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利物浦 其四十五
“……好的，观众朋友们，全场比赛结束——利物浦1比0击败皇家马德里，第六次捧起欧冠奖杯！
这一刻，卡迪夫千年球场球场红色的浪潮铺天盖地，利物浦的球员们冲进场内，替补席上的每一个人都像离弦的箭一样奔向球场中央。克洛普这位激情四溢的德国教头，终于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他和冲上球场的教练组们在场边疯狂庆祝……
看台上，利物浦球迷的歌声震耳欲聋，《You'll Never Walk Alone》响彻威尔士的夜空，红色围巾在风中飘扬，这是属于红军的夜晚，这是属于利物浦的荣耀时刻！”
胜利的狂喜攥住了所有人的心神，还站在球场上的球员们喜极而泣，而替补席上爆发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还留有余力的球员纷纷离开了座位，互相拉扯着朝球场狂奔，埃米利奥欢呼着从背后跳到了克洛普身上，死死搂住对方的脖子，他是最后一个被换下的球员，坐在替补席的最外面。
克洛普哈哈大笑，干脆弯腰低手圈住了埃米利奥的大腿，颠了颠，就这样背着埃米利奥和同样狂喜地跑到他身边的助教们为了冠军欢呼。
“尤尔根我们是冠军！”埃米利奥趴在克洛普的肩膀上，歪头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吼出了这句话。
“JAAAAA！我们是冠军！”克洛普高兴地重复。
这样没有意义的话重复了好几遍，他们彼此说，对助教说，又对自己强调，这对师徒已经赢得许多冠军，但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欧冠，埃米利奥紧紧地扣住克洛普的脖子，不知疲倦地重复亲吻和夸赞，他大声说尤尔根是全世界最好的教练，克洛普不住地点头，笑得浑身发颤，连带着身上的埃米利奥也东倒西晃。
“艾米！”杰拉德终于凑了过来。
他的眼睛亮的惊人，埃米利奥意识到杰拉德居然哭了。
这也不奇怪，利物浦队长一向感情充沛，喜悦的泪水让他的眼角湿润，他挤进教练组的包围圈，和每个人又说了一遍又一遍的冠军，接着笑容灿烂地对埃米利奥勾了勾手，让他赶紧下来，那副模样和一个男孩对他贪玩的小狗招手要带它回家一模一样，埃米利奥居高临下地看着杰拉德那副蠢样，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杰拉德也笑了，意识到自己早就不年轻了，年轻时候捉弄队友的招数已经过时了。
“尤尔根，我得借用一下艾米，”杰拉德弯腰，他背对着埃米利奥，手掌撑在膝盖上，微微扭过头看着说话，“艾米，走了，他们还在等我们。”
其实埃米利奥也没有脱力到走不动路的地步，只是克洛普长得高高的，他一直很喜欢找各种理由爬到主教练身上罢了，不过杰拉德主动弯腰要背他，他干嘛要拒绝呢？于是埃米利奥大笑着松开手，他跳下克洛普的背，重新站上地面，转而扑到杰拉德的背上，揪住了队长的头发，好像揪住马的鬃毛那样催促马儿快跑。
红色的马带着他飞驰，连同他们簌簌的话，所有人已经在球场上一字排开肩膀搭着肩膀，埃米利奥和杰拉德姗姗来迟。
