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萌芽
池枝圆可不想到时辛苦折腾一宿,好不容易把池书珩的遗传物质吃进去,像偷食小猫般装满肚子。
最后却因为池书珩喝了可乐,遗传物质活性太低、太稀薄,没有着床成功,那池枝圆就吃大亏了。
人类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他必须保证一次就能受.孕,而且他与池书珩体型差这么大,身体素质不允许他多次折腾。
池枝圆还没阻止,池书珩就拿起可乐,想继续喝完。
“不能喝!”他怒目圆瞪,猛地夺过可乐,凶巴巴地怒斥。
池书珩被小妻子突如其来的怒意惊到了,眉头疑惑地扬起,轻声:“宝宝怎么了?”
池枝圆当然不能说因为杀/精,他紧攥着瓶身,脸颊通红,湿润长睫颤了颤,抿唇:“喝可乐对身体不好。”
“难得见圆圆这么关心爸爸。”池书珩短促地低笑,但他能猜出池枝圆的小脑瓜一定有别的心思。
池枝圆怕池书珩会偷冰箱里的可乐喝,便把冰箱里没拆封的可乐全都打包扔了。
毕竟他小时候,池书珩不允许他吃零食,怕激素让身体早熟,长不高。
但他总是想方设法偷偷吃,把小饼干、巧克力、糖果藏在枕头底下,被池书珩发现后,娇气的小屁.股被揍得红彤彤,哇哇大哭。
池尧刚运动完,从健身房走出来,脖颈挂着条湿毛巾,汗水将背心晕染成半透明,充血的肌肉鼓囊囊,几乎要把背心撑破。
他顺手打开冰箱,里面却空无一物。
“妈妈,你有见到我的可乐吗?”他问向旁边的少年。
池枝圆抱着双臂,抿了抿唇,昂起脸:“喝可乐对身体不好,我全扔了。”
虽然他又不和两儿子生宝宝,但防患于未然。
“……”
妈妈是天、是地,妈妈的话不能违背。
池尧只能默默应下,去厨房倒热水喝。
……
池枝圆除了每天监督池书珩喝补汤外,自己也不忘坚持运动,铺了垫子在地板上做操,提高体力。
否则到时他因为体力不支中途晕过去了,池书珩醒来后看见他软趴趴地晕在身上,两人甚至还连接着……
那他得连夜逃离地球了。
池枝圆为了能从落地镜里看见身体线条,特地穿了很紧身的高叉舞蹈服。
一个小时的运动下来,白皙皮肤覆着层薄薄汗水,泛着晶莹水光,一股湿润的热香蒸腾而出,捂得整个卧室都是香的。
舞蹈服被汗水浸成了深色,腰肢线条纤瘦,一对蝴蝶骨像展翅欲飞的翅膀。
大腿肉因为过量运动绷着,不再软绵绵地颤动。
他将汗水抹干净,喝了一口从孩子那没收的可乐,舒适地轻哼了声。
池枝圆把舞蹈服脱下来,丢进脏衣筐让池书珩洗。
而他还得忙着学习生宝宝。
在他零碎的记忆片段中,他确实想起了自己和池书珩履行夫夫义.务的一个个夜晚。
但因为他身体太弱了,经受不了刺.激,常常开始到一半,就双眼涣散,瞳孔失焦。
脸上尽是泪水和汗,舌尖狼狈地耷拉在唇边,迷糊到连人都不认识了,只懂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所以,池枝圆对造宝宝的认识,只有池书珩把那什么放进他肚子里,然后他就不知道了。
池枝圆在网上搜也搜不出资料,家里更没有计生科普小册子,两儿子没谈过恋爱,肯定也不懂。
唯一懂的只有池书珩。
他只能旁敲侧击地去问池书珩。
“daddy。”他像小尾巴跟在对方身后。
池书珩放下手里在洗的碗,擦干手:“嗯?”
池枝圆从身后抱住男人的腰,细弱的双手锢不住,小脸从腰侧探出,双眼瞅着对方的脸。
“你可以说说……我们之前怎么制造池尧和池青宴的吗?”
池书珩轻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池枝圆当然不会说自己想偷师,耳朵尖心虚地泛红,软嘟嘟的脸颊肉紧绷着,视线别扭地往别处瞥。
“因为那一晚上对我们家意义重大,是我们家添新成员的日子。要是我能知道那一晚上来龙去脉就好了。”
他认真到似乎在遗憾那一晚没有用摄像机录下来,成为全家每逢节假日,就要聚在沙发上观看的重要家庭录像。
池书珩回忆起那一晚,池枝圆到中途就累晕了。
他怕伤害到妻子,动作放轻了很多。
但因为小妻子没有意识,眼皮湿润地紧黏着,四肢软绵绵,怎么摆弄都没有动静,像乖巧的洋娃娃。
他将平日里的邪恶.念头付之行动,比如“享用”池枝圆柔软的脚心、纤细泛粉的手指、连软嫩光滑的肚皮都不放过。
到处都染上属于他的浓烈气味。
“你没必要知道。”池书珩怕说了,小妻子会恼怒成羞地讨厌他,骂他变.态
“这种夫夫之间的事,我来做主导,你只负责享受。”他说。
池枝圆:……
好吧。
他不悦地抿了抿唇,眉眼垂落。
他脸皮很薄,既然池书珩不肯说就算了,他都生过两个孩子了,结婚那么多年,是成熟的人/妇和母亲。
可能到时他就无师自通了,说不定比池书珩还懂呢!
