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知道铃兰的毒性有多强吗，一两朵花就能让成年人中毒，要是儿童误食……”姜超没想到在说明情况严重性后，摊主还抱有侥幸心理，怒斥到最后都说不下去。
“你卖出了多少用铃兰点缀的蛋糕？能不能联系上他们？”姜超语速飞快问道。
“我……”摊主慌得不行，她哪里有顾客的联系方式，要是真出了人命问题。
人慌到极致，反而清醒了一瞬，摊主猛地想起一件事，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这个，这个铃兰装饰的提拉米苏还没有卖出去，还没有卖出去！”
“你确定？不要撒谎！”姜超严厉地盯着她，怕她为了逃避责任，故意撒谎。
“这花是追我的人送的，分量特别少，就只装饰了这些提拉米苏，其他的都是用玫瑰。”摊主飞快解释道。
“他知道我会用送的花来装饰蛋糕，肯定是他故意害我，我又不知道铃兰有毒，我要知道，肯定不能这么做。”摊主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补充道。
姜超还没有什么反应，摊主的直播间直接炸了。
【我给你送花还送错了，你自己说喜欢花，我才特意挑了这么贵的铃兰送过去，你自己不识货，还赖到我头上了】
开口的是摊主直播间榜二大哥。
“直播间其他人不知道，你会不知道，你之前送我的玫瑰，我不都拿来装饰蛋糕，你还夸我勤俭持家，那你送我铃兰，你就不知道我会拿来做装饰吗？”摊主注意到直播间的动静，眼看榜二要甩锅到她头上，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反驳回去。
“你知道她会用送的花装饰蛋糕，还送有毒的铃兰？”姜超也注意到镜头，直接问道。
【我哪里知道铃兰有毒，我就让人挑了个贵点的花，谁知道这花这么危险】
【而且她做蛋糕用花朵装饰，不应该好好查资料吗，这不关我的事呀】
榜二大哥生怕自己被怀疑故意投毒，赶紧解释起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重点是后面那句。
眼看摊主和榜二大哥都吵起来，姜超厉声止住摊主的争吵，表示要她摊子上的东西都要没收，拿去送检，还得交罚款，之后得给买过蛋糕的人退款。
这是没吃坏身体，如果吃完身体不适，除了这些赔偿，还得赔对方医药费误工费等等费用。
听到这么多赔偿，摊主脸色有些难看。
她卖这些东西才赚了几个钱，没收就算了，还要罚款，还得赔这么多钱。
直播间画面中，摊主明显不太情愿，但是姜超态度强硬，她也只能交罚款，给买过的食客退钱。
在摊主赔钱的时候，看到很多人围过来看热闹，姜超还不忘科普，提拉米苏的保存要求有多高，为什么这么容易坏。
“大家想吃尽量去正规的蛋糕店购买，路边购买，蛋糕变质风险极高，如果是那种流动摊位，吃坏肚子都找不到店家。”姜超最后总结。
摊主这时候在退款，会来她这买提拉米苏的食客，不少都是她直播间粉丝。
有些人在夜市没看直播，只是听说这边有热闹看，兴冲冲跑来，最后发现热闹看到自己身上了。
买了还没吃的本来还在庆幸，但是庆幸不过几秒就听到姜超的科普，想起摊主之前也是这样卖，总不能今天的提拉米苏变质了，上次同样方法保存的就没变质。
而且越是回想，就总感觉当时吃着蛋糕味道就不太对，还拉了几次肚子，当时只以为是在夜市吃得太杂，吃坏肠胃，完全没想过是食物变质了。
而看直播的粉丝更是气得头顶冒烟，他们是看主播做的提拉米苏好看，用的材料也新鲜，哪怕价格比别的店贵点，还是特意多买了几次。
现在一想，对主播支持的越多，岂不是吃亏的越多。
这些粉丝迅速往摊主这边赶，他们都清楚，有执法人员在场，他们才比较好拿赔偿，等执法人员一走，对方铁定要和他们扯皮。
