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阿斯顿维拉是英超的常驻嘉宾,历史上风光一阵子,不过那也是上上个世纪的事了,球队位于英国伯明翰。
“那个VIP包厢里面坐着的人是谁啊,怎么镜头总往那边打?”哈梅斯注意到摄影师已经往那里切了两次镜头。
足球比赛中录制球迷的喜怒哀乐也是一门必修课,可以让电视前的球迷更能共情现场,但不包括无意义切镜头。
“噢,那里坐着威廉王子,听说他今天逃掉公务来看比赛了。”张伯伦回答道,表情带着一丝八卦的意味。
如果哈梅斯继续追问下去,他就能给对方科普英国王室这么多年的八卦,以及自己悄悄观察到的一切。
但哈梅斯英语不咋地,他觉得自己问了未必能听得懂,只是傻笑着问道:“那威廉王子是阿森纳的球迷吗?”
“不,他是维拉的死忠球迷,从小就喜欢维拉,这一点倒是和王室其余成员有所不同。”张伯伦摇了摇头。
希欧多尔在比赛开始前见了威廉王子一面,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位平常看起来体面的王子快要维持不住人设了。
即便如此,威廉王子还是穿着那身松垮的西装朝他走来,一副来支持了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演的。
希欧多尔很淡定,阿森纳著名球迷多的是,更何况他觉得球迷对球队的爱不应该被分三六九等,也不应该取决于社会地位。
“如果我要是早点发现你,我一定会介绍你去阿斯顿维拉青年队试训。”威廉王子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噢,那你得在我六岁之前选中我,这似乎有点困难。”希欧多尔装作苦恼的思考,成功把威廉王子逗笑了。
威廉王子离开时表情显得没那么阴翳,沃尔科特不解地问道:“队长,你不是不怎么喜欢王室的王子吗?”
“有吗?”希欧多尔歪头反问,想起黛西说过的只言片语,“虽然我不喜欢他的某种行为和衣品,但他从小就失去了妈妈。”
“我很爱我的母亲,如果有人让我用我现在获得的一切换取她身体健康,我会毫不犹豫地贡献出我的全部荣誉。”
沃尔科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是自己第一个球迷,全力支持他的足球梦想,“我也会做出和队长一样的选择。”
希欧多尔在赛场上观察着周围的状况,牢牢地掌控现场的局势,阿斯顿维拉能一直待在英超,还是有点本事。
尤其是在踢足总杯的时候,英超那些不起眼的球队总是突然诈尸一样支棱起来,给足总杯夺冠之路设置不少障碍。
对于阿森纳这种偏技术流的球队,阿斯顿维拉的战术就是用身体去硬刚,像豺狼一样撕咬枪手的防线。
哈梅斯第一次见识到英超的残酷,表情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伊瓜因还好一些,毕竟是从河床出来的球星。
河床和博卡的阿根廷德比是全世界最火爆的比赛,两者的恩怨远远超过了英超的双红会和意甲的罗马德比。
赛场外流血事件已经是家常便饭,双方球迷热衷于在看台上燃放烟花,烟雾可以覆盖整个球场。
今天是新赛季的第一轮比赛,双方都想要个开门红,但是很多球员的身体还没有从放纵的夏歇期回转过来。
温格看着希欧多尔的状态,忍不住点头,“泰德显然和其他球员不一样,他日常生活一直很自律,我很放心他。”
哈梅斯坐在后面听到法国老人的感叹,回想自己在希欧多尔家借住的那段时间,是的,他已经搬出希欧多尔的别墅。
虽然主人翁对他极力挽留,但他无法忽视别墅发生的怪事,比如他发现客卧相片里的垃圾不见了,管家在晚上会发光……
他出于对小狗的喜爱,偷偷抱起队长的狗压在身下强制爱,但是被冲出来的队长严厉的制止了,他第一次看到队长大发雷霆。
希欧多尔从楼上冲下来,愤怒地看着他,嘴巴恶毒地指责道:“你这个没有礼貌的蠢货,不要对Coco动手动口!”
