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爆单
如果说，沐浴露的出口让全世界的人类都认识到了奇迹这个华国品牌，那么“无色无味”的出现，就完全奠定了岳祈肩比神明的地位。
甚至在某些宗教盛行的国度，“Pray Yue”已经成为了某种祷告词，虽然并不为大众所熟知，但已经形成了一群有些规模的教众。
毕竟在华国，奇迹大部分的日化产品普通老百姓都能轻松负担，但在国外很多地区，因为关税等等原因，奇迹的产品价格并不低，而在当地，无家可归的人没有收入、没有居住地，根本享受不到奇迹产品的好用。
但无色无味一号产品的推广，会安置在各大商场、飞机场和卖场入口，有些地方虽然依旧不许无家可归者进入，但有些地方政府也会直接在街区门口放置“无色无味安检门”，别误会，政府并不是良心发现了，这只是为了保持这个街区的空气宜人，本质是服务于中产以上的阶级。
但至少很多无家可归、无法洗澡的人可以定期清洁自身，这对于传染性疾病的传播起到了非常正向的抑制作用，同时也大大降低了流感的致死率。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和无水沐浴也没多少区别了。
不过对于普罗大众而言，那就是完全的鼻子福音了。
别说是各大学校、足球场、橄榄球场之类的人员密集区域，就连西方教众做礼拜都用上了，堪称本世纪最快推广的产品，没有之一。
全世界都在用无色无味一号，虽然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它跟诺奖得主有关，但只要稍一了解，就能知道它的由来，加上陈述自己的私心推广，可以说岳祈的声望已经到达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
《祈步走》的订阅量更是达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几乎全球所有的高校都订阅了，不仅如此，岳祈现在身上的荣誉教授头衔都能绕地球一整圈了。
明明这一年，岳祈并没有多少实际意义上的成果产出，但他的学术威望反而是更上一层楼了。
特别是京大的公示期过后，他正式从京大化学系毕业，原地成了化院特聘的研究员，享正高级待遇，他签约的那张照片更是一连数天占据了热搜高位。
外人看他完全是意气风发、少年英才，至于他本人嘛，他终于从犄角旮旯把那个眼药水的课题捡起来了。
倒不是他把它给忘了，忘是不可能忘的，毕竟张行哥每次见他都得问候一句，主要是研究稍稍进入了一些“平台期”，做研究其实跟减肥也没太大的区别，卡平台期了很正常，哪怕是他，这种第一次接触的课题，也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只是捡起来归捡起来，平台期依旧卡着，在实验室蹲了三天无果后，岳祈被岳肃带着去了郊区的射击馆。
这里他已经来过一次了，相较于军部的风格粗犷，这种高端的私人射击馆显然体验感更舒适，不仅有冷兵器的射箭，也有现代热武器的奔放，就是没有激光类武器，多少有点儿寡淡了。
系统：……好像有什么不属于地球的产物一闪而过了。
[你看错啦，地球也有的，就是不用而已。]
这家伙到底在军部摸到了多少把新式武器啊，它就是下线抽个卡的功夫，总觉得他又学了很多很刑的技能。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岳祈上次来就办了最高等级的VIP卡，事实上他能来老板完全是举双手双脚欢迎啊，如果不是岳祈坚持，老板根本不愿意收他的钱。
后来岳祈才知道，这家射击馆也算是退伍老兵创业来着，还是岳肃的小学初中同学，难怪刚开业岳肃就知道这家店的存在了。
岳家兄弟今天过来，依旧受到了老板的热情接待，虽然老板很想给不求人当一对一教练，但很显然，这对兄弟里面，更需要教练的明显是哥哥岳肃，而非弟弟岳祈。
“岳教授您练过？”
“嗯，有幸在军中摸过一段时间。”至于多少时间，那你别问。