只是一边赶路，心里的火气越大，忍不住就在直播间吵了起来。
摊主一边退款，一边看到直播间吵得乌烟瘴气，她想做点什么，但是又忙不过来。
至于关掉直播，摊主也不敢，她怕关了直播，有人说她线下没退款，那这黑历史就彻底留下了，都没法再起来。
管理人呢？
摊主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想要让管理快出来管管，但管理一直没出现。
而此时，管理正在厕所上吐下泻，肚子痛得要命，根本没精力看直播间。
他这是吃坏了什么？
管理想不通，但也意识到此时情况危急，刚想出门去医院，结果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只能赶紧回到厕所，然后打了急救电话。
被拉上救护车，知道自己马上要去医院，管理总算想起自己的工作，强大的责任心让他打开直播间，想告诉摊主自己进医院了，让她另外找人管理直播间。
看到病人都病成这样还要拿手机，医生都忍不住摇头，这是对工作多尽职尽责。
只不过刚感慨一句，医生就发现病人好像是在看直播，顿时心情复杂，吐成这样都要看手机，这手机瘾也太重了。
管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医生眼里变成了什么形象，看着直播间眉头紧皱，什么情况，他才多久没进直播间，怎么吵这么厉害。
管理强忍着吐意，打开一些账号的历史弹幕，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目十行地看过去，管理愣住了，什么叫提拉米苏在这种天气放一个小时可能就变质，什么叫铃兰有毒？
管理想起他刚才吃的提拉米苏，这是摊主送给他的，说是感谢他对直播间的贡献。
蛋糕上放着的不是常见的玫瑰，是一种白色小花，他不认识，但感觉这个花挺好看，想着放在蛋糕上肯定能吃，就直接吃了，因为吃太快，没尝到味道就吞下去了。
所以，他这上吐下泻，是中毒了？
可能还有食物变质的原因，想起在蛋糕里吃出过酸味，管理彻底绷不住了。
【我草你大爷，范菲菲你是人吗？老子给你当管理，兢兢业业地管理直播间，有什么黑粉我立刻就禁言，对你够好了，你送老子变质蛋糕就算了，还送有毒的铃兰让我吃，生怕毒不死我是吧】
【老子现在在救护车上，你等着，等我好了出来，我可知道你家在哪】
放完狠话，管理立刻告诉医生他是怎么病的，生怕耽误了治疗。
“你吃了几朵？”医生也知道铃兰的毒性，紧张起来。
“四朵还是五朵，我也忘了，医生，这个严重吗？”管理道，但他觉得这么点分量，应该没多大问题，洗洗胃就行了吧。
“这个，得到医院看了才知道，你先躺着。”医生对他说完，立刻让司机开快点，这人得赶紧送去医院抢救。
“不是，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很危险吗？”管理这下是真慌了。
“等到了医院再看看。”医生安慰他，但这话完全安慰不了人。
管理想发疯，但在救护车上，他总不能冲着医生护士发脾气，司机就更不敢，他怕自己一骂，司机生气开慢点，万一耽误他治疗呢？
那软柿子在哪？
管理想了一圈，直接在直播间发疯，将摊主以前做的事全部曝了出来。
他是管理，和摊主关系很近，一些事还是他帮摊主做的。
比如和大哥聊天，摊主没空，他就接手，聊得开心了还能让大哥刷礼物。
之前的事一直没能把榜一给炸出来，但这话一出，榜一冒了出来，质疑管理是不是在胡说。
结果管理直接发了几句很隐秘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暧昧对话，榜一沉默很久，从直播间跑路。
