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涨
还、还继续？？
谢迟震惊。
不是他不行，是这六天里，季仇平均每天都要和他做两次，比起以前一周才能见一面，前期见面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生死危机下无暇他顾的情况，实在是太频繁了。
频繁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要不是自己身体健康，谢迟都要怀疑自己是在吃断头饭了。
他红着脸试着阻止：“老婆……还是别了，你还病着。”
晏晚秋看着谢迟通红的脸，轻轻地笑，低头咬了他的脸颊一口：“我的病就是要你的信息素才能好，谢医生，治治我？”
……怎么可以说这种荤话！
谢迟震惊。
但他很快就来不及震惊了。
因为季仇拖着他，再次沉入欲海。
……
深夜。
重新洗完澡的两人躺回床上，照常睡前说着闲话。
谢迟抱着晏晚秋的腰，很舍不得：“老婆，你明天就要走了吗？”
晏晚秋点头：“陛下只给我们放了七天的假，当时不是已经说了吗？”
他毕竟不是真的季仇，以“信息素紊乱症”为由消失七天就是极限了，再不露面，暴雪城就该出乱子了。
和季仇生活了七天，谢迟没有半点腻味，只觉得时间飞快。
他小声：“我舍不得你……”
晏晚秋捏他那半边被咬出牙印的脸，调笑道：“舍不得还拒绝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迟被他捏的脸颊变形，又羞又恼，“我又不是、又不是只喜欢你的身体……”
晏晚秋来了兴趣，松开手问道：“那你还喜欢我什么？”
谢迟认真：“喜欢老婆温柔、聪明、坚韧，老婆的长相也喜欢，还有……”
他因为词穷卡壳了一会，努力表述：“老婆很耀眼，很吸引人，我很羡慕，也很喜欢。”
一开始确实是有一点见色起意的意思，但往后的发展全部都是出自真心。
谢迟一开始是没有想过有这样对他的审美的人，后来是惊讶于世界上会有这样关心他的人，再后来则是慢慢意识到，季仇是一个多么优秀、多么值得喜欢的人。
像是季仇这样的人，应该和晏晚秋一样，成为一方枭雄才是，一开始居然会拘泥于后厨。
谢迟这么想着，就又想起了自己的怀疑。
他看向季仇，小心地问：“老婆，可不可以拔一根你的头发给我？”
刚刚还因为谢迟的话若有所思的晏晚秋好笑。
谢迟居然就这样直接说出来？
他没有多问，只是抬手拽下几根头发交到谢迟手中：“够不够？”
谢迟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当场就拔，愣了一下才赶忙问：“你疼不疼？我没有想过现在就……”
“没事，几根头发而已。”晏晚秋不在意。
谢迟小心地将他的头发收进抽屉，垂眼道：“就是这样的，老婆你每次都会对我很好，你一这样，我就更喜欢你了。”
晏晚秋挑眉。
他翻身压到谢迟身上，扼住他的脖颈，白发散落下来：“只喜欢我对你好？那我要是欺负你呢？”
谢迟看他睡衣下一览无余的风光，捂住鼻子讷讷：“更喜欢了……”
晏晚秋：“……”
“小色鬼。”他无可奈何地笑，又躺了回去。
谢迟顺势就回到他的怀里，强调道：“反正就是喜欢，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晏晚秋故意：“我要是晏晚秋，你也喜欢？”
谢迟本就惦记着验证季仇身份的事，此时季仇主动提起，他一个激灵，随即又蹙着眉道：“如果你是晏晚秋，只要不会砍我的脑袋的，也可以喜欢，因为我死了就没办法喜欢你了。”
谢迟并没有把这闲聊当真，毕竟这个世界上应该不存在睡了晏晚秋但不会被砍脑袋的人。
晏晚秋：“……”
晏晚秋看着顶着张漂亮清纯的脸说蠢话的谢迟，无可奈何地想，两个宝宝可千万别和他们父亲一样笨。
他也就只能容忍谢迟了，再多一个都容忍不了。
想到宝宝，晏晚秋就忍不住想，这两个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应该会结合他和谢迟的模样长？或者一个长的像他，一个长的像谢迟？