这是更衣室提前商量好的庆祝方式，如果赢了，所有人都要面朝看台滑跪庆祝，埃米利奥吐槽说好老土，菲尔米诺振振有词这是传统，如果他赢了比赛他还要跳桑巴舞，所以滑跪怎么了？滑跪就是最好的。
克洛普也在大步奔跑，除去那身臃肿的外套，他和场上的球员看不出什么区别，奔跑的姿态还能看出他年轻时的飒爽，他最后一步跳进了人群，球员们挤挤攘攘，埃米利奥搭不稳克洛普的肩膀，他像个跷跷板翘起来垫脚，没办法只好往下抓住克洛普的腰，后者的胳膊从后圈过他，搂住他整个人，热意沉沉地压了上来，连带着灿烂笑声。
看台上的球迷尖叫不止，一切都好像个梦，一个绝世的美梦，梦里的舞台上利物浦踢了一场漂亮的比赛，即将赢得鲜花和荣誉，梦醒了，筋疲力尽的球员们欢声笑语地等待谢幕，现在只需要倒数三秒——
“3！”
埃米利奥抓紧了克洛普的手。
“2！”
杰拉德忽然紧张地吸了一口气，他耸着肩膀，有些茫然地仰头仰望夜空，他想是梦吗？
杰拉德来不及思考了，埃米利奥拽着他向前冲去，意大利人大叫着，几乎把今夜所有的郁气和沉闷都用力地用吼声释放，然后一个活力四射生机勃勃的埃米利奥崭新登场。
埃米利奥被克洛普拖着往前滑倒，心生不妙，以两人的身高来看，他被身材高大的主教练硬生生拽离地非常正常，德国人像是撒欢的大型犬兴奋地飞蹿，而意大利人猝不及防，他啊啊啊叫着，死死攥紧了英国人的球衣领子。
“1——利——物——浦——是冠军！”
“冠军！”
克洛普开朗潇洒地滑跪，退役多年后他的庆祝技术看起来还没有退步，说实话，这个动作可比他的农夫三拳帅气多了，帅气的主教练单手握拳振臂高呼，兴奋地对看台怒吼。
他的右手边，埃米利奥拽着杰拉德嘭嘭嘭脸朝下倒成一团。
“……冠军。”杰拉德喃喃道。
“呸呸呸！”埃米利奥爬起来，一手抹嘴，一手握拳愤愤地锤了克洛普一拳，“尤尔根！”他龇牙咧嘴地叫出了声。
主教练哈哈大笑，反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些时候他确实会像一位父亲那样宽容地对待球员。
时隔12年，利物浦再次问鼎欧洲之巅，媒体们拍摄到了利物浦的美国老板为冠军震惊的失态模样，英国人们不免矜持地表示根本不懂足球的美国佬显然已经被足球征服了。
利物浦官方媒体连发数条公告描述这梦幻的一晚，全队当晚就乘坐飞机赶回了利物浦，庆祝活动如火如荼，市区笼罩在一片嘈杂和热烈的喧嚣中，随手打开社交媒体都能看见利物浦人发布的庆祝视频，间杂着不看球的居民疯狂地抱怨那些老是发疯的利物浦球迷今天发疯到了新的地步。
邻居的家里灯火通明尖叫不止，马路上车流不息，鸣笛声几乎像一首小夜曲了，这些十多年后再次夺冠的新手冠军球迷兴高采烈地拉着糟糕透顶的小提琴。
广场上人山人海，路灯顶有球迷爬了上去插上红色的队旗，利物鸟在夜风里骄傲翱翔，在利物浦不爱利物浦球队是件不可能的事情，等到球队的大巴进入市区，他们被彻底包围，保安已经失去了作用，主教练和球员们不得不出面和这群热情的支持者打招呼，当克洛普出现时，整座城市为他瞬间蜂鸣。
爱是永恒的话题，而当胜利为其装点时，球迷们的爱炙热真诚，狂热难以抗拒，利物浦前任主教练罗杰斯以口才闻名，但他并不热衷与球迷交流，他的口才全用在和对手和老板们辩论争吵上，而克洛普不同，他的开朗和热情几乎天生用来和人沟通，无论那人是谁。
即使是利物浦输球时球迷也很难对球队吐露责怪，因为主教练会在赛后走近球迷倾听他们的声音，假使球队确实踢得不好，克洛普绝不推卸责任，责怪裁判或者对手，很多时候球迷的埋怨只需要一个发泄口，而克洛普总能接住它并承诺下一场比赛我们会改掉它，所以不要对球队失望，下一场比赛请在看台继续为我们欢呼吧，如果没有球迷的支持，球队又是为谁踢球呢？