管理还继续说，他除了帮忙聊天，还给摊主当过打手，之前有个和摊主差不多风格的主播，也是卖蛋糕，他找人去直播间闹事，说吃坏肚子，一直缠着那个主播，让对方退网，这事也是摊主让他做的。
管理身体其实已经很不舒服，但是越不舒服，他越是要爆料。
万一呢，万一他被摊主这毒铃兰毒死，他没好结果，他也不能让摊主有好结果。
沈冬青此时都看呆了，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举报一下，事情居然发展到这个地步。
摊主坑食客这个发展都还在他的预料之中，用有毒的铃兰做装饰，这算是第一次出乎沈冬青意料。
在看到摊主退钱，沈冬青以为这事就到此为止，没想到对方不光坑食客粉丝，甚至连自己管理都坑。
沈冬青可记得这个管理，他才发一条弹幕，就被对方给禁言，反应速度极快。
虽说人品不太行，但绝对是摊主的超强助力，结果摊主就用又毒又变质的蛋糕回报对方。
【警察叔叔，我要是死了，就范菲菲害的，她肯定是想和别人在一块，觉得我碍事，想解决我，你们要为我报仇】
此时，范菲菲直播间的人特别多，只不过这些人全都是来吃瓜的。
【管理和主播爆了，这故事也太精彩】
【这么个小直播间，居然还有这么多热闹看，真是庙小妖风大】
【大家别光在这看，指路羽哥直播间，搭配这边看，还能看到其他人现场围观八卦的场景，更加精彩】
沈冬青用电脑打开章飞羽的直播间，果然，对方正在现场直播，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因为管理之前说吃了有铃兰的蛋糕，姜超都有点不太信范菲菲的话，让她好好想想，有没有卖出带铃兰的蛋糕，加上不断有粉丝找上门来，一边让她退钱，一边还骂她，范菲菲以为管理的爆料结束，都没精力仔细看直播间。
周围围观的人倒是看到了管理爆料，但是没一个人说，真说了，范菲菲把直播关了呢，吃瓜地都没了。
只是再怎么抓紧吃瓜，范菲菲赶在下一拨食客来前，看到了管理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尖叫出声。
“谁害你，你自己贪吃，那装饰花也吃，关我什么事。”范菲菲气得浑身发抖，尤其是看到管理曝出她们的关系，意识到直播再开着，她就完了，将直播间关闭。
直播间关闭，一些人选择和其他人分享瓜，还有一部分人流窜到章飞羽直播间，人数涨幅看得章飞羽乐开了花。
他感觉自己体会到了沈冬青的快乐。
可惜的是，这事很快就会结束。
闹钟响了起来，沈冬青放下手机，去厨房关火。
“肖泽，你能再给你朋友打个电话吗？”从厨房出来，沈冬青下定决心，趁着人还在夜市街，干脆把其他摊子也一起整顿了。
他之前没想着整顿，是因为觉得一些摊主不会做得太过分，但范菲菲这次的事告诉他，他低估了人性的贪婪，想要降低成本，多赚钱不是不行，但一些人的行为过了。
“那条夜市街还有别的摊位不行？”肖泽反应过来，问道。
沈冬青点点头：“情况应该没有这个摊子严重，但问题也不少。”
肖泽没有问沈冬青怎么知道，直接给姜超打了电话过去，等电话接通，说了下情况。
“其他摊子也有问题？”姜超皱眉。
“以次充好，食材变质，用鸭肉冒充牛肉……”沈冬青说道。
“问题这么多？你怎么知道的？”姜超下意识问道。
沈冬青迟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的嗅觉和食材认知要是一直这么强，倒是可以说实话，可他的超级大厨卡是一日体验卡，把自己说得太厉害有风险。
人脸识别技能是可以靠练习提高，可嗅觉总不能凭空提高。
见沈冬青沉默，姜超反而误会，以为他是有什么内部消息。
姜超想了下，他们都到夜市街了，处理一个也是处理，多处理几个也是处理。
而且就今天这两件事，虽然没看网上消息，但市场监督管理局在里面的角色也不是多好。