结合他和谢迟的模样，那宝宝的头发岂不是白加黑变成灰色。
晏晚秋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他和谢迟又不是颜料，他还在这调上颜色了。
谢迟疑惑地看着盯着自己笑的季仇，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惹人发笑的话。
“老婆，怎么啦？”
“没什么？”晏晚秋摇了摇头，靠在谢迟肩头，问他，“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孩子，你会怎么想？”
谢迟没有起疑，他和季仇睡前一直是这样天马行空的什么都聊，他顺着对方的话往下思考。
“那我要努力赚更多的钱养你们，至少要多雇三个人来照顾你和孩子，也要尽量带你们去生活条件好、远离战争的星球，给你们和平富裕的生活，我前段时间看见一颗星球，叫度假星k322，远离主星，离北域星不远，上面学校的资源也很好，而且只要买房就能落户，我们两个去那里的话……”
谢迟认真规划起来，从户口到生活到教育和养老都说了个遍。
他说的煞有其事，晏晚秋也就津津有味的听。
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谢迟这样描述的美好生活，让他也生出几分向往。
谢迟说着说着叹了口气：“就是可惜了我们现在的房子，只能留在北域星，带不走了。”
晏晚秋听他说这话，顺势问出来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既然你一开始就计划着要走，为什么要在房子上下这么大的功夫？凑合一下住也能省下不少钱吧？”
谢迟摇摇头：“不行的，我有你，一开始我以为你可以和我同居，我不能让你每次都来我这里休息不好，后来你换地方住了，我也不能让你每次来我这里都凑合降低生活质量。”
如果是单身，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有了爱人，谢迟还是希望自己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对方最好的。
晏晚秋没想到谢迟是这样的想法，沉默片刻，玩笑似的开口道：“那等以后搬走，我想办法把你的房子打包走，好不好？”
谢迟也笑着顺着他的话说：“可以啊，只不过我到现在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提前离开呢。”
晏晚秋并没有表态，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不着急，慢慢想，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乱聊。
屋内温暖，夜灯柔和，床单与被子都是新换的，还有着洗涤剂的清香，一切都将两人与屋外的寒风隔绝开来，慵懒与倦意便这样袭来。
也不知是谁先没了声音，室内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了窗外微弱的风声。
他们睡着了。
.
谢迟和晏晚秋度过温馨时光的同时，尤尔已经崩溃了。
六天！他已经整整六天每天只睡两个小时了！
晏晚秋简直是把他当成牛使唤，外人看他风光无比，但他这段时间又要演戏打仗，又要管理暴雪城的琐事，还要应付原本属于他的督察队的检查，整个人都快精神分裂了。
尤其是晏晚秋看似对他放权，实际上只给了他边境的调兵权与部分暴雪城内部事务的处理权，在暴雪城的大事决策上，他的话语权甚至都不如督察队的伍德，更别提去调查暴雪城的军工机密。
目前，尤尔只能根据前线发放的武器推测出，晏晚秋大概率只有自研的枪炮，机甲这类的重型武器还是高度依赖朔风城进口。
他本是想要挑衅被罢免的谢迟，想让对方对自己发难，但且不说没有时间，谢迟那个家伙城府深不可测，都快被他踩到头上了，还每天笑呵呵的上班下班，他根本没有挑拨的机会。