老板：“……”很好，这个话题一下聊死了，再聊他可能就要被请去喝茶了。
岳肃见人吃憋，立刻笑开了，他把老同学拽去喝茶：“别打扰我弟弟，他实验卡很久了，来射击换换心情的。”
“我这里就只有乌龙茶，你要喝点儿吗？”
岳肃看着从冰箱里掏出来的冰镇饮料：“你这个乌龙茶，它正经吗？”
“开玩笑，这可是正经大牌子货，饮料界的扛把子好不好，岳总你才几岁啊，就这么养生了？”
岳肃开始超绝不经意炫耀兄弟情：“没办法，去年体检查出来一点儿轻微的脂肪肝，阿祈他紧张得不得了，所以最近我一直在控制饮食。”
老板：……我这张嘴问什么不好，偏要问这个！就你有诺奖弟弟是吧！
“你们老岳家的祖坟，到底葬在哪儿？能稍微透露一点不？”
岳肃直接报了一个京市郊区的墓园，他亲爹就葬在那里，他能给人妥善安葬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至于高规格仪式？哦，那没有的。
“……这么简朴？”
“没办法，那会儿家里破产了，要不然阿祈也不可能出来挣钱。”谎话说久了，反正岳肃自己已经信了，这会儿说得顺嘴得不得了，完全是张口就来的程度。
老板：……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逼话？
合着岳家的集团如果还在，科学界就会失去一个超绝天才，反而呢，二世祖界会多出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我很好奇啊。”老板凑过来，随口问道，“你更喜欢从前一事无成的弟弟，还是现在功成名就的弟弟？”
岳祈刚走到休息室的门口，就听到了这样的问题，他脚下的步子立刻就停了下来。
系统：不进去吗？地球小说定律，这种情况下要是站在外面听完，百分百会破防的。
还没等岳祈回答系统的问题，里面独属于岳肃的声音就传入了他的耳中：
“老扬，我以为你当过兵后，至少也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
“啊？”
“他只要是我弟弟，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他，哪怕我家破产之后，他什么都不做，他没有功成名就，他也是我最亲的亲人。”
[统啊，小说定律看来不太适用于我哎。]
他刚要推门进去，就听到老板开始原地认爹了：“岳肃，要不你给我当爹算了，感觉当你亲人好幸福啊。”
岳肃一把将人掀开：“怎么你家里又逼你干嘛了？”
老扬开始抹泪，岳祈在门外不耐烦听这个，又折回去打枪，等他再次回来，休息室里只剩岳肃一个人了。
“哥，你的新任好大儿呢？”
岳肃不免有些头痛：“他跟他亲爹干架去了，你都听到了怎么不进来？”
岳祈张口就来：“给新侄子准备见面礼去了。”
“一张枪枪十环的靶心图吗？”岳肃是知道阿祈在星际上的是最高军校，但星际也还用这种基础枪支吗？技术居然这么好？！
“差不多，等下我们去哪儿吃饭？”
岳祈话音刚落，他随手搁在沙发上的手机就开始震动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好嘛，外公来电，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不接吗？”
“接。”
岳祈直接点了免提外放，很快手机里就传来了余敏中有些严肃的嗓音：“小岳，有空吗？能来京大一趟吗？国际防疫研究所的人找来了。”
“防疫研究所？跟我有关？”
岳肃听到，也是不免眉心一跳，这显然是有些风雨欲来的征兆了。
“墨洲大陆部分区域爆发了极强毒株的传染疫病，致死率极高，如今正在向全球蔓延，虽然华国如今管控得很好，但长时间下去，势必会有所波及。”
岳祈的同理心显然一般：“这你们不应该找我啊。”
“事实上，这跟你的无色无味一号有关，防疫研究所的人发现，频繁使用无色无味安检机的医护工作人员，全部都没有被病毒传染。”
“后来，他们将轻症的感染病毒患者每天过一次安检门，一周后，他们居然奇迹般地开始转好了，但对重症病患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