哈梅斯心情有点郁闷,他只是亲了亲Coco的嘴巴,轻轻捏了捏Coco的蛋蛋,队长搞得像他虐狗一样。
第二天,队长也没有给他道歉,只让本杰明送他去科尔尼基地训练,第三天,队长没有出来吃晚餐,Coco也不在了。
第四天,哈梅斯忍无可忍,打电话催促门德斯快点给他找一个住处住着,哪怕是大平层公寓也行。
他们冷战了一周,直到新赛季开始了,队长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和他相处,但他心里对队长的喜爱多了几分畏惧。
希欧多尔发火的样子快要把他吃了,他经历过那么多大场面,从来没有像那天那样心生恐惧,生怕对方揍他。
足球比赛有条不紊地进行,虽然双方快要打红眼了,但是还没有出现红牌,主裁判像苍蝇一样围着这群散发着臭汗的男人哔哔哔。
希欧多尔看到主裁判开始频繁吹哨发黄宝石卡了,他知道马上就要诞生红牌了,连忙召集队友回来。
解说员铿锵有力的声音穿透电视,在安静的房间响起,加里坐在霍奇森的办公室,听老主帅对自己的安排。
球场上的比分焦灼到2:2,阿森纳主帅温格笔直地站在场边,瘦削高挑的身形就像一棵松柏,让人信服。
霍奇森喊加里来自己办公室,给加里颁布了一系列工作,大多数都是很碎很繁琐的小事,非常考验人的细心。
这是自己退役后第一份工作,他不敢大意,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虚心接受,表示自己会好好完成任务。
“最后,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霍奇森清了清嗓子,看向对面神情谨慎的新助教,“是有关谢德兰先生的。”
因为授勋的原因,所以不管年龄比希欧多尔大还是小,都要在姓氏后面加上sir,包括英超的放出的出场名单。
加里听到和希欧多尔有关,立马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警惕心达到顶峰,他语气平静地问道:“他怎么了?”
“我担心他架空主教练,把我当成他的傀儡,所以我想请你帮我阻止他,必要的时候最好劝他迷途知返。”霍奇森说道。
他好歹经历过贝肯鲍尔和克鲁伊夫的时代,自然感受过架空主教练对主教练来说有多可怕,他不想让这样的事发生在21世纪。
加里心中恍然大悟,他心里冒出别样的心思,但表面还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好的,先生,我会管好他的。”
这时候,电视上传来进球的声音,希欧多尔的身影出现在电视上,他高高举起手臂向看台的球迷致意。
球场的比分从2:2变成3:2,阿森纳球迷的心情瞬间攀升到顶峰,开心地为队长鼓掌,就差给队长跳一支舞。
看台前几排球迷一边疯狂拍摄,一边发出尖叫,希欧多尔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转身回到球场,更让人心痒难耐了。
加里明白这种感觉,就像路上遇到一只很帅气的苏格兰牧羊犬,优雅地路过,却没有机会找主人询问能不能摸摸狗。
导致晚上睡觉还会回味一下,为什么自己当时不大胆一点,这样说不定就能摸到那只帅气的牧羊犬。
“谢德兰先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被他的魅力折服。”六旬老头叹了一口气。
张伯伦撞了撞哈梅斯,笑嘻嘻地说道:“我们队长是不是很帅,没有前锋不喜欢他,包括你的偶像C罗。”
哈梅斯不好意思地低头,没上过几年学的脑瓜子想到,他可以理解队长那天莫名其妙对自己发火,捏别人家狗狗的蛋真的不礼貌。
比赛结束后,双方主帅握了握手,希欧多尔把身上的球衣脱下来,扔到看台上,遭到了球迷的疯抢。
哈梅斯看到队长光着上半身朝自己走过来,他挤出一个笑容,队长平静地坐在他身边大口喝运动饮料。
“队长,你那天为什么要朝我发火呢?”
哈梅斯终于忍不住了,他要是搞不清楚原因,自己老了都要胡思乱想,所以还是鼓起勇气问出来了。
希欧多尔放下饮料,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无所知的哥伦比亚人,他能说啥,说自己那天本来睡得好好的,但是感觉有人摸自己。
他已经努力习惯有人摸他的脑袋,汉密尔顿养了罗斯科之后,想要体验不一样的手感就会抱着Coco狂摸。
即便如此,汉密尔顿也没想过去摸Coco的禁区,久而久之,希欧多尔就对别人的抚摸放下戒心。
“Coco是我的家人,不是我的宠物,你会摸队友孩子的迪克吗?”希欧多尔皱着眉头看向对方。
哈梅斯愣了愣,他好像明白了,心里的疙瘩解除,真诚地向希欧多尔道歉,并承诺下次不会再这样做了。
“没关系,我应该提前跟你说,这是我第一次让队友暂住,没有什么经验。”希欧多尔把手递给对方,算是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