尤尔咬牙，看着白风云发来的计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速溶咖啡。
没有办法，因为他明面上连督察队队长这个职位都没有了，只是一个在边境带兵打仗的将领，因此办公室连咖啡机都没有配。
现在他与白风云表演出的胜仗都太小了。
再坚持一下，等晏晚秋的紊乱症过去，他大胜而归，名正言顺的升职，就可以继续下一步的计划了。
与此同时，地下生产车间，时裴决走过一台台崭新的机甲，冷静地进行最后的质检工作。
这里只有三十台机甲。
但如晏晚秋所言，这三十台机甲只会是一个开始。
恒温服也已经开始量产，无人机还需要一段时间，干扰技术虽然陷入瓶颈，但短时间内也不会发生需要这项技术的高科技战争。
而在那位傅医生的努力下，营养液和仿制的修复液也相继问世，仿制的修复液虽然没有原版修复液那样逆天的效果，但也可以快速止血，治疗外伤。
这些东西从未摆在明面上，暴雪城内如今还在消耗正常的存粮，拿出的机甲也只是从朔风城采购的装备，恒温服只发给了部分高级成员。
现在也并不是亮相的时候。
时裴决勾起唇角。
所谓造一代、藏一代，机甲亮相时，无人机就该量产了，无人机亮相时，干扰技术也该成型了。
只要他研究的够快，敌人就永远低他一层。
朔风城。
赌场，骰盅声不断，吐币声喧嚣，纸醉金迷。
“大！大！给我开大！”
“再来一张牌！”
“押红色！这个号！”
每张赌桌前的人或是面红耳赤，或是神色紧绷，有人收拢筹码，一言不发地阴鸷盯着牌桌，有人输尽财产，懊恼地跳脚 。
“草！又爆了！”
“今晚手气不行啊，一块去旁边银行取点钱？反正明天城主就发福利金了，明天就能还上。”
“走走走！”
由于暴雪城与霰松城的大批量订单涌入，两个中立城池也开始疯狂囤积武器，朔风城一夜暴富。
戴维德也并不完全是昏庸之辈，所赚的钱投入基础建设、城民福利，也就导致整个朔风城滋生了无数销金产业。
赌场只是其中之一。
这是朔风城所有人都未曾想过的一个美好的冰封期。
两城争战，他们置身事外，无数人都相信，朔风城就会如此崛起，未来越来越好。
如此，一月时间飞逝，转眼来到了冰封期的第四个月。
尤尔在晏晚秋的紊乱症结束后，打了一场大胜仗，晏晚秋大喜，彻底将谢迟的权力转移给他，霰松城也因为此战大败而暂时修生养息。
尤尔多方验证，得知暴雪城内确实没有重型机甲，并借报损武器，将部分量子枪与电磁枪偷偷送至朔风城研究。
可惜朔风城到现在只是拆解出了电磁枪的图纸，还没有仿制的能力，量子枪更是完全摸不透。
谢迟则是在暴雪城中彻底隐身，每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大部分人都认为，谢迟是被晏晚秋彻底抛弃了。
无数人叹惋，没想到昔日人尽皆知的暴君的恶犬，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
又到了晏晚秋每月都会闭门不出的信息素紊乱症发作期，霰松城趁乱再犯。
紊乱期中的晏晚秋下令，居然让消失已久的谢迟与尤尔一起出征，前往边境。
“那个尤尔心眼可不少，你就这么让谢迟去，不怕他被坑？”
行宫内，游浮珠给晏晚秋做着例行检查，忍不住八卦。
晏晚秋配合着他抽血：“我当然知道，我对谢迟另有安排。”
游浮珠半开玩笑：“那你这安排也太隐秘了，要不是这个月你一直找我体检保胎，我都要以为你喜新厌旧了。”
新指的自然是尤尔。
晏晚秋一阵恶寒，没好气地踹向他：“别恶心我。”
游浮珠丝滑地躲开：“陛下，您可小心点，虽然因为信息素充足和汤药调养，您这胎暂时稳了下来，但毕竟最开始险些流产伤着了，还是双胎，您又是alpha，在两个月之前都是有随时流产的风险的。”
这话游浮珠在晏晚秋耳边念了无数遍，晏晚秋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我知道了，真的出问题我不会强行保孩子的。”
