沉醉得仿佛喝了二两白酒。
这甜滋滋的味道,立马叫兽人心中更加雀跃。
好吃,好吃,好吃!
兽人吃得碗筷都舔得干干净净。
“呜呜呜……”
林楸听到哭声,寻声看去,就见狼云坐在座位上抹眼泪。
他旁边,狼禾抿唇笑着,瞧着很欢乐。
“怎么了这是?”
狼云委屈,又觉得丢脸。
他捂着眼睛,呜呜咽咽道:“我们以前吃了那么多食物都白吃了,安叔明明能做好吃的,可他偏心,楸回来才做……我们呜呜呜……我们错过了好多次好吃的。”
林楸听完,哭笑不得。
他也不安慰,而是看向狼安。
狼安翻个白眼道:“你也不看看,顿顿这么吃,部落食物够不够垫你那肚子。”
“那为什么我一次都没吃过那个炒红鸟?”
“红鸟留着雪季没肉的时候炖汤的,干吃红鸟肉,你当部落有几只红鸟够你吃?”
“哇呜——”
狼云往身边伴侣肩头一扑,真委屈了。
狼安脸皮抽了抽。
狼禾揉着自家伴侣脑袋,却笑得更欢。
他这伴侣真的很好玩儿!
狼安再看看其他兽人,有一个算一个,虽然没狼云这么夸张,但都委屈巴巴看着他,活像他做了什么错事。
狼安被看得脸臊红,连声道:“行了行了!”
“呜——”
“以后多做几次行了吧!”
“嗷呜!”狼云蹭了蹭自己伴侣肩膀,悄悄睁开一只眼看向狼安。
狼安抄起一双筷子佯装向他砸过去。
狼云闭眼,往自己伴侣身后一躲,哼哼唧唧道:“你说话算话。”
“再赖赖唧唧,一顿都没有!”
狼安负责部落的每顿食物,食材有限,又得管饱,他确实很少安排什么花样。
不是不会做,就拿那辣炒红鸟肉来说,多炒个几次,红鸟就能少一半,香草也得少不少。
再来,做这些花样费时费力,何不直接炖一锅肉汤,这样大家都能吃个饱,他们也有余力多织点布,多编点藤筐和渔网。
难道狼安不想吃好吃的吗?
咩咩兽都知道三叶草比其他草好吃,吃的时候恨不能把脑袋都钻进去,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不知道吃好吃的?
他不是不想,是舍不得。
林楸吃得差不多了,他手托腮,静静看着狼安和兽人们。
食堂既已建好,林楸设想的一个窗口一种食物却还没实现。
现在兽人多了,食物也慢慢多了起来,确实可以不局限于肉汤。
林楸想想自己手里的事,养殖有狼溶,种植有兔葵,狩猎采集用不着他,幼崽也不用他管……
所以幼崽的食物,他可以好好想想,顺带,也可以连兽人们的食物也一起安排了。
兽人们吃完捧着碗散去,林楸也泛起了困。
林楸趴在狼岩背上,被他背着上了小山洞。
林楸脑袋枕在狼岩肩头,问:“我们还没抽到小房子?”
“没有。”
“回头叫兽人建快一点。”
“没有就没有吧……小山洞睡着也挺好。”
到了熟悉的地方,困意止都止不住。
林楸看着覆在自己身上的狼岩,迷迷糊糊摸了摸他的脸,脑袋一歪,就这么睡去。
狼岩俯身,脑袋藏在林楸肩窝,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
算了,再忍一忍。
*
天明,狩猎采集队集合出发。
林楸睡得早,醒得也早。
他爬起来,见小山洞的门半掩,穿好衣服出去,看狼岩在跟狼火说话。
狼火打算今天带着赤山部落的兽人们跟着狩猎队一起跑一跑,所以上来问狼岩。
狼岩应允,狼火便下山去。
早晨清凉,远山还有薄雾缭绕。林楸被风吹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瞌睡也彻底醒了。
狩猎队集结,然后往东边出发。
林楸站在山上看着,道:“王,你不跟着去?”
“不用。”
“那下山吧,看看今早吃什么?”
林楸往前一步,手腕被狼岩抓住。
他回头,晃了晃手,不解地看着自己伴侣。
狼岩圈着他的腰一提,林楸双腿顺势圈在他腿上,那腿像有自己的想法似的。
狼岩抱着他回了山洞。
林楸红了耳垂,手指没入他发丝中,寻着往上,瞧着毛绒绒的狼耳钻出来,眼睛一亮,直接抓了上去。
狼岩一声不吭,青筋凸起的胳膊像嵌在他腰后,锁链一般,圈得他更紧。
林楸被放在窝里时,还有点懵。
“不是下山?”
狼岩气恼,咬了一下他颈侧,“不知道要做什么?”
林楸偏头笑,笑得薄薄的肚皮也颤。
“现在是白天……”
“现在还早。”
*
细雨微湿地面,草叶上雨珠蓄积,坠在叶尖。
兽人急匆匆走过,露珠惊得落地,没入湿润泥土中。
小山洞前,狼安停在门前。
他有些踟蹰,想了想,又快步下去。
小山洞里,林楸脑袋钻在狼岩胸口,浑身薄红。
外面脚步声远离,他才敢松了一口气,然后一巴掌拍在狼岩胸肌上,留下五根分明的指印。
他眼尾绯红,唇也被蹂躏得不成样。
“叫你不要白天来!”
狼岩动了动,林楸唇角绷紧,张口咬在狼岩肩膀,眼角逼出泪水。
“是安,想是有什么事。”狼岩鼻尖蹭着他耳朵,嗓音低沉,喘得格外……格外不要脸!
林楸在他肩膀上磨了磨牙,“有事你还……出去……出去看看。”
狼岩鼻尖顺着林楸的耳垂往下,滑过脖子,蹭过红樱,哑声道:“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山洞外,狼安匆匆下山。
“安,王呢?”狼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