但有些时候球队已经做到了最好却收获失败或者一场黯然的平局，这很正常，即使难以接受，但足球并不是常胜不败的游戏，如果有人无法接受，因此责怪球队，克洛普同样会激烈地反驳，保护他的球队，哪怕对方是忠诚的KOP。
没有球迷不期待利物浦的下一场比赛，无论这一场是好或者坏，下一场永远是更好，这是球迷与球队最原始的承诺。
克洛普就在大巴车车门前被围绕的一小块空地举着喇叭和球迷们大声交谈，德国人非常擅长演讲，语音未落，喝彩和欢呼声纷至沓来，球迷们几乎热泪盈眶，近乎崇敬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带领他们赢得利物浦满贯的德国人。
“……要说的太多太多了，希望你们不会觉得我太唠叨。”
“不！尤尔根！永远不会！”
克洛普大笑着挥手，他说现在该让我们的英雄们说说话啦，接着每个球员都轮流下车和球迷们交谈，因此第二轮尖叫和泪水的人是利物浦队长杰拉德，感谢的话语是说不尽的，很多年前杰拉德也曾被这样围绕着，当时他灿烂大笑，现在他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我很高兴能为利物浦再带来一座奖杯，这一直是我想要做到的，我真的非常感谢上帝，它让我的梦想再一次实现了，”杰拉德努力微笑，不然自己显得太过悲伤，他竭力以一种欢乐的、自然的姿态说出接下来的话，“我想，我想我已经到了——”
球迷已经预感到他要说什么了，他们忽然惊恐地尖叫，痛哭流涕，同样哽咽地看着他们的队长，他们阻止不了伤病，阻止不了岁月，阻止不了在这个美好的夜晚，杰拉德宣布他就此退役，风雨十八年，他们陪他走过，现在终于到了告别的时刻。
“为我高兴吧，我可是拿着欧冠退役的。”杰拉德温柔地说，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过。
最后一个说话的人是埃米利奥。
这不是因为他多么大牌，必须要最后登场，只是因为他太累了，在机场回来的路上还是忍不住沉沉睡去，被吵醒后他就缩在靠背里，头枕着玻璃窗，杰拉德以为他还在睡觉，于是轻手轻脚地走过他，埃米利奥就这样默默透过窗纱看着喧闹的世界和又哭又笑的人们。
球场上的狂热和耀眼到炫目的爱全然消失了，几乎到了怀疑那是不是错觉的地步，埃米利奥静静地听着，听见克洛普诉说爱，听见队友诉说爱，听见杰拉德说爱，现在马上要轮到他了。
球迷们会很喜欢这些话的，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球员可以轻而易举地说出炽热的表白，而球迷也会无条件地相信这就是真心。
但仅仅是口头的爱是不够的，即使是三岁的孩子也明白要将心爱的糖果和牛奶交给对方表示自己已经倾其所有，你看，我爱你，从我的行动上。不仅是喜爱，球迷们还要更多，他们对埃米利奥口中的爱不知满足，这有什么不对？他们刚刚赢得冠军，他们是全世界最好的球队和最好的球员，他们的未来就该严丝密合地缠死。
在球迷们刚刚失去队长的此刻，心里的空缺迫切地需要另一个人来满足，他们期待埃米利奥亲吻队徽表示忠诚，希望他承诺期限为永久，除非利物浦不再需要他，否则埃米利奥将会天长地久地属于他们。
但狂热的KOP们注定失望。
