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5)
他幼时早产,他们这几代兽人都成长在吃不饱的环境下,他的体质没养起来,也正常。
想着,狼岩琢磨着以后克制一些。
可他的伴侣还仰着头,露出修长细腻的颈子,跟他说:“咱们多练。”
狼岩觉得喉咙干涩,他珍惜地摸摸伴侣的脸,这是能练的事吗?
说他害羞,旁的兽人提起这事儿恨不能躲起来。
可他又大胆,昨晚要不是他缠着,他又没什么定力,稍稍被他一勾,就放肆开来。
狼岩低头,额头碰了下他额头,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王,你说呢?”还倔呢。
狼岩看着那双蕴着星辰般的双眼,无奈笑了声,“好……”
林楸休息了会儿,还是放心不下他的萝卜。
他去看了眼,狼安已经把盐水调好了,萝卜刚好被淹没。林楸拿来坛盖,盖上,再在外面倒一圈水。
“这就行了?”狼安几个亚兽人围着,想学一学,没想到这么简单。
林楸:“行了,平时要注意坛边的水不能干,放在阴凉处,等十几天就可以吃了。”
兽人们似懂非懂,狼安:“这跟抹了盐的萝卜有什么区别?”
林楸:“嗯……酸?算吗?”
“酸萝卜老鸭汤,可好吃了。”
“什么汤?”
这名字一听就好吃!
林楸:“酸萝卜炖肉汤,好吃。”
不过老鸭子是没有的,小野鸭或许能抓到。等之后看,没准儿炖红鸟也行。
兽人休息得差不多,狼岩吩咐,准备出发了。
狼山不能没有兽人,所以分做两批,狼岩带一半的兽人先走。有狼安他们,狼果跟幼崽们,小狼们,还有整个护卫队。
连带着老祭司,也叫兽人驮着过去。
这一批是老弱小的,后头那一批再是脏兮兮的狩猎队。
西边温泉藏在山中,离狼山不算远。按照狼兽人的脚程,走过去约一小时,主要是要翻一两座小山,跑的话自然要更快。
林楸坐在狼岩背上,看着兽人们绕过狼山往山后走。
一路都是小山、峡谷,进了山林,沿着溪流深嵌的沟壑往上爬。没一会儿,深入山间,就看到山前平地上一阶一阶自上往下淌水的大小池子。
池子冒着白烟,水尤清澈,泛着一股硫磺的味道。
兽人各自下水,小狼冲得最快,“呜呼”叫着往水中一跃,水花大溅,兽人纷纷避开。
狼生这一群小幼崽跟着狼莫几个,小心翼翼靠近池子,光着的黢黑脚丫子往里一试探,惊得瞪圆了眼。
“热的!”
狼莫笑:“是热的,你们先坐在边上适应适应,别急着下去。”
小兽人跟着成年兽人一起,保险些。
老祭司就不用兽人管了,熟练地找了个不那么烫的小池子,脱掉身上的兽皮袍子,缓慢下了水。
水中正好有石头,能让他坐着。
兽人们各自找了地方,狼岩看着狼果手上抱着的幼崽,“他们就不下水了。”
狼果:“王,我带了盆。”
狼岩点头,带着背上好奇的林楸,往离兽人们远一点的池子走去,坐下。
水汽蒸腾,池水碧蓝。
这方池子平整,看着是有修整过的痕迹。
池子周围,群山环绕,不过只剩一点绿意。
狼岩先下了水,厚实的狼毛浮起,一时还没浸湿。林楸看着笑了声,蹲下来摸了摸水温,然后开始脱衣服。
身上只留一条底裤,林楸坐在边缘,两条白生生的腿垂入水中。不过脚踝红润,小腿肚也如同被虫子咬了似的,处处是红痕。
狼岩屏息,钻入水中,待到毛湿透,再缓缓游到林楸身边。
林楸弯腰,抱住他脖子,也滑入水中。
水一下蔓延到胸口,林楸惊了下,“好深啊。”
狼岩:“趴我背上。”
“不趴。”他找个地方固定好自己,手在水面划拉,“王,过来,我给你洗毛毛。”
狼岩两爪搭在边缘,看他一眼。
林楸看着,噗嗤一笑。
湿漉漉的狼脑袋侧过来,鼻尖贴了贴他的脸。
林楸抱住他脑袋,张嘴啃了一口狼耳朵。
狼岩:“……”
兽人们带了能起泡泡的植物,就叫泡泡草,专门用来洗毛毛的。
林楸学着兽人们在池子边缘用石头将泡泡草捶烂,泡泡草裹在小小的麻布袋子里,林楸捏着就往湿漉漉的狼毛上搓。
先涂抹一遍,再用手搓揉,然后再用梳子梳。
这么一遍洗完,林楸手都快抽筋了。
狼岩在池子里洗干净,变做人形,将没什么力气的伴侣搂过来。
“我给你洗。”他轻拍林楸后腰,“兽形。”
林楸很少用兽形,主要是习惯了,除非在外面练习跑,锻炼身体,其他时候都是人形。
他变成狼,体型也不小,但狼岩能单手托着他整个抱住。
林楸看他已经开始往毛毛上放泡泡了,下巴搭在他肩膀,懒洋洋问:“不累吗?”