“不是保大保小的问题。”游浮珠强调，“就算你不强行保孩子，流产也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随着月份增加，流产的危害也会增加，最坏的情况下，甚至会导致你的信息素等级降低。”
他一直都觉得晏晚秋选择生下孩子太过冒险，只是不好反驳晏晚秋的决定，只能每次体检见缝插针给晏晚秋科普，让对方对自己的身体上点心。
上一个这么不上心的还是艾先生，要不是他技术高超，艾先生恐怕都活不过三十岁。
这个世界还是太疯狂了，omega挖腺体，alpha生双胎。
游浮珠叹气，一边给晏晚秋进行日常体检，一边捡起自己碎了满地的世界观。
晏晚秋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智脑光屏，这上面正播放着前线的实时影像。
他抽完血后，就坐回了椅子上，但在坐下导致上衣绷紧，胸部碰到衣服的时候，晏晚秋的身体忍不住微微弓起。
胸部……很奇怪。
怀孕一个月，还没有显怀，他的小腹平坦，这一个月中他和谢迟每周一见，对方也没有察觉出端倪。
只是最近几天，他总觉得胸口发胀，就连以前能正常穿的衬衫，都有些发紧。
今天他换上了作战服，刚才坐下被衣服摩擦，更是酸胀无比。
游浮珠背对着他，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拿着刚刚打印好的检测报告，低头分析：“和上周的检查结果一样，目前很稳定，你怀孕也一个月了，安德烈的妻子也在我这里检查，他这段时间已经出现了胸部发胀的情况，是信息素补充过量导致的涨奶，预防万一，我采购吸奶器的时候也给你带了一套，放在……”
与此同时，前线。
尤尔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谢迟，心中暗笑。
最开始被冷落，谢迟还能装的云淡风轻，如今被冷落整整一个月，谢迟也坐不住了吧？
看着已经整军的士兵，尤尔故作关心道：“谢城主，我们俩私下交换机甲，我把这次作战交给您指挥怎么样？我与霰松城交战一月，很清楚他们的布阵方式与弱点，我可以替您提前谋划，您先斩后奏，以我的名义指挥取胜后上报陛下，陛下一定会因此重新赏识您的。”
谢迟回神，眨了眨眼睛：“好的，谢谢。”
晏晚秋说，到前线顺着尤尔的安排来就行。
因为被边缘化，除了每周见老婆，谢迟这一个月里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所里陪时裴决研究新武器。
他虽然不懂科研原理，但他是实打实的三千年后的人，能描述出个大概，时裴决经常和他说着说着就一拍脑袋，大喊着“我怎么没想到”，然后冲进制造间。
谢迟被晾着，无事可做。
骤然从忙碌中抽身，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开始从终端里找历史资料看。
他是很少这样完整的去读历史资料的，终端的检索功能无比强大，哪怕是他支支吾吾说“我想要这个和那个”，终端AI都能根据他的微表情和脑内闪回的记忆判断出他到底想要找什么资料，谢迟一直都是现找现学。
第一次自己耐下心来通读史料，谢迟也发现了些不对。
以前他所在的世界……好像有点奇怪。
或者说，和现在的世界对比起来很奇怪。
三千年后的生产力明明更加发达了，可是包括他在内的许多杀手，除了拥有更高科技的武器与更未来化的宿舍之外，所过的日常生活、所能攒下的钱甚至都不如北域星的居民。
安德烈在晏晚秋来之前都能攒钱娶个老婆，他们拼死拼活赚的钱大都去换了更高级的装备，或者是昂贵的人体改造。
而改造的尽头，就是仿生人。
他们居然在花钱把自己变成非人类，还是最低等的非人类。
在那个时代下，这显得理所当然——无论是哪种生物都比他们更加高级。
但谢迟现在回过味来了。
“高级”的定义，难道只是肉/体能力和科技水平吗？
可是哪怕是在三千年前，也有时裴决这般能够跨时代制造武器的人才，那最初胆小的时裴决难道就是低级的？
未来有这么多人，为什么就没能再出一个时裴决？
答案就在开头。
因为有这般能力的人，早已在“人类是低级的”洗脑下，主动将自己改造成了仿生人。
