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3/4)
“楸,里面真暖和。”
“对!你放心楸,我们专门守在这里,就是为了看着咩咩兽。”
狼岩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没事做把山洞到这边的路清理出来。”
兽人:“哦。”
大伙儿不敢再贫,一个个扭扭捏捏绕过狼岩,还有往窗户那边翻出去的。
林楸大概一数,十来个兽人。
也不知道这么点地儿怎么挤上去的。
林楸回头问狼岩:“真有那么冷?”
狼岩:“他们吃饱了。”
林楸:“我就说,睡在大山洞里其实也还好。”
不知道是不是身边躺了个暖炉的原因,林楸每晚上都睡得很好。
其他狼兽人现在多保持着兽形,睡觉也用兽形,那毛才换过,应该也不会特别冷。
现在才雪季半个月,没到最冷的时候。
去到红鸟那边,好在就没跟红鸟抢地方的兽人了。
红鸟不像咩咩兽,它们屋里屋外都拉,每天都得清理,不然根本下不了脚。
即便这样,屋里也有味道。
这边窗户开着,通着风。外面雪映着,室内还算亮堂。
房子内,小狼也给红鸟做了窝。屋里头暖和,每天总能捡到些蛋。
靠火炕角落,倒扣着一个破旧藤筐。
狼溶跟着进来,将红鸟赶到一边去,揭开藤筐给林楸看。
“楸,这些都是能孵小红鸟的。”
林楸:“点个灯来。”
林楸蹲炕上去,打眼一扫,十来个红鸟蛋。
他伸手探了探底部,比体温高一些。
见是狼岩端着油灯来,狼溶乖乖跟在他身后,林楸冲小狼招了招手,问:“都是什么时候捡的?”
狼溶也跟着蹲过去,点了个青色的鸟蛋,“最久的是七天前,就是这两个。”
林楸示意狼岩把油灯放炕上,他拿了红鸟蛋挨个来看。
小狼学着他,立马开始检查其他的。
狼岩走到林楸身边,微微弯腰,看着自家伴侣手中的蛋。
林楸转了一圈,油灯的光线还是不那么方便,看得不明。
林楸又凑近看了好一会儿,确认那蛛丝一样的血线更多了,是个成功受精的蛋,且孵化有效。
林楸:“王,里头小红鸟在长。”
狼溶是每天都要来记录,一天的时间几乎都耗在这里,自然也知道红鸟蛋的变化。
他也觉得里面小红鸟在长,但不敢确定。直到听到林楸亲口说,才抿了抿唇,露出个腼腆笑来。
狼岩:“火炕也能孵蛋?”
林楸:“应该可以。”
不过这还只是小狼开始在试验,参照鸡蛋,不同阶段温度还有变化。
这红鸟又不一样,具体如何,还得慢慢琢磨。
林楸不确定能不能成,但不能打击小狼的积极性。而且如果掌握了火炕孵蛋,对狼兽人来说百利无一害。
狼岩看着那窝里的红鸟蛋,跟狼溶道:“要是成功,以后红鸟跟咩咩兽都交给你。”
狼溶手一紧,呆呆地看着狼岩。
狼岩:“觉得不行?”
狼溶鼓起勇气,道:“王!我会好好做的!”
狼岩点头。
他看着伴侣蹲在草窝边,一一检查完毕,又小心放回去,翻了翻面,将藤筐盖好。
狼岩伸手,林楸撑着跳下火炕。
“不着急,我们慢慢摸索。”
狼溶:“好!”
小狼谨慎,目光更加坚定。
要孵蛋,屋里的火炕得早晚都烧着。
这半个多月都是狼溶带着同伴照料,连幼崽都会悄悄往这边跑。
林楸不把他们当什么都不懂的幼崽,在养殖这件事上,狼溶做得比他更加认真和用心。
有这个态度跟毅力,火炕孵化红鸟蛋是迟早的事。
林楸一身轻松,出去也帮着把圈里收拾收拾。见时候差不多,叫上小狼一起,先回去吃早饭。
早上熬的是小米粥,也就是尾巴草籽。
六口锅里都是金黄色的尾巴草籽,熬得浓稠,面上都飘着一层米油。
锅里除了尾巴草籽,还放了些植物块根,有的还创新性地扔了些菜干进去。
林楸闻着味儿,还没吃过煮菜的。
除了尾巴草粥,好像今早没其他吃的。林楸想着自己泡的萝卜应该好了,赶紧去捞了一个出来。
为了方便腌制,大萝卜都破开两半。
表皮颜色褪了些,水成了胭脂一样红。一揭开盖子,酸香味儿冲鼻。
旁边好奇探头的狼莫忙避开,打个喷嚏,又迅速跑回来占据林楸身边位置。
“楸,能吃了吗?”
林楸:“应该可以。”
他用干燥筷子捞起来一块,放菜板上,用刀切成指头大小的块儿。
狼莫闻着那味儿就忍不住流口水,纯粹是酸的。
林楸:“来点儿?”
狼莫试探夹走一块,一入口,当即五官皱紧,不停吐舌头。
“好酸!”
林楸笑着提醒:“再来一口粥。”
狼莫立即转头找自己的碗,咕噜来了一口,这才压下去味道。他盯着菜板,抿了抿嘴巴,又觉得还能接受。
“楸,我再来一块?”
“来吧。”
狼莫再夹,这次就着粥吃。酸萝卜嚼着脆脆的,也不觉得没肉的粥味道寡淡了。
狼莫越嚼越香,“楸,再来点儿。”
“你们吃独食呢!”桌上坐着的兽人控诉。
狼安忙着打饭,闻言,跟林楸道:“楸,多切一点,让兽人都分一点尝尝。”
林楸点头,酸菜下稀饭,他爷奶早饭标配。
又切了三个萝卜,案板上已经堆起来。
林楸自个儿往碗里弄了一点,提醒后面的兽人:“不能多了,不然酸。”
兽人们点头,等林楸一走,当即一大筷子下去。
还没刨到碗里,狼安抄起小棍打在兽人手背。
“嗷!”
狼安冷飕飕道:“听不见楸的话?”
狼兽人瘪嘴,“我、我又不吃一个兽人吃,我分给其他兽人呢。”
“他们要吃不知道自己来,滚蛋!”
兽人立马灰溜溜走了。
狼安大声警告:“就这么点!别想贪多,好吃还有萝卜,再做就是!”
兽人们点头,鄙夷地看了眼灰溜溜的兽人。
兽人不服,悄悄道:“你敢说,你们忍得住!”
狼兽人面无表情,转回头。
哼!
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呢!
他们最多最多,就多弄那么一点点。
廊下两边矮墙,还有中间的一排长桌上,都放满了兽人的大陶碗。大家或站或坐,幼崽也混在兽人堆里。兔兽人照旧坐在最角落的桌子旁。
分了酸萝卜的兽人夹起来一点,先试探着闻一闻,不自觉地皱鼻子。
这味道像青皮果,酸味十足,可酸得又不一样,跟以前楸做的食物很是不同。
兽人总感觉,这酸萝卜应该不怎么好吃。
大小兽人第一口先直接吃,不出意料,全跟狼莫一样急着找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