狼岩:“不累。”
各个大大小小的池子里,兽人流水线一样,互相给同伴搓毛毛。连最小的幼崽都蹲在盆子里,浑身顶着泡泡。
兽人一瞥,“呀!幼崽都是灰色泡泡,脏兮兮!”
“嗷呜!”幼崽忿忿踩水!
狼果扫一眼,隔壁兽人身上正在淌水,嫌弃道:“你怎么不看看你洗下来的水是什么颜色?”
“祭司的药糊糊看着都比你的洗澡水干净!”
远处悠哉的祭司抬头,哼了声,还用他的药糊糊跟兽人的洗澡水比!
看来是喝得太少了!
池水是流动的,但不妨有些兽人的洗澡水太脏。
兽人们看着小狼那池子。小狼正抓着脚丫子,大力地揉搓。第一遍不起泡泡,再敲了几个泡泡果洗第二遍。
搓完了,还得掰着闻一闻。
池子周围,还趴着些毛毛浸湿、被同伴围着洗的小狼。
小狼力气大,杀猎物一般,抓得满手的狼毛,扯得底下的小狼头皮发紧,哼哼地叫。
那干净的一池水中,灰黑色的泡泡漂浮表面,裹着不少早该换下来的狼毛。
伴随着再一批小狼上岸,那黑水源源不断。
兽人们洗完第一遍,赶紧往更上头的池水走去。
林楸被搓毛毛弄得昏昏欲睡,加上狼岩还给他按摩,也太舒服了。
等两人换池子时,林楸噗通一声,光溜溜地挂在了狼岩身上。
他脸颊被蒸得泛红,全身皮肤都有些粉。
狼岩搂住他腰,指腹划过他锁骨上的牙印,低下头,又咬了一口。
林楸抬手,带起些水珠,覆盖在狼岩脸上。
“王,我困了。”
温泉不能泡太久,林楸靠在狼岩身上,又洗了会儿,两个人一同上去。
擦干身体,裹好兽皮衣,林楸浑身清爽。
从没洗过这么舒服的澡。
他一边擦干头发,一边看着兽人们软着双手爬上来。
尤其是小狼,毛毛难洗,泡得久了堪堪爬上去,两条后腿还搭在水里。
林楸:“别泡太久。”
狼兽人匍匐在池水旁,慢慢点了点头。
晕。
老祭司早已经起来,看了眼不争气的兽人,道:“早说过,没一个听。”
“祭司,我们乖着呢!”狼金靠在豹休身上喊。
狼溶脑袋枕在狼金身上,张嘴狠狠吸了一大口气,都怪小狼太脏。
狼兽人陆续上岸,甩个几下,身上的毛毛就半干。
回去再跑一会儿,身上差不多就干透了。
兽人们慢吞吞地来,回去时在林子里撒欢叫着,兴奋地往回跑。
狼岩不紧不慢走在后头,林楸穿着兽皮靴,跟他一起。两个兽人散步似的,林楸走几步还得停下来看看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