有潜力的人在快速成长的过程中会被星网重点关注，逐渐不再是人，剩下的人没有这样的能力，成为了底层的存在，与“人类低级论”的佐证。
这是一场种族灭绝式的阴谋。
谢迟本就在纠结去留的问题，这一个月的思考让他更加动摇犹豫。
晏晚秋发展迅速，许会与机械文明有一战之力，而如果机械文明真的如他所想那般，他离开后真的能做到独善其身吗？
谢迟本是无所谓谁胜谁败的，但在亲身体验过暴雪城的生活，拥有曾经不曾拥有的温暖后，他开始在意了。
他想要留住这样的生活，也不想要季仇和他一步步走向那个泯灭人性的未来。
这一个月的慢节奏让谢迟回顾总结了许多，也思考了许多，一直到接到晏晚秋的命令奔赴前线的时候，谢迟都还在思考中，因此频频走神。
不过也无所谓。
晏晚秋的命令本来就是顺着尤尔行事。
谢迟很是顺从地接受了尤尔的建议，接下指挥权后，在尤尔的帮助下小胜了一场。
此时已经是下午，众将士正因为小胜而喜悦，尤尔趁机建议：“谢城主，不如我们乘胜追击，早些大胜回城？”
谢迟点头：“好。”
他立刻下令追击，并且驾驶着机甲为士兵开路。
却不想，原本溃散而逃的霰松城居然快速整合了起来，对谢迟进行了猛烈的反击。
整整十台机甲突然出现，将谢迟围的水泄不通，而谢迟也因为带兵追击的过快而与尤尔所率领的大军脱节。
这是诱敌深入！
谢迟身后还带着士兵，又要护住士兵又要反击，一时间双拳难敌四手，机甲屡遭重创，已然是有了自爆的趋势。
机甲内的谢迟抿了抿唇，神色冷静，当机立断地下令让士兵撤退，自己则是控制着机甲继续深入。
那十台机甲立刻追上他，根本没有多看士兵一眼。
这也在晏晚秋的预料之内，这群人果然是冲着他来的。
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谢迟松了一口气。
他驾驶着机甲一路扫荡，就像是困兽般对着周围的机甲进攻，但因为被团团包围，最终终于报废，动弹不得。
霰松城士兵立刻撬开机甲，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将满头是血、处于昏迷状态的谢迟搬出。
尤尔的机甲里为什么会是谢迟？？？
让战场众人更加意外的是，谢迟居然没有被这群人当众杀死或是扣押，霰松城的众人见机甲内是谢迟，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他们甚至顾不上反击，立刻将谢迟保护起来，慌不择路的撤退。
就好像是谢迟是他们那边的人一样。
尤尔在此时也姗姗来迟，带着大军救下了被围困的先锋军。
看着摸不清状况的众人，尤尔一脸不可置信：“谢城主怎么会被霰松城的人救走？他们认识？？”
提前安排好的人立刻煽动起来：“这还用说！谢迟一来我们就险些吃了败仗，霰松城那群人明显是冲着尤尔将军来的，只是没想到机甲里居然是谢迟，这才慌忙撤退，谢迟肯定是和霰松城勾结了！！”
有人疑惑：“可是谢城主为什么会在将军的机甲里？”
尤尔愧疚：“这都怪我，我想着谢城主近来被陛下冷落，便想让他驾驶我的机甲负责指挥，我在旁协助，最后胜利再揭秘，这样也能让他立下功劳重得陛下信任，就算出差错也有我扛着，没想到误打误撞……”
“居然是这样！谢迟果然有问题！！”
“快上报陛下！”
尤尔愧疚地低着头，听着众人义愤填膺的话语，悄悄松了口气。
幸好，一切都很顺利。
暴雪城内。
【谢迟与霰松城勾结，在前线害得暴雪城士兵深陷包围，最终被霰松城救走，霰松城于前线反扑，请求陛下支援！】
晏晚秋看着智脑上的消息，支着下巴，轻轻笑了一声。
白风云终于按耐不住了。
他垂眼下令：“大军主力按照原定方案，随我前往边境，不必隐藏行军轨迹。地面装甲分队从备用路线迂回，与主力军保持六公里间隔，行军时保持静默。”
他站起身来，走出行宫，身上的黑色作战服也终于展露出来，作战服勾勒出他利落的肩背，周身气场锐利无比。
飞行器早已等候多时，晏晚秋登上飞行器后与数台飞行器一同起飞。
从高空向下俯视，浩荡军队正从营地倾巢而出，上百台新型地面装甲则是从地下运往小道，列阵后黑压压一片，缓缓行进，有如钢铁猛兽，反射出凌冽肃杀的寒光！