“他们想要寻求你的帮助。”
岳祈第一时间抬头看向岳肃，这才发现从刚才开始，岳肃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他伸手将手机举到耳边：“外公，你跟他们说，我考虑一下。”
得到余敏中肯定的回应后，岳祈直接挂断了通话。
“阿祈，你要去墨洲大陆吗？”岳肃的声音不由地紧绷，他当然是不愿意让弟弟去疫区冒险的。
他哥还是把他想得太好了，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不相干的人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呢，岳祈直接了当地摇了摇头：“不去，况且就算我要去，所有人都会拦着我的，包括余敏中教授。”
“啊？那他还打电话给你？”
“他的意思明显是让我拒绝啊。”他哥对他明显是关心则乱了哎，居然连这都没看出来。
“有吗？”老辈子的加密通话完全听不懂啊。
“因为如果真的是十万火急的疫情病毒，外公他绝对不会在电话里说得这么清楚，语气还如此气定神闲，他给我选择，不就是让我拒绝的意思吗？”反正他就是这么解读的。
“……话说回来，你怎么管人家叫外公叫得那么顺口？”刚刚他还没太在意，现在回过神来，岳肃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岳祈摸了摸鼻子：“我没说过吗？那可能是我忘了，主要是老人家盛情难却，实在太想认我当外孙了，长者赐不可辞，对吧？”
岳肃听笑了：“……我怎么记得，陈述才是余教授的亲外孙啊。”
关于这个，岳祈拍了拍胸脯：“没关系，他不在意的。”
岳肃扶额，说起来父母离婚之后，母亲远走他乡，母亲那边的亲戚也早就不联系了，外公外婆更是早就病逝，要不然母亲也不会一去不回，直到最近才有些音信。
这样也好，多一个人疼阿祈，阿祈明显很喜欢余教授，等过年的时候，他得记得让助理提醒他一下多备一份礼。
这死孩子，早说认人当了外公，他去年就该提着礼拜年去的。
岳肃依旧有些不放心：“这个病毒，真的没关系吗？”
“当然，无色无味的产品过年的时候就在国内推广开了，及至现在，基本已经覆盖了国内大部分的进出口通道，无论是生鲜货品，还是人员流动，都必须过检才能进入国内，你没听外公讲嘛，只要正常过‘安检’，就不会被病毒缠上，换句话说，其实墨洲大陆的疫病已经控制住了。”
“甚至连轻症都在慢慢好转，人体的免疫力不可能一点用都没有，现在也就是重症还在抢救中，但重症发作病程极快，我又不是真的神，进了实验室就能三天之内把解药做出来，然后迅速挽救他人的性命，这是不可能的。”
“就算我再厉害，我也救不了那些人，外公显然也很清楚。”
岳肃恍然：“原来如此啊。”
“所以不用担心啦，那个什么国际防疫研究所的人，估计是想借着这个名目让我公开无色无味的配方吧，毕竟按照陈述的说法，无色无味公司真的很赚钱。”
甚至比奇迹赚得都要快，都要猛。
有人眼馋他的劳动成果，所以想要摘桃子了。
去你的摘桃子，他这个人虽然不爱吃桃子，但他兜里的桃子，谁也别想偷了去。
[统啊，去搜罗一下网络上的信息吧，国内外的都要。]
系统：没问题，翻墙上网这点小手段我还是有的。
“需要哥做点什么吗？”
“不用，甚至我自己都不准备做点什么，国家会替我操持杂务的。”自从“开智”之后，岳祈完全习得了自身的妙用，没想到这两个奖如此好用，早知道如此，他肯定……好吧，他也懒得多作准备。
“哥，所以晚上咱们吃什么？突然有点想吃菌子了，要不咱们飞一趟云省吧？”
岳肃：……飞过去肚子都饿扁了吧？
“京市应该有空运来的菌子，我找人问问。”
“可是我还是觉得去当地吃更有风味哎，我都毕业了，要不再来个毕业旅行，怎么样？”
也不知道陈述有没有空啊，怎么放假了还这么忙啊。
陈述：……因为国外的病毒疫病，公司爆单都爆得没一个下脚的地方了，加班根本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