虽然在事发后给消费者撑腰，但没有做到提前处理，这两家这样的表现，也让姜超担心起宁川本地的食品安全来。
俗话说得好，看到一只蟑螂，暗处可能就藏了一窝蟑螂。
“有哪些摊子有问题，你和我说说。”姜超说道，他想提前做个心理准备。
只是当沈冬青将摊子的问题说出来后，姜超咽了口口水：“算了，你先别说，你说这么多，我一时也记不住，这样，你和我说一家，我就去检查一家。”
如果可以，姜超其实想独立检查，但是沈冬青说的问题太多，有些问题还真不好立刻检查出来，那沈冬青的存在就很重要。
“可以，没问题。”沈冬青一口答应下来，又想到什么，问道，“我有个朋友在现场直播，可以让他一路跟着直播吗？”
“直播？”姜超下意识就想拒绝。
“今天有两场食品安全问题，会对宁川的形象产生一些不好的影响，后面检查出摊子的问题，可以震慑一些不良商家，还能让网友看到宁川对食品安全的关注，多少洗刷一些污点。”沈冬青解释道。
发生这种事，想全部洗刷是不行，但能洗一点是一点。
要是别的，姜超可能不会心动，但这话戳中了他，迟疑片刻，还是同意下来。
“不过不能让他跟太紧，我们只是不管他直播，不算合作。”姜超多少还是要点脸，提前说道。
沈冬青当然知道主播和官方合作不是姜超能决定的，达成这个目的就很好了。
挂掉电话后，沈冬青立刻去告诉章飞羽这件事。
章飞羽听完都愣住了，什么叫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后续还会去检查一些摊子，他可以跟着过去直播。
“你……你有内部消息？”章飞羽小心地问。
“这，这事你可以来直播啊！”章飞羽虽然心动，但也知道这波流量有多大，沈冬青完全可以自己吃掉，怎么让他来吃。
“我不在，再说，我今天已经直播过，家里饭都做好了，总不能为了直播，饿着肚子赶过去。”沈冬青回道。
“你真不来吗？”章飞羽还是问了一句。
“不了，你播吧，对了，别跟太紧，不然执法人员会有意见。”沈冬青叮嘱道。
“你放心，我有分寸。”章飞羽保证道。
姜超喊来替代他的执法人员，带着几个同事往旁边走去。
炸鸡腿的小摊主正高兴呢，因为看热闹的人多，光站着看热闹多没意思，那不得顺手吃点东西，他这个炸鸡腿就卖了不少。
看到执法人员朝他过来，小摊主下意识心虚了一瞬，但又感觉应该不是来找他的，弯着的腰又直了起来。
只是执法人员越近，看着真是冲他来的，小摊主腿突然有点软。
明明远远地看着执法人员在范菲菲那边只当热闹看，可人走到他这边，就很难不心慌。
“你这油用了多久了，看着都黑了，这么多沫子，这能用吗？”姜超指着油问道。
“油从哪买的，有发票吗？”
小摊主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地说每天都换，根本没用几天。
“是吗？”姜超冷笑一声，拿出从车上取过来的检测仪器，插进油锅，检测结果很快就出来，甚至快达到废油标准的两倍了。
“六块一个的鸡腿，你就用这种油给客人吃，你自己敢吃吗？”姜超以为自己今天经历了两件离谱的食品安全事件，承受能力拔高了，但这锅油的数据还是让他眼前一黑。
他刚才在那边处理范菲菲的事，这小摊离这么近，看得清楚，对方就一点不怕吗？
他小时候上学，看到同学因为没有写作业被老师批评，都偷偷摸摸地赶紧写一点，生怕被老师抓到。
他们市场监督管理局就这么没有威严吗？
还是说，在场的都是那种胆子大的！
姜超看向夜市街的摊子，在这之前，他还想着一些问题小的要不要就放过，但现在，他只想重拳出击，让这些人知道不遵守食品安全法的下场。
“让他给食客退款，你在这盯着。”姜超先让他退钱，至于剩下的，估计得一起处理了。
不对，人可能还不够。
姜超看看跟在自己身边的同事，忽然感觉人手不足，夜市这么多摊子，光是要退款，盯着的人就不少。
姜超深吸一口气，打了个电话给还在局里的同事，喊人出来帮忙。