“我爱利物浦，”埃米利奥说，他认真地承诺，面带天使般的温柔微笑，“我会给她带来更多的胜利和荣耀。”
就算会被认定为不安分不忠诚，不够担当不够责任，埃米利奥也绝不会亲吻队徽和承诺自己属于谁，他属于自己，过去、现在和未来永远都属于自己。
难道埃米利奥已经和其他俱乐部谈好了合同马上转会，难道埃米利奥已经背叛了利物浦马上离开，所以他才不愿意表示对球队的忠诚吗？
——这种话，随便他们怎么想怎么说，埃米利奥都无所谓。
……不过埃米利奥没想到回旋镖来的这么快。
2017年8月3日，内马尔激活2.22亿违约金和巴萨强制解约，飞往巴黎，全球为之哗然，转会季一切绯闻与此相比都黯然失色，第二天内马尔官宣签约巴黎圣日耳曼，正式宣告了足坛有史以来第一的转会记录诞生。
正在老家泡海的埃米利奥和全球吃瓜群众一样发出了哇塞的声音，他把消息转发给皮耶罗，好奇地问他爸爸自己的身价有这么高吗？
“诶，艾米你想转会？”皮耶罗惊讶地问，他是埃米利奥的经纪人，除了知道违约金更知道埃米利奥和利物浦的合同还有好几年。
“没有。”埃米利奥说。
此时皮耶罗和埃米利奥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人替他们说想了。
巴萨对利物浦报价库蒂尼奥。
巴萨对利物浦报价埃米利奥。
“豪斥2.2亿，内马尔违约金火速支出，巴塞罗那决心打包带走利物浦锋线核心！”
埃米利奥：？？？
其他的先等等，他身价就半个内马尔？埃米利奥难以置信，他踢这么多年球就混成这样？！
库蒂尼奥：！！！
教练，我要去巴萨，这是我一生的梦想拜托了！
前天笑嘻嘻吃瓜的利物浦球迷猝不及防地自己变成瓜了。
足球世界瞬息万变，金钱让人眼花缭乱，巴黎圣日曼的欧元不是钱，再次豪斥1.8亿，摩纳哥头牌姆巴佩转会大巴黎，新鲜出炉的内马尔和姆巴佩组合震惊全世界球迷的下巴。
由此带来的连锁反应如同推到了多米诺骨牌，南美洲的内马尔扇扇翅膀直接在欧洲掀起海啸，被巴黎硬生生砸了违约金将核心带走的巴萨手握巨资紧急补援，急头白脸地追上利物浦张口就是买前锋买核心，埃米利奥被看上了，因为他能传能射刚好回去补内马尔的缺；库蒂尼奥被看上了，因为巴萨刚好差个爆破的边路突击手，巴萨左手一拍右手，寻思自己引援思路简直太棒了。
埃米利奥生闷气跟他爹他教父他小教父发脾气说我就值半个内马尔？瞧不起谁啊？！作为经纪人的皮耶罗谨慎地保持了沉默，他打算看看利物浦态度，要是利物浦心动了打算卖那就说明埃米利奥在他们心里也不是或不可缺的球员，那还不如早点走免得耽误青春。
刚好，那也不用去巴萨，尤文图斯其实也有钱……
这边大小皮耶罗保持了沉默，态度不明，那边库蒂尼奥疯狂心动对巴萨亮灯，就差和巴萨促膝长谈大被同眠，卷了铺盖踏上飞机身归故里，利物浦还没反应过来，眨眼间两核心就被预定，脑门扣问号都来不及，先被急得上火的球迷劈头盖脸地追着骂。
利物浦夏窗正准备卖人呢，但要卖的人也不是库蒂尼奥和埃米利奥啊！利物浦崩溃了，不是，这**谁给俺们卧铺报的名？！
巴萨急如催命，转会合同通常要商定很久，别看现在才八月初，搞定了俱乐部还要搞定球员，搞定了球员还要搞定经纪人，搞定了经纪人没准还要搞定球员老婆老爹老妈哥哥姐姐妹妹弟弟一大家子人，要是再慢点他们巴萨新赛季没了核心那不就废了，买，必须买，他们巴萨有钱！
他们也知道利物浦除非脑子被门夹了不会一次性卖两个核心，库蒂尼奥是一定要买的，但埃米利奥可买可不买，这人脾气傲，回家估计跟梅西闹，于是二手准备是摩纳哥的勒马尔，这个比埃米利奥便宜还名气小，想必不敢争队内第一，乖乖做小。
