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4/5)
“王,我什么也没干。”
林楸往后拽住狼岩的手,轻轻拉了拉,“冬季没食物的时候,可以杀。”
狼莫哼哼,抬头见他们王眼睛一眨不眨落在林楸身上,又倏地埋起来。
“红鸟不够吃。”他小声道,“那几头咩咩兽呢,是不是可以杀……”
“咩咩兽不行。”
狼岩:“少你吃的了?”
眼看兽人要将自己团成个球,林楸抓着狼岩,赶紧给他带走了。
“人家就是随便问问,不要凶。”林楸低声说道。
狼岩:“没有。”
林楸:“那当然最好。”
洞内被火烘得干燥,一旁的木桌上还摆着洗干净的果子。果香馥郁,林楸脱掉湿漉漉的草鞋,坐在草窝边等脚干。
狼岩就坐在草窝旁边的矮凳上。
他抓着林楸脚踝。
林楸一怔,兽人掌心烫了他一下。
他脚趾蜷缩,试图往回抽了抽。
狼岩抬头望着他,“没干。”
林楸耳尖薄红,“就是没干,你抓着干什么……”
狼岩将白得能看清青筋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取了帕子,一点一点给他擦干。
林楸:“我就是为了省帕子,你……”
部落织布不容易,麻布沾水洗的次数多了,又很容易坏。加上兽人们一条麻布裤子穿不了多久,动不动就刮破,部落里虽一直织布不断,但麻布依旧紧缺。
林楸平日只擦头发用一下,脚都是等晾干。
狼岩:“不至于省了这个。”
林楸脚掌踩在他大腿上,裤子短,薄嫩的脚心几乎是直接贴在狼岩腿上。一个白润,一个麦色,对比明显。
林楸看着,别开头,不知怎么脸都红了。
狼岩垂眸擦得细致,手贴着脚背,忍不住轻捻了一下。
轻轻的一下,脚背立马红了。
林楸心头一跳,见他对着他脚丫子,喉结滚动。一股热气冲上脑门,想也不想,一下脚抵着他胸口,人也退开。
他抓着兽皮盖在腿上,两只残留着手指印的脚藏在底下,脚趾扣得紧紧的。
狼岩看过来,眸色略深。
林楸瞪他一眼,“我睡了。”
说完兽皮一拉,整个裹成蚕茧,脚也收得严严实实,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狼岩看了会儿,起身。
抓着那帕子,又一派自然地走出山洞。
林楸睁开眼悄悄看一眼,下巴往兽皮下缩了缩,面颊上红晕更深。
什么癖好!脚、脚也能看得咽口水。
洞内火堆没放多少柴,没过多久就熄灭了。
狼岩洗干净帕子进来,侧身面对着林楸躺在草窝,他一手枕在脑袋下,静静看着对面。
两个草窝中间的阻碍早没了。
林楸发现了也不说,狼岩便全撤了个干净。
换做以往,他的伴侣睡着之后不老实,会滚进他的草窝来。但不知道是不是养成了习惯,林楸睡熟了怎么翻,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窝里。
狼岩等了一天又一天,实在等不了了。
哪有伴侣分开睡的。
他合上眼,像经验老辣的猎人,静静等待着。
等到林楸呼吸绵长,慢慢睡过去,他动了。
草窝为了适应兽形睡觉,做得极大,躺下两个兽形都合适。
狼岩靠近林楸,轻轻将他脑袋抬起,搭在自己臂弯。再一手托着他腿下,缓慢抱起。
林楸一动,狼岩立即停下。
林楸睡得迷迷糊糊,眼睛微睁,身子贴着稍高温度的身体。
堂堂狼王,还做这事儿。
林楸手寻着他胳膊,一直到他肩膀,最后勾住他颈后。
“半夜不睡,做贼?”他声音轻轻,有些含糊。像那蜜罐似的,叫狼岩忍不住低下头凑得更近。
林楸皱眉,手撑着他的脸,低喃:“困……”
狼岩亲了亲他手心,干脆地抱起人来,回到自己草窝,圈在怀中。
林楸枕在他手臂上,额头抵着他,又被困意带着睡着了。
狼岩仔细将他盖好,手脚圈住,下巴搁在林楸柔软的发上,这下安稳下来。
一夜好眠,林楸睡到天亮。
狩猎队跟采集队什么时候走的他完全不知道,只睡得沉,周遭都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林楸精神饱满,面颊白里透红。
他闭着眼睛舒展身体,狼岩就静静看着,鼻尖碰了碰他鼻尖。
林楸一下睁眼。
狼岩睫一抖,一本正经来了一句:“伴侣就该睡一个草窝。”
林楸呆看他一会儿,倏地一笑,额头磕在狼岩胸口的薄肌上,“你一点一点偷草,把两个草窝中间的东西撤了,又等了这么久,就想跟我睡一个草窝?”
狼岩抿唇,“嗯。”
林楸趴在他怀里颤着肩膀笑,道:“你就不会开口直接问吗?”
狼岩压紧林楸后背,手脚给他捆了。
“……我以为你知道。”
林楸动弹不得,额头抵了抵他下巴,探头往洞内扫了一圈,见没兽人,才软下来趴在他胸口。
刚睡醒,林楸脸颊透着红,像刚熟透的山果。
他双手贴在狼岩胸口,下巴抵着自己手背,一双眸子望着有些生涩的狼王,脸上的笑意愈发的大。
许是开始时常出去,骑惯了狼王的背。
后头又被他抱过,背过,这会儿睡在一个窝里一点也不生疏。
他甚至趴得不舒服了,脚一抬,架在狼岩的腿上。
“王,我想建房子,养咩咩兽。”
这一下转到正事上,狼岩眼里呆了呆。
林楸坐起来,再飞快看一眼洞口,也顺手把狼岩拉起来。
如今稍稍吃得饱了,狼王有了狼王的样子。
肩背上的肌肉紧实,腰腹收窄,腹肌分明。吃的食物当中鱼多,倒不至于让兽人恢复到狼族鼎盛时期的体格,但至少面上看着漂亮。
林楸不是个害羞的人。
自家伴侣,他欣赏一下又不过分。
他眼神落在狼岩身上,伸了下爪子。狼岩一个不差,腰腹收紧,怔愣看着他。
林楸:“养咩咩兽?”
狼岩喉结滚动,低头,鼻尖碰了碰他的脸。
“嗯。”
林楸笑着两臂挂在他肩上,狠蹭他脸一下。怎么看着有些傻了?
“你光答应,知道怎么建吗?”
“要砖?”
狼王虽然被自家伴侣引诱得有些昏沉,但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先前搭棚子说棚子容易坏才烧的这砖,摆明了这东西适合用来建造居住的东西。
楸称之为房子。
“急不急?”
据他所知,狼莫那边砖虽好了,但成功率不高。
林楸:“雪季之前建好就行。”
那还有时间。
狼岩看着自家伴侣认真思考着建房的样子,周身淡淡的香,又低头轻轻用鼻尖贴了下他脸颊。
林楸被蹭得偏头,看着他,目光温软得像融化的雪。
“怎么跟大狗一样。”
狼岩:“是狼……”
林楸撑着他肩,忽然靠近,往他脸上亲了一下。狼岩反应过来前,他离开草窝,声音含着戏谑笑意闯入狼岩耳中。
“嗯,狼。”
“傻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