他没再理池书珩,自顾自回到卧室。
池书珩忙完厨房的家务活后,还得洗衣服。
池枝圆爱干净,仅仅一天过去,脏衣筐里塞满花花绿绿的小衣服和内裤,香气飘荡而出。
他惯例顺走一件蕾丝花边内裤,叠成方块,像使用丝质手帕般放进胸前口袋。
剩下的,他倒进水桶里拿去手洗。
水龙头哗啦啦淌着水,热雾弥漫,水流在凸起的骨节与指缝间蜿蜒。
他洗到了一条舞蹈服,很小一件,在手心里皱巴巴的一小团。
舞蹈服自带内裤,他需要摊开,特地揉搓清洗裆.布的地方。
但池书珩洗着,眉头一皱,闻到了股熟悉但久违的气味。
气味不是池枝圆平日散出的浅淡奶香,而是很浓的花香。
像娇艳的花苞盛开到极致,肥厚的花瓣将花枝压得沉甸甸,花蕊茁壮而挺拔,惹得方圆内的蜜蜂都争着来采颔。
是熟/透的味道。
他认得这股香气……
他以前闻过,那时他们在备孕,没日没夜都在床上。
人类如果想和污染物繁衍,那就不能用常规的人类繁衍器官,否则承载不了。
所以,池枝圆有专门用来生育的器官,有生育需求就会长出来,直到生产成功才会慢慢地收进皮肤里。
他闻到的,就是这个器官的香气。
时隔一千年,那朵沉寂已久的小花又一次萌芽了。
池书珩双眸猝然暗沉,乌黑粘稠,紧攥住布料的手绷出弹动着的青筋,太阳穴突突跳,灼热的血液骤然沸腾,几乎要冲破血管。
花朵萌芽的先行条件是什么?
池枝圆有生育需求。
……
双胞胎的动作比池枝圆想得快很多,只用了三天,就制造出了昏睡黏液。
其实两兄弟都不愿意把自身的触手黏液给父亲喝,黏液是很隐私的东西。
更何况他们和父亲都是雄性。
两兄弟石头剪刀布,最后是池尧输了,担下输出黏液这个活。
触手黏液渗了昏睡因子,无色无味,装在矿泉水瓶里。
“妈妈,你交代的任务我完成了。”英俊的青年半蹲在池枝圆面前,眉眼弯弯,大狗尾巴仿佛要摇成龙卷风。
“可以亲下我吗?”他在邀功。
两兄弟成年后,因为是单身,寂.寞和孤独无处抒发,只能从妈妈身上找回,比之前更加黏池枝圆。
亲一亲倒可以……
但池枝圆却很心虚,孩子们不想生三胎,他却欺骗了孩子,让池尧给他做了嫁衣。
“妈妈?”池尧又问。
“行吧……”
他只能祈祷怀孕到孩子生下后,全程都不要被家人发现。
池枝圆钻进儿子的怀里,池尧很高大,双腿矫健修长,肩膀宽阔,背肌健壮得像高墙,能把娇小的母亲完全覆盖。
他努力地踮起脚尖,小腿肉绷紧,趴着池尧的肩膀借力,终于勾到了对方的脸颊。
唇肉散着香气,轻轻落下一吻,水迹泛着光。
“可以啦。”
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和孩子们那么和谐了,等他怀孕后,就得忙着照顾肚子里的宝宝。
池枝圆闷闷地想。
池尧走后,他从冰箱拿出牛奶,将触手黏液掺杂进去。
他把牛奶搅拌均匀后,突然紧张起来,心脏提到嗓子眼,剧烈地跳动,砰砰地把胸骨震得发疼,喉咙绷紧到难以呼吸。
他能不能怀孕,人类究竟能不能得到拯救,就看这一次了。
池书珩真的会被迷晕吗?真的不会发现端倪?池书珩可是污染源,承载了宇宙轮回与万物的命脉,弹指挥手将就能让一个文明毁灭,是无数传说里的上古邪神。
真的能毫无防备地晕在他一个人类面前?任由他摆弄?
但事已至此,池枝圆只能搏一搏了。
他屏住呼吸,端着牛奶,走到客厅,见到了在沙发上打毛衣的男人。
“daddy。”他一如既往地轻喊。
但不知从哪一天起,池书珩看他的眼神变得很不对劲,比如总是若有所思地盯着他肚子看,灼热的视线仿佛要穿过腹肉,窥见蜷成一团的青.涩孕囊。
偶尔还会翻出书柜里落了灰的《孕产妇护理指南》,看得津津有味。
池枝圆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池书珩可能就单纯地馋他肚子,池书珩那么好学,无聊看一看闲书也很正常。
池书珩听见妻子在喊他,停下打毛衣的动作,英俊的面庞泛起笑意,柔和双眸弯起,看向妻子。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