随后，一个个摊子检查了过去。
“鸭肉冒充牛肉，你小子挺行啊，这么会骗人，退款。”
“你这水果怎么回事，味道都变了，放久变质了，退款。”
“这肉闻着都有臭味，放点科技马上就香了，你们摊子的技术很强啊，退款。”
……
姜超一个个摊子走过去，刚开始那些摊子还只是看对家热闹，可看着看着就感觉不对劲。
这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也太敏锐了，他们早发现的问题对方发现了，他们没注意到的问题，对方也发现了。
对方该不会也发现他们的问题吧。
一些心虚的摊主已经开始想跑路，被逮住罚款退钱，被这么多客人看到，生意都要做不下去。
只是他们不动还好，一动，直接成了靶子，让姜超绕过前面几个摊子，直接冲他们来了，成功揪出几个大问题。
因为之前的事，夜市街看热闹的人本来就很多，姜超这么一番操作下来，不少人都开始拍视频，这可是难得的新鲜事。
章飞羽跟在后面，本来他不拍范菲菲那边的事，一些粉丝还有意见，觉得热闹还没看够呢，章飞羽就走了，催着让他回去。
看到现在，直接把范菲菲那事抛之脑后，开始吃其他摊子的瓜。
【好家伙，好家伙，这夜市街的摊子有食品安全吗？】
【这都几家了，这么商家是真不当人啊】
【可能是觉得摆摊子，吃坏肚子也找不到他们，就随便了】
【我家这边也有这种类似的夜市摊，平时吃也会吃到坏的，不会也和这条街差不多情况吧】
【应该没有这么嚣张吧，主播在宁川简直是水深火热，这地方是没好东西吗】
看到这条弹幕，沈冬青在和姜超说下个摊子的时候，告诉他可以去检测一些好的摊子，不然夜市摊的食品安全问题解决了，但其他老实摊主的生意也完了。
他刚才都忽略了这点，要不是在章飞羽直播间看到这条弹幕，这个问题就没法弥补。
姜超从愤怒中回过神来，看到周围的人目光，看着他们手里的手机，和沈冬青说了几句，换了一个摊子。
这是一家猪血摊，摆摊的是个老奶奶，和其他花哨的摊子相比，这个摊子只有一个装猪血的桶，几个装调味料的小桶，和一堆塑料碗。
姜超仔细一看，发现和沈冬青说的一样，猪血很新鲜，没有异味。
老奶奶正在给一个女生装猪血，女生看到他过来，大声说道：“这个奶奶的猪血绝对没有问题的，我小时候就吃过她的猪血，一直都是这个味道，很新鲜。”
姜超掏出钱让老奶奶也给他拿了一碗猪血，小心尝了尝，有些震惊。
姜超不怎么爱吃猪血，因为他吃猪血总感觉有股味道，但这碗猪血，味道是真的好，猪血口感扎实，但吃着又很嫩，明明调味料放得简单，却和食材搭配得恰到好处。
姜超本来只是想吃两口，一不小心就把整碗猪血都给吃完了。
姜超想好好夸一夸这碗猪血，但想了一会儿，竟然想不出什么夸赞的词汇，还好沈冬青之前和他说过一段评价，姜超赶紧挪用过来，然后又加了几句自己的感觉。
“奶奶，您的摊子是这个。”姜超竖起大拇指，“我下次还来。”
“真有这么好吃吗？帅哥，你别是看检查出这么多不良商家，怕我们质疑所有摊子，才这么说吧？”虽然姜超吃得很开心，但还是有人质疑。
“奶奶，再给我一碗。”姜超说着，扭头道，“我说这猪血好吃就是真的好吃，你们要是不信，尝尝这个就知道了。”
等奶奶又盛了一碗猪血，姜超直接拿着碗到人群之中，让他们用牙签挑着吃。
免费的东西不吃白不吃，不少人都尝了一下。
食物味道的好坏过于明显，这一吃，原本还在质疑的人顿时说不出话，更多的人吃完后立刻跑向猪血摊，让老板给他盛一碗。
沈冬青让姜超检测猪血摊的目的就在这，这个摊子食材简单，吃出好坏太明显，也不容易让人产生质疑。
看到人群的变化，姜超松了口气，继续检查。
不过接下来他是好摊子也检测，坏摊子也检测，成了夜市街食客的避雷安利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