尤文图斯默默递了1亿的转会申请买埃米利奥。
本来是打算一点一点往上加的，但谁知道内马尔王炸，尤文图斯思来想去，觉得太少实在穷酸，既没有豪门的底气，又丢了他们和埃米利奥美好情谊的风度，于是一亿起手，被球迷骂了穷酸之后又加了两千万，跟利物浦表示他们还愿意更高。
自古以来输了比赛都要找原因，要么球员不好要么教练不好，弗洛伦蒂诺最近正心情不好，谁知道转会窗的大展拳脚的机会又被人抢了，路人看了谁还知道皇马才是世界第一俱乐部啊？转会窗默默无闻怕不是没落了，买！他们也要买！
他们其实想报价的是姆巴佩，但姆巴佩先卖了，于是只好给埃米利奥报价，比尤文略高，价格不价格不重要，给不给得起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豪门的态度——万一真买到了那也不用担心，去银行走一圈刷脸贷款就行。
自觉亏欠女神没给最好的瓜迪奥拉最好的球员的曼城急得上火，不对啊，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我们曼城用钱砸别人吗？怎么你们个个这么有钱买人啊，那岂不是显得我们曼城很穷咯？
于是曼城捧着钱给转会窗热门球员都送上了报价，送的不是钱，是心意，是态度，对女神最重要的就是一个态度问题。
曼联礼貌抬一手。
疯了都疯了都疯了！
焦头烂额的利物浦紧急叫停了菲尔米诺的转会，因为定位冲突都要主力地位，两个人中间必走一个，更年轻还是青训的埃米利奥被偏爱了，但现在，他们怕埃米利奥真被挖走了，巴萨当然不算，主要怕尤文，要是埃米利奥真跑去老家了，他们又把菲尔米诺卖了，新赛季踢什么摇滚足球啊？摇滚不死也解散了。
忽然成为土大款号称要花钱的球队多如繁星，知道不，内马尔都2.2亿，五千买球员打发叫花子呢？这是对球员的不尊重！小内马尔保底八千万，爱买不买不买滚，我急着卖掉这个八千万的然后买新的九千万呢！
忽如一夜春风来，网络骂战再也没有你我之分，各家球迷瞅着对家头牌都眉清目秀，心里盘算买回家要多少钱，毕竟大家都知道球员要出名都是在打死敌的时候，球迷可能会忘记自家头牌进了几个球，但一定知道对手球员打自己的高光表现，足坛都是M，当年你踩我脸我就不怪你了，现在是时候来我们球队骑脸其他人了，你的鞋底踩人脸很痛我还不知道么……
吃瓜真是吃爽了，深陷旋涡重心的利物浦今年刚得欧冠，眨眼间夏窗就要被拆家，刚退役了队长，下一秒核心都走光光，乐子人们不由得感慨芬威买利物浦还真是买对了，球员一卖净赚几亿啊。
“埃米利奥去哪里”这个单元剧在埃米利奥宣布自己会作为杰拉德退役赛队友时被澄清，他义正词严地表示自己会留在利物浦，他会继续作为利物浦球员上场和杰拉德当队友。
这件事的连锁反应是库蒂尼奥罢训了，因为得不到埃米利奥，巴萨现在全力攻占他的转会，利物浦不想卖掉边路核心，但巴萨非得买，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库蒂尼奥直接对利物浦失踪。
“得了吧，赶紧卖掉拿钱买新边锋，”要气疯的利物浦球迷阴阳怪气，“你去巴萨你这辈子都别想拿欧冠！”
“买边锋之前先买个门将吧我求求你们了卡里乌斯是人啊”
“能不能补后卫……能不能补后卫……能不能补后卫！（尖叫）（扭曲上勾拳）（扭曲下勾拳）（扫堂腿）（回旋镖）（我变成猴子爬来爬去！）”
今年是冠军总不能就这样满足了吧？新赛季总得奔着卫冕去吧，克洛普对锋线没有太大要求，但后卫和门将他是真的有要求，利物浦的破烂后防线男默女泪，KOP看了发疯，对手看了笑出泪，再不补补新赛季家真得散了。
除了巴黎圣日耳曼，这个夏窗没有一个俱乐部是快乐的，核心流浪连续剧几家欢喜几家愁，巴萨宛如暴发户挥舞着欧元四处碰壁，利物浦久谈不下，克洛普亲自联系库蒂尼奥劝他留下，目前谈判僵持，球队和主教练都不想卖。
另一边摩纳哥勒马尔进展不顺，摩纳哥精准意识到市价飙升疯狂抬价，摆明了想把巴萨从内马尔身上挣的转会费都搂进自己兜里。
巴萨不得不退出了这庄交易，他们时间不多了，咬着牙去了第三手准备的登贝莱。
多特蒙德：不是，啊？到底谁**给俺们横报名的？
巴萨深信多特蒙德多半会被欧元砸晕，毕竟德甲俱乐部的穷酸举世皆知，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巴萨接着一套丝滑小连招，登贝莱火速学习库蒂尼奥一块表白巴萨我心巴萨梦想巴萨，失踪罢训经纪人施压一条龙启动，转眼间多特也被球迷追着戳脊梁骨。
一方唱罢我方登场，穷酸德甲俱乐部向欧元屈服，含泪收下1.05 亿，浮动最高1.45亿的卖人钱。这件事倒不让人意外，多特蒙德以青年军闻名，已经是欧洲著名球星加工厂，卖掉一个未来巨星还能从青训里掏出另一个天赋亟待兑现的年轻球员。
让人惊讶但又在情理之中的是他们转头买下了利物浦的菲尔米诺，利物浦不想把人卖给同联赛的曼城，多特蒙德的风格和利物浦相似，在欧冠也有竞争力，菲尔米诺最终同意了加盟。
闹了一个夏天的库蒂尼奥终究还是如愿了，筋疲力尽的克洛普决定放手，他培养出来的球员要奔他的前程，那他只好去培养下一个了。
“所以我的新队友有谁啊？”
埃米利奥漫不经心地追问，队长亨德森推着他赶紧去体检，好脾气地回他话，一个一个把利物浦新买的新租借的球员都说了个遍，还额外介绍了离队的球员。
没有国家赛事的夏天无比漫长，埃米利奥却觉得无聊，他是最早一批回利物浦参加季前赛集训的球员，科克比偌大的体检室此刻显得寂静而幽深，往日都被球员们的笑闹声填满，但此刻只有提前回俱乐部的球员们出现在这里。
埃米利奥和亨德森拐过走廊，亨德森正在说一个冷笑话，英国人的笑话天赋一脉相承，他和杰拉德的冷笑话只让埃米利奥挑着眉毛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埃米利奥注意到站在体检室的另一个人，仅从背影来看让他觉得陌生，应该是转会到利物浦的新球员，身材并不高大，但不显得瘦弱，毛发浓密，黑色的蓬松卷发从背后看像花椰菜。
同样注意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花椰菜转过头，茫然中带着惊讶地看见利物浦两位队长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紧接着惊讶的神色转而出现在埃米利奥的脸上，对方用意大利语喊出了他的名字，字正腔圆，在身边亨德森的利物浦特色英语衬托下居然无比正经，而他也有张正经的脸，浓眉大眼，有一双少见的深色眼睛，明亮无比。
“早安，萨拉赫。”埃米利奥眨了眨眼睛。
他想起来了，萨拉赫是从罗马转会来的新队友，托蒂提起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